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們來了
和陸羽交談之後，顧山還是摁下了立刻出發的心情，回到了班級繼續「上學」。
至於何時出發，他內心再焦急，也只能等候陸羽信號了。
2班原本是白大海負責，現在他的屍體還在宿舍桌子下塞著，暫時換成了楚圓負責。
教室內的情況，仍然在不斷惡化。
越來越多的學生，上課上著上著，開始流鼻血，甚至五官流下血來。
上課上到一半，臉爛了一大半的卓偉，莫名其妙推開門，走入了教室中。
看到他的一瞬間，講台上的楚圓忍無可忍，發出了急促的尖叫聲——不是因為他恐怖的長相，而是原本在走廊上，矮個子老師已經帶他去了辦公室，不知怎麼地，沒把他關在地下室，反而回來上課了。
卓偉的出現，是不是說明，辦公室的老師已經遇害了？
坐在後排的顧山不知道。
在確定大半顆頭顱爛掉的卓偉，只是單純回來上課之後。楚圓還是及時克制了尖叫，眼睜睜看著他，穿過座位走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加上卓偉之後，整個教室，變成了屍臭混著血腥的臭氣室。
顧山攤開了筆記本，開始記錄，最近在西山一中發生的所有光怪陸離的事情。
就算他手中有人血沙漏，但最多維持50秒，和這麼多隨時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的鬼學生在一間教室。50秒根本不夠用。
顧山內心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這個白天挺不過去了，自己和超自然研究會所有人，全部被鬼殺死。那麼留下一本筆記，至少可以幫助後來進入這座鬼校的人，能夠增加一點存活希望。
在這間教室，每分每秒都像是度日如年。課程還未過去一半，因為坐在靠窗的位置，顧山感受到細微的震動聲——有人在窗外，敲擊著玻璃，試圖吸引教室內他的注意力。
顧山沒有轉頭。
而是以一個巧妙的姿勢，借著校服外衣的掩護，不動聲色將手伸入了口袋中的人血沙漏——
不可能有人站在窗戶外，敲擊玻璃。
因為這裡是教學樓三樓，教室窗戶外，也沒有任何立足之地。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懸空站在三樓外的虛空處，對著窗戶後的顧山敲打玻璃？
做好準備之後，他才轉過頭。
隔著一層玻璃，看到的是，石峰、周懷白、金家輝三人。正站在外面，笑著向他招手。
還有一個高高瘦瘦的女生，站在周懷白的身後，長得挺漂亮，但是顧山不認識。應該是和他們一起逃亡的周懷白的女友，楊瑾瑾。
該來的總會來，逃不掉的。
看到教室內的顧山轉過了頭，石峰十分高興，貼著玻璃，嘴唇不動蠕動，試圖向著教室內的顧山傳遞著什麼。
耳朵貼在玻璃上，勉強能聽到他在說什麼：
「好兄弟顧山。我們已經穿過了白霧，逃離校園。
「和我推理的一樣，外界果然是現實世界！
「我們特意冒險回來，就是為了帶上你的。你只要推開窗戶，直接走出來，和我們一起走就行了！
「感不感動？」
感動……個P。
玻璃窗外是三樓，顧山要是真的聽信了好哥們兒的話，打開窗戶走出去，直接垂直落下去，立刻和石峰一樣變成鬼了。
他心中清楚，成功「逃出」白霧的學生，已經發現自己死了的事實，再也回不去陽間了。
他們變成了鬼，回來找好哥們顧山，準備把他也變成鬼。
真是同年同月死的好朋友。
顧山指了指講台上的楚圓，示意現在在上課，根據校規，自己沒法離開教室。
