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小斬,你非要劫牢嗎?死牢危險的很,裡面有各種機關,還有很多高手,你剛殺了旗人,外面肯定到處是差人官兵,咱們躲躲風頭成不成?」

  「廢話太多。」

  沙里飛哀嘆一聲,嘴裡的大包子也沒什麼味道了。

  「那我去找兩套夜行衣。」

  沙里飛出去,很快就回來了,手裡只有兩個花臉面具。

  「這就是你找的夜行衣?」

  「別提了,外面已經封城,整個綠營、差役、八旗兵,還有花拳門的人都在四處找人。」

  「這倆面具還是我在天橋下偷的一個玩雜耍的老頭的,夠用就行。」

  傅斬點點頭,他看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下來。

  「先休息吧,時間還早。」

  沙里飛灰敗的臉上露出生無可戀:「我哪裡還睡得著?我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傅斬:「明天陰天。」

  沙里飛嘟囔兩句:「我是這個意思嗎?我從不干找死的事兒,龍虎山天師府欠我一個人情。」

  傅斬嗯了一聲,閉目休息。

  只是到了夜裡,他被幾聲吵鬧聲驚醒。

  睜開眼,沙里飛已經在他臉前趴著。

  「花拳門的青皮子來找人,我讓洪濤先對付,咱們倆是生面孔,得小心點。」

  「嗯。」

  傅斬在佛台上休息,聲音越來越近,他跳下佛台。

  「官爺,只有我們幾個討飯的,沒見到其他人。」

  「是嗎?老子不信!除非你給老子五兩銀子。」

  「官爺,我們都是乞丐啊,我們沒錢的...」

  「沒錢?你想讓老子白跑一趟,大半夜那麼冷,你覺得合適嗎?」

  「啊...這這...這...」

  「官爺我有幾個銅板...」這是小乙的聲音。

  「去你娘的蛋,老子缺你這點銅板!!這個小乞丐是個女的吧,模樣雖然丑了點,但也能賣點錢...」

  「官爺不要啊,她丑的很,還得了病。」

  「你她娘說的不算!老子...」

  黑夜裡。

  爭吵聲戛然而止。

  一抹刀光劃破黑暗,快急哭了的洪濤猝不及防被潑了一臉鮮血。

  他沒有害怕,反而隱隱有些快意。

  好死,好死。

  小乙捂住兩個小乞丐的嘴,目光璀璨,看向廟門前的那道身影。

  【噬運:微乎其微,忽略不計。】

  傅斬道:「會處理屍體嗎?」

  洪濤狠狠點頭。

  「那就去處理。天亮之後,小乙你去金滿樓找劉掌柜,讓他幫你們找個活路,錢記我帳上。」

  「嗯嗯。」小乙立馬去忙碌。

  傅斬則對沙里飛說道:「既然醒了,那就開始幹活,你去放火,我去劫牢。無論事成不成,都去城牆根兒的大柳樹下匯合。」

  沙里飛帶上鬼臉兒面具,沒入黑夜。

  傅斬隨之踏步出了廟門。

  死牢外。

  寒風呼嘯。

  傅斬等了半個多時辰,南方火起,沖天的火光把鬼臉照的明滅不定。

  死牢內值班的獄卒往外看去。

  一個道:「誰家烤火下那麼大本錢,怕不是把屋子都給點了。」

  另一個嘿嘿一笑。

  「你小子就會說怪話。」

  「也就這點樂趣,我可不是裡面那個變態,大半夜不睡覺,來折磨犯人。」

  「那可不是一般的犯人,聽說是江西那邊的道人,骨頭硬的很。」

  「嘿,硬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一個死字?」

  一個獄卒正要說什麼,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逝,他急忙縮了縮脖子,往地上一趴。

  「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

  另一個急忙趴在他身邊,嘴裡不停嘟囔。


  「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聽到。」

  很快,死牢里響起一陣陣喊殺聲。

  傅斬進入死牢,不知觸了什麼機關,急促尖銳的哨聲響個不停。

  牢中獄官聞風而來。

  這是個其貌不揚的漢子,只有一雙大手格外引人注目,一隻手很糙,一隻手卻格外白淨。

  「好膽,敢劫我竇無常的牢。」

  這人十根手指牽出炁線,隨著手指舞動,一個個傀儡機關獸從四面八方圍過來。

  「機關術,果然是墨門棄徒。」

  竇無常冷笑:「知道我的底細,還敢來劫牢,真是不知死活。」

  傅斬眯著眼睛,殺意沛然。

  我知你的底細,你可不知我的底細。

  牢獄燈火昏暗。

  傅斬的雙刀顯得格外閃亮,他腳下快如奔雷,直撲竇無常,只是竇無常反應也很快,牽動炁線,一頭機關獸攔住去路。

  這頭機關獸似馬非馬,長著蠍子尾巴,頭上又有犄角。

  傅斬朝著面前機關獸連劈數刀,它竟毫髮無損。

  「可笑,既然知道墨門機關術,難道不知道機關獸水火不侵,刀斧難傷?」

  兩隻機關飛鳥撲殺過來,地上又有蜈蚣機關獸剪腿。

  傅斬就地一滾,俯下的身子不再起來,手中刀勢開始變化,一個人好似分出了兩個。

  雙刀不但怪異無比,而且又快了幾分。

  「好快的刀。」竇無常感慨一句。

  話未落下,地上的蜈蚣機關獸已經被砍成數段。

  竇無常臉色難看,十指急促連彈,數個機關獸隨之開始配合著絞殺傅斬。

  傅斬淹沒在機關獸里,看不到人影,可竇無常卻清楚,他不但沒事,反而越發神勇。

  因為他的機關獸一個個正被打斷關節。

  這小子好強的悟性,已經摸清了機關獸的弱點。

  竇無常眼皮子一跳,那刀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要是被這種凶人近身,那就完了。

  「金鉤子,還不助我?」

  「來了。」

  死牢深處想起一聲嘶吼,聲音未落,人影已至。

  一個很年輕的桀驁青年,個子不高,一臉的邪相,吊眉眼兒泛著冷光,他雙手手指還留著血跡。

  「他便是全性金鉤子?這等人還能活幾十年,真是沒天理。」

  傅斬心裡殺意更甚。

  黃放看到傅斬,叫道:「這是哪裡來的凶人,好強的殺氣?」

  竇無常冷哼:「還用想嗎,肯定奔著天師府道人來的。」

  傅斬揮刀斜劈,角度刁鑽,正好劈中身前獨角馬脖頸處的關節,獨角馬立馬散落一地。

  竇無常心裡滴血,這匹獨角馬可是他的心血。

  「黃放,你還在等什麼?」

  黃放怪叫一聲撲了上來,他雙手的食指中指彎曲,直奔傅斬身上的筋脈鉤去。

  竇無常看到黃放上前,心裡鬆一口氣。

  傅斬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饒命匹練似的飛出,帶出一道鮮血歸來,同時竇無常的頭顱高高飛起。

  傅斬復握饒命,耳邊聽到腳步攢動聲,他摸了摸腰間,最後瞥了一眼金鉤子黃放,不甘心地身影一竄,往外跑去。

  路上,遇到很多兵丁正往死牢里跑。

  傅斬御刀而行,遇到則殺。

  很快,一個個頭顱串冰糖葫蘆一樣落在雪窩。

  後面趕來的步躍見此場景,一股寒氣直衝腦門。

  「這到底是什麼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