第237章 第237章
「犯大秦者，雖遠必誅。此乃戰爭，你們敗了，他就是戰俘，生死由我定奪。」
扶蘇對這番說辭嗤之以鼻。若無仇怨，先前兵戈相見又算什麼？
「若您肯放過家父，長西族願永世臣服。」
納吉娜亮出籌碼。
自父親被俘，族中內亂四起。那些覬覦權位的叔伯，早已被她餵了野狼。作為首領最出色的女兒，她自幼便被當作繼承者培養，柔美外表下藏著鐵腕手段。如今長西族的權柄，盡在她掌握之中。
與大秦結盟，是你們唯一的選擇！
「可笑！你們除了歸順大秦，還能有什麼出路？」
蒙恬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他實在無法理解，這個名叫納吉娜的女子，竟敢將與大秦結盟當作談判的籌碼？
大秦的鐵騎早已橫掃四方，所到之處，各方勢力無不竭盡全力討好大秦，以求自保。
582、揮師出征，勢在必得！
582 揮師出征
長西族是極少數膽敢與大秦為敵的部族。
大秦尚未興兵討伐，將他們徹底剷除，已是莫大的仁慈。
面對蒙恬的譏諷，許多長西族人怒目而視，恨不得衝上去將他按倒在地，狠狠踐踏他那張傲慢的臉。
納吉娜卻顯得格外鎮定。她早料到說服大秦絕非易事，此刻的嘲諷也在意料之中。
「大秦既然來到此地，必然是為了這片土地。我們長西族世代在此繁衍生息，熟悉這裡的每一寸山河。只要大秦需要，我們願全力配合——這便是長西族的價值！」
「說得好，這確實是你們的用處。」扶蘇微微頷首，卻又話鋒一轉，「可惜啊，若非你父親越獄之事，我或許會考慮釋放他。但他既已犯下此等罪行，我又如何相信你們的誠意？所以，不必再提了——絕無可能！」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放過那卜。
「我父親絕不會越獄，此事是否有誤會？」納吉娜仍不願相信。
「告訴你也無妨。」扶蘇淡淡道，「我故意將他與魏江關在一處，本是想試探他們戰敗後是否悔過。誰知他們竟密謀賄賂守衛，企圖挖地道逃走，結果當場被我擒獲。此事有數千人親眼目睹，你覺得我有必要撒謊嗎？」
他甚至不介意透露，這一切都是他設下的局。可那卜偏偏中了計，只能說是天命難違。
納吉娜沉默了。
她原以為，以長西族歸順為條件，換回父親至少有七八成把握。
卻沒想到，父親竟愚蠢到試圖逃跑，還用如此拙劣的手段。
換作是她，也絕不會再給這樣的俘虜任何機會。
長西族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所措。
納吉娜曾向他們承諾。
只要眾人齊心協力。
定能救出他們的首領。
然而現實遠比想像殘酷。
此刻，四周陷入詭異的寂靜。
就在這時——
先前被蒙恬呵斥為蠻夷的壯漢再次站出：
」我乃長西族第一勇士阿爾木！素聞大秦尚武，可敢與我一賭？」
阿爾木雙拳捶胸發出悶響，目光灼灼盯著扶蘇。
」說說看。」
扶蘇本無意糾纏。
但見局勢僵持，權當消遣也罷。
」任選一人與我對決！若我勝，便釋放我們首領！」
阿爾木聲若洪鐘。
此言一出，長西族人眼中重燃希望。
連納吉娜也未阻攔。
他們深知這位第一勇士的分量——
那是千百次搏殺換來的威名。
蒙恬與扶蘇交換眼神。
彼此眸中俱是玩味。
