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辛特拉的焰火
王振華把伊莎貝拉拉往身後，
「捂緊耳朵。」
伊莎貝拉聽到後下意識地雙手死死捂住雙耳。
下一秒。
王振華抬手，槍口微抬，在那片漆黑的甬道中，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擊中了空氣中那根肉眼難辨的魚線。
轟——！！！
狹窄的甬道瞬間化作了火焰的怒吼通道。
幾枚高爆手雷同時殉爆產生的衝擊波，裹挾著高溫與碎石，如同出膛的重炮，狠狠撞向甬道盡頭的拐角。
那裡原本埋伏著的幾名保鏢，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狂暴的氣浪直接拍碎在牆壁上，內臟震碎，七竅流血。
厚重的石牆轟然倒塌，塵煙四起。
「走。」
王振華隨手從地上抄起一面被炸飛的防爆盾牌，單手護住懷裡的少女，像是頂著風暴前行的破冰船，直接撞開了瀰漫的硝煙，沖入了城堡後廳。
「咳咳……該死！發生了什麼！」
「他在哪裡！開槍！朝煙霧裡開槍！」
後廳里亂作一團，一百多名全副武裝的黑幫槍手驚慌失措。
但在斷電的環境下，他們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對著空氣亂射。
王振華扶了扶墨鏡，視野瞬間切換。
原本漆黑混亂的大廳，在他眼中變成了由紅綠線條構成的數字獵場。
那些躲在柱子後面、趴在桌子底下、甚至瑟瑟發抖的紅色人形熱源，清晰得就像是用紅筆在白紙上圈出來的靶子。
「遊戲開始。」
王振華將伊莎貝拉推到一個安全的死角，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噗嗤。
一名端著AK47瘋狂掃射的黑人壯漢，突然感覺脖子一涼。
他的視線開始旋轉，最後看到了自己那具無頭的屍體正噴涌著鮮血緩緩倒下。
王振華手持單刀，如同幽靈般在人群中穿梭。
在墨鏡的加持下，他就是這黑暗中的主宰。
「啊！我的手！」
「他在後面！不！他在左邊！」
「魔鬼……他是魔鬼！」
慘叫聲此起彼伏。每一次刀光閃過，必有殘肢斷臂飛起。
鮮血潑灑在牆壁那昂貴的油畫上，將聖母的慈悲面容染成了修羅惡鬼。
短短兩分鐘。
後廳的地毯已經被血液浸透，踩上去發出粘稠的「咕嘰」聲。
三十多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剩下的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丟下武器尖叫著四散奔逃。
王振華沒有去追那些雜魚。
他抬起頭，目光穿透層層樓板，鎖定了正在向頂層狂奔的那個肥胖紅色光點。
「想跑？」
王振華冷笑一聲，正要衝向主樓梯。
「別走那邊！」
伊莎貝拉突然從角落裡衝出來，那雙在黑暗中依然亮得嚇人的眼睛死死盯著他，聲音雖然顫抖卻異常堅定：「主樓梯有升降閘門，一旦鎖死，必須用炸藥才能炸開。走這邊……我知道一條僕人專用的密道，直通天台下方！」
這丫頭，身處陷阱，還能觀察的如此仔細。
王振華讚賞地看了她一眼，一把撈起她纖細的腰肢：「指路。」
……
辛特拉古堡，頂層天台。
狂風呼嘯。
一架通體漆黑的貝爾429直升機正在瘋狂旋轉著螺旋槳，巨大的轟鳴聲壓過了一切。
馬爾科·羅西狼狽不堪地爬上機艙，滿臉橫肉都在顫抖，對著飛行員歇斯底里地咆哮：「起飛！快他媽起飛！再不走老子崩了你！」
他是真的怕了。
那個東方男人簡直就是從地獄裡出來的死神！
「老闆，還有人沒上來……」
「管他們去死！升空！」
直升機開始搖搖晃晃地離地。
天台出口處，四名身穿重型防彈衣、手持重機槍的彪形大漢死死守著大門。
他們是科里昂家族最後的底牌，每一個都是從西伯利亞訓練營殺出來的死士。
然而，那扇厚重的鐵門並沒有被推開。
轟！
側面的通風管道突然炸裂，一道黑影伴隨著碎石飛射而出。
四名死士下意識地調轉槍口。
但是笨重的重機槍遲緩了身形，太慢了。
砰！砰！砰！砰！
王振華人在空中，手中的黑星手槍連開四槍。
每一顆子彈都像是長了眼睛，精準地鑽進了四名死士防彈頭盔唯一的縫隙——眼眶。
鮮血飆射。
四具屍體幾乎同時倒地。
王振華落地，翻滾卸力，抬頭看向天空。
直升機已經拉升到了五十米的高度，正在向著大西洋的方向側飛。
