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家族的寶藏
客廳內，那台昂貴的留聲機還在不知疲倦地轉動著。
《鄉村騎士》的旋律已近尾聲，淒婉的大提琴聲在充滿血腥味的空氣中迴蕩，像是在為這滿地的屍體做最後的超度。
安東尼奧·科里昂坐在主位上，左手斷指處的劇痛讓他渾身冷汗直冒，但他依舊死死地抓著扶手，試圖維持著作為教父最後的體面。
他看著面前這個正在吐著煙圈的東方年輕人，眼神陰鷙。
「年輕人，你贏了這一局。」
安東尼奧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腐朽的傲慢，
「但你也僅僅是贏了這一局。科里昂家族在歐洲經營了百年，我們的根基，埋藏在你無法想像的深處。」
「你想要錢？想要家族的秘密？」
他突然笑了，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露出一絲嘲弄，
「別做夢了。科里昂家族的人，就算是死，也會守著緘默法則。你可以殺了我，但我保證，你連一個硬幣都拿不到。」
他賭這個年輕人不敢殺他。
或者說，在這個年輕人拿到想要的東西之前，不敢殺他。
只要還活著，就有變數。
這裡畢竟是西西里，只要外面的援軍一到……
「緘默法則？」
王振華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他把還沒抽完的菸頭，直接按滅在了那張價值連城的胡桃木長桌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印記。
「老東西，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王振華身體前傾，那雙深邃的眸子直視著安東尼奧，裡面沒有貪婪，只有一種讓人心悸的漠然。
「我不是在跟你談判。」
「我是在通知你，該把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了。」
話音未落，王振華的手動了。
他的右手如同鐵鉗一般，瞬間卡住了安東尼奧的下顎。
「唔——！」
安東尼奧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想要掙扎，但在王振華那恐怖的力量面前，他就像一隻待宰的老雞，毫無反抗之力。
王振華左手一翻，掌心憑空出現了一顆漆黑如墨的藥丸。
【無心丸】。
這顆曾經讓無數硬漢痛不欲生的系統毒藥，再次現世。
「這可是我們那邊的土特產，平時我都捨不得用。」
王振華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向老朋友推薦一款糖果，「聽說過萬蟻噬心嗎？這玩意兒，能把這種感覺放大十倍。」
「別說我沒提醒你，就算是鐵打的漢子，在這東西面前，也撐不過十秒。」
說完，他手指用力。
咔嚓！
安東尼奧的下顎骨發出一聲脆響，被迫張開了嘴。
王振華將那顆藥丸彈進他的喉嚨，然後猛地一合他的下巴，在他胸口輕輕一拍。
咕嚕。
藥丸入腹。
王振華鬆開了手，順手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指，重新靠回椅背上，甚至還有閒心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倒計時開始。」
安東尼奧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著，試圖把那顆該死的藥丸吐出來。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怖。
然而，他的質問還沒說完，一股無法形容的寒意，瞬間從他的胃部爆發，順著血管，直衝心臟！
那一瞬間。
安東尼奧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不再是血肉做的，而是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蟻巢。
無數隻肉眼看不見，卻長著鋒利口器的螞蟻，從心臟內部破殼而出，開始瘋狂地啃噬著他的心肌、血管、神經！
每一口，都帶著鑽心的劇痛。
每一口，都像是把靈魂放在油鍋里炸！
「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根本不似人聲的慘叫，驟然在議事廳內炸響。
那種聲音，就像是被活生生剝皮的野豬，帶著極致的痛苦和絕望。
安東尼奧從椅子上跌落下來。
