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能動的屍體
陸羽勸道：
「你不要太衝動，年輕人，可能你是第一次被捲入靈異事件，有許多規則，還不是很了解。
「我建議你不要單獨行為，你如果想去西山一中的任何地方探險，先和我們通氣一下。否則的話，要是你死了變成了鬼，這裡的殺人規律又多了一條。
「對了，聊到現在，你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
顧山道：
「顧山。
「你們呢。」
陸羽自我介紹：
「陸羽。
「商海交通大學，正在攻讀博士學位，導師是物理系的齊佩詩教授。
「超自然研究會，也是齊教授一手組建起來的。他一直痴迷於各種未知現象，甚至為此寫了許多論文。我們這些研究會的成員，大部分都是他的學生。
「他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物，一直在試圖用科學規律解釋鬼的存在，也發表了許多有影響力的論文。殺鬼武器，就是他的主要研究方向之一（雖然這次失敗了。）
「等到活著離開這所學校，可以帶你去見見他。」
老人道：
「曹松濤，叫我老曹就行了。」
黑塔般的漢子，簡短說道：
「陳振甲。」
因為他鶴立雞群的身高，顧山不禁多看了他幾眼。
在鬼校的扮演法中，陳振甲扮演的是教導主任的身份。他的第一次出場，巨大的黑影輪廓在教室上方的窗戶緩緩走過。那時候，顧山真的以為他是什麼靈異事件。
曹松濤笑著道：
「大陳讀書的時候，就有市裡的籃球隊教練看中他了，要他去打籃球。
「但是大陳高二就被清華保送了，開玩笑，怎麼會去轉行體育。後面研究生是在國外讀的，博士生又聽導師介紹，來到了交大齊教授門下。」
接下來幾位超自然研究會的成員，也一一報出了自己名字 。大都是物理系、生物系、化學系的高材生，在接觸了靈異事件之後，感嘆大自然的奇妙。這個方向的研究，目前在學術界是一片空白，如果能取得什麼重大突破，不要說拿到諾貝爾獎，可能諾貝爾親自來頒這個獎。所以都自願加入了超研會。
研究會中唯一的那名女性，是最後自我介紹的，她的眼神之中，一直隱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和憔悴：
「楚圓。
「商海交大，文學系的，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目前也在超自然研究會工作。」
文學系的女生？
在超研會其他研究人員的學歷，甚至說和靈異事件，基本沒有任何關聯。
為什麼文學系的女生，會加入到超研會中來。她沒有解釋，這是楚圓的個人隱私，顧山也沒去追著問。
就在這時，樓上，明顯傳來了學生們在地板上的腳步聲，還有人不斷敲打著房門的震動聲。
曹松濤，老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意外：
「現在才早上四點，夜禁還沒有結束。怎麼一部分學生已經活躍起來了？」
陸羽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
「扮演法正在失效。越來越多的學生已經察覺到自身的異樣了。我們對他們的壓制，肯定會隨著時間越發減弱。」
他看了一眼顧山：
「不管如何，你先回去吧。別讓其他學生發現你和他們的異樣。」
忽然之間，楚圓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聲。她意識到了自己失態，立刻捂住了嘴巴，遏制了自己的驚恐。
幾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陸羽沉聲問道：
「怎麼了？」
楚圓抬起頭，眼神之中流露著一絲焦急：
「白大海的屍體，還在三樓走廊上放著。
「這幢樓的學生提早起床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快點處理掉那具屍體。」
宿舍走廊上，突兀出現的屍體，很容易激起這些鬼學生臨死前的回憶，刺激他們想起自己已經死了的事實。
原本，離早上六點半還有兩個半小時，他們回去處理屍體綽綽有餘。
但是現在，上方不斷有學生已經醒了，無視夜禁的命令在寢室內走來走去，隨時有鬼學生會離開寢室。
更何況——
陸羽沉聲說道：
「更何況，在西山一中這座異空間，人死亡之後，變成鬼的概率，會大大增加。
「放任白胖子的屍體不管，很快，他就會原地成鬼，寢室樓三樓又會多一條殺人規律。」
楚圓可憐巴巴問道：
「要將它拖到辦公室麼？」
幾人想了想，全部臉色難看。
死的是誰不好，偏生是那個三百斤往上的大胖子。
屍體比活人要重，要將它從宿舍樓三樓拖到教學樓三樓的辦公室，還要推入地下室，四五個男性都覺得吃力。
更不要說，一路上，白胖子不斷淌下的血跡，如何處理。
這麼漫長的道路，要是遇到一兩個提早出來的學生，會發生什麼事情就更不要說了。
「先把他送去我的寢室吧。301寢室正好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不必擔心被其他學生看到。
