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漩渦拜年
前來報到的新兵越來越多。
每個新兵入營後的第一件事，都是熟悉即將度過一年時光的集訓營。
在教官們有意無意的帶領下，他們率先到達了訓練場。
在這裡，他們看到了互毆的蘇繡和林七夜，也看到了明明沒有受傷，硬是躺在地上裝死的百里塗明。
「教官，訓練現在就開始了嗎？」有人問。
「沒有。」
「那他們三……兩個？」
「他們來得早，自發訓練。」
新兵們：「……」
入營後第一眼就看到這麼火熱的場面，許多人都被刺激到了。
當下，不少人顧不上教官是不是別有用心，約上剛認識的室友就去干架。
也就是訓練場建得足夠大，否則還真裝不下他們那麼多人同時干架。
總教官袁罡面色欣慰，多好的孩子啊。
一個小時後，袁罡路過補給站，看到兩個躲在補給站後面的鬼祟身影。
百里塗明面色糾結地問：「秀啊，你說我該不該給戰友們送表呢？」
蘇繡沒想到自己和林七夜快把百里塗明揍成游泳圈了，他還想著送禮。
「胖胖，誰教你送名表的？」
「我爸啊，他說這個世界最講究人情世故，要和人打好關係就得送禮。」
「給我們送名表，是你爸的主意，還是你自己的？」
「當然是我自己！」百里塗明驕傲地一挺小肚子，「集訓營封閉，電子產品不能送，衣服首飾不好送，表多好啊，款式多樣，可以調節，不容易出錯，沒錢了還能賣掉。」
蘇繡：「……」
想得很好，下次別想了。
「胖胖，如果你只是想交幾個點頭之交的朋友，避開教官的眼線悄悄送。」
「……啊？」
「如果你想交真心朋友，我建議你先把這些收起來，等訓練結束了，選幾個聊得來的，關係好的人送。」
這做法和百里塗明過去的認知相違背，小胖臉皺成一團。
蘇繡：「金錢只能交到酒肉朋友，真正的朋友需要用時間來檢驗，用真心來交換。」
百里塗明的小眼睛瞪得溜圓，好傢夥，他還有被人餵雞湯的一天吶！
這口雞湯燉得蘇繡渾身起雞皮疙瘩，慌忙抖了兩抖。
「秘籍傳授給你了，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袁罡：「……」
多、多好的孩子啊。
*
下午，集訓正式開始。
演武台上，二十多位教官昂首挺胸，整整齊齊地站在那，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軍人。
演武台下，新兵們高矮胖瘦，參差不齊，交頭接耳，松松垮垮，菜鳥氣質暴露無遺。
袁罡注視著下方眾人許久，緩緩開口：「我知道你們都是大夏的天才，要麼擁有常人夢寐以求的禁墟，要麼擁有登峰造極的技藝，或許還有驚世駭俗的背景。」
「但是，從你們踏入集訓營的大門開始，你們就只有一個身份：新兵！菜鳥！」
袁罡在台上使用激將法，一口一個廢物，激得新兵們恨不得衝到台上，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林七夜用眼神頻頻暗示蘇繡：看看人家。
蘇繡：？
林七夜：看看人家多會煽動人心，再看看你，只會罵菜鳥。
蘇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咋的，你還想解鎖其他姿勢？你是抖M嗎？
袁罡聲情並茂地說著早早預備好的台詞：「按你們現在的狀態，遇到那些真正的強者，連一招都撐不下來。」
「我不信！」一個軍裝敞開，軍帽反戴，嚼著口香糖的少年悠悠地舉起了手。
「新兵，你叫什麼名字？」
「沈竹青。」
「好，還有誰不服？」
「我不服。」
「還有我。」
在沈青竹的帶領下，不服的人越來越多，占據新兵隊伍人數一半。
百里塗明一指戳蘇繡，一手指林七夜：「秀兒，七夜，你倆服不服？」
蘇繡：「不服。」
林七夜：「我服。」
林七夜驚訝看她：「你不會故意和我唱反調吧？」
蘇繡：「你那麼驚訝做什麼？我現在說同境無敵是有些誇張了，但再怎麼說，也不可能一招都接不下來。」
傲氣歸傲氣，補丁也是要打的：「除非克萊因臭不要臉地來打我。」
林七夜哭笑不得：「克萊因和你什麼仇什麼怨，才會不顧臉面來打你這個未成年？」
「那可說不準。」蘇繡暗暗在心裡補充：別說克萊因了，神都可能來打我。
林七夜：「……」
百里塗明瞅瞅更有大佬氣質的蘇繡，再瞅瞅被蘇繡壓得死死的林七夜，很沒有原則地說：「秀兒服，我就服。」
不就是抱大腿嗎？
抱男人大腿和抱女人大腿有什麼區別？