透過舷窗，馬爾科那張肥膩的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他看著地面上那個渺小的身影，囂張地豎起了一根中指，嘴型誇張地動著：「FUCK YOU！」
只要到了公海，哪怕你是神，也拿我沒辦法！
王振華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豎起的中指。
他隨手把打空的黑星插回腰間，目光掃過地面，撿起了一把死士掉落的重機槍。
這把槍重達38公斤，但在他手裡輕得像根燒火棍。
王振華單手提槍，另一隻手放在啟動按鈕上。
墨鏡後的雙眼瞬間鎖定了直升機尾部那高速旋轉的軸承。
在那複雜的機械結構中，有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傳動齒輪，那是整個飛行系統的命門。
「再見。」
王振華輕聲低語，扣動扳機。
轟！
五個槍管極速旋轉起來，如雷鳴般的火舌炸響。
在夜空中傾瀉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彈幕，精準地鑽入了直升機的尾梁。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碎裂聲傳來。
直升機的尾槳瞬間停止轉動，隨後斷裂飛出。
失去平衡的機身開始在空中劇烈打轉，像是斷了線的風箏。
馬爾科那囂張的笑容變成了極致的驚恐。
「不！不！！」
在一陣刺耳的尖叫聲中，直升機歪歪斜斜地墜落，重重地砸在了天台邊緣的女兒牆上。
轟隆！
旋翼折斷，像是幾把巨大的鐮刀切入水泥地，火花四濺。機身側翻，卻奇蹟般地卡在懸崖邊，沒有掉下去。
王振華把槍一扔，單手插兜，緩步走了過去。
他走到變形的機艙門前，伸手抓住裡面撞暈的馬爾科，猛地一扯。
嘎吱——
滿頭是血的馬爾科被王振華像拖死狗一樣拽了出來，扔在地上才被驚醒。
「別……別殺我！」
馬爾科捂著斷裂的肋骨，一邊咳血一邊向後挪動，「錢！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
他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雙手捧過頭頂：「這是瑞士銀行的三億美金本票！不記名！見票即兌！全給你！只要你放我一條路！」
王振華伸手接過那張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
確實是三億。
他很自然地塞進自己的上衣口袋，拍了拍。
「錢，我收下了。這是我的精神損失費。」
「那……那我能走了嗎？」馬爾科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走？」王振華笑了，笑容里透著森寒，
「我只說了收錢，沒說不殺人。」
馬爾科渾身一僵，眼中的恐懼瞬間變成了絕望。
「你不能殺我！你不知道你在惹誰！」
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我只是個代理人！我背後是『至高盟』！那是掌控整個地下世界的聯盟！如果你殺了我，你會遭到無窮無盡的追殺！但我可以引薦你加入！憑藉你的身手，你會成為——」
「至高盟？」
王振華打斷了他的話，輕蔑一笑，「沒聽說過。」
「不過，如果他們敢來找我，我不介意送他們下去陪你。」
說完，王振華再也沒有聽廢話的興趣。
他單手抓住馬爾科的衣領，將這個兩百多斤的胖子輕易提起，大步走到天台邊緣。
腳下，是數百米深的懸崖和漆黑的大海。
「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
「啊——！！！」
在馬爾科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王振華手一松。
這個曾經呼風喚雨的黑幫頭目，如同一塊石頭般墜入無盡的黑暗。
幾秒鐘後，甚至連落水聲都聽不見。
王振華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塵。
轉身。
