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雲磯寺對峙!平叛?你夠格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雲磯寺,坐落在天武王朝青州與北面三州的交界地帶,是塊天生的咽喉之地。

  論地理位置,它扼守南北往來的唯一官道,南可直入青州腹地,北能連通三州平原,不管是商隊通行,還是軍隊調度,都繞不開這座寺廟。

  也正因如此,它不僅是天武百姓眼中的寶地,更是兵家必爭的戰略要地。

  誰掌控了雲磯寺,就等於掐住了南北互通的命脈。

  說它是百姓眼中的寶地,倒不是因為裡面供奉著佛陀。

  這方世界沒有佛道之說,百姓的信仰,更多是對天地靈韻的敬畏。

  而雲磯寺建在一處靈氣相對充盈的山坳里,傳聞常年在此祈福,能保家人平安,修煉順暢。

  所以每逢年節,周邊百姓都會提著香火和供品趕來,讓這座寺廟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可眼下,這份煙火氣早已被一片混亂的天武戰雲籠罩。

  北境的天空下,狼煙如黑龍沖天而起,十萬大軍組成的軍陣如同移動的鋼鐵洪流,碾著塵土朝雲磯寺逼近。

  軍陣中央,一名身披戰甲的青年勒住馬韁,目光望向遠處的寺廟輪廓。

  他面容狹長,眉宇間帶著幾分陰鷙,正是天武王朝五皇子,惠王林澈雲。

  「雲磯寺,終於到了。」 林澈雲聲音平淡,指尖無意識摩挲馬鞭:「另外三路的動靜如何?本王的那位好大哥,在京城又是如何?」

  身側一名披甲將領立即上前回話,語氣恭敬:「回王爺,武王、定王、明王的大軍進度與我軍相當,此刻應該各自抵達了要道。」

  「太子殿下那邊,已經掌控了京州大軍與皇宮禁衛軍,正與眾多大臣周旋。」

  「呵呵,那些老狐狸,都精明的很。」另一側,魁梧中年男子笑了笑,正是天武鎮北公趙烈。

  「太子雖因本在宮中,身後又有陳景明,占據絕對主動。」

  「但先皇未留遺詔,就是絕對變數。」

  「除非皇室幾位老祖出面,不然以現在局勢,那些人必定不可能輕易選擇站隊。」

  林澈雲嘴角微揚,冷聲了一笑:「天武立國至今,經歷近千年,什麼場面沒有發生過。」

  「想要老祖出面,光靠陳景明還不夠。」

  「他們只會巴不得我們打的越狠越好。」

  「對於他們來說,要的是最優秀,而不是只會聽話!」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

  「本王聽說,老六帶著老七和老八,在青州?」

  「回王爺,確是如此。」 先前回話的將領應聲。

  林澈雲輕輕搖頭,語氣里滿是惋惜:「老六那小子,天資是真的好,腦子也靈光。」

  「再給他十幾年,說不定真能和他幾位哥哥爭一爭。」

  「可惜啊......」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就讓五哥,送弟弟妹妹們最後一程吧。」

  明明是兄友弟恭的語氣,說出的話卻讓人心頭髮寒。

  趙烈在一旁看得明白。

  這就是奪嫡,只有勝敗,沒有親情。

  十萬大軍繼續朝前推進,將士們臉上多是輕鬆。

  在他們看來,入境青州不過是第一步,真正的硬仗,要等抵達京州,或是撞上其他三路藩王才會打響。

  只是,有些事情,往往會出人意料。

  「王爺,有些不對勁!」 趙烈雙眼驟然眯起,王極境的靈覺讓他捕捉到了異常。

  前方的雲磯寺,太安靜了。

  沒有半分人聲,沒有一絲香火氣,連風吹過寺廟屋檐的聲響都透著詭異,像是一座荒廢了數百年的死地。

  就算天武大亂,但云磯寺作為南北要道,也不該這般死寂。

  林澈雲臉色微沉:「不對勁?哪裡不對勁?」

  趙烈沒有第一時間回復,身形微動便要騰空,這是王侯境武者的特有能力。

  但是,就在他有所動作的瞬間。

  轟!!!

  大地突然劇烈震顫,仿佛有巨獸從地底甦醒。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轟鳴聲接連炸響,雲磯寺的寺廟群中,無數面玄色旌旗驟然拔地而起,在風中獵獵作響,如同黑色閃電撕裂天際!


  「停!」 趙烈反應極快,厲聲下令。

  十萬大軍瞬間止步,將士們紛紛抽出兵器,驚疑不定望向前方。

  只見雲磯寺前的空地上,一道又一道身披青銅甲冑的身影踏步而出,動作整齊劃一,沒有半分雜音。

  軍陣之下,甲冑泛著冷光,面甲下的雙眼毫無波瀾,周身凝聚的肅殺之氣如同實質,與他們遙相對峙。

  這是什麼軍隊?!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很快,所有人再次看向翻卷的旌旗,臉色皆是一變。

  「淵?」林澈雲雙眼一凝,目光瞬間投向對面軍陣緩緩拉開的通道。

  馬蹄聲由遠及近,輕得仿佛踏在人心。

  一道身披黑金靈甲的身影,騎著通體烏黑的戰馬緩步而出。

  「五哥,好久不見。」 林淵的聲音平靜無波,卻穿透了兩軍間的肅殺,清晰地傳到林澈雲耳中。

  林澈雲死死盯著那道持槍身影,忽然放聲大笑,帶領身邊之人從軍陣策馬而出。

  「老六,你讓五哥,很意外啊。」 說話間,他目光再次掃過對面那靜若雕塑的軍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集結這麼多人馬在這裡,是準備迎接五哥進入青州,討個擁立之功?」

  林淵輕輕一笑,神情淡然,目光卻如利劍掃過林澈雲身後的十萬大軍,字字清晰:「迎王?」

  「五哥怕是忘了天武的規矩,藩王無詔調兵,視同謀逆,擅自領兵越境,便是反賊。」

  「本殿身為青州暫攝州事的皇子,守土有責。」

  「今日在此列陣,自然不是迎王,是平叛,替父皇,替天武,清理你這亂政的逆賊!」

  「反王?叛軍?平叛?」 林澈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甚至抬手拍了拍大腿,眼淚都快笑出來:「林淵,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

  「父皇崩逝時連遺詔都沒留下,這天下本就該憑實力爭奪!」

  「太子能占京城,武王能據西境,本王為何不能領北境之兵南下?」

  「不過是個母族失勢,還未經過封地冊封的閒散皇子,也配談平叛?」

  他的笑聲驟然止住,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大宗師後期的氣息毫無保留釋放,壓向林淵:「你以為搞出一支花架子軍隊,就能攔住本王?」

  「林淵,想阻我,你夠格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