竟想與大秦銳士比武？
須知如今秦卒皆修武道秘術，縱無扛鼎之力，對付這等蠻夷不過反掌之間。
」好！殿內秦軍任你挑選。若勝，不僅釋放爾等首領，大秦鐵騎永不犯境！」
扶蘇負手而立。
這份底氣源於絕對實力。
」當真誰都可選？」
阿爾木突然興奮起來。
」盡可一試。」
扶蘇不解其意。
能隨侍左右的皆是百戰精銳，任他挑選又如何？
」那便請公子——親自賜教！」
阿爾木抬手指向扶蘇，毫不客氣地說道。
在這位長西族第一勇士的眼中，大秦的王子應當與他們部族的貴族無異，不過是個養尊處優的權貴罷了。
儘管外界盛傳這位大秦王子乃是絕世強者，但他根本不信。
一個手握權柄之人，怎會有閒暇苦練武藝？
因此，他認定扶蘇不過是個徒有虛名的軟柿子，正好拿來立威。
包括納吉娜在內的長西族人此刻望向阿爾木的眼神中，竟多了幾分欽佩。
這位莽夫出身的勇士，往日裡總被視作有勇無謀。
如今看來——
倒是深藏不露啊！
既然扶蘇親口說過，在場所有人皆可被選為對手，那麼阿爾木指名挑戰他本人，合情合理。
難道堂堂大秦王子還能當眾反悔不成？
至於扶蘇的實力……
長西族眾人與阿爾木想法一致，認為那些傳聞不過是誇大其詞。
王子之尊，怎可能真有什麼通天武力？
「你當真要挑戰我家公子？」
蒙恬眉頭微挑，語氣古怪。
周圍的大秦將士們也紛紛投來憐憫的目光。
這長西族第一勇士選誰不好——
偏要選扶蘇！
須知在場眾人之中，實力最強的正是這位看似溫潤如玉的公子。
即便是他們這些近臣，也摸不清扶蘇的深淺。
有人說他已登臨武道絕巔，天下無敵。
有人說他早已超脫凡俗，近乎仙神。
更有人傳言他本就是天界真仙，下凡輔佐始皇陛下。
無論哪種說法——
都無人能斷言如今的扶蘇究竟強到何種地步。
或許只有那些死在他手中的趙高、墨家巨子、慈航靜齋高手、六國餘孽們，才略知一二。
總之——
這阿爾木若選旁人，或許尚有一線勝機。
偏偏選了扶蘇……
眾將士只能在心中暗嘆：來世記得擦亮眼睛，免得死得太冤。
「怎麼，你們大秦要出爾反爾？方才明明說過，殿內所有人都可挑戰——自然也包括這位王子殿下！」
阿爾木環視大秦眾人，總覺得這些人的眼神透著古怪。
倒不像是要阻攔，反而像……在看一個死人？
「當然可以。」扶蘇輕笑，「不過，我勸你另選他人。你我差距猶如雲泥，我怕稍不留神——」
「就把你拍碎了。」
扶蘇語氣溫和地說道。
他這番話並非虛言，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如今實力究竟有多強，或許伸個懶腰就能讓阿爾木命喪當場。
對方若執意尋死，也不該選這般愚蠢的方式。
然而，扶蘇的善意卻被阿爾木誤解了。
他以為扶蘇是在找藉口推脫，心生畏懼，當即高聲喝道：
「少廢話！我今日定要與你擂台一戰！若你怕了，大可跪地認輸！」
聽聞此言，扶蘇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如此急切赴死之人，他生平僅見。
既然如此——
成全便是！
「既然你執意如此，本公子便陪你玩玩。」扶蘇淡然回應。
見他神色從容，全無懼色，阿爾木心頭突然閃過一絲悔意。倘若這位大秦公子真如傳聞中那般強悍，自己豈非自尋死路？
可惜，此刻已是騎虎難下。
