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把頭抬起來
馮思琪表面上雖然在傻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當她見到程澈後，心臟已經炙熱的快要爆炸了。
她是程澈一手從學生會帶起來的。
剛進入大學時，因為家庭條件不好，她不僅不善言辭，而且十分自卑。
就連參加學生會的面試，她都給自己打了好幾天的氣，這才鼓足了勇氣。
但即使這樣，面試時她卻還是連個自我介紹都講的磕磕巴巴。
然而，就在她緊張的要哭出來的時候。
那時坐在面試席里，還是部長的程澈突然和其他幾個副部長說道：
「這個我要了，長得這麼漂亮，讓她去學生會辦公室值班吧。」
那一刻，她的手指忘掉了顫抖，只剩下了滿臉的錯愕。
所有的緊張仿佛如潮水一般，瞬間從她的身體中退了出去。
然後，程澈對她笑了笑，說道：「現在不緊張了吧？那告訴我，你的專業，姓名，以及你加入學生會的目的吧，順便提醒你一下，如果你的回答讓我不滿意，我前面說的話是會反悔的。」
程澈的話成功讓現場的氛圍開心了起來，甚至有的部長憋不住笑出了聲。
學生會裡的人都知道，這就是程澈的風格。
做事不拘一格，做人幽默風趣。
而在這樣的氛圍中，她就是想重新緊張起來都很難。
她的情緒前所未有的鎮定，甚至內心突然對這樣的氛圍生出了一絲嚮往。
「我是馮思琪，經濟管理學院會計專業，我參加學生會的目的......以前是為了提升自己，但是現在......我想跟著您學習。」
說完，她的目光有些怯懦的看向了坐在面試席正中間的程澈。
於是，現場頓時更歡樂了。
不過程澈卻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讓她回去等通知。
程澈永遠都不知道，那天她之所以緊張的那麼厲害，其實就是因為他。
他長相帥氣，瀟灑自如，坐在面試席的正中間，渾身都散發著自信的氣息。
正是程澈的這種自信，極大地激發了她潛藏在內心深處的自卑。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讓自己從緊張尷尬的處境中完美脫身的，恰恰也是程澈。
從面試室出來後，她長出了一口氣。
陽光灑在身上，讓她覺得暖洋洋的。
她抬頭望了望，光里全是程澈的模樣。
後面，她如願以償的收到了通過面試的簡訊。
這讓她高興了一整個晚上。
不是因為進入了學生會，而是因為能夠時刻見到自己的光。
其實，她的內心還小小的抱有一絲幻想。
程澈在面試時誇她漂亮，是不是對她有些想法。
不管程澈想要怎樣，只要勾勾手指，她就一定會奮不顧身的撲上去。
但進入了學生會之後，情況卻遠不是她幻想的那樣。
程澈並沒有對她另眼相看，更沒有特殊優待。
程澈雖然長相陽光帥氣，看起來像個清純男大，但他做起事來卻更像個霸道總裁。
該批評她的時候，程澈從不手軟。
她很長時間都沒有搞懂。
為什麼一個人，明明性格風趣幽默，甚至有些時候幼稚的讓人哭笑不得。
但他的大腦卻又理智的可怕。
她甚至曾經腹誹程澈：好好的一個人，偏偏長了個腦子。
不過這些並沒有影響程澈在她心中的地位。
或許，得不到，本身就是一種最為強烈的吸引力。
反而因為程澈這種時而幽默，時而嚴厲的詭異魅力，使得她心中的程澈變得更加鮮活，也更加無法自拔。
直到有一天，程澈給了她一個任務。
寫一份校園大型辯論賽的活動策劃，然後單獨去和各個部門以及校團委的老師對接。
她很清楚，這是程澈看重她的標誌。
但她卻依舊克制不住自己的畏懼。
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畏懼什麼。
畏懼老師？還是畏懼成長？
或者是畏懼程澈對她放開了手？
最後，整份策劃她改了七八次。
和她對接的老師，也從一開始的漠然，變得越來越不耐煩。
甚至因此連累了程澈，和她一起到辦公室挨罵。
那一刻，她的心都碎了。
她不在乎自己受多大委屈，但看著程澈為自己的錯誤買單，她第一次想離開學生會了，不想再拖累他。
她咬著唇，低著頭，看著自己的眼淚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
耳邊聽著老師的抱怨和程澈插科打諢的討好。