身後的周懷白推開石峰，來到了玻璃窗前，對著顧山嘴巴一張一合，這一次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但是根據他的手勢和口型，以及不斷拍打著玻璃窗，試圖要強行破窗進來，把顧山帶走。
在外面「站」著的幾人，拍打窗戶的聲音越來越大。逐漸引起了教室內其他學生的注視，一張張七竅流血的臉，面無表情，別過去，看著窗戶外的石峰等人。
還有一些沒有意識到自己死了的學生，看到窗外的他們，還是有些驚訝：
「老師，這裡不是三樓，他們怎麼可能在窗戶外？」
「是不是外牆上裝了空調支架？」
「現在還是上課時間，這些人不害怕違反校規的麼……」
……
隨著周懷白的動作越來越大，厚實的玻璃窗上，開始出現了細小的龜裂。
看來，他們想要破窗而入，只是時間問題。
今天真是地獄難度般的一天。顧山的肩膀動了動，準備想辦法處理掉這件事，講台上的楚圓以極快手勢向他發了一個信號，示意這些東西自己來處理。
身為超自然研究會的成員，她和白大海一樣，自然隨身攜帶著一些保命的靈異物品。
楚圓以最快速度從講台的下方，取出了一尊十厘米長的泥像，以極其尊重的姿勢，輕輕擱置在了講台上。
這件靈異物品，叫做拒鬼石佛。
泥佛像本身的雕塑十分拙劣，特別是臉部，五官完全擰在一起。根本看不出佛像的莊重平靜，更像是什麼邪祟一般。
在請出佛像之後，楚圓迅速觸摸了一下底盤。下方有一個指甲大小的內置木轉盤，上面用繁體字刻滿了大寫的三四伍六七……在受到外界推動之下，快速轉動了起來。（最小數字為三）
速度漸慢，停留在了「十五」的位置。
教室內，除了顧山和楚圓兩位活人，正好有十五位學生，已死、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看到這個數字，楚圓大大喘了一口氣，知道這件靈異物品發動效果了。
泥石佛的背後，慢慢浮現了一道淡淡的金輪，猶如修成正果。
根據靈異物品的效果，只要這尊泥石像在此，這間教室空間，最多只能容納十五位鬼。
多一位，都不行。
因為教室內已經有了十五個死去的學生（雖然他們自身不知），窗外的石峰、周懷白等人，卻是無論如何，都擠不進來了。
在石佛亮起功德輪的剎那，窗戶外周懷白、石峰，包括後面加入的金家輝和那位女生，無論多麼用力拍打玻璃窗。薄薄的窗戶卻紋絲不動，變得猶如城牆一般不可逾越。
拍打聲持續了一段時間，漸漸淡去。再轉過頭，窗戶外的幾位學生，已經消失在了三樓的外牆。
看到眼前一幕，楚圓不動聲色，用餐巾紙擦掉了額頭的細汗。這件靈異物品她也是第一次使用，沒想到在特定條件下，如此好用。
只有顧山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那麼容易簡單。
石峰他們只是暫時離去了，沒有被徹底清除掉。
白天的時間，終究會過去。到了晚上，學生們離開教室了，拒鬼石佛就無法繼續庇護這座教室了。
然而，情況，比顧山想像的還要嚴峻。
好不容易撐到下午第一節課，前來上課的曹松濤剛上了五分鐘，外面一個老師走進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顧山清晰地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意外、驚愕，隨即，轉過頭對整個班說道：
「同學們自習半個小時，老師出去處理一些事情，馬上回來。」
隨即，在學生們的一片議論聲中，頭也不回，離開了教室。
臨走之前，還不忘拿走講台上楚圓留下的拒鬼石佛。
