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該吃藥了
看到他倆，趙空城當即眼前一黑：「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臭小子不光自己來，還帶了個妹子。
關鍵是妹子才池境，打不過川境啊。
還嘚瑟，嘚瑟個屁啊！
還是得看他的。
趙空城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陌生力量，一刀揮出，刀鋒化作黑色月牙，瞬間切下鬼面王的一條腿。
他攜著星辰刀，以無匹之勢飛射向鬼面王，速度之快，拉出一道道殘影。
一人一怪打得不可開交。
林七夜瞠目結舌：「不是說老趙沒有禁墟嗎？」
蘇繡幽幽地道：「燃燒生命與靈魂換取一時戰力，小說必備套路。」
林七夜：「……」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普通人想擁有超能力，可不得付出慘烈的代價嗎？
按照小說套路，爆種時間短暫，不在有限的時間內打倒敵人，就會被敵人打死。
果不其然！
也就十秒左右，趙空城的攻擊顯現疲軟之勢。
林七夜想上前幫忙，被趙空城阻止，說出了那句經典的發刀預言：
「這一刀，會很帥。」
龐大的黑色月牙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划過夜幕、雨幕、空間，利落地斬下鬼面王的頭顱。
敵人死了，趙空城提著的那口氣也鬆了，放心地倒在地上。
他的生機在飛速流逝，眼神逐漸黯淡，正如蘇繡所說，燃燒生命與靈魂換取一時戰力。
林七夜很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趕過來有什麼用。
只是為了見證趙空城單殺鬼面王，再給趙空城收屍嗎？
「別難過，我覬覦禁墟很久了，臨死前還能體驗一把，不虧。」趙空城咧著嘴笑，邊笑邊咳血。
太慘了。
太刀了。
蘇繡沒眼看，手中提著的紅色大砍刀以極快的速度裂開，變成一條條細紅線，在空中重新組織成超大型針管的模樣。
在林七夜的幫助下，趙空城叼上人生最後一支煙，正準備說自己的遺言，就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她在幹嘛？」
林七夜：？
除了看你說遺言，還能幹什麼？
考慮到蘇繡騷操作頻出，經常出人意料，他還是回了一下頭。
然後，他看到蘇繡按著鬼面王，用巨大的針管瘋狂抽血。
啊？
啊啊？
神秘有血可以抽？
你居然能找到神秘的血管？
不對，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愣著幹什麼？救人啊！」蘇繡已經快按不住鬼面王了。
趙空城的確砍下鬼面王的頭，但這廝生命力賊頑強，她只是一個小小的池境，按重傷的川境很勉強的好不好？
林七夜瞳孔地震：「怎麼救？鬼面王的血能喝嗎？不會死人嗎？」
問歸問，心知時間緊張，再不動手老趙是真的能嘎。
他火速撿起趙空城遺落的星辰刀，一刀又一刀，專往大動脈和關節連接處砍。
這動作熟練的，一看就是在手術台分了十七年的屍。
蘇繡很欣慰：「按住它，老趙能不能活就看它了。」
聞言，林七夜砍得更起勁了。
趙空城沒有禁墟，本可以自己離開逃命的，他不走，燃燒生命和靈魂都是為了保護他的小家。
若是趙空城今晚真的死了，他會愧疚一輩子！
鬼面王就跟砧板上的魚似的，不斷掙扎，卻逃脫不開殺魚人的手。
蘇繡冷酷無情地按住大魚，超大型針管紅得發綠，一邊按魚，一邊指導林七夜往魚身上的某個位置使勁砍。
林七夜賊聽話，指哪砍哪，雙眼閃爍著點點金光，激動得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趙空城：「……」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池境的好苗子，神墟的心肝寶貝啊，怎麼就走歪了呢？