他在地上瘋狂地打滾，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胸口，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皮肉的疼痛，因為心臟處的劇痛，早已掩蓋了一切。
「痛！痛死我了！啊啊啊！！」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這位前一秒還在談論「家族榮耀」、「緘默法則」的黑手黨教父，此刻像一條斷了脊樑的癩皮狗，在滿是鮮血和屍體的地毯上蠕動。
他的鼻涕、眼淚混雜在一起，糊滿了那張老臉。
昂貴的真絲睡袍被他撕扯得粉碎。
一股惡臭從他的下半身傳來——在極致的痛苦下，他大小便失禁了。
什麼尊嚴，什麼榮耀，在【無心丸】帶來的絕對痛苦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王振華冷眼旁觀。
他甚至沒有正眼看地上的安東尼奧，而是饒有興致地把玩著那把剛剛繳獲的黑星手槍，嘴裡默默數著數。
「八……」
「九……」
「十。」
他低下頭，看著已經在地上抽搐得口吐白沫的安東尼奧。
「看來，教父閣下的骨頭，也沒我想像的那麼硬嘛。」
王振華從廚房拿了個杯子接了點自來水。
這水裡，摻了一點點自己特供的解藥。
不是為了解毒，只是為了暫時壓製藥效，不讓他真的痛死過去。
畢竟，死人是沒法開口說話的。
他拿著杯子，將水倒在安東尼奧的臉上。
「說吧，錢在哪？」
安東尼奧貪婪地舔舐著臉上的水珠，那種萬蟻噬心的痛苦稍微減緩了一點點，但這僅僅是一點點緩解，卻讓他感覺像是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他再也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現在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只要不再痛，讓他幹什麼都行！
「我說！我什麼都說！」
王振華啟動光膜手機聯繫了董淑貞，
港島這會正好是早晨，董淑貞剛到財務部上班，這時手機響起，她看見是未知號碼，但還是按下接聽，想聽聽是誰。
「淑貞，等下有人報銀行帳號密碼，你這邊給幾下核實一下。」
「華哥，好的好的！」
安東尼奧趴在王振華的腳邊，像條搖尾乞憐的老狗，聲音顫抖得語無倫次。
「瑞士聯合銀行，蘇黎世分行，私人金庫代號『西西里之夜』……密鑰是……」
「開曼群島，『黑金』離岸信託基金，其實控人是我的私人律師，他在巴勒莫的情婦那裡有一份授權書……」
「還有……還有我們在紐約的地下金庫……」
董淑貞震驚的將這些足以引起全球金融界地震的信息，一一記錄下來，生怕錯了一個字。
一個個帳戶。
一串串密碼。
一個個隱藏在世界各地的安全屋位置。
這是科里昂家族一百年來，通過走私、販毒、暗殺、賭博積累下來的驚人財富。
粗略估算，光是流動資金，就超過了二十億美金。
更別提那些不動產、古董、黃金，以及更值錢的人脈網絡。
這是一筆富可敵國的寶藏。
足足說了十分鐘。
安東尼奧的聲音越來越弱，眼神也開始渙散。
藥效壓制的時間快到了。
「還有嗎？」
王振華晃了晃手裡還剩半瓶的解藥水。
安東尼奧猛地打了個哆嗦，那種心臟仿佛又要被啃噬的恐懼讓他拼命搜刮著腦海里最後的秘密。
「有！還有一個！」
他死死盯著王振華手中的水瓶，像是盯著救命稻草。
「在梵蒂岡！」
「梵蒂岡？」
王振華眉毛一挑，這倒是有點意思。
「聖彼得大教堂的地下，有一個只屬於古老貴族的秘密金庫……那裡存著科里昂家族最核心的東西，不僅僅是錢，還有這幾百年來收集的那些……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檔案。」
安東尼奧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但是……但是那個金庫，只有拿著『權戒』才能打開。」
「權戒？」
「是的……那是從十字軍東征時期流傳下來的……據說曾屬於某位被放逐的紅衣大主教……」
安東尼奧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那枚戒指……在上一代教父手裡失蹤了……但我查到線索，它可能在一個叫『守墓人』的組織手裡……」
王振華眯起了眼睛。
梵蒂岡，地下金庫，失落的權戒，守墓人。
這劇情，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過，貪多嚼不爛。
先把手裡這二十億美金吞下去，才是正事。
至於梵蒂岡那邊的金庫，以後有空再去找也不遲。
「很好。」
「淑貞核實一下！」
