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殺不盡仇人頭(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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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租界的日本駐兵,除去駐紮在總領事館,公會堂等區域的護衛武官外,另有一個大隊,一千四百多人,駐紮在海光寺軍營。

  今夜火起生亂,有兩個中隊外出抓人,兩個中隊在租界周圍布防,謹防義和拳沖入租界驚擾僑民。

  餘下的二個中隊,約四百人睡不卸甲,槍不離身,在軍營里隨時等候命令。

  這支大隊的鬼子由日本陸軍層層篩選組成的隊伍,是鬼子兵里最精銳的部分。

  大名鼎鼎的熊本師團,仙台師團等精銳師團骨幹都出自這個大隊。

  整個隊伍的作戰風格,殘暴血腥。

  在他們眼裡,敵人不是人,自己也不是人,唯有天皇永存,他們從不留俘虜,慣以玩弄俘虜後虐殺。

  啪啪啪啪!

  雨水被勁風吹斜,冰冷打在臉上。

  暗處的傅斬、霍元甲,默默觀察前方兵營的情況。

  哨塔上有鬼子兵,不斷巡視,六個探照燈不停移動,照亮黑暗的陰影角落,五人的巡邏小隊牽著狼狗,在軍營機械地走動。

  軍營很靜,探照燈光芒外的日式建築,漆黑陰冷。

  「霍兄,營房的後面就是海光寺。」

  「待我御刀殺死哨探,我們兩人一左一右,突襲進去......遇到軍械庫或者火藥庫,一定要毀掉...忍者、神官、陰陽師之類日本武人全力出手,務求一擊必殺...」

  傅斬說完大體的行動計劃。

  他又鄭重地說:「霍兄,進去之後,無論男女老幼,遇之皆殺,不要有任何猶豫,也不要有任何仁慈。」

  「想一想陳真、振聲,想一想雨花十三巷,再想一想以前住在這片土地上的人,你的任何仁慈,都是對他們最無恥的背叛!!」

  霍元甲緩緩點頭:「放心,我不做則已,既然決定以殺止戈,我絕不會有婦人之仁。」

  傅斬:「那便好。」

  傅斬手腕芥子珠寒光一閃,一把刀子落在手中,饒命在他的操控下飛起。

  閃亮的刀鋒劃破雨幕,在鬼子軍營上空盤旋,瞅準時機,驟然饒命下落,將哨塔上的哨兵一刀梟首。

  腦袋剩下一絲的皮和脖頸粘連在一起,耷拉在後背。

  這一刀精準無比,既保證鬼子絕對死亡,又不會因頭顱掉落而驚動其他鬼子。

  饒命見血的那一刻開始,刀子的飛行速度立刻變得迅捷無比。

  四個哨塔先後被拔掉。

  一隊巡邏小隊的狼犬嗅到血腥味,不安地躁動。

  「勇治,你怎麼了?」

  勇治是這個狼犬的名字,牽著狼犬的鬼子剛問一句,一個刀子橫空斬過。

  鬼子的軍紀極其苛刻,五人成隊,排列的整整齊齊。

  恰好方便了傅斬,這一刀斬過去,五顆人頭骨碌碌落在地上,狼犬身上被噴濃稠的鮮血,這狗張嘴就要大叫,饒命順著它的口腔插入進去,攪爛心肺。

  「乾的好。」

  霍元甲看到如此乾淨利落的殺戮,忍不住叫好。

  殺戮本是血腥殘忍,但傅斬的殺戮,在血腥殘忍的同時,竟然有種賞心悅目的美感。

  饒命的殺戮還在繼續。

  哨塔上的鬼子被清空以後,探照燈失去了控制,在兵營門口站崗的鬼子很快發現異常。

  「誒誒誒,好好工作啊!不許偷懶。」

  他朝著哨塔高聲喊。

  話音未落,一抹璀璨亮白寒鋒,刺破雨幕,扎入他的胸口,連人一起釘在牆上。

  另一個哨兵端著槍急忙跑出來,脖子猛地一涼,一道血線划過,腦袋砸在水窪,無頭腔子往前跑了七八步才倒下。

  「霍兄,該我們了。」

  「早就忍不住了!」

  傅斬開了一個好頭,仇恨、血性把津門大俠這頭病虎徹底釋放出來。

  兩人同時從陰影中掠出,狂奔向前!!