心痛！
老趙死不瞑目！
對啊，他都要死了，好苗子長不長歪的，讓隊長和副隊操心去。
趙空城現在只關心：「老子剛剛帥不帥？」
他期待著林七夜的回答，卻聽到了女孩的聲音：「張嘴。」
「啊？」
趙空城不懂，他都要死了，誇他一句「很帥」怎麼了？
有什麼又腥又臭的東西順著張開的嘴溜了進去。
「yue——」
「別吐！」蘇繡的話剛剛出口，林七夜就跟只猴似的跳出來，死死捂住趙空城的嘴。
「yue——」趙空城想吐卻被捂嘴，整張臉紅了青，青了紫，紫了黑。
蘇繡紅線一甩，把趙空城翻過身來，巨大的紅色針管對準屁股一戳。
趙空城「嗷」的一聲，原地彈射起步。
「yue——嗷！」
「yue——嗷！！！」
等紅纓趕過來，就看到趙空城一會兒吐，一會兒跳，折騰到後面似乎沒力氣了，還要邊吐邊爬，也不知道到底在堅持什麼。
不過，看起來還算精神，人沒事就行。
一個小時後，紅纓推翻了這個結論。
趙空城半死不活地躺在和平事務所的沙發上，雙眼無神，四肢無力，整個人都被掏空。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軍醫司小南實在搞不懂，「老趙的鬼神引已經用了，可他現在的生命力極為旺盛，用過鬼神引之後覺醒的禁墟也還在。」
「不光如此。」紅纓近距離觀察趙空城，得出一個令人震驚的結論，「小南你快看，老趙臉上的皺紋少了很多！」
「嗯？」司小南先前看的都是身體，現在細細一打量，「還真是！」
隊長陳牧野、副隊長吳湘南、紅纓、溫祁墨、冷軒，駐滄南市守夜人136小隊所有成員，包括活人微死的趙空城，齊齊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蘇繡和林七夜。
林七夜連忙甩鍋：「不是我，她乾的。」
蘇繡搖頭：「不是我，他幹的。」
136小隊：「……」
趙空城半坐起來，看著林七夜：「雖然我當時意識迷糊，沒怎麼看清，但我還記得是你餵了我不知道多少東西，yue——」
「還拼命捂著我的嘴，不讓我吐出來，yue——」
吃完那東西到現在，起碼有一個小時了，心理陰影至今仍在，那東西的威力可見一斑。
林七夜舉雙手澄清：「是蘇繡用紅線變出一根巨大的針管，從鬼面王身體裡抽血，還把那東西塞你嘴裡的。」
「要不是那一口，你當時就嘎了！」
不說還好，他一說，趙空城知道自己喝下了鬼面王的血，抱著垃圾桶就是稀里嘩啦一陣吐，膽汁都吐出來了。
136小隊：「……」
人是救回來了，就是代價有點過分慘烈。
陳牧野臉色古怪：「鬼面王的血能救命？」
還能救用過鬼神引的人？
蘇繡老實巴交地道：「我用禁墟抽取了鬼面王的生命精華，正好鬼神引是燃燒生命身體類的藥物，藥效過去後把缺失的部分補上，人就救回來了。」
「那你還甩鍋。」林七夜小聲逼逼。
「沒甩鍋。」蘇繡正色道，「我覺醒的是普通的禁墟，今晚能做到這一切，是因為向你借用了神墟的力量。」
林七夜回憶了一下，蘇繡打開無界空域之前，確實對他說過要借用一些力量，還把一根紅線纏繞在他手指上。
他低頭看去，紅線早就不見了，「我的神墟可以救人？」
蘇繡搖頭又點頭：「你的神墟有奇蹟的力量，和我的禁墟結合在一起，成功救了人。」
不管怎麼樣，趙空城能夠活著回來，還覺醒了心心念念的禁墟【泯生閃月】，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136小隊眾人十分感謝蘇繡和林七夜。
感謝的話到了嘴邊，卻見蘇繡遞出一根紅色針管：「我的禁墟不能一直開著，鬼面王的生命精華還沒用完，你們誰要？」
眾人：！！！
「嗖——」
「哐啷——」
「啪嗒——」
紅纓破窗離開，司小南奪門而出，溫祁墨落荒而逃，冷軒跑得賊快，趙空城原地擺爛。
