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老一輩的堅持
老人與海。
傅斬和鯨。
傅斬等人登上鯨背，鯨背極其寬闊，似輪船甲板，橫著翻兩個跟頭也到不了頭。
其中過程自不贅述，無非揍和挨揍。
仿佛真是媽祖福佑，這頭大鯨魚很神異。
雖無法開口交流，但它能清楚地明白傅斬的意思，比如傅斬給它靈芝，它就會加速。
在傅斬的刀子威脅和寶貝投餵加持下，鯨仙晝夜不歇。
本是一個多月的航程，硬生生縮短至十餘天。
在這個過程中，傅斬有幸見到赫赫有名的幽靈船『飛翔的荷蘭人號』。
這艘幽靈船在黑夜出沒，跟隨傅斬等人行駛足有七八百海里，直到晨曦露出，它方隱入水底。
若不是距離太遠，傅斬非得登上去看一看不可。
隨著鯨仙的前行，傅斬再次見到操著粵語口音的小漁船。
「鯨仙，再見！」
分別之際，傅斬贈鯨仙一個大棒槌。
鯨仙長鳴兩聲，沉入水底，一道噴涌的水柱，逐漸遠去。
傅斬所在之地是一處無名島嶼，過往的漁船說，這裡距離奈何島不遠。
當初傅斬幾人正是在奈何島，登上王安的太歲號。
「可要歇息？」
傅斬掃過沙里飛一眾人，他們臉上的疲憊肉眼可見。
但他們竟都不願歇息。
「走吧，走吧！」
「不差這點路。」
「已經進了臘月，剛好回家過年，不等了！」
「......」
歸鄉心切啊！
傅斬：「那就走。」
......
......
奈何島。
尹昉和他的一個老夥計，已經住了下來。
每日兩個七十多歲的老頭，什麼都不干，只是用望遠鏡去觀看瞧過往船隻。
每當有船靠岸，他們便上前去尋人。
尹昉要尋的是傅斬。
他這輩子沒有什麼後悔的事兒！
唯獨後悔沒有看清王安這個王八犢子的真面目。
隨著王安兩艘艦船返航，活下來的人將船上的事兒傳了出去。
尹昉聽過後，差點沒背過去。
他恨王安不為人子，又恨自己眼瞎，只恐誤了豪傑大事。
他心裡不安，便奈何島上找個地方住了下來，心裡想著若是傅斬出海有難，不得不回來，自己能第一時間提供幫助。
但他一個人年齡大了，精力不濟，就把自己的老友叫了過來。
「老子看錯王安，丟了咱廣府漢子的臉面，我要把它撿起來，你來不來幫我？」
「當然來！」
於是，兩個水上漢子便又聚在一起。
沒等來傅斬，尹昉卻等來了自己閨女一家，李松、尹薇、李小瑞、李小傑四人。
從倫敦回鄉的尹薇見到老爹泣不成聲。
一家人晚上團圓，尹昉才知道傅斬救了女婿一家。
「這才是真正的豪傑英雄！在國內強硬，在國外絲毫不軟！狗鼻涕跟對了人！」
尹薇勸尹昉：「爹，咱們回去吧，他們沒事，人都好著呢。」
尹昉瞪著牛眼：「回什麼回？他們沒事和我做錯事，有什麼關係？」
「錯就是錯！傅大俠看重我，用我出海，但我把事情辦砸了，必須得第一時間道歉，不然讓我的臉往哪擱？」
「傅大俠是大英雄，他和西洋女皇帝簽的協議，我看到了。他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否則怎麼會和那娘們兒簽什麼協議！」
「以咱爺們的脾氣，就該把西洋女皇帝的心肝剖出來下酒喝！」
「你們先回獵德，我在這繼續等。」
「他們辦完事，遲早要回來。」
尹薇還待在勸，李松阻止了她。
江湖人，知江湖事。
有的事，外人看來不值一提，江湖人心中卻重逾千斤。
如果強讓尹昉回去，老頭非病倒不可。
尹昉不求什麼，只求見傅斬一面，說一聲『老頭子錯了，連累到你』。
屆時，罵也好，打也罷，他都甘之若飴。
尹薇一家在獵德安頓下來後，尹薇和李松輪換來奈何島照顧尹昉。
這一天。
風平浪靜。