雖然不知道他聽到了什麼。這個狡猾的老東西，在這個時間點離開教室，這是徹底放棄扮演法了，完全不在乎「學生」們的想法，演都不演了。
顧山又不是傻子，老師們都撤走了。他立刻穿過教室的後門，出了走廊也趕了上去：
「曹老師，這是發生了什麼事？連你都放棄了扮演法？」
看到後教室有學生追了出來，曹松濤明顯一個哆嗦，手中的水果刀都拔了出來。在看到是顧山之後，他鬆了一口氣，腳下動作絲毫沒有放緩，一邊走一邊簡短說道：
「徹底完了。」
顧山並排走到了曹松濤身邊;
「怎麼了？」
曹松濤壓低了嗓門：
「2號教學樓，也有我們的人在做扮演法。上課的途中，飛速旋轉的電風扇突然從天花板上飛了下來，切掉了七八個學生的頭顱，腦漿四濺。
「這些沒了腦袋的學生，不僅沒死，反而活蹦亂跳，滿教室找自己的腦漿。其他學生也從一開始的震驚，漸漸意識到了自己已經死了這個事實。
「鬼學生們大規模覺醒，已經是一個不可規避的事實，很快會蔓延到這裡。扮演法徹底失效了。」
幾人迎面，看到了從辦公室中走出來的陸羽和楚圓，臉上表情同樣焦急。
「去宿舍樓！那裡沒有學生！」
曹松濤向他們提議道。
楚圓臉色蒼白：
「宿舍樓也出問題了！
「白大海已經徹底變成了鬼，在二樓、三樓爬來爬去，目前還不知道他的殺人規律。但是碰到就會死，尋常靈異物品根本對他沒有辦法！」
另一名成員詢問道：
「操場呢？」
「操場？那幾個昨晚穿過白霧的學生，也成了鬼了，到處遊蕩著，嘴裡喃喃著是要尋找一個叫做顧什麼的人。
「目前也不知道他們的任何規律。」
顧山一聽，好傢夥，這都是沖自己而來的。
白胖子是自己殺的，石峰他們臨死前，心心念念記住的也是自己這位好宿友。
自己真是天選之子。
冷靜如陸羽，此刻也有些無力感：
「2號教學樓已經淪陷了，1號教學樓也快了。
「宿舍樓也回不去了，操場上也都是鬼。
「扮演法徹底崩壞了，百鬼夜行。整個西山一中，已經沒有活人的容身之處了。」
至於何時出發，他內心再焦急，也只能等候陸羽信號了。
2班原本是白大海負責，現在他的屍體還在宿舍桌子下塞著，暫時換成了楚圓負責。
教室內的情況，仍然在不斷惡化。
越來越多的學生，上課上著上著，開始流鼻血，甚至五官流下血來。
上課上到一半，臉爛了一大半的卓偉，莫名其妙推開門，走入了教室中。
看到他的一瞬間，講台上的楚圓忍無可忍，發出了急促的尖叫聲——不是因為他恐怖的長相，而是原本在走廊上，矮個子老師已經帶他去了辦公室，不知怎麼地，沒把他關在地下室，反而回來上課了。
卓偉的出現，是不是說明，辦公室的老師已經遇害了？
坐在後排的顧山不知道。
在確定大半顆頭顱爛掉的卓偉，只是單純回來上課之後。楚圓還是及時克制了尖叫，眼睜睜看著他，穿過座位走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加上卓偉之後，整個教室，變成了屍臭混著血腥的臭氣室。
顧山攤開了筆記本，開始記錄，最近在西山一中發生的所有光怪陸離的事情。
就算他手中有人血沙漏，但最多維持50秒，和這麼多隨時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的鬼學生在一間教室。50秒根本不夠用。
顧山內心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這個白天挺不過去了，自己和超自然研究會所有人，全部被鬼殺死。那麼留下一本筆記，至少可以幫助後來進入這座鬼校的人，能夠增加一點存活希望。
在這間教室，每分每秒都像是度日如年。課程還未過去一半，因為坐在靠窗的位置，顧山感受到細微的震動聲——有人在窗外，敲擊著玻璃，試圖吸引教室內他的注意力。