陳牧野想逃來著，但肩膀被吳湘南死死按住，不死劍者露出一個極為和善的微笑：「隊長，該吃藥了。」
陳牧野：「……」
臭小子不光自己來，還帶了個妹子。
關鍵是妹子才池境，打不過川境啊。
還嘚瑟，嘚瑟個屁啊！
還是得看他的。
趙空城感受著體內洶湧澎湃的陌生力量，一刀揮出，刀鋒化作黑色月牙，瞬間切下鬼面王的一條腿。
他攜著星辰刀，以無匹之勢飛射向鬼面王，速度之快，拉出一道道殘影。
一人一怪打得不可開交。
林七夜瞠目結舌：「不是說老趙沒有禁墟嗎？」
蘇繡幽幽地道：「燃燒生命與靈魂換取一時戰力，小說必備套路。」
林七夜：「……」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普通人想擁有超能力，可不得付出慘烈的代價嗎？
按照小說套路，爆種時間短暫，不在有限的時間內打倒敵人，就會被敵人打死。
果不其然！
也就十秒左右，趙空城的攻擊顯現疲軟之勢。
林七夜想上前幫忙，被趙空城阻止，說出了那句經典的發刀預言：
「這一刀，會很帥。」
龐大的黑色月牙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划過夜幕、雨幕、空間，利落地斬下鬼面王的頭顱。
敵人死了，趙空城提著的那口氣也鬆了，放心地倒在地上。
他的生機在飛速流逝，眼神逐漸黯淡，正如蘇繡所說，燃燒生命與靈魂換取一時戰力。
林七夜很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趕過來有什麼用。
只是為了見證趙空城單殺鬼面王，再給趙空城收屍嗎？
「別難過，我覬覦禁墟很久了，臨死前還能體驗一把，不虧。」趙空城咧著嘴笑，邊笑邊咳血。
太慘了。
太刀了。
蘇繡沒眼看，手中提著的紅色大砍刀以極快的速度裂開，變成一條條細紅線，在空中重新組織成超大型針管的模樣。
在林七夜的幫助下，趙空城叼上人生最後一支煙，正準備說自己的遺言，就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
「……她在幹嘛？」
林七夜：？
除了看你說遺言，還能幹什麼？
考慮到蘇繡騷操作頻出，經常出人意料，他還是回了一下頭。
然後，他看到蘇繡按著鬼面王，用巨大的針管瘋狂抽血。
啊？
啊啊？
神秘有血可以抽？
你居然能找到神秘的血管？
不對，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愣著幹什麼？救人啊！」蘇繡已經快按不住鬼面王了。
趙空城的確砍下鬼面王的頭，但這廝生命力賊頑強，她只是一個小小的池境，按重傷的川境很勉強的好不好？
林七夜瞳孔地震：「怎麼救？鬼面王的血能喝嗎？不會死人嗎？」
問歸問，心知時間緊張，再不動手老趙是真的能嘎。
他火速撿起趙空城遺落的星辰刀，一刀又一刀，專往大動脈和關節連接處砍。
這動作熟練的，一看就是在手術台分了十七年的屍。
蘇繡很欣慰：「按住它，老趙能不能活就看它了。」
聞言，林七夜砍得更起勁了。
趙空城沒有禁墟，本可以自己離開逃命的，他不走，燃燒生命和靈魂都是為了保護他的小家。
若是趙空城今晚真的死了，他會愧疚一輩子！
鬼面王就跟砧板上的魚似的，不斷掙扎，卻逃脫不開殺魚人的手。
蘇繡冷酷無情地按住大魚，超大型針管紅得發綠，一邊按魚，一邊指導林七夜往魚身上的某個位置使勁砍。
林七夜賊聽話，指哪砍哪，雙眼閃爍著點點金光，激動得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趙空城：「……」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池境的好苗子，神墟的心肝寶貝啊，怎麼就走歪了呢？
心痛！
老趙死不瞑目！
對啊，他都要死了，好苗子長不長歪的，讓隊長和副隊操心去。