尹昉喝了二兩小酒，照例來到海邊，他剛想拿起望遠鏡，便看到有一行人踏浪而行。
奈何島上，歡呼聲此起彼伏。
這是罕見的弄潮兒。
尹昉道：「在年輕三十歲，老子也能成！」
弄潮兒越來越近，尹昉猛地一個哆嗦。
他看到了！
他等到了！
「回來了，回來了！媽祖保佑！」
尹昉撒開丫子，急忙往前跑。
「傅兄弟，傅兄弟，我對不起你們啊！」
尹乘風率先落在尹昉面前。
「三叔公，你怎麼在這？」
「滾蛋！！」
尹昉撥開尹乘風，來到傅斬面前。
傅斬問道：「老爺子，你怎麼在這？」
尹昉：「為了等你，老頭子對不起你們，差點害死你們！王安那孫子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我有眼無珠，沒有看清他的真面目。」
傅斬哈哈大笑：「這是媽祖的旨意，讓我出海除賊！老爺子，我還要多謝你！你帶我出海，給我機會除害！」
「我在倫敦見到您女兒一家，不知他們可曾回來？」
尹昉胸膛熱的幾乎炸開。
他不怪我，他不怪我啊！
「回來了！還要多謝你的援手。」
「吉人自有天相。老爺子，該你享福了。」
傅斬又見到李松這個悶漢子。
尹昉說他的女婿是個油滑的，實在是丈人看女婿的通病，全他媽是歧視。
李松是個實誠人。
兩人點頭算是致意。
眾人連夜返回廣州府，路上羅子浮和苦禪、李書文、廖大、常天龍先後離去，柳坤生也跟著暫時離去。
特別是柳坤生，他已經等不及了，他必須得回山里，顯擺顯擺。
離去時，傅斬告訴他們：「若有閒暇，可去納森。茅山事了，我便去納森。」
幾人點頭後，各奔東西。
在獵德村，傅斬得以徹底放鬆心神，好好休息。
第二天，傅斬要走，尹昉非要留人。
「馬上就是臘八，在留兩天。」
「臘八是個好時節，只是我實有要事，不好多留！尹老爺子，記得您的承諾，讓尹小二認祖歸宗。另外，還得麻煩您，把村口尹小二的通緝石像給砸了！」
傅斬不等尹昉開口，接著道。
「尹小二，是個英雄，大英雄！」
風沙太大，迷了尹乘風的眼睛，竟紅的像只發情兔子。
尹昉拍著胸脯道：「您放心，我今天就給辦了！」
離開獵德，傅斬和高顯堂也暫時分開。
高顯堂先回津門，王冕也想回家看看，但傅斬通信離不開他，他必須跟隨。
陰陽紙無法跨過大洋，出國後無法和國內聯繫，回國以後，又可使用。
「聯繫小棧，給茅山打個招呼。」
「我去除魔。」
傅斬和鯨。
傅斬等人登上鯨背，鯨背極其寬闊，似輪船甲板，橫著翻兩個跟頭也到不了頭。
其中過程自不贅述，無非揍和挨揍。
仿佛真是媽祖福佑，這頭大鯨魚很神異。
雖無法開口交流，但它能清楚地明白傅斬的意思，比如傅斬給它靈芝，它就會加速。
在傅斬的刀子威脅和寶貝投餵加持下，鯨仙晝夜不歇。
本是一個多月的航程，硬生生縮短至十餘天。
在這個過程中，傅斬有幸見到赫赫有名的幽靈船『飛翔的荷蘭人號』。
這艘幽靈船在黑夜出沒，跟隨傅斬等人行駛足有七八百海里，直到晨曦露出，它方隱入水底。
若不是距離太遠，傅斬非得登上去看一看不可。
隨著鯨仙的前行，傅斬再次見到操著粵語口音的小漁船。
「鯨仙，再見！」
分別之際，傅斬贈鯨仙一個大棒槌。
鯨仙長鳴兩聲，沉入水底，一道噴涌的水柱，逐漸遠去。
傅斬所在之地是一處無名島嶼，過往的漁船說，這裡距離奈何島不遠。
當初傅斬幾人正是在奈何島，登上王安的太歲號。
「可要歇息？」
傅斬掃過沙里飛一眾人，他們臉上的疲憊肉眼可見。
但他們竟都不願歇息。
「走吧，走吧！」
「不差這點路。」
「已經進了臘月，剛好回家過年，不等了！」
「......」
歸鄉心切啊！
傅斬：「那就走。」
......
......
