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交談
聽完譚曉琳的控訴，何志軍臉色平靜：「好了，如果只是這個，你可以回去了。」
話音一落，譚曉琳一臉激動：「首長....」
還沒等譚曉琳繼續說下去，何志軍抬起手，打斷了她的話：「這些都是蘇然的工作，特種部隊選拔，就是這麼殘酷，我覺得她沒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
看著何志軍完全不認同她的想法，譚曉琳不禁有些急了，極力反駁：「首長，特種部隊的殘酷我了解。」
「如果是男兵，我根本不會說什麼。」
「可是她們是女兵啊，而且都是來自技術保障單位的，都是九零後。」
「這麼殘酷的訓練，她們根本受不了。」
聽到譚曉琳的極力辯解，何志軍擰著眉頭：「你認為，在特種兵選拔中，有男兵女兵之分嗎？」
聞言，譚曉琳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葉蘇然跟她所說的話語，咬牙反駁道：「首長，我明白您的意思。」
「確實，想要成為特種兵，沒有男女之分，她們只有一個身份，就是戰士。」
「但是不可否認，她們依舊是一群女兵，而且她們以往別說這種殘酷的訓練，就是常規訓練也比男兵弱很多。」
「這一下子上這麼高的強度，我擔心她們的身體吃不消。」
「我認為，我們應該循序漸進，而不是一股腦的將男兵那一套套在這些女兵身上。」
看著譚曉琳固執的模樣，何志軍搖了搖頭：「按照你的意思，難不成要將選拔時間從三個月延長到半年，乃至一年？」
說完後，看著陷入沉默的譚曉琳，何志軍緩緩站起身，背著手，眼中露出追憶的神色：「對於蘇然這個丫頭，你了解多少？」
「你知道她都經歷了什麼嗎？」
「她原本可以在學校、在實驗室裡面，安安心心當她的科研人員。」
「因為容貌、個人追求等原因，選擇參軍入伍。」
「當兵就算了，她還自己申請，跑來當特種兵，參加八年前那場選拔。」
「那一次選拔，葉蘇然以女兵的身份，力壓同一批男兵，憑藉過硬的實力，擔任特戰小隊隊長。」
「我們狼牙的女兵少的可憐，大部分都是從軍校畢業，直招進入狼牙。」
「唯一一個與男兵同台競技，以第一名成績進入狼牙的女兵，就蘇然一個。」
「蘇然參加選拔時候的訓練，比你口中所說的不可能完成的訓練，更加殘酷。」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喊苦喊累，只是埋頭跟著男兵，完成一次次你口中不可能完成的訓練。」
「蘇然能做到，你為什麼會覺得她們做不到。」
聽到何志軍的講述，譚曉琳咬著牙：「首長，您也說了，這麼多年下來，就一個葉蘇然，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人在極大的壓力下，很容易就會精神崩潰，這樣同樣達不到預期的訓練效果啊。」
何志軍：「所以嘛，所以才將你調來，擔任教導員。」
「啊？」
譚曉琳：「您是讓我來當心理醫生啊？」
何志軍：「有一部分這一方面的原因，但也不全是這一方面的原因。」
「小譚，為了調到特種部隊，你寫了無數報告，甚至找你的父親幫忙。」
「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費勁心思，要來這裡？」
譚曉琳：「我想加入華夏陸軍特種部隊。」
何志軍：「那你有想過，會面對什麼嗎？今天所面對的，在你的預料之中嗎？」
譚曉琳：「我想過，如果是針對我個人，完全在我的預料之中。」
「我還擔心戰友因為我是女兵，而網開一面。」
何志軍：「那為什麼輪到她們了，你就受不了了？」
譚曉琳：「我是她們的教導員嘛，我真擔心她們受不了。」
看著譚曉琳一臉擔憂的樣子，何志軍臉色嚴肅：「那你有沒有想過，她們現在參加選拔，完不成還可以退出，繼續當她們的太平兵。」
「如果按照你所說，降低難度，循序漸進，她們今後通過選拔，組建特戰隊，執行任務。」