她多麼想就此爆發，然後拉著程澈逃離這裡。
但她也很清楚，這樣只會給程澈造成更大的麻煩。
在程澈不斷的恭維下，校團委的老師終於消了氣。
當兩人走出辦公室後，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準備面對程澈鋪天蓋地的批評。
只要他心裡能舒服一些就好。
這可能是她最後能為程澈做的事了。
但是程澈並沒有，反而帶著她來到了走廊的欄杆旁。
然後低著頭的她，清楚的聽到了程澈的調侃聲。
「這麼點兒事就哭了？」
她抬起頭，哪怕淚眼朦朧，卻依舊能看清程澈臉上的笑容。
還是像當初的那束光一樣，裡面藏著她渴望的溫暖。
「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
程澈笑了笑，說道：「因為這本來就是我想看到的結果，要說對不起也應該是我說。」
她有些錯愕，但並沒有問為什麼。
不論程澈做什麼，她都支持。
不論程澈說什麼，她都聽話。
她只是不想看到程澈受委屈。
僅此而已。
「一份校級的活動策劃，改個七八次很正常，更何況你還沒有經驗。」
程澈仿佛根本沒有受影響，心平氣和的說道：「這是你在學生會走下去的必經之路，也是成長的必經之路，你能夠堅持下來，就已經超越無數人了。」
程澈不知道，她堅持下來的動力，只是不想讓他失望罷了。
可結果......
她咬了咬唇。
「當初面試時，你不是說要跟我學習嗎？這就是我能教給你的東西。」程澈開口說道。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下一次一定會做的更好。」
她知道，這是程澈想聽到的話。
也是她一定要完成的任務。
程澈哂然一笑。
「其實我一直都想跟你好好聊聊。」
她看向了程澈，有些好奇，也有些期待。
兩個人之前一直都是同事，程澈還從來沒有和她說過這樣的話。
「我知道你來自農村，其實我也是。」程澈說道。
這個她知道。
因為她偷偷打聽過程澈的很多事。
程澈接著說道：「但不同的是，你比較自卑。」
她低下頭，抿了抿嘴唇。
「把頭抬起來。」
她立刻聽話的抬起了頭。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當她見到程澈後，心臟已經炙熱的快要爆炸了。
她是程澈一手從學生會帶起來的。
剛進入大學時，因為家庭條件不好，她不僅不善言辭，而且十分自卑。
就連參加學生會的面試，她都給自己打了好幾天的氣，這才鼓足了勇氣。
但即使這樣，面試時她卻還是連個自我介紹都講的磕磕巴巴。
然而，就在她緊張的要哭出來的時候。
那時坐在面試席里，還是部長的程澈突然和其他幾個副部長說道：
「這個我要了，長得這麼漂亮，讓她去學生會辦公室值班吧。」
那一刻，她的手指忘掉了顫抖，只剩下了滿臉的錯愕。
所有的緊張仿佛如潮水一般，瞬間從她的身體中退了出去。
然後，程澈對她笑了笑，說道：「現在不緊張了吧？那告訴我，你的專業，姓名，以及你加入學生會的目的吧，順便提醒你一下，如果你的回答讓我不滿意，我前面說的話是會反悔的。」
程澈的話成功讓現場的氛圍開心了起來，甚至有的部長憋不住笑出了聲。
學生會裡的人都知道，這就是程澈的風格。
做事不拘一格，做人幽默風趣。
而在這樣的氛圍中，她就是想重新緊張起來都很難。
她的情緒前所未有的鎮定，甚至內心突然對這樣的氛圍生出了一絲嚮往。
「我是馮思琪，經濟管理學院會計專業，我參加學生會的目的......以前是為了提升自己，但是現在......我想跟著您學習。」
說完，她的目光有些怯懦的看向了坐在面試席正中間的程澈。
於是，現場頓時更歡樂了。
不過程澈卻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讓她回去等通知。
程澈永遠都不知道，那天她之所以緊張的那麼厲害，其實就是因為他。
他長相帥氣，瀟灑自如，坐在面試席的正中間，渾身都散發著自信的氣息。
正是程澈的這種自信，極大地激發了她潛藏在內心深處的自卑。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讓自己從緊張尷尬的處境中完美脫身的，恰恰也是程澈。
從面試室出來後，她長出了一口氣。
