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割耳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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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蘭西第七戰艦一路行來,自然不會只對付一個東洋船隊。

  但凡所遇船隻,就算是舢板,也要追上去給一巴掌。

  法蘭西第七戰艦的名聲逐漸在大海上有了名聲。

  接近目的地,開始遇到更多西洋船隻。

  法蘭西第七戰艦是鐵面無私的。

  來自法蘭西的一艘戰艦,因為不聽命令,也被擊沉。

  兩艘日不落的小型戰船,拒不停船接受檢查,被法蘭西第七戰艦追殺一百多海里,盡數擊沉。

  法蘭西第七戰艦執法的過程被其他船隻看到。

  由此聲名大噪。

  來自法蘭西的艦隊、日不落的艦隊,開始在海上緝捕法蘭西第七戰艦。

  ……

  「提速,提速!」

  法蘭西第七戰艦的司令長官傅斬下令。

  他和五艘英吉利戰艦玩起了老鼠戲貓的遊戲。

  但百密終有一疏。

  五艘英吉利戰艦和三艘法蘭西戰艦,組成聯合編隊,終於把法蘭西第七戰艦團團包圍。

  傅斬毅然決然,斷尾求生。

  「拋棄格列佛號!」

  一艘戰艦被拋棄。

  另外兩艘戰艦趁機衝出包圍圈。

  正在漏水格列佛號成為了俘虜,有英國大兵登船,只看到十餘具失去左耳的法蘭西大兵屍體。

  「該死,該死。他們到底是什麼人?難道又是那些操弄黑魔法的老鼠?」

  「一定是他們,一般人絕不會特意割掉左耳,他們一定在進行禁忌儀式。」

  「繼續追,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

  傅斬等人逃出聯合艦隊的包圍圈後,第七艦隊如同窮兵黷武的末日王朝,也走到了滅亡。

  率先發起反抗的是法蘭西海兵們。

  他們意識到無論是否配合這些古怪的惡魔,他們的命運已經註定,那就是死亡。

  割掉左耳,沉入海底。

  有人拼命反抗,有人故意破壞戰艦,也有人偷偷更改航向。

  『暴君』處死了一切叛亂者。

  『暴君』主動引爆一艘戰艦。

  『暴君』駕駛著剩下的一艘戰艦,消失在茫茫海上。

  第七艦隊的傳說,還在繼續。

  逃逸的兩艘戰艦,先後被聯合艦隊發現。

  一艘在距離岸邊一千三百海里。

  另一艘就在岸邊。

  但他們在上面只看到割去左耳的屍體。

  日不落海軍上報給議會一個邪惡的組織,名叫『割耳會』。

  消息從議會傳到市井,倫敦市民只當笑談。

  將割耳會發揚光大的是查爾頓十字鎮慘案。

  這是倫敦下的一個小鎮,鎮子三百二十三人全部死絕,除十三個黑人外,其他人的左耳皆被割。

  顯而易見,這是一個針對白人的陰謀。

  魔法師組成皇家至理學會、爺素福音會,皆派遣出得力人手,追查此案。

  一個東方面孔的屍體,被懸掛在倫敦北區的杆子。

  官員們說此人就是兇手。

  但沒有人相信,無論是報紙,還是倫敦市民,沒有相信兇手會是一個東方人。

  法蘭西思想家、文學家羅曼·羅蘭在法國報紙上寫道:

  ——歐洲的天空破了一個洞,英吉利的約翰牛說,是貓乾的!約翰牛還妄想讓人們都相信它!

  英國著名劇作家蕭伯納在報紙上寫道:

  ——羅曼口中的約翰牛固然可惡,但更悲哀的是我們不得不相信它的話。我們沒有任何手段,查清楚捅破天空的兇手。

  新思想在歐洲碰撞,作家的地位足以讓議員老爺們忌憚。

  他們的聲音傳的更遠。

  很多人都知道了『割耳會』。

  霍格沃茲,有英吉利人收起報紙,走出學院。


  奧林匹亞山,有被稱為『神』的人,邁出眾神殿。

  最神秘的偵探社霧巷老鴉,有金牌偵探,活躍在倫敦。

  ......

  倫敦北區,吊死的割耳兇手前,有很多人在哀悼獻花。

  他們認為掛在旗杆上的東方人是官僚們找到的可憐蟲,替罪羊。

  他們猜測,這個東方人一定很富有,官僚們殺死他的原因,就是想吞沒他的財富。

  他們還猜測,這個東方人一定是個內斂靦腆的人,沒有朋友家人,或者他的家人朋友,已經被官僚們全部殺死。

  他們祭奠哀悼的不是這個死去的東方人,而是普通平凡的自己。

  這次是東方人,下次是誰呢?

  或許,就是你,我!

  「瘋牛伍平,他或許不牛,瘋卻實至名歸。」

  「的確很瘋,他的現在配得上他的過去,死有餘辜,也死得其所。」

  「他們吸引了絕大多數注意力。割耳會這個名字,聽起來還不錯。」

  「我不喜歡這個名字。」

  「老爺,接下來我們要去什麼地方呢?」

  「他就這裡,找到他!!」

  談話的是五個穿戴考究的男人。

  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帶著禮帽,脖頸處露出修剪齊整的黑色髮根,他手裡拿著銀質手杖。

  三個隨從靜靜立於身後,一個管家樣的男子在他身前。

  他的肩膀臥著一隻乖巧的金絲猴。

  金絲猴肩膀有一隻『鼴鼠』,脖頸上掛著『綠絲帶』。

  這副打扮讓鄧布利多想起學院裡『神奇動物』,他猜測此人一定是個善良的動物愛護者。

  鄧布利多是和友人一起來倫敦查案的。

  像他這類的人並不少。

  「你在看什麼?」鄧布利多身旁的青年問道。

  這位青年和鄧布利多的氣質截然不同。

  若說鄧布利多是諸葛孔明,儒雅睿智,他則更像戰神呂布,鋒芒畢露。

  他叫格林德沃。

  蓋勒特·格林德沃。

  「一個有趣的人。格林德沃,你會神秘的東方語言嗎?」

  「我正在學。」

  「我會一些!但那位先生顯然會的更多。我聽到,他說『兇手就在這裡』,他一定發現了什麼。」

  「噢?」

  格林德沃看向那人。

  鄧布利多已經走了過去。

  「先生,冒昧打擾,你的氣質非同一般,你的看法或許也和旁人不同。關於割耳慘案,你覺得這個東方人是兇手嗎?」

  傅斬扭頭道:「你的打擾的確冒昧。」

  鄧布利多神色一僵,這位先生的語言和他的眼神一樣銳利,好似刀槍。

  格林德沃這時來到鄧布利多身前,他道:「你剛才和隨從對話,說的是東方語言,很不湊巧,我們聽到了。」

  「更不湊巧,我們都會東方語言。」

  傅斬心裡殺念暴起!

  他太過大意了。

  誰能想到,倫敦有洋人聽得懂漢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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