若臨陣退縮，莫說大秦不會輕饒，連長西族也絕不會放過他。
眾人移步至殿外校場。
「出手吧，讓本公子瞧瞧長西族第一勇士的本事。」扶蘇負手而立。
他心知自己若先出招，阿爾木必死無疑。
那樣未免無趣。
不如讓對方盡情施展，死也死個明白。
「拳腳無眼，若傷了你，可別遷怒我等！」阿爾木活動筋骨，提前撇清干係。
扶蘇朗聲大笑：「儘管放手施為！只要你有這能耐，本公子絕不追究！」
「看招！」
阿爾木暴喝一聲，本就魁梧的身軀再度膨脹，筋肉虬結如岩石般隆起，活似一尊鐵塔。
他猛然踏步前沖，重拳裹挾著呼嘯勁風直襲扶蘇面門。這一擊勢大力沉，足見其「第一勇士」之名並非浪得虛名。
1612年
納吉娜遠遠望著前方，心中暗想：「只要阿爾木擊敗這位大秦王子，長西族失去的一切就能重新奪回。他一直對我有意，若能立下如此大功，嫁給他倒也未嘗不可。」
她仿佛已看到扶蘇敗退、父親平安歸來、大秦軍隊撤離的場景。
「力道還差了些。」
扶蘇站在原地，僅伸出一根手指，輕描淡寫地抵住了阿爾木揮來的拳頭。
看似毫不費力，可阿爾木卻感覺自己的拳頭撞上了一座高山，任憑他如何發力，始終無法再進半分。
「喝——！」
阿爾木雙目赤紅，身形再度膨脹，猛然躍起，凌空一腳朝扶蘇狠狠踏下。
此刻他已明白自己踢到了鐵板，但事已至此，唯有拼盡全力才有一線勝機。
「所謂第一勇士，不過如此。」
扶蘇微微搖頭，對阿爾木的實力頗感失望。這樣的水準，莫說與他相比，即便在大秦軍中隨意挑出一名精銳，也能輕易碾壓。
阿爾木的攻勢已至眼前，扶蘇隨手一掌推出，勁風呼嘯，瞬間將他震退數丈。
落地後，阿爾木臉色鐵青——連近身都做不到，如何取勝？
扶蘇對這番說辭嗤之以鼻。若無仇怨，先前兵戈相見又算什麼？
「若您肯放過家父，長西族願永世臣服。」
納吉娜亮出籌碼。
自父親被俘，族中內亂四起。那些覬覦權位的叔伯，早已被她餵了野狼。作為首領最出色的女兒，她自幼便被當作繼承者培養，柔美外表下藏著鐵腕手段。如今長西族的權柄，盡在她掌握之中。
與大秦結盟，是你們唯一的選擇！
「可笑！你們除了歸順大秦，還能有什麼出路？」
蒙恬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他實在無法理解，這個名叫納吉娜的女子，竟敢將與大秦結盟當作談判的籌碼？
大秦的鐵騎早已橫掃四方，所到之處，各方勢力無不竭盡全力討好大秦，以求自保。
582、揮師出征，勢在必得！
582 揮師出征
長西族是極少數膽敢與大秦為敵的部族。
大秦尚未興兵討伐，將他們徹底剷除，已是莫大的仁慈。
面對蒙恬的譏諷，許多長西族人怒目而視，恨不得衝上去將他按倒在地，狠狠踐踏他那張傲慢的臉。
納吉娜卻顯得格外鎮定。她早料到說服大秦絕非易事，此刻的嘲諷也在意料之中。
「大秦既然來到此地，必然是為了這片土地。我們長西族世代在此繁衍生息，熟悉這裡的每一寸山河。只要大秦需要，我們願全力配合——這便是長西族的價值！」
「說得好，這確實是你們的用處。」扶蘇微微頷首，卻又話鋒一轉，「可惜啊，若非你父親越獄之事，我或許會考慮釋放他。但他既已犯下此等罪行，我又如何相信你們的誠意？所以，不必再提了——絕無可能！」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放過那卜。