軟飯還更香！
袁罡耳尖地聽到蘇繡的狂妄之言，心說今年請假面小隊來鎮場子是真請對了。
「好，既然你們這麼多人不服，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認清自己真實實力的機會。」
他掏出對講機：「下場吧。」
來了來了，拜年的名場面！
蘇繡掏出手機，對準天空，開啟視頻錄製。
林七夜和百里塗明不知道她在錄什麼，眯著眼看天，可看來看去都只能看到蔚藍的天空。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咦，有人從天上掉下來了。」
隨著那聲驚呼，眾人真的看到有七個黑點在急速放大。
沒過幾秒，畫面更清晰了。
那是七個披著灰色斗篷，身背黑匣，戴著面具的人。
「我草，他們不會是跳機下來的吧？沒有降落傘啊。」百里塗明驚呼出聲。
新兵之中一片譁然。
咋的，要成為真正的大佬，還要學會不帶降落傘地跳機嗎？
真要是這標準，這個大佬其實也不是非當不可。
台上，袁罡也在驚呼：「敬業，太敬業了！」
他真的就隨口一說啊。
不會要加錢吧？
新兵中有人認出了他們的標誌性裝扮：「是四大特殊小隊之一的【假面】小隊！」
「還真是。」
「教官這麼有錢嗎？」
「居然能請到【假面】。」
「我想要王面的簽名。」
天平手指輕輕一晃，假面七人身上的重力消失，穩穩地落在地上，連髮絲都沒亂。
這個逼裝得滿分！
王面淡淡開口：「大家好，我們是……」
關鍵時刻，撲通一聲，漩渦雙腿一軟，跪了下來。
眾人：「……」
現場一片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到了漩渦的身上，除了蘇繡。
蘇繡咬著唇，死死壓抑住爆笑的衝動。
來了來了，他帶著拜年的名場面來了！
下一秒……
「假面小隊漩渦，給各位拜個早年。」漩渦噌地一下站起身來，回到隊友身邊。
三秒原則！
只要爬起來得夠快，就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惜……
「嘿嘿嘿，名場面get！」蘇繡悄悄收起手機。
一抬頭，就對上了王面略帶深意的目光。
每個新兵入營後的第一件事，都是熟悉即將度過一年時光的集訓營。
在教官們有意無意的帶領下，他們率先到達了訓練場。
在這裡，他們看到了互毆的蘇繡和林七夜，也看到了明明沒有受傷，硬是躺在地上裝死的百里塗明。
「教官，訓練現在就開始了嗎？」有人問。
「沒有。」
「那他們三……兩個？」
「他們來得早，自發訓練。」
新兵們：「……」
入營後第一眼就看到這麼火熱的場面，許多人都被刺激到了。
當下，不少人顧不上教官是不是別有用心，約上剛認識的室友就去干架。
也就是訓練場建得足夠大，否則還真裝不下他們那麼多人同時干架。
總教官袁罡面色欣慰，多好的孩子啊。
一個小時後，袁罡路過補給站，看到兩個躲在補給站後面的鬼祟身影。
百里塗明面色糾結地問：「秀啊，你說我該不該給戰友們送表呢？」
蘇繡沒想到自己和林七夜快把百里塗明揍成游泳圈了，他還想著送禮。
「胖胖，誰教你送名表的？」
「我爸啊，他說這個世界最講究人情世故，要和人打好關係就得送禮。」
「給我們送名表，是你爸的主意，還是你自己的？」
「當然是我自己！」百里塗明驕傲地一挺小肚子，「集訓營封閉，電子產品不能送，衣服首飾不好送，表多好啊，款式多樣，可以調節，不容易出錯，沒錢了還能賣掉。」
蘇繡：「……」
想得很好，下次別想了。
「胖胖，如果你只是想交幾個點頭之交的朋友，避開教官的眼線悄悄送。」
「……啊？」
「如果你想交真心朋友，我建議你先把這些收起來，等訓練結束了，選幾個聊得來的，關係好的人送。」
這做法和百里塗明過去的認知相違背，小胖臉皺成一團。
蘇繡：「金錢只能交到酒肉朋友，真正的朋友需要用時間來檢驗，用真心來交換。」
百里塗明的小眼睛瞪得溜圓，好傢夥，他還有被人餵雞湯的一天吶！
這口雞湯燉得蘇繡渾身起雞皮疙瘩，慌忙抖了兩抖。
「秘籍傳授給你了，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袁罡：「……」
多、多好的孩子啊。
*
下午，集訓正式開始。
演武台上，二十多位教官昂首挺胸，整整齊齊地站在那，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軍人。
