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的手還挺嫩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程澈偷偷的摸了摸她的小手。

  背面很滑嫩,手心稍微有些粗糙。

  可見,沈晚並不是一個養尊處優,閒著沒事就去做保養的人。

  不過程澈也沒有太過分,很快就放開了她的手。

  隨著程澈放開了手。

  沈晚身體的酥麻感宛如潮水一般迅速退去。

  如果不是自己手上還殘留著程澈的一絲溫度。

  沈晚甚至都覺得剛才那只是自己的錯覺了。

  程澈會擒拿!

  而且還極其高明。

  這個發現,讓沈晚十分難以置信。

  在擒拿和反擒拿這方面,她一直都很引以為傲。

  但程澈只是輕輕一彈,就彈掉了她所有的驕傲。

  這讓她難免有些挫敗感。

  連僱主都打不過,你還怎麼給人家當保鏢?

  比起胡思亂想的沈晚,程澈就淡定多了。

  在給了屬下一點小小的下馬威之後,他繼續跟劉晏迪和方元吹牛逼。

  等到第三瓶茅台擰開,飯店的老闆也來了。

  身後還跟著兩個服務員,每人手裡都端著一盤菜。

  「來,給你們加兩個菜,嘗嘗咱們店裡的招牌。」

  「根叔,一起坐下喝點吧。」程澈打了個招呼,然後沖方元說道:「元子,給根叔拿套餐具。」

  「好嘞。」

  方元又拆開一套餐具,給飯店老闆擺在了桌子上。

  飯店老闆也沒推辭,笑呵呵的坐了下來。

  然後看了看方元說道:「好多年沒看到你小子了,你爸挺好的吧?」

  「挺好的,根叔,我爸能吃能喝,心態也挺好的。」方元一邊說話,一邊拿過茅台,客客氣氣的幫他倒了杯酒。

  飯店老闆點點頭,接過酒,又看了看程澈身邊的沈晚。

  然後衝程澈擠了擠眼,說道:「小澈,這是你帶回來的對象?」

  「根叔,您不認識了吧?這是元子的姐姐。」劉晏迪有些多嘴的說道。

  「元子的姐姐?」

  飯店老闆一愣,看了看沈晚,又看了看方元。

  然後眼睛睜大,仿佛想起了什麼一般。

  像他這麼大年齡的人,自然知道當初方元的姐姐被拐賣的事情。

  但是他沒想到。

  方元的姐姐竟然有一天還能回來。

  「來,根叔,我們仨一起敬您一個。」

  程澈端起了酒杯,沒讓飯店老闆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飯店老闆看了看程澈一笑,然後也端起了酒杯。

  他這種常年甚至每天都在酒桌上混的人,又怎麼能不懂程澈的意思呢。

  方元和劉晏迪見狀,也端起了酒杯。

  幾人一起喝了一個。

  沈晚看了看程澈。

  她雖然性格冷淡,話比較少。

  但也能看出程澈是在幫她遮掩傷疤。

  其實,這兩次見面,她對程澈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重情重義,聰明理智。

  而且還比自己的弟弟穩重了無數倍。

  當然,除了剛才被摸手之外。

  不過這一點,她倒是也能理解。

  男人又哪有不好色的?

  只是她之前遇到過的那些人,不敢在她的面前表現出來罷了。

  程澈是第一個。

  不但敢,還做了。

  程澈打了個馬虎眼之後,桌上的人也不再討論沈晚的事了。

  飯店老闆雖然是個長輩,但並沒有任何長輩的架子。

  表現得就像是個年輕人一樣,跟幾人一起喝酒吹牛逼。

  他這種人,早就習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程澈很是欣賞這樣的人。


  雖然根叔對於外界的見識並不多,但對於人性的拿捏絕對是很到位的。

  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他的長處。

  跟會社交的人學社交,跟會讀書的人學讀書。

  程澈雖然喜歡裝逼,但並不喜歡傲慢。

  哪怕他現在一天賺到的財富,都抵得上這飯店幾年的營收。

  但有些東西,是錢不能帶給他的。

  相反,如果底蘊跟不上財富的增長速度,那錢帶給他的將會是災難。

  比如,沒有幾個中彩票的人是幸福的。

  再比如,那個有錢到妄圖挑戰監管的男人。

  幾人喝完四瓶茅台。

  劉晏迪率先撐不住了。

  見狀,程澈也直接宣布了結束。

  結了帳,最後一瓶茅台就給方元打包了。

  飯店老闆很熱情的找了個司機,讓人送劉晏迪和方元回肉店。

  程澈自然還是坐自己的賓利。

  沈晚負責開車送他回家,然後再回肉店。

  告別了根叔,程澈坐上賓利的副駕駛。

  打開車窗,長呼了一口酒氣。

  沈晚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淡淡地道:「喝了酒別吹風,容易感冒。」

  程澈挑眉一笑,關上了車窗說道:「好,聽你的,沒想到你還挺會關心人的。」

  「當不了你的保鏢,至少還能當你的保姆。」沈晚開著車目不轉睛的道。

  「為什麼當不了我的保鏢?」程澈明知故問道。

  沈晚抽空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說呢?」

  你比我都厲害,咱倆誰保護誰?

  「我覺得你挺適合當我的保鏢啊。」程澈咂了咂嘴說道:「又高冷又會武功,天天不苟言笑,擺著一張撲克臉,電視裡的保鏢不都是你這樣的嘛。」

  沈晚:「......」

  程澈看她無語的樣子,又是一笑,說道:「行了,逗你的,我能打不代表我不需要保鏢,張三丰都天人合一了,不一樣建立了武當派,所以,需不需要你,是我決定的,不是你決定的。」

  「嗯。」沈晚應了一聲。

  程澈:「......」

  怎麼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呢?

  程澈想了想,說道:「其實......你的手還挺嫩的。」

  沈晚:「......」

  「這你都沒反應?」程澈有些愕然的道。

  「因為我打不過你,說了也白說,你又不會改。」沈晚很平靜的道。

  程澈:「......」

  有道理。

  我確實不會改。

  甚至還會變本加厲。

  早晚把你衣服脫光了。

  看你還會不會這麼淡定。

  沈晚開著車,一路將程澈送到了家。

  臨下車前,她主動開口說道:「你什麼時候回津海?我跟你一起。」

  「後天。」程澈說道。

  明天是中秋節,過完中秋,他就回去了。

  如果沈晚跟他一塊回去。

  那正好省的他自己開車了。

  而且還能逗逗高冷小保鏢。

  「好,那後天上午八點我再過來。」沈晚很乾脆的道。

  「不用了,多跟元子和叔叔待一會兒吧,我回去的時候去縣城接你就行了。」程澈說道。

  反正他也是順路的事。

  總比讓沈晚一早起來,還要坐大巴的好。

  沈晚看了看他,點了點頭,說道:「謝謝。」

  「不用謝,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就行了。」

  程澈湊近了她,一笑問道:「我帥不帥?」

  沈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