董淑貞連忙撥打座機電話一一聯繫核實。
大約半個小時後，董淑貞激動的拿起發燙的手機，
「華哥，經過核實，都是對的，二十億五千萬美金現在要轉移嗎？」
「立刻全部轉移到我的海外帳戶。」王振華聽到後，也很興奮。
「好的，華哥，你在哪裡？人家好久沒見你了，好想你！」
董淑貞現在難得見到王振華，心裡也痒痒的。
「我現在不方便，過兩天回港島！」王振華說道。
「好的，我買了一套用具，等你來用，咯咯咯！」
王振華關了光膜手機，將剩下的半瓶水，隨手扔在了旁邊的地毯上。
水流汩汩流出，瞬間被地毯吸收。
安東尼奧絕望地看著那灘水漬，伸出手想要去抓，卻只能抓到滿手的血污。
「求求你……給我……給我個痛快……」
他抬起頭，那雙曾經讓整個西西里島聞風喪膽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他不想活了，他只想死。
只要能結束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哪怕是下地獄，他也心甘情願。
王振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
他看著地上這個已經徹底崩潰的老人，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就像是在看一袋已經榨乾了最後一滴油水的垃圾。
「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地求我了。」
王振華舉起了手中的黑星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安東尼奧的眉心。
「那我就大發慈悲，成全你。」
「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哦，不對。」
王振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你這種人，應該沒有下輩子了。」
砰！
一聲槍響。
安東尼奧·科里昂的後腦勺炸開一團血霧，整個人無力地撲倒在地，結束了他罪惡而輝煌的一生。
這位西西里的無冕之王，最終像條狗一樣，死在了自家的地板上。
王振華收起槍。
他環視了一圈這個充滿了血腥與奢華的房間。
牆上的名畫，架子上的古董。
王振華搖了搖頭，這些拿不走,有點可惜，不過收穫了二十億美金也不錯了。
《鄉村騎士》的旋律已近尾聲，淒婉的大提琴聲在充滿血腥味的空氣中迴蕩，像是在為這滿地的屍體做最後的超度。
安東尼奧·科里昂坐在主位上，左手斷指處的劇痛讓他渾身冷汗直冒，但他依舊死死地抓著扶手，試圖維持著作為教父最後的體面。
他看著面前這個正在吐著煙圈的東方年輕人，眼神陰鷙。
「年輕人，你贏了這一局。」
安東尼奧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腐朽的傲慢，
「但你也僅僅是贏了這一局。科里昂家族在歐洲經營了百年，我們的根基，埋藏在你無法想像的深處。」
「你想要錢？想要家族的秘密？」
他突然笑了，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露出一絲嘲弄，
「別做夢了。科里昂家族的人，就算是死，也會守著緘默法則。你可以殺了我，但我保證，你連一個硬幣都拿不到。」
他賭這個年輕人不敢殺他。
或者說，在這個年輕人拿到想要的東西之前，不敢殺他。
只要還活著，就有變數。
這裡畢竟是西西里，只要外面的援軍一到……
「緘默法則？」
王振華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他把還沒抽完的菸頭，直接按滅在了那張價值連城的胡桃木長桌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印記。
「老東西，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王振華身體前傾，那雙深邃的眸子直視著安東尼奧，裡面沒有貪婪，只有一種讓人心悸的漠然。
「我不是在跟你談判。」
「我是在通知你，該把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了。」
話音未落，王振華的手動了。
他的右手如同鐵鉗一般，瞬間卡住了安東尼奧的下顎。
「唔——！」
安東尼奧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想要掙扎，但在王振華那恐怖的力量面前，他就像一隻待宰的老雞，毫無反抗之力。