「先熬過這一天，具體怎麼處理，等到明天再說。」
顧山已經說出了權宜之計，因為他聽到走廊上的兩排房間，醒過來的學生越來越多。只要一個學生走出來，看到死去的老師，大喊一聲，其他學生都要紛紛探頭觀看了。
陸羽道：
「你可做好心理準備。那胖子，說不定隨時都會『甦醒』過來，到時候，他就是你唯一的宿友了。」
顧山心中其實也清楚，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看一步走一步吧。現在也沒有萬全之策了。
「只是臨時擺放一下，一有機會，再把它運出去。」
說話之間，一行人行步匆匆，來到了白大海仍然橫躺著的屍體面前。忽然，顧山停下了腳步，一動不動，其他幾位交大的學生，也都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白胖子的屍體，仍然靜靜躺在原地，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並沒有像是恐怖電影中的老套劇情，移動了位置，或者是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唯一不同的是，他後腦勺的鮮血，仍然在滋滋不斷流出，已經染紅了大半個走廊。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都流了兩個多小時了，就算他的體積比較大，把身體內的所有血液全部流盡，也絕不可能流出這麼多血，都能灌滿半個浴池了。
見多識廣的陸羽，也單手捂住了臉。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看來，我們曾經的成員，變成鬼，只是時間問題了。」
什麼樣的人死後會變成鬼，死後多久變成鬼……不同的情境下答案是各不相同的，沒有人能給出具體的數字。
但是，白胖子的屍體產生這樣的異變，基本可以確定，他即將變成鬼。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對面的寢室，門吱嘎一聲發出響起。
顯然，門內的學生正在轉動門把手，準備出來。
楚圓急忙怒喝道：
「還沒到清晨時間，是誰準備違反夜禁？」
門後的聲音，聽到楚老師聲音，暫時陷入了沉寂。
看來，這些學生，目前對於校規，還有一絲絲的敬畏的。
但也所剩無幾了。
顧山知道，時間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和陸羽、曹松濤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抓起白胖子的上半身，兩人抓住白胖子的下半身，楚圓托住老朋友的大蠻腰，搭把手，準備先把他放置在沒有宿友的顧山寢室。
「一、二、三，起。」
四男一女，五個人一起發力。白大海的屍體仍然橫躺在地上，紋絲不動。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寸都沒有抬起來。
「一、二、三，起！」
顧山幾位男性一聲怒吼，曹松濤老爺子頭上都青筋暴起，白大海的屍體依舊緊緊貼著地面，沒有一點被抬起的趨勢。
倒是他後腦勺的血液，因為晃蕩，像是噴泉一樣，濺了最近的陸羽和張松濤一身，搞得狼狽不堪。
涓涓血泉，仍然在不停向外擴散。像是小水潭一般，順著門縫，流到了附近寢室的室內。
「該死的。這血流得有完沒完。」
陸羽滿手是血液，臉上也沾滿了血污，看上去有些猙獰。
真是奇怪至今，一點多的時候，顧山剛殺死白大海。一個人就把他的屍體拖到了隔壁寢室的門口。
雖然當時有些吃力，一個正常男性的力量，足夠應對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白胖子的屍體竟然沉重到了這個程度麼。五個人力氣都無法挪動起分毫。
看上去，他的怨氣是極大了。死後都賴在原地，沒有離開的的打算。
「我現在百分之一千確定，這死胖子一定會變成鬼。
「顧山，你真的確定，要把他送進你的宿舍麼？」
陸羽臉上不明粘液不斷流下，已經分不清是血，還是汗了。
顧山懶得理會他：
「放在外面，情況只會更糟。
「現在只能兩害相較取其輕了。」
其他超自然研究會的成員，紛紛湧上來幫忙，試圖移動白胖子的屍體一寸。
屍體仍然死死沾著地面，無動於衷。
今天是和他們犟上了。
直到陳振甲一言不發，加入了人群，拎著白胖子的雙肩，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在這鐵塔般的漢子的加持下，終於抬起了白胖子。
眾人感覺像是提著什麼巨物，一步一步，勉強走入了顧山的宿舍中。將他塞入了最近的桌子底下。
等到做完這一切，所有人都累到氣喘吁吁，沾了一身的血液。
桌子下方，白胖子後腦勺的血仍然在不斷外泄。將整個宿舍的地板染紅。
「我們先回去了。兩個小時後，教學樓見，希望你到時候還活著。」
