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群賢再下西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魔都、津門的報紙,率先刊登西洋神山變故和割耳會的消息,並基於現實,做出合理猜測。

  割耳會的兇徒一定是東洋鬼子。

  東洋的劍豪、劍聖層出不窮。

  東洋鬼子殘忍嗜殺,有前科例子。

  東洋早早開埠,和西方對接,他們的英文極好。

  ......

  以上種種,無不昭示著,割耳會出自東洋。

  這是頭版新聞。

  次版就是關於傅斬參加王琉大壽的消息。

  關於傅斬是割耳會千面刀魔的謠言,平息了許多。

  清者自清!

  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當然,也有很大一撮頑固分子,絲毫不信報紙上的話。

  全性中,有部分人參加過全性大會,但沒有前往西洋。

  一是惜命,二是不想折騰,三則是不怎麼信傅斬,生怕被坑。

  但聽聞割耳會大名,割耳會在傅斬率領下做成好大的事兒,甚至讓世界震驚,不少人蠢蠢欲動。

  正所謂,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連十二肖大隻豬、上一輩殘黨食心妖邙健,鼠太公都能聲名鵲起,成為世界豪傑,憑什麼我們不可以呢?

  全性六王中,靠船王已死,鷹王王冬、骨王柴獄去了西洋,鬼王清豐娘娘殷琪,萬獸王墨一恨,和蠍王農平仍在神州。

  蠍王農平甚至不知道全性大會的事兒,他一直在沙漠裡尋找合適培育的毒蠍。

  有人找到他。

  「蠍王,門內前輩在西洋闖出好大名聲,萬獸王和鬼王都想去西洋露露手段,你去不去?」

  「怎麼個意思?」

  「五個多月前,掌門...」

  「等會兒,咱們什麼時候有了掌門?這又是怎麼個意思?」

  「蠍王,您到底吃了多久沙子?」

  「大半年。你這話是怎麼個意思?」

  好一番解釋,農平才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原來是這麼個意思!我倒是可以去西洋,只是那些紅毛鬼,長得和咱們差別那麼大,咱們去西洋,豈不是落在雞圈的鳳凰,顯眼的很?」

  「沒事兒!鬼王娘娘有法子,她給咱們點臉譜,比易容還真!就是咱們得學點西洋話。」

  「學說話簡單!我連蠍子發情、蠍子飢餓、蠍子哀嚎的動靜都能學會。」

  「先給你一個小冊子,這是咱們全性里專門製作的西洋話快速入門。主要是二十三個字母,這是基礎,得牢牢記住。」

  農平翻看一會兒,詫異盯著眼前小子。

  「你別去西洋了!」

  「為啥?」

  「這他麼是二十六個字母,你去西洋也是客死異鄉。」

  「小事兒,小事兒,到了地方再學唄。」

  「還磨嘰什麼?頭前帶路!」

  ......

  如農平這般,全性又有一大批人,踏上前往西洋的路。

  這批人是純粹的,只是為了出名,也有很多不純粹的人,比如想去西洋殺傅斬領取賞金的柳柏章,八旗殘黨,人宗殘黨。

  也有中華會的人,想去西洋相助傅斬。

  雖然張天舒和霍元甲明令禁止,但有人不聽。

  李書文扛著大槍已經和廖鬍子、蟒仙兒常天龍偷偷登上了前往西洋的渡輪。

  李書文在船上大吐特吐的時候,身後有清脆的咀嚼聲。

  他扭頭一看,兩個金髮碧眼的洋人夫妻。

  男洋人雙目有燈,好似藏著兩條火龍。

  女洋人手裡抓著一把花生,皮也不剝,就這麼往嘴裡丟,咀嚼的聲響就是從她嘴裡傳出來的,她手裡還拎著一個魚竿兒。

  「這位先生,您還吐嗎?如果您還吐的話,還請繼續,如果不吐,我要釣魚了!」

  「說來還要感謝您,您看您吐的這麼多,我釣魚都不用打窩了呢!」

  李書文嘴角抽搐,很想打死眼前這個傢伙。


  對的,這女的是傢伙!

  「苦禪大師,羅子浮!你們怎麼裝成這個鬼樣子?」

  「不好意思,您在說什麼?我不會說中文。」

  李書文已然握緊了拳頭。

  苦禪道:「李兄,船里說。」

  李書文跟隨苦禪和羅子浮來到船上。

  一番交流,這才知道,苦禪和羅子浮從北到南,一路點亮地圖,來到南海,點亮十天君的道場後,兩人得知西洋好大陣仗,按捺不住激盪的心情,登上渡輪。

  在船上,遇到了一群假洋鬼子,各個金髮碧眼,但張嘴就是地地道道的國語。

  羅子浮認出鬼王清豐娘娘殷琪。

  這位娘娘是個戲子,出生在清豐府,她學戲二十多年,也沒學出來什麼名堂。

  在戲班子裡年歲不小,本領稀鬆,班子裡不少師妹師弟嘲笑她,說她做什麼戲子,不如去做妓子。

  風雪之夜,班主將她趕出戲班子,殷琪苦苦求情而不得。

  離開戲班後,她投井自殺,但只死一半兒。

  井底有個宋朝的銅鏡,頗為靈異,她得銅鏡寄活,銅鏡得她離開井底,她由此成了鏡中人、人間鬼。

  殷琪唱戲不行,但勾臉極其擅長,這一番死里求活,她終於找到了自己擅長的地方。

  她先勾臉成班主,殺死師妹,又勾臉兒成師妹,殺死師弟...直到殺絕戲班。

  之後,她便回到清豐府修行,自號清豐娘娘。

  但她這種半人半鬼的模樣,人人皆懼,連她的父母都讓她去死。

  她又殺死好多人,後來被人追殺,她不斷逃亡!

  偶然得知,全性這個流派,裡面都是臭名昭著的惡人,如同找到新家,她便加入全性。

  殷琪自然也認識羅子浮和苦禪。

  對這倆全性里的混蛋,她雖願意幫忙,但也存了作弄的心思。

  給羅子浮勾成嬌媚女子,給苦禪勾成禿頭醜男。

  這倆人這副打扮,一看就是拜金女勾上白醜男。

  和羅子浮、苦禪見世面不一樣,李書文純粹是手癢。

  「李兄,你這樣不行!得勾個臉,否則還沒上岸,就被洋人抓了!洋人有軍艦在海上游弋,專門檢查過往船隻。」

  羅子浮請清豐娘娘給李書文和廖鬍子勾臉兒。

  清風娘娘給兩人也勾了個夫妻,還把廖鬍子引以為傲的大鬍子給颳了。

  廖鬍子是少妻,李書文是老頭。

  「你們四個是一家四口。別演漏了!」

  李書文和廖鬍子有火兒也沒法發,因為清風娘娘不要錢,免費勾臉兒。

  船上,他們都在努力學習英文。

  而隨著渡輪航行,經過一個個港口,他們對割耳會的惡行,知道的越發的多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