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惡魔與天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萊斯郡上空的陰雲,已經徹底消失。

  空氣中腐朽的氣味逐漸消散。

  上百個教士在其中施法,用聖光碟機散血族殘留的氣息。

  在岡格羅千年時代城堡內,有兩個聖徒,正在指揮福音戰士,搗毀血奴地堡。

  不遠處,一個紫金色的棺槨已經裝上馬車,棺槨里裝著的是岡格羅一族的始祖。

  「每一寸土地都要淨化!」

  「從今天起,血族內再也沒有岡格羅氏族,只有贖罪者岡格羅。」

  「我們聆聽福音,我們沐浴聖光,基督和我們同在!」

  前往梵蒂岡的德力普,已向教皇懺悔罪孽,跪倒在十字架前。

  他的最後一具血身班傑明死後,他驚慌到了極點。

  那隻不可視的大手已經悄悄扼住他的咽喉,讓他不能呼吸。

  德力普絕不想死。

  雖然他常常把『時間對我毫無意義』掛在嘴邊,但當他的生命倒計時開始,他比任何人都感到恐慌。

  為了讓上帝放過自己,他選擇徹底皈依聖光。

  他獻出了一切,岡格羅氏族、萊斯郡、以及岡格羅的始祖。

  這位尚在沉睡中的岡格羅始祖會被送到梵蒂岡大教堂內,被聖光照耀,被福音淨化。

  徹底贖清罪孽後,他將匍匐在教皇的腳下,浴火重生成為護教天使。

  善、惡從來都在一念間。

  天使、惡魔同樣如此。

  世人皆知惡魔嗜血,誰能保證天使不嗜血?

  作為交換,德力普會被福音庇佑,留在梵蒂岡,和岡格羅始祖一樣,成為護教天使。

  現在,福音會正在打掃爺素的萊斯郡。

  ......

  天上飄著小雨。

  一輛馬車走在泥路。

  駕車的王冕,車廂里坐著傅老爺。

  傅斬幾人已經分開。

  沙里飛、尹乘風、高顯堂和柳坤生一起,去追殺『割耳會』。

  追是真的,殺是假的。

  傅斬讓他們去看一看,新上岸的人里,是否有中華會。

  他則和大聖,胡聰聰,王冕一起尋找德力普。

  雙方用陰陽紙,每日聯繫。

  傅斬在車廂和霧巷老鴉保持著溝通。

  ——我的母親死在狼人的尖牙和利爪之下!馬修和福登也英勇戰死!

  ——諸神黃昏改名天養教,一個恐怖的傢伙吞吃了吸血鬼第三代始祖。

  ——血族慘敗,沙俄和狼人已經渡過翡翠河。他們的目的一定是歐洲腹地,尼古拉二世這個暴君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割耳會疑似參與血狼戰場,沙俄人親口喊出『割耳會還不出現』的話。

  「我收穫了金幣,但我失去了太多,失去後我才知道珍惜!」

  「我的母親是吸血鬼,我以為她將為我送終!沒想到,她死在我的前面!她再也不可能聽到,我的那句遲來的『媽媽,我愛你!』」

  「我與狼人,與沙俄,與割耳會,不共戴天!!」

  傅斬的一字一句,感情之充沛,讓他都有點感動。

  如果忽略他不是鋒鴉,他不是這場戰爭的始作俑者的話。

  信鴉果然被感動。

  「節哀!沒有人能想到狼人的進攻那麼突然。鋒鴉,如果你想報仇,機會多的是。」

  「你現在需要的是休息,仇恨會蒙蔽你的眼睛!回來吧,好好休息休息。」

  傅斬回到:「不!我現在前所未有的清醒,把有關血族、狼人和割耳會的情報告訴我,我會做出最佳抉擇!」

  信鴉又勸說傅斬兩句。

  傅斬依舊堅持『工作』。

  信鴉感動的一塌糊塗。

  「局勢變化很快!」

  「德力普親王向福音會投降,岡格羅氏族已經不復存在,岡格羅始祖被裝上運往梵蒂岡的馬車。」

  「針對來歐洲獵殺割耳會的人,英格蘭已頒發三千四百五十二個狩獵令,他們其中有不少人來自東方,你復仇的時候注意甄別,有狩獵令的都是賞金獵人。」


  「各國皇室正在調兵,福音會、白袍會也會派出人手,和血族一起組成聯軍,將狼人和沙俄人徹底趕出去!」

  「另外,我們發現了割耳會的秘密,這些傢伙里有一隻鼠妖,他們用老鼠相互聯繫,時刻注意身邊帶著老鼠的人。」

  「割耳會的兇手,還會易容成白人的樣子,但他們的語言往往不對!」

  「義大利面孔說英文,日耳曼人說英文,斯拉夫人也說英文...他們只會說英文!如果遇到長相和語言不符的,記得一定認真查一查,或許會有收穫!」

  傅斬轉手就讓王冕把信鴉說的破綻告訴沙里飛等人。

  特別是高顯堂,製作人皮面具的時候,一定要選好對象。

  「割耳會的兇手已經死了很多,但越來越多的人自稱割耳會,不止是黃皮膚,你一定要小心,即使是白人也不可靠。」

  接著,信鴉又說了一件事。

  「血族向我們重金委託兩個任務,老鴉讓我都通知一聲:一個是在路上搶下岡格羅始祖,第二個是殺死血族叛徒德力普。」

  傅斬合上筆記本,仰頭靠在馬車上。

  德力普這個傢伙,果斷的不像話,他為了活命,竟然投了血族的死對頭。

  梵蒂岡!

  這是福音會的大本營,福音會最為強大的所在,有據說能和爺素溝通的教皇坐鎮。

  「血族希望德力普死,我也希望德力普死。」

  「我和血族又處在了一個陣營。」

  「這鬼世道。」

  傅斬嘀咕兩聲,在車廂里開始修行。

  又走了兩個小時。

  傅斬出去駕車,王冕進來歇息,兩人輪換。

  馬車走的太慢!

  他正想去大城市『借』一輛汽車,一個雨中的男子攔住馬車。

  「兄弟,能不能搭個便車?在前方旅館我就會下車!」

  傅斬看向這人,又掃過他身邊被綁縛雙手,用鐵鏈和他綁在一起的傢伙。

  「你是幹什麼的,警官還是賞金獵人?」

  「賞金獵人!」

  「你的許可證,還有他的通緝證。」

  這人聳了聳肩,把一個鐵牌子交給傅斬,拍了拍他的獵物。

  「兄弟,你很謹慎!我的許可證可以給你,他的通緝證可不行!」

  鐵牌子是歐洲國家專門為抓捕割耳會頒發的狩獵令,上面詳細介紹擁有人的特徵。

  「索羅,你叫索羅,北歐人!對不起,我不能讓你上車,我不想和那個人一樣的下場,我可不是你的獵物。」

  雨勢愈急。

  索羅已經有些不耐煩。

  「我已經等了許久,這車我一定要上!我討厭雨水,我絕不可能在淋雨。」

  傅斬掏出兩把手槍,指著他的腦門兒。

  「這可由不得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