「面對那些殘忍的恐怖分子、毒販，你覺得她們的戰鬥力會比經過殘酷訓練，選拔出來的特戰隊員更強嗎？」
「萬一因為實力不足，執行任務被敵人俘虜，你是一個女人，應該知道她們將會面臨什麼。」
「這些，你有想過嗎？」
聽到何志軍的話，譚曉琳不由陷入沉思。
從來到火鳳凰集訓隊，雷戰、葉蘇然兩人就講過女兵被俘虜後的後果。
當時的譚曉琳在氣頭上，聽不進去。
如今何志軍再次提起，她也不得不重視，審視自身的問題，問問自己，自己是不是錯了。
看著譚曉琳將他的話聽進去，何志軍沉聲道：「雷戰和他手底下的突擊隊，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
「蘇然更是狼牙的佼佼者，沒有短板，作戰經驗豐富，還有三年司令部作戰參謀的工作經驗。」
「雖然蘇然沒有訓練女兵的經驗，但是她自身就是從女兵一步步走到現在，對於女兵的訓練，她心中有數。」
聞言，譚曉琳不死心的繼續反駁：「首長，但是她們畢竟是女兵啊。」
看著譚曉琳百折不撓的樣子，何志軍不自覺的加重語氣：「但是她們同樣是戰士！」
說完後，好似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何志軍放緩語氣，眼中帶著一抹心疼：「等你了解蘇然，就知道她為什麼要對那些女兵那麼苛刻了。」
「她曾經經歷的事情，讓她無法、也不能對這些女兵手下留情，那不是在幫她們，而是在害她們。」
看著何志軍的樣子，譚曉琳眼中帶著濃濃的好奇：「首長，葉蘇然她...她經歷了什麼？」
聽到譚曉琳的詢問，何志軍搖了搖頭：「那是她一直無法忘懷、也不願意提及的事。」
「之所以對女兵這麼苛刻，是因為她希望這些女兵今後能從戰場上活著回來，也不希望她們到時痛恨自己的無能、無力。」
說完後，何志軍看著譚曉琳：「回去吧，和蘇然好好相處，和她好好聊聊。」
聽到何志軍的話，譚曉琳指了指自己，瞪大雙眼，一臉難以置信：「首長，你讓我和她好好聊聊？」
話音一落，譚曉琳一臉激動：「首長....」
還沒等譚曉琳繼續說下去，何志軍抬起手，打斷了她的話：「這些都是蘇然的工作，特種部隊選拔，就是這麼殘酷，我覺得她沒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
看著何志軍完全不認同她的想法，譚曉琳不禁有些急了，極力反駁：「首長，特種部隊的殘酷我了解。」
「如果是男兵，我根本不會說什麼。」
「可是她們是女兵啊，而且都是來自技術保障單位的，都是九零後。」
「這麼殘酷的訓練，她們根本受不了。」
聽到譚曉琳的極力辯解，何志軍擰著眉頭：「你認為，在特種兵選拔中，有男兵女兵之分嗎？」
聞言，譚曉琳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葉蘇然跟她所說的話語，咬牙反駁道：「首長，我明白您的意思。」
「確實，想要成為特種兵，沒有男女之分，她們只有一個身份，就是戰士。」
「但是不可否認，她們依舊是一群女兵，而且她們以往別說這種殘酷的訓練，就是常規訓練也比男兵弱很多。」
「這一下子上這麼高的強度，我擔心她們的身體吃不消。」
「我認為，我們應該循序漸進，而不是一股腦的將男兵那一套套在這些女兵身上。」
看著譚曉琳固執的模樣，何志軍搖了搖頭：「按照你的意思，難不成要將選拔時間從三個月延長到半年，乃至一年？」
說完後，看著陷入沉默的譚曉琳，何志軍緩緩站起身，背著手，眼中露出追憶的神色：「對於蘇然這個丫頭，你了解多少？」
「你知道她都經歷了什麼嗎？」
「她原本可以在學校、在實驗室裡面，安安心心當她的科研人員。」
「因為容貌、個人追求等原因，選擇參軍入伍。」
「當兵就算了，她還自己申請，跑來當特種兵，參加八年前那場選拔。」
「那一次選拔，葉蘇然以女兵的身份，力壓同一批男兵，憑藉過硬的實力，擔任特戰小隊隊長。」