陽光灑在身上，讓她覺得暖洋洋的。
她抬頭望了望，光里全是程澈的模樣。
後面，她如願以償的收到了通過面試的簡訊。
這讓她高興了一整個晚上。
不是因為進入了學生會，而是因為能夠時刻見到自己的光。
其實，她的內心還小小的抱有一絲幻想。
程澈在面試時誇她漂亮，是不是對她有些想法。
不管程澈想要怎樣，只要勾勾手指，她就一定會奮不顧身的撲上去。
但進入了學生會之後，情況卻遠不是她幻想的那樣。
程澈並沒有對她另眼相看，更沒有特殊優待。
程澈雖然長相陽光帥氣，看起來像個清純男大，但他做起事來卻更像個霸道總裁。
該批評她的時候，程澈從不手軟。
她很長時間都沒有搞懂。
為什麼一個人，明明性格風趣幽默，甚至有些時候幼稚的讓人哭笑不得。
但他的大腦卻又理智的可怕。
她甚至曾經腹誹程澈：好好的一個人，偏偏長了個腦子。
不過這些並沒有影響程澈在她心中的地位。
或許，得不到，本身就是一種最為強烈的吸引力。
反而因為程澈這種時而幽默，時而嚴厲的詭異魅力，使得她心中的程澈變得更加鮮活，也更加無法自拔。
直到有一天，程澈給了她一個任務。
寫一份校園大型辯論賽的活動策劃，然後單獨去和各個部門以及校團委的老師對接。
她很清楚，這是程澈看重她的標誌。
但她卻依舊克制不住自己的畏懼。
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在畏懼什麼。
畏懼老師？還是畏懼成長？
或者是畏懼程澈對她放開了手？
最後，整份策劃她改了七八次。
和她對接的老師，也從一開始的漠然，變得越來越不耐煩。
甚至因此連累了程澈，和她一起到辦公室挨罵。
那一刻，她的心都碎了。
她不在乎自己受多大委屈，但看著程澈為自己的錯誤買單，她第一次想離開學生會了，不想再拖累他。
她咬著唇，低著頭，看著自己的眼淚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
耳邊聽著老師的抱怨和程澈插科打諢的討好。
她多麼想就此爆發，然後拉著程澈逃離這裡。
但她也很清楚，這樣只會給程澈造成更大的麻煩。
在程澈不斷的恭維下，校團委的老師終於消了氣。
當兩人走出辦公室後，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準備面對程澈鋪天蓋地的批評。
只要他心裡能舒服一些就好。
這可能是她最後能為程澈做的事了。
但是程澈並沒有，反而帶著她來到了走廊的欄杆旁。
然後低著頭的她，清楚的聽到了程澈的調侃聲。
「這麼點兒事就哭了？」
她抬起頭，哪怕淚眼朦朧，卻依舊能看清程澈臉上的笑容。
還是像當初的那束光一樣，裡面藏著她渴望的溫暖。
「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我。」
程澈笑了笑，說道：「因為這本來就是我想看到的結果，要說對不起也應該是我說。」
她有些錯愕，但並沒有問為什麼。
不論程澈做什麼，她都支持。
不論程澈說什麼，她都聽話。
她只是不想看到程澈受委屈。
僅此而已。
「一份校級的活動策劃，改個七八次很正常，更何況你還沒有經驗。」
程澈仿佛根本沒有受影響，心平氣和的說道：「這是你在學生會走下去的必經之路，也是成長的必經之路，你能夠堅持下來，就已經超越無數人了。」
程澈不知道，她堅持下來的動力，只是不想讓他失望罷了。
可結果......
她咬了咬唇。
「當初面試時，你不是說要跟我學習嗎？這就是我能教給你的東西。」程澈開口說道。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下一次一定會做的更好。」
她知道，這是程澈想聽到的話。
也是她一定要完成的任務。
程澈哂然一笑。
「其實我一直都想跟你好好聊聊。」
她看向了程澈，有些好奇，也有些期待。
兩個人之前一直都是同事，程澈還從來沒有和她說過這樣的話。
「我知道你來自農村，其實我也是。」程澈說道。
這個她知道。
因為她偷偷打聽過程澈的很多事。
程澈接著說道：「但不同的是，你比較自卑。」
她低下頭，抿了抿嘴唇。
「把頭抬起來。」
她立刻聽話的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