奈何島。
尹昉和他的一個老夥計，已經住了下來。
每日兩個七十多歲的老頭，什麼都不干，只是用望遠鏡去觀看瞧過往船隻。
每當有船靠岸，他們便上前去尋人。
尹昉要尋的是傅斬。
他這輩子沒有什麼後悔的事兒！
唯獨後悔沒有看清王安這個王八犢子的真面目。
隨著王安兩艘艦船返航，活下來的人將船上的事兒傳了出去。
尹昉聽過後，差點沒背過去。
他恨王安不為人子，又恨自己眼瞎，只恐誤了豪傑大事。
他心裡不安，便奈何島上找個地方住了下來，心裡想著若是傅斬出海有難，不得不回來，自己能第一時間提供幫助。
但他一個人年齡大了，精力不濟，就把自己的老友叫了過來。
「老子看錯王安，丟了咱廣府漢子的臉面，我要把它撿起來，你來不來幫我？」
「當然來！」
於是，兩個水上漢子便又聚在一起。
沒等來傅斬，尹昉卻等來了自己閨女一家，李松、尹薇、李小瑞、李小傑四人。
從倫敦回鄉的尹薇見到老爹泣不成聲。
一家人晚上團圓，尹昉才知道傅斬救了女婿一家。
「這才是真正的豪傑英雄！在國內強硬，在國外絲毫不軟！狗鼻涕跟對了人！」
尹薇勸尹昉：「爹，咱們回去吧，他們沒事，人都好著呢。」
尹昉瞪著牛眼：「回什麼回？他們沒事和我做錯事，有什麼關係？」
「錯就是錯！傅大俠看重我，用我出海，但我把事情辦砸了，必須得第一時間道歉，不然讓我的臉往哪擱？」
「傅大俠是大英雄，他和西洋女皇帝簽的協議，我看到了。他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否則怎麼會和那娘們兒簽什麼協議！」
「以咱爺們的脾氣，就該把西洋女皇帝的心肝剖出來下酒喝！」
「你們先回獵德，我在這繼續等。」
「他們辦完事，遲早要回來。」
尹薇還待在勸，李松阻止了她。
江湖人，知江湖事。
有的事，外人看來不值一提，江湖人心中卻重逾千斤。
如果強讓尹昉回去，老頭非病倒不可。
尹昉不求什麼，只求見傅斬一面，說一聲『老頭子錯了，連累到你』。
屆時，罵也好，打也罷，他都甘之若飴。
尹薇一家在獵德安頓下來後，尹薇和李松輪換來奈何島照顧尹昉。
這一天。
風平浪靜。
尹昉喝了二兩小酒，照例來到海邊，他剛想拿起望遠鏡，便看到有一行人踏浪而行。
奈何島上，歡呼聲此起彼伏。
這是罕見的弄潮兒。
尹昉道：「在年輕三十歲，老子也能成！」
弄潮兒越來越近，尹昉猛地一個哆嗦。
他看到了！
他等到了！
「回來了，回來了！媽祖保佑！」
尹昉撒開丫子，急忙往前跑。
「傅兄弟，傅兄弟，我對不起你們啊！」
尹乘風率先落在尹昉面前。
「三叔公，你怎麼在這？」
「滾蛋！！」
尹昉撥開尹乘風，來到傅斬面前。
傅斬問道：「老爺子，你怎麼在這？」
尹昉：「為了等你，老頭子對不起你們，差點害死你們！王安那孫子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我有眼無珠，沒有看清他的真面目。」
傅斬哈哈大笑：「這是媽祖的旨意，讓我出海除賊！老爺子，我還要多謝你！你帶我出海，給我機會除害！」
「我在倫敦見到您女兒一家，不知他們可曾回來？」
尹昉胸膛熱的幾乎炸開。
他不怪我，他不怪我啊！
「回來了！還要多謝你的援手。」
「吉人自有天相。老爺子，該你享福了。」
傅斬又見到李松這個悶漢子。
尹昉說他的女婿是個油滑的，實在是丈人看女婿的通病，全他媽是歧視。
李松是個實誠人。
兩人點頭算是致意。
眾人連夜返回廣州府，路上羅子浮和苦禪、李書文、廖大、常天龍先後離去，柳坤生也跟著暫時離去。
特別是柳坤生，他已經等不及了，他必須得回山里，顯擺顯擺。
離去時，傅斬告訴他們：「若有閒暇，可去納森。茅山事了，我便去納森。」
幾人點頭後，各奔東西。
在獵德村，傅斬得以徹底放鬆心神，好好休息。
第二天，傅斬要走，尹昉非要留人。
「馬上就是臘八，在留兩天。」
「臘八是個好時節，只是我實有要事，不好多留！尹老爺子，記得您的承諾，讓尹小二認祖歸宗。另外，還得麻煩您，把村口尹小二的通緝石像給砸了！」
傅斬不等尹昉開口，接著道。
「尹小二，是個英雄，大英雄！」
風沙太大，迷了尹乘風的眼睛，竟紅的像只發情兔子。
尹昉拍著胸脯道：「您放心，我今天就給辦了！」
離開獵德，傅斬和高顯堂也暫時分開。
高顯堂先回津門，王冕也想回家看看，但傅斬通信離不開他，他必須跟隨。
陰陽紙無法跨過大洋，出國後無法和國內聯繫，回國以後，又可使用。
「聯繫小棧，給茅山打個招呼。」
「我去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