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老鴉
「我是鋒鴉！」
傅斬睜著眼兒說謊。
他正思考如何旁敲側擊，試探出對方是誰，筆記本上又顯出一串兒字母。
「你的謊言拙劣的使我想吐，霧巷老鴉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這個卑劣的傢伙，你一直在欺騙，馬修和福登一定是你殺的，西婭也是你殺的！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東洋人沒有說謊，我已知你是誰！」
傅斬知道此人是誰了，也知道他可能身在何處。
「你是老鴉，你在我的住處附近，你為血天使而來！我們本該坐下談一談。」
傅斬寫著字，給大聖示意，讓他去附近尋一尋異常。
大聖攀著窗戶的上沿跳了出去。
「你很聰明，我不會再同你說任何一句話。」
傅斬：「拋開一切不談，你就沒錯嗎？你販賣了多少關於割耳會的情報？而我又透露給你多少情報，為你賺到多少錢？」
「鋒鴉早就死在我手裡，因為他想拿我的頭去換錢！我殺死他，天經地義。」
「坐下來和我談一談，關於福音會，關於血天使，我想你也不想看到天空上都是聖光的翅膀！」
一隻烏鴉突兀出現在傅斬桌前的水杯旁，他爪子下是一個筆記本。
他正盯著傅斬。
傅斬也盯著他。
「既然你想談談，那我們就談談！你想談什麼？」
談？
傅斬的認知里，絕不和敵人在平等地位上談話。
你什麼身份？
他雙手虛握，黑紅雙刀顯出，刀芒帶著殺意和電芒，斜劈老鴉。
老鴉豈能沒有防備，但他防備的不夠充分。
噹！
鴉喙擋下雙刀。
但沒擋下其上附著的雷電，他的身子麻痹一瞬，第二刀、第三刀緊隨而至。
老鴉急忙甩出三根鴉羽，和刀刃形成的風暴相撞。
同時他爪子上一顆眼睛形狀的戒指，射出烏光，緊隨鴉羽，順利穿過層層刀網。
傅斬豎起刀身去擋。
烏光命中他的瞬間，傅斬意識內出現一個傳奇生物美杜莎，烏光正是來自美杜莎百萬顆眼眸其中之一的凝視。
傳說中，沒有人可以和美杜莎對視！
這是美杜莎的詛咒！
石化的詛咒。
傅斬靈台雷帝小人身上的香火之炁突然燃起。
他沒有被石化。
老鴉完全沒想到，美杜莎的凝視會失效。
他急忙撲棱翅膀想要起飛。
一條綠蛇從房梁探下蛇頭，狠狠咬在他的背上。
幸好鴉羽堅不可摧，他沒有中柳坤生的蛇毒。
老鴉驚駭欲絕，立刻轉向，向門口飛去。
門是關著的。
但對他毫無意義，老鴉可以輕而易舉撞破木門。
別說木門，就是鋼鐵，也別想攔住他。
他的鴉喙可是神兵利器！
「嘭！！」
嗯？
明明是門！
頭怎麼有點暈？
還有，我的翅膀怎麼會被割耳會會長抓住？
窗戶上，大聖頭頂站著一個鼴鼠大小的狐狸，正歡快地哼唱，一邊哼唱，一邊扭動腰肢。
「嘿嘿，我是功臣。」
傅斬的手心在流血，鴉喙的確鋒利。
他甩了甩手，一滴鮮血砸落地板。
傷口在肉眼可見的癒合。
「聰聰的確是功臣，坤生大爺、大聖也是。請你們吃烤鴉，烏鴉的鴉！」
老鴉：「能不能不吃？咱們本該坐下談一談，這是出自你口的話。」
傅斬冷聲道：「我是騙子，這是出自你口的話。」
老鴉：「我為我剛才的冒犯道歉，我知道錯了。」
傅斬：「你不是知道錯，你是知道我的厲害。」
老鴉：「確實。但你不該讓你的兄弟姐妹吃我，我還有價值。」
傅斬：「這也是你沒被我拔毛的原因。」
傅斬坐在椅子。
左手死死攥住老鴉的兩個翅膀。
「說說你的來歷。」
老鴉仰著頭，高亢地大叫。
「我是阿波羅的孩子，我見證了戰神阿瑞斯和愛神阿芙洛狄忒的婚姻，我是婚姻女神赫拉的靈魂伴侶……」
「諸神歡迎我，詩歌歌頌我，文集讚美我，我就是天底下最智慧的渡鴉！」
傅斬看向柳坤生：「學會了嗎？下次在介紹自己，可別乾巴巴直說自己是坤生大爺！你得會為自己編故事。」
柳坤生指著大聖：「大聖可以說去西天取過經，曾經做過佛。」
大聖不屑道：「我只是秦嶺的金絲猴！」
傅斬給老鴉一巴掌：「看看我家大聖，實話實說才受人尊敬。」
