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薄紗
今天是聖臨日。
晨曦還尚未觸及神殿最高的尖頂，整座建築便已在一種肅穆的喧囂中甦醒。
鎏金的大門被力士緩緩推開，身穿純白身穿純白祭袍的祭司們手持薰香爐，清冷的香氣如薄霧般瀰漫過雕琢著聖言的石柱和鑲嵌著彩色琉璃的穹頂。
年輕的司儀官正在大殿前地將從雪山之巔連夜運來的、最新鮮的初露倒入純金的聖杯之中。
在他前方，聖壇的最高處的石台上。
是一尊神像。
神像立於聖壇之巔，雙臂張開綁於十字架上，周身被一束從穹頂特殊孔洞投下的天光籠罩，看起來神聖不可侵犯。
一件清透的素白薄紗，覆蓋著祂的身體。
那輕紗被巧妙地纏繞披覆，忠實地勾勒出每一處起伏。
下方，信徒們黑壓壓地跪伏一片，他們的祈禱聲匯成一片嗡嗡的低語，如同潮水。
「神明，俯聽您僕人的祈禱……」
「願您的光輝，永耀大陸——」
無數道目光虔誠的、狂熱的、甚至帶著隱秘欲望的如同無形的觸手，穿透空氣，舔舐過薄紗下每一寸被迫展露的肌膚。
顧昀就在此刻醒來。
意識回籠的瞬間，耳邊是從四周湧入的吟頌聲，皮膚感受到的是布料摩擦的細微觸感與空氣的微涼。
他垂眸，透過白紗的縫隙看到了下面的石台，以及正端著聖杯一步步拾級而上的司儀官。
按照聖會流程，祈禱結束後，司儀官需要捧起聖水，呈於神像唇邊。
這位年輕司儀官是神殿的新人，神殿選人條件嚴苛，樣貌必須出眾。
他有一頭陽光照耀般的耀眼金髮，肌膚健康暖白，眼睛是如同初融雪水般的湛藍色。
身形高挑且挺拔，白色的司儀袍襯得他肩寬腰窄，步履間帶著一種從容。
走到神像面前，腳步停住，他小心翼翼地捧著純金聖杯，微微仰頭，視線恭敬地垂落，不敢直視神像的面容。
只是將聖杯邊緣呈於神像唇邊，然後微微傾斜杯壁。
清澈冰涼水流緩慢流下，沖刷薄紗，液體迅速浸透紗料，使其緊緊貼合在下方柔軟的唇瓣上。
讓原本朦朧的輪廓瞬間清晰，露出飽滿小巧的粉唇。
水流一部分沿著微張的唇縫，滲入，另一部分則化作更細小的水珠，順著下頜優美的線條滑落，滾過脆弱的脖頸，最終沒入更深的，被薄紗遮掩的陰影之中。
司儀官的呼吸在不知不覺中屏住了。
他的視線無法控制地看向神像的唇。
甚至還能看到那柔軟的唇瓣在水流的浸潤下，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他捧著聖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顫抖起來。
直到聖杯中的水幾乎傾盡，他才恢復神聖肅穆的表情，只不過在收回杯子時。
指腹有意無意地蹭過神像。
好軟。
司儀官走下石台，將聖杯置於殿側高台，背對著所有人後，他才低下頭，將自己的手指含在了嘴裡，神色恍惚。
——
儀式結束，信徒悉數離開。
祭司們走向前解開十字架上的金繩後，在顧昀面前跪下。
「聖子，您辛苦了……雙子魔物已準備就緒，請您前去。」
為首的掌祭聲音帶著無比的尊崇。
顧昀根本沒在意他說了什麼，他的注意力此刻全在自己身上。
少年低頭扯了扯身上那件濕漉漉的薄紗，漂亮的眉頭緊緊皺起，「我要先換衣服。」
「是。」祭司恍然察覺，立刻起身，引聖子前去換衣。
晨曦還尚未觸及神殿最高的尖頂，整座建築便已在一種肅穆的喧囂中甦醒。
鎏金的大門被力士緩緩推開，身穿純白身穿純白祭袍的祭司們手持薰香爐，清冷的香氣如薄霧般瀰漫過雕琢著聖言的石柱和鑲嵌著彩色琉璃的穹頂。
年輕的司儀官正在大殿前地將從雪山之巔連夜運來的、最新鮮的初露倒入純金的聖杯之中。
在他前方，聖壇的最高處的石台上。
是一尊神像。
神像立於聖壇之巔，雙臂張開綁於十字架上，周身被一束從穹頂特殊孔洞投下的天光籠罩，看起來神聖不可侵犯。
一件清透的素白薄紗，覆蓋著祂的身體。
那輕紗被巧妙地纏繞披覆，忠實地勾勒出每一處起伏。
下方，信徒們黑壓壓地跪伏一片，他們的祈禱聲匯成一片嗡嗡的低語，如同潮水。
「神明，俯聽您僕人的祈禱……」
「願您的光輝，永耀大陸——」
無數道目光虔誠的、狂熱的、甚至帶著隱秘欲望的如同無形的觸手，穿透空氣，舔舐過薄紗下每一寸被迫展露的肌膚。
顧昀就在此刻醒來。
意識回籠的瞬間，耳邊是從四周湧入的吟頌聲，皮膚感受到的是布料摩擦的細微觸感與空氣的微涼。
他垂眸，透過白紗的縫隙看到了下面的石台，以及正端著聖杯一步步拾級而上的司儀官。
按照聖會流程，祈禱結束後，司儀官需要捧起聖水，呈於神像唇邊。
這位年輕司儀官是神殿的新人，神殿選人條件嚴苛，樣貌必須出眾。
他有一頭陽光照耀般的耀眼金髮，肌膚健康暖白，眼睛是如同初融雪水般的湛藍色。
身形高挑且挺拔，白色的司儀袍襯得他肩寬腰窄，步履間帶著一種從容。
走到神像面前，腳步停住，他小心翼翼地捧著純金聖杯，微微仰頭，視線恭敬地垂落，不敢直視神像的面容。
只是將聖杯邊緣呈於神像唇邊，然後微微傾斜杯壁。
清澈冰涼水流緩慢流下，沖刷薄紗，液體迅速浸透紗料，使其緊緊貼合在下方柔軟的唇瓣上。
讓原本朦朧的輪廓瞬間清晰，露出飽滿小巧的粉唇。
水流一部分沿著微張的唇縫，滲入，另一部分則化作更細小的水珠，順著下頜優美的線條滑落，滾過脆弱的脖頸，最終沒入更深的，被薄紗遮掩的陰影之中。
司儀官的呼吸在不知不覺中屏住了。
他的視線無法控制地看向神像的唇。
甚至還能看到那柔軟的唇瓣在水流的浸潤下，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他捧著聖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顫抖起來。
直到聖杯中的水幾乎傾盡，他才恢復神聖肅穆的表情，只不過在收回杯子時。
指腹有意無意地蹭過神像。
好軟。
司儀官走下石台，將聖杯置於殿側高台，背對著所有人後，他才低下頭，將自己的手指含在了嘴裡，神色恍惚。
——
儀式結束，信徒悉數離開。
祭司們走向前解開十字架上的金繩後，在顧昀面前跪下。
「聖子，您辛苦了……雙子魔物已準備就緒，請您前去。」
為首的掌祭聲音帶著無比的尊崇。
顧昀根本沒在意他說了什麼，他的注意力此刻全在自己身上。
少年低頭扯了扯身上那件濕漉漉的薄紗，漂亮的眉頭緊緊皺起，「我要先換衣服。」
「是。」祭司恍然察覺，立刻起身，引聖子前去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