顧山沒有轉頭。
而是以一個巧妙的姿勢，借著校服外衣的掩護，不動聲色將手伸入了口袋中的人血沙漏——
不可能有人站在窗戶外，敲擊玻璃。
因為這裡是教學樓三樓，教室窗戶外，也沒有任何立足之地。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能懸空站在三樓外的虛空處，對著窗戶後的顧山敲打玻璃？
做好準備之後，他才轉過頭。
隔著一層玻璃，看到的是，石峰、周懷白、金家輝三人。正站在外面，笑著向他招手。
還有一個高高瘦瘦的女生，站在周懷白的身後，長得挺漂亮，但是顧山不認識。應該是和他們一起逃亡的周懷白的女友，楊瑾瑾。
該來的總會來，逃不掉的。
看到教室內的顧山轉過了頭，石峰十分高興，貼著玻璃，嘴唇不動蠕動，試圖向著教室內的顧山傳遞著什麼。
耳朵貼在玻璃上，勉強能聽到他在說什麼：
「好兄弟顧山。我們已經穿過了白霧，逃離校園。
「和我推理的一樣，外界果然是現實世界！
「我們特意冒險回來，就是為了帶上你的。你只要推開窗戶，直接走出來，和我們一起走就行了！
「感不感動？」
感動……個P。
玻璃窗外是三樓，顧山要是真的聽信了好哥們兒的話，打開窗戶走出去，直接垂直落下去，立刻和石峰一樣變成鬼了。
他心中清楚，成功「逃出」白霧的學生，已經發現自己死了的事實，再也回不去陽間了。
他們變成了鬼，回來找好哥們顧山，準備把他也變成鬼。
真是同年同月死的好朋友。
顧山指了指講台上的楚圓，示意現在在上課，根據校規，自己沒法離開教室。
身後的周懷白推開石峰，來到了玻璃窗前，對著顧山嘴巴一張一合，這一次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但是根據他的手勢和口型，以及不斷拍打著玻璃窗，試圖要強行破窗進來，把顧山帶走。
在外面「站」著的幾人，拍打窗戶的聲音越來越大。逐漸引起了教室內其他學生的注視，一張張七竅流血的臉，面無表情，別過去，看著窗戶外的石峰等人。
還有一些沒有意識到自己死了的學生，看到窗外的他們，還是有些驚訝：
「老師，這裡不是三樓，他們怎麼可能在窗戶外？」
「是不是外牆上裝了空調支架？」
「現在還是上課時間，這些人不害怕違反校規的麼……」
……
隨著周懷白的動作越來越大，厚實的玻璃窗上，開始出現了細小的龜裂。
看來，他們想要破窗而入，只是時間問題。
今天真是地獄難度般的一天。顧山的肩膀動了動，準備想辦法處理掉這件事，講台上的楚圓以極快手勢向他發了一個信號，示意這些東西自己來處理。
身為超自然研究會的成員，她和白大海一樣，自然隨身攜帶著一些保命的靈異物品。
楚圓以最快速度從講台的下方，取出了一尊十厘米長的泥像，以極其尊重的姿勢，輕輕擱置在了講台上。
這件靈異物品，叫做拒鬼石佛。
泥佛像本身的雕塑十分拙劣，特別是臉部，五官完全擰在一起。根本看不出佛像的莊重平靜，更像是什麼邪祟一般。
在請出佛像之後，楚圓迅速觸摸了一下底盤。下方有一個指甲大小的內置木轉盤，上面用繁體字刻滿了大寫的三四伍六七……在受到外界推動之下，快速轉動了起來。（最小數字為三）
速度漸慢，停留在了「十五」的位置。
教室內，除了顧山和楚圓兩位活人，正好有十五位學生，已死、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看到這個數字，楚圓大大喘了一口氣，知道這件靈異物品發動效果了。
泥石佛的背後，慢慢浮現了一道淡淡的金輪，猶如修成正果。
根據靈異物品的效果，只要這尊泥石像在此，這間教室空間，最多只能容納十五位鬼。