老鴉道：「我沒有說謊，這是我的過往。我的伴侶可以為我證明，但她已經死了，死在了一次神戰。」
「你知道為什麼烏鴉從祥瑞變成了不祥嗎？」
傅斬靜等下文。
老鴉：「因為我失去愛人後，最討厭看到該死的愛情，每當情侶中的一個人死去，我便去另一個人耳邊歌唱慶祝。」
「久而久之，烏鴉的名聲就變了。」
傅斬沒忍住又給他一巴掌。
真不是個玩意兒。
一個人改變了一個種族的名聲。
「你又打我幹什麼？我可是神！」
傅斬：「眾神殿毀在我的手中，我不介意再做一次弒神者。」
老鴉當即噤聲。
傅斬又道：「該談談合作了！」
老鴉：「不是合作，是脅迫！」
傅斬：「那就當脅迫吧！我要對付福音會，血天使決不能成功。」
老鴉：「這是合作。」
傅斬：「但你的愚蠢令我不解！教皇絕非庸人，他一定能想到把血天使計劃泄露出去的後果，元旦的時間是幌子，你的聖誕結論更是可笑至極！」
「我們必須立刻、馬上行動起來！」
老鴉不服氣道：「教皇的確不是庸才，但他極其自負，他會低估反對的力量，就像大地神王亞歷山大一樣！」
「大地神王差點成功，但他最終還是失敗了！」
「教皇會和亞歷山大一樣的結局！」
「如果他一意孤行，梵蒂岡會被夷為平地。」
傅斬：「我一刻也不能等！你的命，也是！懂嗎？」
老鴉急忙點頭，他怎麼能不懂？
不外乎，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罷了。
「你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通知所有人，十五天血天使就會誕生！十五天足夠他們趕路了！」
「好吧！」
「把吧去掉，精神點！」
「好！！！」
啪。傅斬又給老鴉一巴掌。
「那麼大聲幹嘛，吵到別人休息！」
老鴉扭過頭，不去看傅斬。
他太委屈了。
傅斬又道：「我要知曉關於福音會一切的消息，特別是底蘊法器之類的。」
老鴉唯恐在挨巴掌。
「好！」
聲音不大不小。
剛剛好。
傅斬睜著眼兒說謊。
他正思考如何旁敲側擊，試探出對方是誰，筆記本上又顯出一串兒字母。
「你的謊言拙劣的使我想吐，霧巷老鴉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這個卑劣的傢伙，你一直在欺騙，馬修和福登一定是你殺的，西婭也是你殺的！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東洋人沒有說謊，我已知你是誰！」
傅斬知道此人是誰了，也知道他可能身在何處。
「你是老鴉，你在我的住處附近，你為血天使而來！我們本該坐下談一談。」
傅斬寫著字，給大聖示意，讓他去附近尋一尋異常。
大聖攀著窗戶的上沿跳了出去。
「你很聰明，我不會再同你說任何一句話。」
傅斬：「拋開一切不談，你就沒錯嗎？你販賣了多少關於割耳會的情報？而我又透露給你多少情報，為你賺到多少錢？」
「鋒鴉早就死在我手裡，因為他想拿我的頭去換錢！我殺死他，天經地義。」
「坐下來和我談一談，關於福音會，關於血天使，我想你也不想看到天空上都是聖光的翅膀！」
一隻烏鴉突兀出現在傅斬桌前的水杯旁，他爪子下是一個筆記本。
他正盯著傅斬。
傅斬也盯著他。
「既然你想談談，那我們就談談！你想談什麼？」
談？
傅斬的認知里，絕不和敵人在平等地位上談話。
你什麼身份？
他雙手虛握，黑紅雙刀顯出，刀芒帶著殺意和電芒，斜劈老鴉。
老鴉豈能沒有防備，但他防備的不夠充分。
噹！
鴉喙擋下雙刀。
但沒擋下其上附著的雷電，他的身子麻痹一瞬，第二刀、第三刀緊隨而至。
老鴉急忙甩出三根鴉羽，和刀刃形成的風暴相撞。
同時他爪子上一顆眼睛形狀的戒指，射出烏光，緊隨鴉羽，順利穿過層層刀網。
傅斬豎起刀身去擋。
烏光命中他的瞬間，傅斬意識內出現一個傳奇生物美杜莎，烏光正是來自美杜莎百萬顆眼眸其中之一的凝視。
傳說中，沒有人可以和美杜莎對視！
這是美杜莎的詛咒！