  血紅色的炁、金光咒的金光、青紫色的炁,青色的罡煞...在雨幕中交相輝映,如同璀璨焰火。

  崗哨邊,饒命落入右手。


  傅斬左右雙刀,殺入最近的營房。

  營房內,八個鬼子反應極其迅速,即使遭受突襲,竟在傅斬動刀的時候,也扣動了扳機。

  嘭!一發子彈打在傅斬胸口,被金光擋下。

  傅斬走出這個營房,鮮血從門縫流了出來,他大口吞吐冷氣,沒有時間多想,立刻殺入下一個房間。

  已經響槍,必須得抓緊時間。

  他扛著閻王,來追鬼子,若是殺得少了,閻王怕是不滿意哦。

  下一個房間,當傅斬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七八聲槍響立刻射向門口。

  不愧是鬼子精銳,訓練有素,反應極其迅速。

  即使是深夜,竟也能做到隨時投入戰鬥。

  傅斬躲過去四顆子彈,三顆子彈打在身上,他的金光咒修煉時日尚淺,金光尚薄,打在身上隱隱作痛,不過幸好有『銅皮鐵骨』。

  鬼子一輪齊射後,拉栓的間隙,房門轟然碎裂。

  傅斬帶著腥風闖入,他看也不看,抬手掌心紫雷,填滿整個房間。

  屋子裡的八個鬼子,立刻抽搐著倒下,被電的焦黑。

  霍元甲和傅斬類似,在被發覺後,也開始強攻。

  他的護體罡煞遠比傅斬強悍,硬扛子彈,抬掌就打,在他手下這些鬼子兵就像豆腐,碰著就死,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

  傅斬清殺三十二個士兵,海光寺內的喧鬧和腳步聲已經很近很近。

  他和霍元甲匯合。

  「鬼子有機關炮、速射炮,還有專門對付煉炁士的獵殺小隊,他們的子彈槍械被鬼子神官施過咒。」

  「霍兄,千萬不要讓他們列好槍陣。」

  「我們一起殺進去!!」

  霍元甲身上是血,他沉默地點頭。

  饒命游弋在身邊,傅斬向著鬼子兵行進過來的方向殺奔。

  「快,快!」

  「活捉他們,上好的實驗體。」

  「是支那人!!」

  「藤田將軍說他被吵到了,務必馬上解決他們。」

  「......」

  日語此起彼伏,嘈雜不已。

  帶隊的士官是一名中隊長,叫服部規三,在日本是不折不扣的貴族子弟。

  他對上層動向更加了解,清楚華夏是一個極佳向上的機會。

  於是,就托家裡關係來到華夏,成為裂空流空手道大師藤田慧的麾下。

  藤田慧出生在北海道一個村子,他從九歲開始登擂打黑拳,那一年,他打死了十三個人,後被極真空手道大師大山北達收為弟子,在拜師學藝的第二年,他在道館打死大山北達。

  自創裂空流空手道,而後參軍加入陸軍,從一個小兵開始,一拳一拳,殺到駐屯軍司令少將的位置。

  日本陸軍軍卒,無不視藤田慧為畢生偶像。

  現在藤田慧說,他被吵到了!

  服部規三一定要殺死來人,讓他們為藤田將軍贖罪。

  「嗬嗬!」

  服部規三冷笑,心裡興奮,腦子裡已經在預演藤田慧誇獎他的場景。

  「快,快。」

  他催促著鬼子兵,腳下疾奔,踏出海光寺寺門。

  猝然,一道璀璨亮光,瞬間填滿了他的眸子,眸子裡的光很快又黯淡下來。

  生機已逝。

  服部規三的腦袋,砸落在軍靴子上,滾了兩圈,尚未完全泯滅的意識,聽到一句話。

  「叫的那麼響,應該是個大官。」

  傅斬的低語被風雨帶走。

  他的身子緊隨饒命撞入鬼子兵群中。

  火器最怕有二,一是雨水,二是近身,鬼子兵全占。

  他們手裡的武器是有坂三十年式步槍,配有單刃劍形的三十年式刺刀,即使步槍做了防雨措施,還有近身作戰的刺刀,但被傅斬和霍元甲撞入進來,真是那虎入羊群。

  傅斬的雙刀,又快又利,他不用任何刀法,只是最原始的劈砍,卻好似在舞動血肉磨盤,刀光所過之處,血肉紛飛,血雨如注,漫天的腸肚腦漿噴灑的到處都是。


  即便如此,這些鬼子兵依舊沒有任何退縮,在風雨中極力大吼,意圖穩住隊形,對傅斬、霍元甲發起反擊。

  砰砰砰...

  槍聲不斷。

  有一個鬼子曹長,甚至不顧忌自己的同僚,悍然下令開槍。

  傅斬的背部驟然一痛,他脖子擰動半圈,雙目猩紅,盯著那曹長。

  「吼!」

  隨著虎吼一聲,雙手握刀,伏下身子,再現獨臂刀法,刀快,步子也快。

  那曹長拿出一把手槍,還未扣動扳機,一道刀光斜劈而下,他那手槍斷成兩半砸落在地,隨之他的上半邊身子在濃稠血水粘連緩衝下緩緩滑落。

  殺戮遠遠未停。

  傅斬靈台的系統提示瘋狂跳轉。

  他根本沒有時間去關注小鬼子的『價值』。

  殺,只有殺!