「我父親絕不會越獄，此事是否有誤會？」納吉娜仍不願相信。
「告訴你也無妨。」扶蘇淡淡道，「我故意將他與魏江關在一處，本是想試探他們戰敗後是否悔過。誰知他們竟密謀賄賂守衛，企圖挖地道逃走，結果當場被我擒獲。此事有數千人親眼目睹，你覺得我有必要撒謊嗎？」
他甚至不介意透露，這一切都是他設下的局。可那卜偏偏中了計，只能說是天命難違。
納吉娜沉默了。
她原以為，以長西族歸順為條件，換回父親至少有七八成把握。
卻沒想到，父親竟愚蠢到試圖逃跑，還用如此拙劣的手段。
換作是她，也絕不會再給這樣的俘虜任何機會。
長西族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所措。
納吉娜曾向他們承諾。
只要眾人齊心協力。
定能救出他們的首領。
然而現實遠比想像殘酷。
此刻，四周陷入詭異的寂靜。
就在這時——
先前被蒙恬呵斥為蠻夷的壯漢再次站出：
」我乃長西族第一勇士阿爾木！素聞大秦尚武，可敢與我一賭？」
阿爾木雙拳捶胸發出悶響，目光灼灼盯著扶蘇。
」說說看。」
扶蘇本無意糾纏。
但見局勢僵持，權當消遣也罷。
」任選一人與我對決！若我勝，便釋放我們首領！」
阿爾木聲若洪鐘。
此言一出，長西族人眼中重燃希望。
連納吉娜也未阻攔。
他們深知這位第一勇士的分量——
那是千百次搏殺換來的威名。
蒙恬與扶蘇交換眼神。
彼此眸中俱是玩味。
竟想與大秦銳士比武？
須知如今秦卒皆修武道秘術，縱無扛鼎之力，對付這等蠻夷不過反掌之間。
」好！殿內秦軍任你挑選。若勝，不僅釋放爾等首領，大秦鐵騎永不犯境！」
扶蘇負手而立。
這份底氣源於絕對實力。
」當真誰都可選？」
阿爾木突然興奮起來。
」盡可一試。」
扶蘇不解其意。
能隨侍左右的皆是百戰精銳，任他挑選又如何？
」那便請公子——親自賜教！」
阿爾木抬手指向扶蘇，毫不客氣地說道。
在這位長西族第一勇士的眼中，大秦的王子應當與他們部族的貴族無異，不過是個養尊處優的權貴罷了。
儘管外界盛傳這位大秦王子乃是絕世強者，但他根本不信。
一個手握權柄之人，怎會有閒暇苦練武藝？
因此，他認定扶蘇不過是個徒有虛名的軟柿子，正好拿來立威。
包括納吉娜在內的長西族人此刻望向阿爾木的眼神中，竟多了幾分欽佩。
這位莽夫出身的勇士，往日裡總被視作有勇無謀。
如今看來——
倒是深藏不露啊！
既然扶蘇親口說過，在場所有人皆可被選為對手，那麼阿爾木指名挑戰他本人，合情合理。
難道堂堂大秦王子還能當眾反悔不成？
至於扶蘇的實力……
長西族眾人與阿爾木想法一致，認為那些傳聞不過是誇大其詞。
王子之尊，怎可能真有什麼通天武力？
「你當真要挑戰我家公子？」
蒙恬眉頭微挑，語氣古怪。
周圍的大秦將士們也紛紛投來憐憫的目光。
這長西族第一勇士選誰不好——
偏要選扶蘇！
須知在場眾人之中，實力最強的正是這位看似溫潤如玉的公子。
即便是他們這些近臣，也摸不清扶蘇的深淺。
有人說他已登臨武道絕巔，天下無敵。
有人說他早已超脫凡俗，近乎仙神。
更有人傳言他本就是天界真仙，下凡輔佐始皇陛下。
無論哪種說法——