石化的詛咒。
傅斬靈台雷帝小人身上的香火之炁突然燃起。
他沒有被石化。
老鴉完全沒想到，美杜莎的凝視會失效。
他急忙撲棱翅膀想要起飛。
一條綠蛇從房梁探下蛇頭，狠狠咬在他的背上。
幸好鴉羽堅不可摧，他沒有中柳坤生的蛇毒。
老鴉驚駭欲絕，立刻轉向，向門口飛去。
門是關著的。
但對他毫無意義，老鴉可以輕而易舉撞破木門。
別說木門，就是鋼鐵，也別想攔住他。
他的鴉喙可是神兵利器！
「嘭！！」
嗯？
明明是門！
頭怎麼有點暈？
還有，我的翅膀怎麼會被割耳會會長抓住？
窗戶上，大聖頭頂站著一個鼴鼠大小的狐狸，正歡快地哼唱，一邊哼唱，一邊扭動腰肢。
「嘿嘿，我是功臣。」
傅斬的手心在流血，鴉喙的確鋒利。
他甩了甩手，一滴鮮血砸落地板。
傷口在肉眼可見的癒合。
「聰聰的確是功臣，坤生大爺、大聖也是。請你們吃烤鴉，烏鴉的鴉！」
老鴉：「能不能不吃？咱們本該坐下談一談，這是出自你口的話。」
傅斬冷聲道：「我是騙子，這是出自你口的話。」
老鴉：「我為我剛才的冒犯道歉，我知道錯了。」
傅斬：「你不是知道錯，你是知道我的厲害。」
老鴉：「確實。但你不該讓你的兄弟姐妹吃我，我還有價值。」
傅斬：「這也是你沒被我拔毛的原因。」
傅斬坐在椅子。
左手死死攥住老鴉的兩個翅膀。
「說說你的來歷。」
老鴉仰著頭，高亢地大叫。
「我是阿波羅的孩子，我見證了戰神阿瑞斯和愛神阿芙洛狄忒的婚姻，我是婚姻女神赫拉的靈魂伴侶……」
「諸神歡迎我，詩歌歌頌我，文集讚美我，我就是天底下最智慧的渡鴉！」
傅斬看向柳坤生：「學會了嗎？下次在介紹自己，可別乾巴巴直說自己是坤生大爺！你得會為自己編故事。」
柳坤生指著大聖：「大聖可以說去西天取過經，曾經做過佛。」
大聖不屑道：「我只是秦嶺的金絲猴！」
傅斬給老鴉一巴掌：「看看我家大聖，實話實說才受人尊敬。」
老鴉道：「我沒有說謊，這是我的過往。我的伴侶可以為我證明，但她已經死了，死在了一次神戰。」
「你知道為什麼烏鴉從祥瑞變成了不祥嗎？」
傅斬靜等下文。
老鴉：「因為我失去愛人後，最討厭看到該死的愛情，每當情侶中的一個人死去，我便去另一個人耳邊歌唱慶祝。」
「久而久之，烏鴉的名聲就變了。」
傅斬沒忍住又給他一巴掌。
真不是個玩意兒。
一個人改變了一個種族的名聲。
「你又打我幹什麼？我可是神！」
傅斬：「眾神殿毀在我的手中，我不介意再做一次弒神者。」
老鴉當即噤聲。
傅斬又道：「該談談合作了！」
老鴉：「不是合作，是脅迫！」
傅斬：「那就當脅迫吧！我要對付福音會，血天使決不能成功。」
老鴉：「這是合作。」
傅斬：「但你的愚蠢令我不解！教皇絕非庸人，他一定能想到把血天使計劃泄露出去的後果，元旦的時間是幌子，你的聖誕結論更是可笑至極！」
「我們必須立刻、馬上行動起來！」
老鴉不服氣道：「教皇的確不是庸才，但他極其自負，他會低估反對的力量，就像大地神王亞歷山大一樣！」
「大地神王差點成功，但他最終還是失敗了！」
「教皇會和亞歷山大一樣的結局！」
「如果他一意孤行，梵蒂岡會被夷為平地。」
傅斬：「我一刻也不能等！你的命，也是！懂嗎？」
老鴉急忙點頭，他怎麼能不懂？
不外乎，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罷了。
「你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通知所有人，十五天血天使就會誕生！十五天足夠他們趕路了！」
「好吧！」
「把吧去掉，精神點！」
「好！！！」
啪。傅斬又給老鴉一巴掌。
「那麼大聲幹嘛，吵到別人休息！」
老鴉扭過頭，不去看傅斬。
他太委屈了。
傅斬又道：「我要知曉關於福音會一切的消息，特別是底蘊法器之類的。」
老鴉唯恐在挨巴掌。
「好！」
聲音不大不小。
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