王振華左手一翻，掌心憑空出現了一顆漆黑如墨的藥丸。
【無心丸】。
這顆曾經讓無數硬漢痛不欲生的系統毒藥，再次現世。
「這可是我們那邊的土特產，平時我都捨不得用。」
王振華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向老朋友推薦一款糖果，「聽說過萬蟻噬心嗎？這玩意兒，能把這種感覺放大十倍。」
「別說我沒提醒你，就算是鐵打的漢子，在這東西面前，也撐不過十秒。」
說完，他手指用力。
咔嚓！
安東尼奧的下顎骨發出一聲脆響，被迫張開了嘴。
王振華將那顆藥丸彈進他的喉嚨，然後猛地一合他的下巴，在他胸口輕輕一拍。
咕嚕。
藥丸入腹。
王振華鬆開了手，順手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指，重新靠回椅背上，甚至還有閒心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倒計時開始。」
安東尼奧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著，試圖把那顆該死的藥丸吐出來。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怖。
然而，他的質問還沒說完，一股無法形容的寒意，瞬間從他的胃部爆發，順著血管，直衝心臟！
那一瞬間。
安東尼奧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不再是血肉做的，而是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蟻巢。
無數隻肉眼看不見，卻長著鋒利口器的螞蟻，從心臟內部破殼而出，開始瘋狂地啃噬著他的心肌、血管、神經！
每一口，都帶著鑽心的劇痛。
每一口，都像是把靈魂放在油鍋里炸！
「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根本不似人聲的慘叫，驟然在議事廳內炸響。
那種聲音，就像是被活生生剝皮的野豬，帶著極致的痛苦和絕望。
安東尼奧從椅子上跌落下來。
他在地上瘋狂地打滾，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胸口，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皮肉的疼痛，因為心臟處的劇痛，早已掩蓋了一切。
「痛！痛死我了！啊啊啊！！」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這位前一秒還在談論「家族榮耀」、「緘默法則」的黑手黨教父，此刻像一條斷了脊樑的癩皮狗，在滿是鮮血和屍體的地毯上蠕動。
他的鼻涕、眼淚混雜在一起，糊滿了那張老臉。
昂貴的真絲睡袍被他撕扯得粉碎。
一股惡臭從他的下半身傳來——在極致的痛苦下，他大小便失禁了。
什麼尊嚴，什麼榮耀，在【無心丸】帶來的絕對痛苦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王振華冷眼旁觀。
他甚至沒有正眼看地上的安東尼奧，而是饒有興致地把玩著那把剛剛繳獲的黑星手槍，嘴裡默默數著數。
「八……」
「九……」
「十。」
他低下頭，看著已經在地上抽搐得口吐白沫的安東尼奧。
「看來，教父閣下的骨頭，也沒我想像的那麼硬嘛。」
王振華從廚房拿了個杯子接了點自來水。
這水裡，摻了一點點自己特供的解藥。
不是為了解毒，只是為了暫時壓製藥效，不讓他真的痛死過去。
畢竟，死人是沒法開口說話的。
他拿著杯子，將水倒在安東尼奧的臉上。
「說吧，錢在哪？」
安東尼奧貪婪地舔舐著臉上的水珠，那種萬蟻噬心的痛苦稍微減緩了一點點，但這僅僅是一點點緩解，卻讓他感覺像是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他再也不敢有絲毫的隱瞞。
現在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只要不再痛，讓他幹什麼都行！
「我說！我什麼都說！」
王振華啟動光膜手機聯繫了董淑貞，
港島這會正好是早晨，董淑貞剛到財務部上班，這時手機響起，她看見是未知號碼，但還是按下接聽，想聽聽是誰。
「淑貞，等下有人報銀行帳號密碼，你這邊給幾下核實一下。」
「華哥，好的好的！」
安東尼奧趴在王振華的腳邊，像條搖尾乞憐的老狗，聲音顫抖得語無倫次。
「瑞士聯合銀行，蘇黎世分行，私人金庫代號『西西里之夜』……密鑰是……」