伊莎貝拉站在不遠處，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海風吹亂了她的銀髮，那雙眼睛裡倒映著這個東方男人如同魔神般的背影。
「帶路。」
王振華走到她面前，「金庫在哪裡？」
……
十分鐘後。
古堡最底層的密室。
厚達半米的合金防爆門，在C4炸藥的定點爆破下顯得有些可笑。
當大門轟然洞開的那一刻，即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王振華，也不由得吹了聲口哨。
金燦燦的光芒幾乎晃瞎了眼。
整整三面牆的貨架上，堆滿了沉甸甸的金條。
中間的桌子上，散落著幾袋未切割的南非原鑽，以及成捆成捆的美金和英鎊現鈔。
這是科里昂家族幾代人積累的黑金，也是馬爾科準備跑路的全部家當。
「都是你的了。」
伊莎貝拉看著這些足以買下一個國家的財富，眼中卻沒有絲毫貪婪，
「我只要那個吊墜。」
王振華也沒客氣。
他將這些金條、鑽石、現鈔裝進了找來的布袋，整整大半個人高。
「走吧，警察快到了。」
掃蕩一空後，王振華從角落的軍火箱裡搬出了幾箱C4炸藥。
他熟練地將這些炸藥安置在古堡的承重柱、軍火庫以及地下室的入口處。
既然來了，就要毀屍滅跡，做得徹底。
他設定好了五分鐘的倒計時。
……
古堡後山的懸崖邊。
王振華先把將近400斤的大布袋吊在索道上的滑輪，讓布袋先滑過去，看到布袋安全下去了後。
他才拿過另一個滑輪，單手抓住，另一隻手緊緊抱住伊莎貝拉。
「抓緊我。」
「嗯。」伊莎貝拉雙手死死環住他精壯的腰身，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唰——！
兩人順著鋼索滑向對面的森林。
就在他們落地的瞬間。
轟轟轟——！！！
身後傳來了驚天動地的連環爆炸聲。
沖天的火光瞬間吞噬了這座屹立了四百年的辛特拉古堡。
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將半邊夜空都染成了血紅色。
烈焰熊熊，將罪惡、屍體、以及那個曾經輝煌的家族痕跡，統統燒成了灰燼。
王振華站在地上，背對著那滔天的火海，點燃了一根煙。
火光映照在他冷峻的側臉上，明暗交織。
「至高盟……」
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玩味。
「捂緊耳朵。」
伊莎貝拉聽到後下意識地雙手死死捂住雙耳。
下一秒。
王振華抬手，槍口微抬，在那片漆黑的甬道中，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擊中了空氣中那根肉眼難辨的魚線。
轟——！！！
狹窄的甬道瞬間化作了火焰的怒吼通道。
幾枚高爆手雷同時殉爆產生的衝擊波，裹挾著高溫與碎石，如同出膛的重炮，狠狠撞向甬道盡頭的拐角。
那裡原本埋伏著的幾名保鏢，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狂暴的氣浪直接拍碎在牆壁上，內臟震碎，七竅流血。
厚重的石牆轟然倒塌，塵煙四起。
「走。」
王振華隨手從地上抄起一面被炸飛的防爆盾牌，單手護住懷裡的少女，像是頂著風暴前行的破冰船，直接撞開了瀰漫的硝煙，沖入了城堡後廳。
「咳咳……該死！發生了什麼！」
「他在哪裡！開槍！朝煙霧裡開槍！」
後廳里亂作一團，一百多名全副武裝的黑幫槍手驚慌失措。
但在斷電的環境下，他們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對著空氣亂射。
王振華扶了扶墨鏡，視野瞬間切換。
原本漆黑混亂的大廳，在他眼中變成了由紅綠線條構成的數字獵場。
那些躲在柱子後面、趴在桌子底下、甚至瑟瑟發抖的紅色人形熱源，清晰得就像是用紅筆在白紙上圈出來的靶子。
「遊戲開始。」
王振華將伊莎貝拉推到一個安全的死角，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噗嗤。
一名端著AK47瘋狂掃射的黑人壯漢，突然感覺脖子一涼。
他的視線開始旋轉，最後看到了自己那具無頭的屍體正噴涌著鮮血緩緩倒下。
王振華手持單刀，如同幽靈般在人群中穿梭。
在墨鏡的加持下，他就是這黑暗中的主宰。
「啊！我的手！」
「他在後面！不！他在左邊！」
「魔鬼……他是魔鬼！」