都無人能斷言如今的扶蘇究竟強到何種地步。
或許只有那些死在他手中的趙高、墨家巨子、慈航靜齋高手、六國餘孽們，才略知一二。
總之——
這阿爾木若選旁人，或許尚有一線勝機。
偏偏選了扶蘇……
眾將士只能在心中暗嘆：來世記得擦亮眼睛，免得死得太冤。
「怎麼，你們大秦要出爾反爾？方才明明說過，殿內所有人都可挑戰——自然也包括這位王子殿下！」
阿爾木環視大秦眾人，總覺得這些人的眼神透著古怪。
倒不像是要阻攔，反而像……在看一個死人？
「當然可以。」扶蘇輕笑，「不過，我勸你另選他人。你我差距猶如雲泥，我怕稍不留神——」
「就把你拍碎了。」
扶蘇語氣溫和地說道。
他這番話並非虛言，連他自己都不清楚如今實力究竟有多強，或許伸個懶腰就能讓阿爾木命喪當場。
對方若執意尋死，也不該選這般愚蠢的方式。
然而，扶蘇的善意卻被阿爾木誤解了。
他以為扶蘇是在找藉口推脫，心生畏懼，當即高聲喝道：
「少廢話！我今日定要與你擂台一戰！若你怕了，大可跪地認輸！」
聽聞此言，扶蘇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如此急切赴死之人，他生平僅見。
既然如此——
成全便是！
「既然你執意如此，本公子便陪你玩玩。」扶蘇淡然回應。
見他神色從容，全無懼色，阿爾木心頭突然閃過一絲悔意。倘若這位大秦公子真如傳聞中那般強悍，自己豈非自尋死路？
可惜，此刻已是騎虎難下。
若臨陣退縮，莫說大秦不會輕饒，連長西族也絕不會放過他。
眾人移步至殿外校場。
「出手吧，讓本公子瞧瞧長西族第一勇士的本事。」扶蘇負手而立。
他心知自己若先出招，阿爾木必死無疑。
那樣未免無趣。
不如讓對方盡情施展，死也死個明白。
「拳腳無眼，若傷了你，可別遷怒我等！」阿爾木活動筋骨，提前撇清干係。
扶蘇朗聲大笑：「儘管放手施為！只要你有這能耐，本公子絕不追究！」
「看招！」
阿爾木暴喝一聲，本就魁梧的身軀再度膨脹，筋肉虬結如岩石般隆起，活似一尊鐵塔。
他猛然踏步前沖，重拳裹挾著呼嘯勁風直襲扶蘇面門。這一擊勢大力沉，足見其「第一勇士」之名並非浪得虛名。
1612年
納吉娜遠遠望著前方，心中暗想：「只要阿爾木擊敗這位大秦王子，長西族失去的一切就能重新奪回。他一直對我有意，若能立下如此大功，嫁給他倒也未嘗不可。」
她仿佛已看到扶蘇敗退、父親平安歸來、大秦軍隊撤離的場景。
「力道還差了些。」
扶蘇站在原地，僅伸出一根手指，輕描淡寫地抵住了阿爾木揮來的拳頭。
看似毫不費力，可阿爾木卻感覺自己的拳頭撞上了一座高山，任憑他如何發力，始終無法再進半分。
「喝——！」
阿爾木雙目赤紅，身形再度膨脹，猛然躍起，凌空一腳朝扶蘇狠狠踏下。
此刻他已明白自己踢到了鐵板，但事已至此，唯有拼盡全力才有一線勝機。
「所謂第一勇士，不過如此。」
扶蘇微微搖頭，對阿爾木的實力頗感失望。這樣的水準，莫說與他相比，即便在大秦軍中隨意挑出一名精銳，也能輕易碾壓。
阿爾木的攻勢已至眼前，扶蘇隨手一掌推出，勁風呼嘯，瞬間將他震退數丈。
落地後，阿爾木臉色鐵青——連近身都做不到，如何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