終於處理完了白胖子的屍體，超研會的成員，簡單處理了一下走廊上的血跡，一個個離開了三樓。只剩下顧山一個人，和白胖子的屍體，留在了這裡。
「你不要太衝動，年輕人，可能你是第一次被捲入靈異事件，有許多規則，還不是很了解。
「我建議你不要單獨行為，你如果想去西山一中的任何地方探險，先和我們通氣一下。否則的話，要是你死了變成了鬼，這裡的殺人規律又多了一條。
「對了，聊到現在，你叫什麼名字，我還不知道。」
顧山道：
「顧山。
「你們呢。」
陸羽自我介紹：
「陸羽。
「商海交通大學，正在攻讀博士學位，導師是物理系的齊佩詩教授。
「超自然研究會，也是齊教授一手組建起來的。他一直痴迷於各種未知現象，甚至為此寫了許多論文。我們這些研究會的成員，大部分都是他的學生。
「他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物，一直在試圖用科學規律解釋鬼的存在，也發表了許多有影響力的論文。殺鬼武器，就是他的主要研究方向之一（雖然這次失敗了。）
「等到活著離開這所學校，可以帶你去見見他。」
老人道：
「曹松濤，叫我老曹就行了。」
黑塔般的漢子，簡短說道：
「陳振甲。」
因為他鶴立雞群的身高，顧山不禁多看了他幾眼。
在鬼校的扮演法中，陳振甲扮演的是教導主任的身份。他的第一次出場，巨大的黑影輪廓在教室上方的窗戶緩緩走過。那時候，顧山真的以為他是什麼靈異事件。
曹松濤笑著道：
「大陳讀書的時候，就有市裡的籃球隊教練看中他了，要他去打籃球。
「但是大陳高二就被清華保送了，開玩笑，怎麼會去轉行體育。後面研究生是在國外讀的，博士生又聽導師介紹，來到了交大齊教授門下。」
接下來幾位超自然研究會的成員，也一一報出了自己名字 。大都是物理系、生物系、化學系的高材生，在接觸了靈異事件之後，感嘆大自然的奇妙。這個方向的研究，目前在學術界是一片空白，如果能取得什麼重大突破，不要說拿到諾貝爾獎，可能諾貝爾親自來頒這個獎。所以都自願加入了超研會。
研究會中唯一的那名女性，是最後自我介紹的，她的眼神之中，一直隱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和憔悴：
「楚圓。
「商海交大，文學系的，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目前也在超自然研究會工作。」
文學系的女生？
在超研會其他研究人員的學歷，甚至說和靈異事件，基本沒有任何關聯。
為什麼文學系的女生，會加入到超研會中來。她沒有解釋，這是楚圓的個人隱私，顧山也沒去追著問。
就在這時，樓上，明顯傳來了學生們在地板上的腳步聲，還有人不斷敲打著房門的震動聲。
曹松濤，老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意外：
「現在才早上四點，夜禁還沒有結束。怎麼一部分學生已經活躍起來了？」
陸羽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
「扮演法正在失效。越來越多的學生已經察覺到自身的異樣了。我們對他們的壓制，肯定會隨著時間越發減弱。」
他看了一眼顧山：
「不管如何，你先回去吧。別讓其他學生發現你和他們的異樣。」
忽然之間，楚圓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聲。她意識到了自己失態，立刻捂住了嘴巴，遏制了自己的驚恐。
幾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陸羽沉聲問道：
「怎麼了？」
楚圓抬起頭，眼神之中流露著一絲焦急：
「白大海的屍體，還在三樓走廊上放著。
「這幢樓的學生提早起床了。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快點處理掉那具屍體。」
宿舍走廊上，突兀出現的屍體，很容易激起這些鬼學生臨死前的回憶，刺激他們想起自己已經死了的事實。
原本，離早上六點半還有兩個半小時，他們回去處理屍體綽綽有餘。
但是現在，上方不斷有學生已經醒了，無視夜禁的命令在寢室內走來走去，隨時有鬼學生會離開寢室。
更何況——
陸羽沉聲說道：
「更何況，在西山一中這座異空間，人死亡之後，變成鬼的概率，會大大增加。
「放任白胖子的屍體不管，很快，他就會原地成鬼，寢室樓三樓又會多一條殺人規律。」
楚圓可憐巴巴問道：
「要將它拖到辦公室麼？」
幾人想了想，全部臉色難看。
死的是誰不好，偏生是那個三百斤往上的大胖子。
屍體比活人要重，要將它從宿舍樓三樓拖到教學樓三樓的辦公室，還要推入地下室，四五個男性都覺得吃力。
更不要說，一路上，白胖子不斷淌下的血跡，如何處理。
這麼漫長的道路，要是遇到一兩個提早出來的學生，會發生什麼事情就更不要說了。
「先把他送去我的寢室吧。301寢室正好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不必擔心被其他學生看到。
「先熬過這一天，具體怎麼處理，等到明天再說。」