慘叫聲此起彼伏。每一次刀光閃過，必有殘肢斷臂飛起。
鮮血潑灑在牆壁那昂貴的油畫上，將聖母的慈悲面容染成了修羅惡鬼。
短短兩分鐘。
後廳的地毯已經被血液浸透，踩上去發出粘稠的「咕嘰」聲。
三十多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剩下的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丟下武器尖叫著四散奔逃。
王振華沒有去追那些雜魚。
他抬起頭，目光穿透層層樓板，鎖定了正在向頂層狂奔的那個肥胖紅色光點。
「想跑？」
王振華冷笑一聲，正要衝向主樓梯。
「別走那邊！」
伊莎貝拉突然從角落裡衝出來，那雙在黑暗中依然亮得嚇人的眼睛死死盯著他，聲音雖然顫抖卻異常堅定：「主樓梯有升降閘門，一旦鎖死，必須用炸藥才能炸開。走這邊……我知道一條僕人專用的密道，直通天台下方！」
這丫頭，身處陷阱，還能觀察的如此仔細。
王振華讚賞地看了她一眼，一把撈起她纖細的腰肢：「指路。」
……
辛特拉古堡，頂層天台。
狂風呼嘯。
一架通體漆黑的貝爾429直升機正在瘋狂旋轉著螺旋槳，巨大的轟鳴聲壓過了一切。
馬爾科·羅西狼狽不堪地爬上機艙，滿臉橫肉都在顫抖，對著飛行員歇斯底里地咆哮：「起飛！快他媽起飛！再不走老子崩了你！」
他是真的怕了。
那個東方男人簡直就是從地獄裡出來的死神！
「老闆，還有人沒上來……」
「管他們去死！升空！」
直升機開始搖搖晃晃地離地。
天台出口處，四名身穿重型防彈衣、手持重機槍的彪形大漢死死守著大門。
他們是科里昂家族最後的底牌，每一個都是從西伯利亞訓練營殺出來的死士。
然而，那扇厚重的鐵門並沒有被推開。
轟！
側面的通風管道突然炸裂，一道黑影伴隨著碎石飛射而出。
四名死士下意識地調轉槍口。
但是笨重的重機槍遲緩了身形，太慢了。
砰！砰！砰！砰！
王振華人在空中，手中的黑星手槍連開四槍。
每一顆子彈都像是長了眼睛，精準地鑽進了四名死士防彈頭盔唯一的縫隙——眼眶。
鮮血飆射。
四具屍體幾乎同時倒地。
王振華落地，翻滾卸力，抬頭看向天空。
直升機已經拉升到了五十米的高度，正在向著大西洋的方向側飛。
透過舷窗，馬爾科那張肥膩的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他看著地面上那個渺小的身影，囂張地豎起了一根中指，嘴型誇張地動著：「FUCK YOU！」
只要到了公海，哪怕你是神，也拿我沒辦法！
王振華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豎起的中指。
他隨手把打空的黑星插回腰間，目光掃過地面，撿起了一把死士掉落的重機槍。
這把槍重達38公斤，但在他手裡輕得像根燒火棍。
王振華單手提槍，另一隻手放在啟動按鈕上。
墨鏡後的雙眼瞬間鎖定了直升機尾部那高速旋轉的軸承。
在那複雜的機械結構中，有一個只有拇指大小的傳動齒輪，那是整個飛行系統的命門。
「再見。」
王振華輕聲低語，扣動扳機。
轟！
五個槍管極速旋轉起來，如雷鳴般的火舌炸響。
在夜空中傾瀉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彈幕，精準地鑽入了直升機的尾梁。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碎裂聲傳來。
直升機的尾槳瞬間停止轉動，隨後斷裂飛出。
失去平衡的機身開始在空中劇烈打轉，像是斷了線的風箏。
馬爾科那囂張的笑容變成了極致的驚恐。
「不！不！！」
在一陣刺耳的尖叫聲中，直升機歪歪斜斜地墜落，重重地砸在了天台邊緣的女兒牆上。
轟隆！
旋翼折斷，像是幾把巨大的鐮刀切入水泥地，火花四濺。機身側翻，卻奇蹟般地卡在懸崖邊，沒有掉下去。
王振華把槍一扔，單手插兜，緩步走了過去。
他走到變形的機艙門前，伸手抓住裡面撞暈的馬爾科，猛地一扯。
嘎吱——
滿頭是血的馬爾科被王振華像拖死狗一樣拽了出來，扔在地上才被驚醒。
「別……別殺我！」
馬爾科捂著斷裂的肋骨，一邊咳血一邊向後挪動，「錢！我有錢！我可以給你錢！」
他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雙手捧過頭頂：「這是瑞士銀行的三億美金本票！不記名！見票即兌！全給你！只要你放我一條路！」
