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勝和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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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長夜已經殺死對手返回。

  她緊盯著擂台上不斷移動的戰團。

  「怎麼會打成這個樣子?那個傢伙的身體有問題,掌門應該用雷法。」

  藍阿雅道:「可能掌門是想在他最擅長的領域打敗他。」

  伍瑞蘭接話:「傅斬只是享受戰鬥罷了。」

  傅斬的確在享受,他第一次見活人這種戰鬥方式,絕不退縮的進攻。

  轟轟轟轟!

  擂台上的磚石早已崩碎,煙塵飛舞,傅斬的刀一次次揚起落下。

  猩紅的血落在塵埃。

  乾癟的碎肉隨之散落。

  活人身體裡沒有血,有的只是來自東西伯利亞的寒。

  傅斬終於剁開活人的軀體,一股寒氣順著傷口往外冒,肉眼可見冰碴子。

  這股寒氣透著直入骨髓,傅斬接觸後,動作竟變慢了起來。

  現場已經沒有沒有嘈雜的聲音,周圍的人不自覺裹著身子,他們感到寒冷。

  除了驚嘆擂台上兩人外,他們沒有心思去做任何事。

  樂園的人清楚活人可怕,但傅斬是怎麼能做到這個地步,他是人嗎?

  而全性的人,則知道傅斬的恐怖,他們想不通,活人是人嗎?

  活人身上的寒氣外冒,凍結傷口,但傷口越來越多,寒氣不停地消耗。

  活人的拳鋒不再犀利。

  他的身體越發柔軟,散發出凍僵腐爛屍體化凍後的氣味。

  傅斬雙刀砍在活人脖頸,寒氣從脖頸側面冒出。

  黑紅雙刀消失。

  傅斬以拳代刀,五百噸的拳力砸在活人胸膛。

  轟!!

  活人胸膛被砸出一個貫穿的大洞,身體撞在寫著連勝的牆壁。

  劃啦!

  牆壁倒塌。

  將活人埋葬。

  傅斬收拳,扯掉上半身的碎衣,他的胸膛早已血肉模糊,但在『回春之體』的恢復下,在逐漸癒合。

  他的目光掃過樂園的人。

  沒有人敢同他對視。

  一個個似炸毛的耗子紛紛往外跳去。

  另一邊,梁挺還在和鯊魚奧納廝殺。

  傅斬並沒有去管梁挺的死活。

  「你們覺得這裡作為勝利慶典的慶功場怎麼樣?」

  ......

  ......

  納森島邊緣,一個山洞,藏著三個人。

  「鼠太公傳來了消息,掌門說不來納森領賞,是看不起他,要被他追殺。」

  「歡哥,你說咱們該不該露面?」

  千面人袁歡道:「別問我啊,問賀三兒。」

  賀三看著一隻耳和千面人袁歡:「我早就說了,掌門心黑是心黑,但也沒有黑到,把咱們騙到島上搞屠殺的地步,他一定會兌現自己的諾言。」

  「咱們既然都來了,當然該露面。」

  一隻耳道:「咱們這不是小心嘛,畢竟活著不容易。」

  「既然你這麼說,咱們就出去,你小子的運氣有點說法,你說沒問題,大概率是沒問題的。」

  一隻耳、賀三和袁歡向島嶼樂園方向走去。

  蠍王農平、清風娘娘殷琪、二十八宿的雷破軍、十二肖的霸蛇等全性幾十人都在納森島周圍游弋。

  和一隻耳等人一樣,他們也收到鼠太公的傳信。

  「不去則死,去了未知。」有人踏島,也有人繼續觀望。

  一隻耳三人在島上,被一個洋人攔住,這個洋人身穿黑色教士服,這身衣服,他們可太熟悉了,這是福音會的衣服。

  一隻耳心裡直罵賀三,這傢伙的運氣不靈了。

  袁歡看著那人威脅道:「你不該出現,這裡是我們的大本營,會長和會裡好手都在這裡。」

  那人道:「確實。」

  袁歡又道:「你現在退去,我們可以當做沒見過你。」


  那人又道:「帶我去找你們會長。」

  一隻耳開口:「你真是好大膽子!你敢跟來了嗎?」

  那人道:「自然會跟。」

  就這樣,一隻耳三人和一個古怪的教士向樂園走去。

  梁挺殺死了鯊魚奧納。

  他把奧納的腦袋丟在地上,正欲哈哈大笑,發覺擂台周圍已經不見了人。

  「...我實在太弱了。」

  梁挺在反省自己。

  「梁大哥,他們人呢?」

  嗯?

  梁挺向聲音響起的地方看去,看到一隻耳三...四人。

  「你們怎麼來了?」

  「鼠太公告訴我們,掌門在這裡放賞,所以我們就來了。」

  梁挺盯著洋人教士。

  「他又是誰?」

  一隻耳道:「不認識,但他想見掌門,你可以殺了他。」

  梁挺正因自己的弱小而憤怒,自然不會放過送上門的發泄機會。

  那教士喝道:「蠢貨!」

  ??

  一隻耳跳腳:「你個洋人也敢這麼囂張?」

  教士道:「我是邙健!一隻耳,千面人不知道,梁挺你也不知道嗎?」

  梁挺踏前的動作一滯。

  他想起來了,食心妖邙健被梵蒂岡的聖徒打的狗腦子都出來了,但他是個野仙家,神魂強大,搶了一個洋人身體逃出生天。

  梁挺道:「我記得你搶占的身體不是這個。」

  邙健道:「五天後,你看到的也不是這個!我只是占據身體,不是奪舍,屍體會腐朽!我必須七到十天就換一副身體。」

  「我能趕來這裡,實屬不易,不要在耽擱我的時間,我需要掌門馬上為我立堂。」

  「否則,我不得不奪取你們的身體。」

  一隻耳和賀三冷汗直冒。

  老話說的好,柿子撿軟的捏。

  他們兩人就是目前最軟的柿子。

  一隻耳嚎叫道:「那是耽誤不得,不能耽誤啊,梁大哥,快帶我們去找掌門。」

  梁挺兩手一攤:「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一隻耳:「??」

  「你不是和掌門一起嗎?」

  梁挺道:「剛才我和別人打架,打完他們就不見了。」

  一隻耳怒罵:「這也太沒品了,不幫忙就算了,怎麼還能玩消失呢?梁大哥咱們得狠狠罵他們。」

  梁挺尬笑一聲。

  遠處又有人來。

  清豐娘娘殷琪撐著油紙傘緩緩走來。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掌門在裡面酬功呢!」

  梁挺幾人急忙跟著殷琪往裡走。

  「娘娘您是怎麼知道他們在裡面?」

  「我嗅到了臭老鼠味兒。」

  ......

  樂園擂台,風聲蕭瑟。

  倒塌的記功牆壁,伸出一隻手。

  慢慢,脊樑頂起寫著『九百連勝』的碎石。

  活人沒死。

  他胸口的大洞已經被凍結。

  他爬出了廢墟。

  望著不遠處奧納的腦袋,他第一次品嘗到失敗的痛苦。

  「原來我只喜歡勝利。」

  活人失去了那股天下唯一的心氣。

  他撿起奧納的腦袋,冰淚流下。

  「活人,活人!我已經失去了活的意義!從今以後,我叫死人,願我能死!西伯利亞的冰原神明,收走我的魂吧!」

  這時,神樹的意志在他腦海響起。

  「迷途的孩子,我為你帶來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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