「我們狼牙的女兵少的可憐，大部分都是從軍校畢業，直招進入狼牙。」
「唯一一個與男兵同台競技，以第一名成績進入狼牙的女兵，就蘇然一個。」
「蘇然參加選拔時候的訓練，比你口中所說的不可能完成的訓練，更加殘酷。」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喊苦喊累，只是埋頭跟著男兵，完成一次次你口中不可能完成的訓練。」
「蘇然能做到，你為什麼會覺得她們做不到。」
聽到何志軍的講述，譚曉琳咬著牙：「首長，您也說了，這麼多年下來，就一個葉蘇然，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人在極大的壓力下，很容易就會精神崩潰，這樣同樣達不到預期的訓練效果啊。」
何志軍：「所以嘛，所以才將你調來，擔任教導員。」
「啊？」
譚曉琳：「您是讓我來當心理醫生啊？」
何志軍：「有一部分這一方面的原因，但也不全是這一方面的原因。」
「小譚，為了調到特種部隊，你寫了無數報告，甚至找你的父親幫忙。」
「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費勁心思，要來這裡？」
譚曉琳：「我想加入華夏陸軍特種部隊。」
何志軍：「那你有想過，會面對什麼嗎？今天所面對的，在你的預料之中嗎？」
譚曉琳：「我想過，如果是針對我個人，完全在我的預料之中。」
「我還擔心戰友因為我是女兵，而網開一面。」
何志軍：「那為什麼輪到她們了，你就受不了了？」
譚曉琳：「我是她們的教導員嘛，我真擔心她們受不了。」
看著譚曉琳一臉擔憂的樣子，何志軍臉色嚴肅：「那你有沒有想過，她們現在參加選拔，完不成還可以退出，繼續當她們的太平兵。」
「如果按照你所說，降低難度，循序漸進，她們今後通過選拔，組建特戰隊，執行任務。」
「面對那些殘忍的恐怖分子、毒販，你覺得她們的戰鬥力會比經過殘酷訓練，選拔出來的特戰隊員更強嗎？」
「萬一因為實力不足，執行任務被敵人俘虜，你是一個女人，應該知道她們將會面臨什麼。」
「這些，你有想過嗎？」
聽到何志軍的話，譚曉琳不由陷入沉思。
從來到火鳳凰集訓隊，雷戰、葉蘇然兩人就講過女兵被俘虜後的後果。
當時的譚曉琳在氣頭上，聽不進去。
如今何志軍再次提起，她也不得不重視，審視自身的問題，問問自己，自己是不是錯了。
看著譚曉琳將他的話聽進去，何志軍沉聲道：「雷戰和他手底下的突擊隊，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
「蘇然更是狼牙的佼佼者，沒有短板，作戰經驗豐富，還有三年司令部作戰參謀的工作經驗。」
「雖然蘇然沒有訓練女兵的經驗，但是她自身就是從女兵一步步走到現在，對於女兵的訓練，她心中有數。」
聞言，譚曉琳不死心的繼續反駁：「首長，但是她們畢竟是女兵啊。」
看著譚曉琳百折不撓的樣子，何志軍不自覺的加重語氣：「但是她們同樣是戰士！」
說完後，好似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何志軍放緩語氣，眼中帶著一抹心疼：「等你了解蘇然，就知道她為什麼要對那些女兵那麼苛刻了。」
「她曾經經歷的事情，讓她無法、也不能對這些女兵手下留情，那不是在幫她們，而是在害她們。」
看著何志軍的樣子，譚曉琳眼中帶著濃濃的好奇：「首長，葉蘇然她...她經歷了什麼？」
聽到譚曉琳的詢問，何志軍搖了搖頭：「那是她一直無法忘懷、也不願意提及的事。」
「之所以對女兵這麼苛刻，是因為她希望這些女兵今後能從戰場上活著回來，也不希望她們到時痛恨自己的無能、無力。」
說完後，何志軍看著譚曉琳：「回去吧，和蘇然好好相處，和她好好聊聊。」
聽到何志軍的話，譚曉琳指了指自己，瞪大雙眼，一臉難以置信：「首長，你讓我和她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