王振華伸手接過那張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
確實是三億。
他很自然地塞進自己的上衣口袋，拍了拍。
「錢，我收下了。這是我的精神損失費。」
「那……那我能走了嗎？」馬爾科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走？」王振華笑了，笑容里透著森寒，
「我只說了收錢，沒說不殺人。」
馬爾科渾身一僵，眼中的恐懼瞬間變成了絕望。
「你不能殺我！你不知道你在惹誰！」
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吼道，「我只是個代理人！我背後是『至高盟』！那是掌控整個地下世界的聯盟！如果你殺了我，你會遭到無窮無盡的追殺！但我可以引薦你加入！憑藉你的身手，你會成為——」
「至高盟？」
王振華打斷了他的話，輕蔑一笑，「沒聽說過。」
「不過，如果他們敢來找我，我不介意送他們下去陪你。」
說完，王振華再也沒有聽廢話的興趣。
他單手抓住馬爾科的衣領，將這個兩百多斤的胖子輕易提起，大步走到天台邊緣。
腳下，是數百米深的懸崖和漆黑的大海。
「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
「啊——！！！」
在馬爾科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王振華手一松。
這個曾經呼風喚雨的黑幫頭目，如同一塊石頭般墜入無盡的黑暗。
幾秒鐘後，甚至連落水聲都聽不見。
王振華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塵。
轉身。
伊莎貝拉站在不遠處，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海風吹亂了她的銀髮，那雙眼睛裡倒映著這個東方男人如同魔神般的背影。
「帶路。」
王振華走到她面前，「金庫在哪裡？」
……
十分鐘後。
古堡最底層的密室。
厚達半米的合金防爆門，在C4炸藥的定點爆破下顯得有些可笑。
當大門轟然洞開的那一刻，即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王振華，也不由得吹了聲口哨。
金燦燦的光芒幾乎晃瞎了眼。
整整三面牆的貨架上，堆滿了沉甸甸的金條。
中間的桌子上，散落著幾袋未切割的南非原鑽，以及成捆成捆的美金和英鎊現鈔。
這是科里昂家族幾代人積累的黑金，也是馬爾科準備跑路的全部家當。
「都是你的了。」
伊莎貝拉看著這些足以買下一個國家的財富，眼中卻沒有絲毫貪婪，
「我只要那個吊墜。」
王振華也沒客氣。
他將這些金條、鑽石、現鈔裝進了找來的布袋，整整大半個人高。
「走吧，警察快到了。」
掃蕩一空後，王振華從角落的軍火箱裡搬出了幾箱C4炸藥。
他熟練地將這些炸藥安置在古堡的承重柱、軍火庫以及地下室的入口處。
既然來了，就要毀屍滅跡，做得徹底。
他設定好了五分鐘的倒計時。
……
古堡後山的懸崖邊。
王振華先把將近400斤的大布袋吊在索道上的滑輪，讓布袋先滑過去，看到布袋安全下去了後。
他才拿過另一個滑輪，單手抓住，另一隻手緊緊抱住伊莎貝拉。
「抓緊我。」
「嗯。」伊莎貝拉雙手死死環住他精壯的腰身，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唰——！
兩人順著鋼索滑向對面的森林。
就在他們落地的瞬間。
轟轟轟——！！！
身後傳來了驚天動地的連環爆炸聲。
沖天的火光瞬間吞噬了這座屹立了四百年的辛特拉古堡。
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將半邊夜空都染成了血紅色。
烈焰熊熊，將罪惡、屍體、以及那個曾經輝煌的家族痕跡，統統燒成了灰燼。
王振華站在地上，背對著那滔天的火海，點燃了一根煙。
火光映照在他冷峻的側臉上，明暗交織。
「至高盟……」
他吐出一口煙圈，眼神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