  那宿慧記憶里的仇恨被翻開,兩世的仇恨疊加,這恨撼天動地。

  仇恨越深,殺起來便越快意,越酣暢,入喉醉人老酒一般暢快。

  傅斬眸子閃的發亮,他的身體外圍金光早已渙散消失,身上的衣服到處是槍眼兒,若不是銅皮鐵骨,他早被打成了篩子,但此時卻浮現有淡淡的血色,這血色很弱很弱......

  傅斬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他已經殺瘋!!

  獨臂刀法快,赤血刀法狠。

  現在他用赤血刀法,赤血十九式的血紅炁息在鬼子兵里左突右奔,哪裡槍響,哪裡有他的刀光。

  刀式旋風掃葉,最狂放,一刀砍去,秋風掃落葉一般,只不過他掃的是人頭!

  刀式破陣槍,最犀利,有坂三十年式步槍,經不住這一刀,連人帶槍,人槍俱碎。

  刀式陷天,最豪情,傅斬阻攔衍空用的就是這一招,天塌地陷,精神憂懼而亡,這一式奪人心智,沒有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氣勢,使不出來。

  ......

  傅斬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使不完的勁,體內的大穴經脈,都好似一個個饕餮在如饑似渴吸收天地能量。

  人的身體就是一個寶藏,當你做愛做的事,你的身體會迸發無限潛能。

  傅斬沒有感覺到疲憊。

  霍元甲也是這般,甚至他比傅斬還要血腥,傅斬用刀,一刀兩斷,他用掌拳,四分五裂,血肉模糊,傅斬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一截腸肚。

  霍元甲忍了那麼久,今朝全部釋放出來,如壓抑許久的火山噴發,烈的可怕。

  他的表情猙獰,寬大的身子散發著滂湃的炁。

  二百多號鬼子很快只剩下二十幾個。

  霍元甲剛想鬆懈,耳邊便傳來傅斬的提醒。

  「還不到時候,那口殺氣絕不能泄。」

  「殺不盡仇人頭,澆不滅心中火!」

  「霍兄,匹夫一怒,亦可流血漂櫓。」

  霍元甲那股氣,瞬間又被傅斬提起。

  「好!殺!」

  病虎今夜璀璨如明月。

  傅斬則正是照耀明月的烈日。

  兩人再度撲殺十幾個鬼子兵,驟然傅斬發現其中一個鬼子兵竟詭譎一笑。

  「小心!!!」

  傅斬驚呼那一刻,霍元甲立刻聚集罡煞於身前,而那鬼子兵的身形開始拔高,一頭張著獨角的猙獰怪物撞向霍元甲。

  轟!

  堪比炮彈的炸響,霍元甲和那怪物雙雙後退數丈。

  霍元甲的護體罡煞上竟燃起詭異綠火,他滅掉綠火的時候,罡煞已經被消耗很多,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而傅斬在那怪物被撞退的時候,立刻抽身撲上,雷帝藏刀斬毫不猶豫在左右開攻,在怪物氣力不接的時候,把他斬成三截。

  「小斬,這怪物能耗我罡煞。」

  傅斬應了一聲,望向海光寺深處,他一聲低喝『走』,看也不看剩下的幾個膽裂的鬼子。

  霍元甲不明就裡,但依舊跟隨傅斬往海光寺內跑去。

  而在他們剛剛邁步離開走出數十步,數十個炮彈呼嘯著落下,處在其中的幾個鬼子瞬間支離破碎。


  霍元甲瞠目結舌。

  「這...他們好狠毒!!」

  「別把鬼子當人看!剛才那幾個傢伙被嚇破了膽,槍都不敢拿起來,在其他鬼子眼裡,這些人與其活著,還不如死了光榮。」

  「這是鬼子的『玉碎』武士道精神。」

  霍元甲心驚肉跳,這鬼子如此悍不畏死,大清以後...

  海光寺以往放置佛骨的佛塔上,站著五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軍人,面無表情,身材高大。

  在他周圍是一個伊勢神社的巫女,一個年輕俊俏陰陽師,一個抱著兩把長劍的武士和一個穿著和服的老頭。

  「支那人有些智慧。」年輕巫女輕輕低語。

  陰陽師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他悠悠道:「藤田將軍,寺內的秘密可不能被支那人知曉。」

  藤田慧望著前方默不作聲。

  抱著長劍的武士道:「佩刀男子,交給我。」

  和服老頭:「那另一個就讓我比壑忍對付好了。」

  雕塑一樣的藤田慧這才動了動。

  但也只是點了點頭。

  ——————

  二合一不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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