趙空城現在只關心：「老子剛剛帥不帥？」
他期待著林七夜的回答，卻聽到了女孩的聲音：「張嘴。」
「啊？」
趙空城不懂，他都要死了，誇他一句「很帥」怎麼了？
有什麼又腥又臭的東西順著張開的嘴溜了進去。
「yue——」
「別吐！」蘇繡的話剛剛出口，林七夜就跟只猴似的跳出來，死死捂住趙空城的嘴。
「yue——」趙空城想吐卻被捂嘴，整張臉紅了青，青了紫，紫了黑。
蘇繡紅線一甩，把趙空城翻過身來，巨大的紅色針管對準屁股一戳。
趙空城「嗷」的一聲，原地彈射起步。
「yue——嗷！」
「yue——嗷！！！」
等紅纓趕過來，就看到趙空城一會兒吐，一會兒跳，折騰到後面似乎沒力氣了，還要邊吐邊爬，也不知道到底在堅持什麼。
不過，看起來還算精神，人沒事就行。
一個小時後，紅纓推翻了這個結論。
趙空城半死不活地躺在和平事務所的沙發上，雙眼無神，四肢無力，整個人都被掏空。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軍醫司小南實在搞不懂，「老趙的鬼神引已經用了，可他現在的生命力極為旺盛，用過鬼神引之後覺醒的禁墟也還在。」
「不光如此。」紅纓近距離觀察趙空城，得出一個令人震驚的結論，「小南你快看，老趙臉上的皺紋少了很多！」
「嗯？」司小南先前看的都是身體，現在細細一打量，「還真是！」
隊長陳牧野、副隊長吳湘南、紅纓、溫祁墨、冷軒，駐滄南市守夜人136小隊所有成員，包括活人微死的趙空城，齊齊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蘇繡和林七夜。
林七夜連忙甩鍋：「不是我，她乾的。」
蘇繡搖頭：「不是我，他幹的。」
136小隊：「……」
趙空城半坐起來，看著林七夜：「雖然我當時意識迷糊，沒怎麼看清，但我還記得是你餵了我不知道多少東西，yue——」
「還拼命捂著我的嘴，不讓我吐出來，yue——」
吃完那東西到現在，起碼有一個小時了，心理陰影至今仍在，那東西的威力可見一斑。
林七夜舉雙手澄清：「是蘇繡用紅線變出一根巨大的針管，從鬼面王身體裡抽血，還把那東西塞你嘴裡的。」
「要不是那一口，你當時就嘎了！」
不說還好，他一說，趙空城知道自己喝下了鬼面王的血，抱著垃圾桶就是稀里嘩啦一陣吐，膽汁都吐出來了。
136小隊：「……」
人是救回來了，就是代價有點過分慘烈。
陳牧野臉色古怪：「鬼面王的血能救命？」
還能救用過鬼神引的人？
蘇繡老實巴交地道：「我用禁墟抽取了鬼面王的生命精華，正好鬼神引是燃燒生命身體類的藥物，藥效過去後把缺失的部分補上，人就救回來了。」
「那你還甩鍋。」林七夜小聲逼逼。
「沒甩鍋。」蘇繡正色道，「我覺醒的是普通的禁墟，今晚能做到這一切，是因為向你借用了神墟的力量。」
林七夜回憶了一下，蘇繡打開無界空域之前，確實對他說過要借用一些力量，還把一根紅線纏繞在他手指上。
他低頭看去，紅線早就不見了，「我的神墟可以救人？」
蘇繡搖頭又點頭：「你的神墟有奇蹟的力量，和我的禁墟結合在一起，成功救了人。」
不管怎麼樣，趙空城能夠活著回來，還覺醒了心心念念的禁墟【泯生閃月】，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136小隊眾人十分感謝蘇繡和林七夜。
感謝的話到了嘴邊，卻見蘇繡遞出一根紅色針管：「我的禁墟不能一直開著，鬼面王的生命精華還沒用完，你們誰要？」
眾人：！！！
「嗖——」
「哐啷——」
「啪嗒——」
紅纓破窗離開，司小南奪門而出，溫祁墨落荒而逃，冷軒跑得賊快，趙空城原地擺爛。
陳牧野想逃來著，但肩膀被吳湘南死死按住，不死劍者露出一個極為和善的微笑：「隊長，該吃藥了。」
陳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