演武台下，新兵們高矮胖瘦，參差不齊，交頭接耳，松松垮垮，菜鳥氣質暴露無遺。
袁罡注視著下方眾人許久，緩緩開口：「我知道你們都是大夏的天才，要麼擁有常人夢寐以求的禁墟，要麼擁有登峰造極的技藝，或許還有驚世駭俗的背景。」
「但是，從你們踏入集訓營的大門開始，你們就只有一個身份：新兵！菜鳥！」
袁罡在台上使用激將法，一口一個廢物，激得新兵們恨不得衝到台上，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林七夜用眼神頻頻暗示蘇繡：看看人家。
蘇繡：？
林七夜：看看人家多會煽動人心，再看看你，只會罵菜鳥。
蘇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咋的，你還想解鎖其他姿勢？你是抖M嗎？
袁罡聲情並茂地說著早早預備好的台詞：「按你們現在的狀態，遇到那些真正的強者，連一招都撐不下來。」
「我不信！」一個軍裝敞開，軍帽反戴，嚼著口香糖的少年悠悠地舉起了手。
「新兵，你叫什麼名字？」
「沈竹青。」
「好，還有誰不服？」
「我不服。」
「還有我。」
在沈青竹的帶領下，不服的人越來越多，占據新兵隊伍人數一半。
百里塗明一指戳蘇繡，一手指林七夜：「秀兒，七夜，你倆服不服？」
蘇繡：「不服。」
林七夜：「我服。」
林七夜驚訝看她：「你不會故意和我唱反調吧？」
蘇繡：「你那麼驚訝做什麼？我現在說同境無敵是有些誇張了，但再怎麼說，也不可能一招都接不下來。」
傲氣歸傲氣，補丁也是要打的：「除非克萊因臭不要臉地來打我。」
林七夜哭笑不得：「克萊因和你什麼仇什麼怨，才會不顧臉面來打你這個未成年？」
「那可說不準。」蘇繡暗暗在心裡補充：別說克萊因了，神都可能來打我。
林七夜：「……」
百里塗明瞅瞅更有大佬氣質的蘇繡，再瞅瞅被蘇繡壓得死死的林七夜，很沒有原則地說：「秀兒服，我就服。」
不就是抱大腿嗎？
抱男人大腿和抱女人大腿有什麼區別？
軟飯還更香！
袁罡耳尖地聽到蘇繡的狂妄之言，心說今年請假面小隊來鎮場子是真請對了。
「好，既然你們這麼多人不服，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認清自己真實實力的機會。」
他掏出對講機：「下場吧。」
來了來了，拜年的名場面！
蘇繡掏出手機，對準天空，開啟視頻錄製。
林七夜和百里塗明不知道她在錄什麼，眯著眼看天，可看來看去都只能看到蔚藍的天空。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咦，有人從天上掉下來了。」
隨著那聲驚呼，眾人真的看到有七個黑點在急速放大。
沒過幾秒，畫面更清晰了。
那是七個披著灰色斗篷，身背黑匣，戴著面具的人。
「我草，他們不會是跳機下來的吧？沒有降落傘啊。」百里塗明驚呼出聲。
新兵之中一片譁然。
咋的，要成為真正的大佬，還要學會不帶降落傘地跳機嗎？
真要是這標準，這個大佬其實也不是非當不可。
台上，袁罡也在驚呼：「敬業，太敬業了！」
他真的就隨口一說啊。
不會要加錢吧？
新兵中有人認出了他們的標誌性裝扮：「是四大特殊小隊之一的【假面】小隊！」
「還真是。」
「教官這麼有錢嗎？」
「居然能請到【假面】。」
「我想要王面的簽名。」
天平手指輕輕一晃，假面七人身上的重力消失，穩穩地落在地上，連髮絲都沒亂。
這個逼裝得滿分！
王面淡淡開口：「大家好，我們是……」
關鍵時刻，撲通一聲，漩渦雙腿一軟，跪了下來。
眾人：「……」
現場一片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到了漩渦的身上，除了蘇繡。
蘇繡咬著唇，死死壓抑住爆笑的衝動。
來了來了，他帶著拜年的名場面來了！
下一秒……
「假面小隊漩渦，給各位拜個早年。」漩渦噌地一下站起身來，回到隊友身邊。
三秒原則！
只要爬起來得夠快，就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惜……
「嘿嘿嘿，名場面get！」蘇繡悄悄收起手機。
一抬頭，就對上了王面略帶深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