「開曼群島，『黑金』離岸信託基金，其實控人是我的私人律師，他在巴勒莫的情婦那裡有一份授權書……」
「還有……還有我們在紐約的地下金庫……」
董淑貞震驚的將這些足以引起全球金融界地震的信息，一一記錄下來，生怕錯了一個字。
一個個帳戶。
一串串密碼。
一個個隱藏在世界各地的安全屋位置。
這是科里昂家族一百年來，通過走私、販毒、暗殺、賭博積累下來的驚人財富。
粗略估算，光是流動資金，就超過了二十億美金。
更別提那些不動產、古董、黃金，以及更值錢的人脈網絡。
這是一筆富可敵國的寶藏。
足足說了十分鐘。
安東尼奧的聲音越來越弱，眼神也開始渙散。
藥效壓制的時間快到了。
「還有嗎？」
王振華晃了晃手裡還剩半瓶的解藥水。
安東尼奧猛地打了個哆嗦，那種心臟仿佛又要被啃噬的恐懼讓他拼命搜刮著腦海里最後的秘密。
「有！還有一個！」
他死死盯著王振華手中的水瓶，像是盯著救命稻草。
「在梵蒂岡！」
「梵蒂岡？」
王振華眉毛一挑，這倒是有點意思。
「聖彼得大教堂的地下，有一個只屬於古老貴族的秘密金庫……那裡存著科里昂家族最核心的東西，不僅僅是錢，還有這幾百年來收集的那些……那些見不得光的秘密檔案。」
安東尼奧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但是……但是那個金庫，只有拿著『權戒』才能打開。」
「權戒？」
「是的……那是從十字軍東征時期流傳下來的……據說曾屬於某位被放逐的紅衣大主教……」
安東尼奧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那枚戒指……在上一代教父手裡失蹤了……但我查到線索，它可能在一個叫『守墓人』的組織手裡……」
王振華眯起了眼睛。
梵蒂岡，地下金庫，失落的權戒，守墓人。
這劇情，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過，貪多嚼不爛。
先把手裡這二十億美金吞下去，才是正事。
至於梵蒂岡那邊的金庫，以後有空再去找也不遲。
「很好。」
「淑貞核實一下！」
董淑貞連忙撥打座機電話一一聯繫核實。
大約半個小時後，董淑貞激動的拿起發燙的手機，
「華哥，經過核實，都是對的，二十億五千萬美金現在要轉移嗎？」
「立刻全部轉移到我的海外帳戶。」王振華聽到後，也很興奮。
「好的，華哥，你在哪裡？人家好久沒見你了，好想你！」
董淑貞現在難得見到王振華，心裡也痒痒的。
「我現在不方便，過兩天回港島！」王振華說道。
「好的，我買了一套用具，等你來用，咯咯咯！」
王振華關了光膜手機，將剩下的半瓶水，隨手扔在了旁邊的地毯上。
水流汩汩流出，瞬間被地毯吸收。
安東尼奧絕望地看著那灘水漬，伸出手想要去抓，卻只能抓到滿手的血污。
「求求你……給我……給我個痛快……」
他抬起頭，那雙曾經讓整個西西里島聞風喪膽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他不想活了，他只想死。
只要能結束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哪怕是下地獄，他也心甘情願。
王振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
他看著地上這個已經徹底崩潰的老人，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就像是在看一袋已經榨乾了最後一滴油水的垃圾。
「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地求我了。」
王振華舉起了手中的黑星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安東尼奧的眉心。
「那我就大發慈悲，成全你。」
「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哦，不對。」
王振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你這種人，應該沒有下輩子了。」
砰！
一聲槍響。
安東尼奧·科里昂的後腦勺炸開一團血霧，整個人無力地撲倒在地，結束了他罪惡而輝煌的一生。
這位西西里的無冕之王，最終像條狗一樣，死在了自家的地板上。
王振華收起槍。
他環視了一圈這個充滿了血腥與奢華的房間。
牆上的名畫，架子上的古董。
王振華搖了搖頭，這些拿不走,有點可惜，不過收穫了二十億美金也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