顧山已經說出了權宜之計，因為他聽到走廊上的兩排房間，醒過來的學生越來越多。只要一個學生走出來，看到死去的老師，大喊一聲，其他學生都要紛紛探頭觀看了。
陸羽道：
「你可做好心理準備。那胖子，說不定隨時都會『甦醒』過來，到時候，他就是你唯一的宿友了。」
顧山心中其實也清楚，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看一步走一步吧。現在也沒有萬全之策了。
「只是臨時擺放一下，一有機會，再把它運出去。」
說話之間，一行人行步匆匆，來到了白大海仍然橫躺著的屍體面前。忽然，顧山停下了腳步，一動不動，其他幾位交大的學生，也都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白胖子的屍體，仍然靜靜躺在原地，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並沒有像是恐怖電影中的老套劇情，移動了位置，或者是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唯一不同的是，他後腦勺的鮮血，仍然在滋滋不斷流出，已經染紅了大半個走廊。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都流了兩個多小時了，就算他的體積比較大，把身體內的所有血液全部流盡，也絕不可能流出這麼多血，都能灌滿半個浴池了。
見多識廣的陸羽，也單手捂住了臉。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看來，我們曾經的成員，變成鬼，只是時間問題了。」
什麼樣的人死後會變成鬼，死後多久變成鬼……不同的情境下答案是各不相同的，沒有人能給出具體的數字。
但是，白胖子的屍體產生這樣的異變，基本可以確定，他即將變成鬼。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對面的寢室，門吱嘎一聲發出響起。
顯然，門內的學生正在轉動門把手，準備出來。
楚圓急忙怒喝道：
「還沒到清晨時間，是誰準備違反夜禁？」
門後的聲音，聽到楚老師聲音，暫時陷入了沉寂。
看來，這些學生，目前對於校規，還有一絲絲的敬畏的。
但也所剩無幾了。
顧山知道，時間不能再拖下去了。他和陸羽、曹松濤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抓起白胖子的上半身，兩人抓住白胖子的下半身，楚圓托住老朋友的大蠻腰，搭把手，準備先把他放置在沒有宿友的顧山寢室。
「一、二、三，起。」
四男一女，五個人一起發力。白大海的屍體仍然橫躺在地上，紋絲不動。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寸都沒有抬起來。
「一、二、三，起！」
顧山幾位男性一聲怒吼，曹松濤老爺子頭上都青筋暴起，白大海的屍體依舊緊緊貼著地面，沒有一點被抬起的趨勢。
倒是他後腦勺的血液，因為晃蕩，像是噴泉一樣，濺了最近的陸羽和張松濤一身，搞得狼狽不堪。
涓涓血泉，仍然在不停向外擴散。像是小水潭一般，順著門縫，流到了附近寢室的室內。
「該死的。這血流得有完沒完。」
陸羽滿手是血液，臉上也沾滿了血污，看上去有些猙獰。
真是奇怪至今，一點多的時候，顧山剛殺死白大海。一個人就把他的屍體拖到了隔壁寢室的門口。
雖然當時有些吃力，一個正常男性的力量，足夠應對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白胖子的屍體竟然沉重到了這個程度麼。五個人力氣都無法挪動起分毫。
看上去，他的怨氣是極大了。死後都賴在原地，沒有離開的的打算。
「我現在百分之一千確定，這死胖子一定會變成鬼。
「顧山，你真的確定，要把他送進你的宿舍麼？」
陸羽臉上不明粘液不斷流下，已經分不清是血，還是汗了。
顧山懶得理會他：
「放在外面，情況只會更糟。
「現在只能兩害相較取其輕了。」
其他超自然研究會的成員，紛紛湧上來幫忙，試圖移動白胖子的屍體一寸。
屍體仍然死死沾著地面，無動於衷。
今天是和他們犟上了。
直到陳振甲一言不發，加入了人群，拎著白胖子的雙肩，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在這鐵塔般的漢子的加持下，終於抬起了白胖子。
眾人感覺像是提著什麼巨物，一步一步，勉強走入了顧山的宿舍中。將他塞入了最近的桌子底下。
等到做完這一切，所有人都累到氣喘吁吁，沾了一身的血液。
桌子下方，白胖子後腦勺的血仍然在不斷外泄。將整個宿舍的地板染紅。
「我們先回去了。兩個小時後，教學樓見，希望你到時候還活著。」
終於處理完了白胖子的屍體，超研會的成員，簡單處理了一下走廊上的血跡，一個個離開了三樓。只剩下顧山一個人，和白胖子的屍體，留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