多一位，都不行。
因為教室內已經有了十五個死去的學生（雖然他們自身不知），窗外的石峰、周懷白等人，卻是無論如何，都擠不進來了。
在石佛亮起功德輪的剎那，窗戶外周懷白、石峰，包括後面加入的金家輝和那位女生，無論多麼用力拍打玻璃窗。薄薄的窗戶卻紋絲不動，變得猶如城牆一般不可逾越。
拍打聲持續了一段時間，漸漸淡去。再轉過頭，窗戶外的幾位學生，已經消失在了三樓的外牆。
看到眼前一幕，楚圓不動聲色，用餐巾紙擦掉了額頭的細汗。這件靈異物品她也是第一次使用，沒想到在特定條件下，如此好用。
只有顧山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那麼容易簡單。
石峰他們只是暫時離去了，沒有被徹底清除掉。
白天的時間，終究會過去。到了晚上，學生們離開教室了，拒鬼石佛就無法繼續庇護這座教室了。
然而，情況，比顧山想像的還要嚴峻。
好不容易撐到下午第一節課，前來上課的曹松濤剛上了五分鐘，外面一個老師走進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顧山清晰地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意外、驚愕，隨即，轉過頭對整個班說道：
「同學們自習半個小時，老師出去處理一些事情，馬上回來。」
隨即，在學生們的一片議論聲中，頭也不回，離開了教室。
臨走之前，還不忘拿走講台上楚圓留下的拒鬼石佛。
雖然不知道他聽到了什麼。這個狡猾的老東西，在這個時間點離開教室，這是徹底放棄扮演法了，完全不在乎「學生」們的想法，演都不演了。
顧山又不是傻子，老師們都撤走了。他立刻穿過教室的後門，出了走廊也趕了上去：
「曹老師，這是發生了什麼事？連你都放棄了扮演法？」
看到後教室有學生追了出來，曹松濤明顯一個哆嗦，手中的水果刀都拔了出來。在看到是顧山之後，他鬆了一口氣，腳下動作絲毫沒有放緩，一邊走一邊簡短說道：
「徹底完了。」
顧山並排走到了曹松濤身邊;
「怎麼了？」
曹松濤壓低了嗓門：
「2號教學樓，也有我們的人在做扮演法。上課的途中，飛速旋轉的電風扇突然從天花板上飛了下來，切掉了七八個學生的頭顱，腦漿四濺。
「這些沒了腦袋的學生，不僅沒死，反而活蹦亂跳，滿教室找自己的腦漿。其他學生也從一開始的震驚，漸漸意識到了自己已經死了這個事實。
「鬼學生們大規模覺醒，已經是一個不可規避的事實，很快會蔓延到這裡。扮演法徹底失效了。」
幾人迎面，看到了從辦公室中走出來的陸羽和楚圓，臉上表情同樣焦急。
「去宿舍樓！那裡沒有學生！」
曹松濤向他們提議道。
楚圓臉色蒼白：
「宿舍樓也出問題了！
「白大海已經徹底變成了鬼，在二樓、三樓爬來爬去，目前還不知道他的殺人規律。但是碰到就會死，尋常靈異物品根本對他沒有辦法！」
另一名成員詢問道：
「操場呢？」
「操場？那幾個昨晚穿過白霧的學生，也成了鬼了，到處遊蕩著，嘴裡喃喃著是要尋找一個叫做顧什麼的人。
「目前也不知道他們的任何規律。」
顧山一聽，好傢夥，這都是沖自己而來的。
白胖子是自己殺的，石峰他們臨死前，心心念念記住的也是自己這位好宿友。
自己真是天選之子。
冷靜如陸羽，此刻也有些無力感：
「2號教學樓已經淪陷了，1號教學樓也快了。
「宿舍樓也回不去了，操場上也都是鬼。
「扮演法徹底崩壞了，百鬼夜行。整個西山一中，已經沒有活人的容身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