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滅一王!三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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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淵這話直白得像把刀,瞬間扎進南境眾人心裡。

  「放肆!」 一名將領厲聲喝罵,手按刀柄的指節發白。

  周圍將士更是群情激憤,看向林淵的眼神像要噴出火來,手按兵器的動作,都透著隨時要前沖的架勢。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

  林岳的面部表情更是徹底崩了,之前的從容碎得一乾二淨。

  狂!太狂了!

  眼前這個眼神冷冽,語氣隨意的林淵,和他記憶里那個溫和老實,連大聲說話都少見的老六,根本就是兩個人!

  十八年!難道這十八年,老六都在演戲?父皇一駕崩,他連演都懶得演了?

  既然你撕破臉,那本王也沒必要裝了!

  林岳面色瞬間泛冷:「你把老四怎麼了?」

  林淵抬手,隨意彈了彈肩甲上的煙塵,語氣輕得像聊天氣:「沒怎麼,就是讓他先去地下,等三哥你匯合。」

  「你......!」 林岳身軀猛地一晃,氣血翻湧。

  林昭死了?!

  這個認知像重錘砸在他心上,讓他頭暈目眩。

  「王爺,穩住!」 魏承業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林岳的胳膊,聲音壓得極低:「他肯定是在詐我們!」

  「明王殿下手握十三萬大軍,又有程陽和韋宇在,哪能這麼容易出事?」

  林岳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翻湧的情緒。

  沒錯,不能亂!

  老六說不定是故意激怒他,想打亂軍心,他剛要開口反駁。

  「三哥,一路走好。」 平靜聲音里沒有半分溫度。

  「攻!」沉喝下令緊隨而至。

  轟隆隆——!

  大地驟然轟鳴,黃沙被踏得漫天飛舞!

  五萬銳士如猛虎出籠,玄甲泛著冷光,朝著南境大營狂暴衝鋒,震耳欲聾的大風吼聲,壓過了所有聲響。

  與此同時。

  一道殘影快得不可思議,幾乎化作一道黑色閃電,從半空瞬閃而過!

  那身影手持一柄玄鐵虎頭刀,刀背厚重的弧度在陽光下格外刺眼,連空氣都被刀身劃破,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氣流痕跡。

  「什麼東西?!」 南境將領還沒看清殘影的輪廓,便見那道黑影已經砸在營門之前,魁梧身軀如鐵塔般立定。

  玄甲覆身,虎目圓睜,上將許褚!

  他單手提刀,刀柄上的虎頭紋路猙獰可怖,目光掃過南境眾將時,一股實質般的殺氣轟然籠罩開來,連周遭的黃沙都似被這股殺氣凍住,落得慢了幾分。

  「王極?!」 魏承業瞳孔驟然收縮,渾身汗毛倒豎,牙齒都開始打顫。

  這速度!這威壓!他不會看錯!

  他就要嘶吼示警,許褚已經動了!

  只見他左腳猛地一踏,地面裂開蛛網般的紋路,整個人如出膛的炮彈,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徑直射向魏承業!

  玄鐵虎頭刀被他高高舉起,刀風卷得黃沙向兩側翻湧,連遠處的營帳都被瞬間震碎無數。

  「跑!」 魏承業魂飛魄散,慌忙抽出腰間長刀,拼盡全身靈力灌注其中,橫著前劈。

  兩刀相撞。

  鐺——!

  巨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魏承業只覺一股如山崩般的巨力順著刀身傳來,手中的長刀瞬間崩碎成數段,虎口被震得開裂,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淌。

  玄鐵虎頭刀余勢不減,帶著凜冽寒光,徑直朝著他的腦袋劈下!

  「不!!」 魏承業發出絕望的嘶吼,可聲音還沒落地,身體已被一刀從頭頂劈成兩半,鮮血混著內臟濺了一地,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完整發出,便沒了聲息。

  另一側,一名王侯后期的天武侯爺本想衝上來幫忙,見此情景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拉著林岳逃跑,可還沒碰到林岳的衣角,一道刀風已如閃電般掃中他的後背。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侯爺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碎無數營帳後,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還有誰?」 許褚暴喝一聲,聲音震得地面都在輕微顫抖。

  玄鐵虎頭刀在他手中狂舞,身影在南境將領中穿梭如入無人之境,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殘影。

  刀光過處,要麼人被劈成兩段,要麼兵器崩碎,甲冑開裂,沒有一人能接得住他一刀。

  不過瞬息之間,南境的大宗師修士已倒下一片,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大多殘缺不全,鮮血染紅了營門前的黃沙。

  唯一被許褚刻意留下的林岳,直接僵在原地,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擺子。

  什麼情況?這就都死了?

  南境的高端戰力,連一炷香都沒撐過?

  可時間不會因為他的震驚而停下。

  五萬銳士已衝到近前,如一把鋒利的刀,徑直插入南境大軍的陣型。

  玄甲碰撞聲,兵刃砍殺聲,士兵的哀嚎聲交織在一起,瞬間將南境大營變成了修羅場。

  這場屠殺,和北境、東境大軍的結局,沒有絲毫差別。

  而林淵與白起,自始至終都沒出手。

  林淵策馬緩步走在陣前,目光平靜地看著戰場。

  白起則手按腰間劍柄,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眼前的血腥場面,在他心中不過是尋常戰事。

  一是這種級別的戰鬥,已經用不著他們出手。

  二是許褚剛出世,當然需要給他一些畫面。

  十五萬南境大軍,在絕對的實力壓制下,如冰雪快速消融。

  自營門前的王侯和大宗師全被碾殺,他們就沒了半點反抗的勇氣。

  許褚提著染血的玄鐵虎頭刀,刀身上的鮮血順著刀刃緩緩滴落。

  他走到林岳面前,刀背輕輕一挑,將林岳低垂的下巴抬起,迫使他看向前方。

  林岳目光落在勒馬佇立的林淵身上,早已沒了之前的沉斂,臉上滿是絕望,像極了之前死在林淵手中的林澈雲與林昭。

  「老六......」 他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不像樣。

  為什麼?為什麼一切會這麼快?快到連半點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這場奪嫡之爭,他想過可能會輸在二哥手裡,會輸在大哥手裡,會是他和老四會笑到最後,就是沒想過會連京州都沒進,被林淵單方面碾壓。

  沒道理啊!怎麼可能!

  可事已至此,他心裡也清楚,沒必要求饒。

  因為若是換做他處在林淵的位置,只會比林淵更狠。

  登臨大位的路上,容不得半點仁慈,任何擋路者,都要死!

  兩人都沒說話,許褚更是沉默如鐵。

  他只是緩緩舉起玄鐵虎頭刀,刀身反射的寒光映在林岳臉上,讓對方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控制不住地一顫。

  噗嗤——!

  長刀落下,林岳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還睜著,滿是不甘。

  平原上的廝殺漸漸平息,只剩下銳士打掃戰場的聲音。

  黃沙被鮮血染成暗紅,象徵定王的定字旌旗倒在地上,被反覆踩踏,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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