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都知道，但他選擇了窩囊
【實錘了！兒子肯定知道些什麼！】
【這表情……明顯是心裡有鬼啊！】
【唉，估計是怕家散了，一直忍著吧？】
【忍個屁！這是原則問題！孩子都可能不是自己的了！】
劉奶奶緊緊盯著兒子的反應，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她聲音發顫，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阿偉……林醫生說的……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麼？你跟媽說實話！」
兒子猛地抬頭，眼神慌亂，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他頹然地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起來。
無聲，就是最好的回答。
劉奶奶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她猛地一拍沙發扶手，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個窩囊廢！這麼大的事！你就這麼瞞著！忍著？！」
「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那孩子……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我們王家的種？！」
最後一句，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直播間的觀眾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絕望和憤怒。
兒子被母親吼得渾身一顫，依舊捂著臉，帶著哭腔：「媽……你別問了……求你了……我不想這個家散了啊……我……我愛小娟……」
【愛？！愛個屁！那壞女人都在家裡跟那個黑大個視頻！不穿衣服！學狗叫！丟死狗了！】
豆豆的心聲再次投下重磅炸彈！
林凡聽得眼角直跳。
玩得這麼花？
信息量越來越勁爆了！
劉奶奶看著兒子的反應，
她氣得眼前發黑，踉蹌了一下，差點暈倒。
「媽！」兒子驚呼一聲，趕緊上前扶住她。
「別碰我！」劉奶奶一把甩開他的手，老淚縱橫，「我沒你這麼窩囊的兒子！我們老王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幫別人養野種！你還愛她？你愛她什麼？！愛她給你戴綠帽子？愛她讓你當活王八？！」
老太太的話像刀子一樣，句句戳心。
兒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頭痛哭：「媽！我能怎麼辦啊！我要是戳穿了，這個家就完了！我就什麼都沒了！我捨不得啊……」
他的哭聲里充滿了痛苦、屈辱和無奈。
直播間的觀眾心情複雜，有人罵他窩囊，也有人表示理解他的兩難。
就在這時，大門又傳來鑰匙聲。
這一次，開門的聲音帶著一絲輕快，甚至還有哼歌聲。
一個穿著時尚、妝容精緻、身材姣好的年輕女人拎著幾個購物袋走了進來。
正是兒媳婦小娟！
她一進門，就看到丈夫跪在地上痛哭，
婆婆臉色鐵青，老淚縱橫，
懷裡還抱著那隻對她齜牙的死狗。
整個客廳氣氛壓抑得可怕。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又強裝鎮定。
「喲，這是怎麼了？唱哪出呢？媽，誰惹您生這麼大氣？」她放下購物袋。
語氣帶著一絲討好，眼神卻飄忽不定。
【壞女人回來了！騷味更濃了！剛跟那個黑大個見過面！】
豆豆立刻警惕起來，衝著她的方向發出低沉的威脅聲。
劉奶奶看到兒媳婦，尤其是她那副故作無辜的樣子，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她指著兒媳婦，手指都在發抖，聲音尖利：「你還有臉問！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你在外面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你說！孩子到底是誰的？！」
小娟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她顯然沒料到婆婆會突然發難，而且如此直接。
她眼神慌亂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丈夫，似乎想尋求幫助。
或者說，想確認他知道了多少。
丈夫只是低著頭哭，根本不看她。
小娟的心往下沉。
但她畢竟年輕，心理素質不差，立刻強作鎮定，反而倒打一耙：
「媽！您胡說八道什麼呀！是不是聽外面什麼人瞎說了？挑撥我們家庭關係？小王！你就看著媽這麼污衊我？！」
她試圖把水攪渾，把責任推給外人，並拉丈夫站隊。
若是平時，她這招或許有用。
但今天，有了林凡之前的分析和豆豆的「佐證」，再加上兒子那崩潰的反應，劉奶奶根本不吃這一套！
「污衊？！」劉奶奶氣得冷笑，一把拿起還連著線的手機，
「不是外人說的！是林醫生！是豆豆告訴我們的！豆豆聞到你身上那股騷味了！聞到孩子身上沒王家的味兒了！」
手機鏡頭正好對準了驚慌失措的小娟。
直播間的觀眾終於看清了這位「兒媳婦」的真容。
確實漂亮，但眉宇間帶著一絲精明和虛浮。
【哇！就是她？看起來挺正經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身上有騷味？狗鼻子不會騙人！】
小娟看到手機正在直播，臉色更是慘白如紙，
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和怨毒。
她尖聲道：「媽！你瘋了！你居然開著直播說這些家醜？！還信一隻畜生的話？！」
「它就是個畜生！它懂什麼？！這什麼破醫生！分明就是個神棍！胡說八道！」
她試圖攻擊林凡和豆豆，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黑大個的臭味都快醃入味了！還有上司的！好幾個！亂死了！】
豆豆的心聲激烈地反駁著。
林凡隔著屏幕，冷靜地開口：「這位女士，請您冷靜。我只是基於動物行為學給出專業分析。」
「狗狗的異常行為必有原因，而氣味是最可能的因素之一。」
「至於是否屬實，科學手段可以驗證。而非口頭的否認或謾罵。」
直播間的觀眾紛紛刷屏支持。
【支持林醫生！】
【科學驗證！親子鑑定！】
【敢做就要敢當！】
小娟被林凡的話噎得一時語塞，
又看到直播間那密密麻麻支持林凡、譴責她的彈幕，心態徹底崩了。
她知道，今天這事無法善了了。
她看著跪在地上毫無用處的丈夫，又看看步步緊逼的婆婆，以及那個隔著屏幕把她扒得乾乾淨淨的獸醫。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涌了上來。
她突然冷笑一聲，表情變得有些猙獰：「好啊！你們不是想知道嗎？行！我告訴你們！」
【這表情……明顯是心裡有鬼啊！】
【唉，估計是怕家散了，一直忍著吧？】
【忍個屁！這是原則問題！孩子都可能不是自己的了！】
劉奶奶緊緊盯著兒子的反應，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她聲音發顫，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阿偉……林醫生說的……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麼？你跟媽說實話！」
兒子猛地抬頭，眼神慌亂，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他頹然地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起來。
無聲，就是最好的回答。
劉奶奶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她猛地一拍沙發扶手，氣得渾身發抖：「你……你個窩囊廢！這麼大的事！你就這麼瞞著！忍著？！」
「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那孩子……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我們王家的種？！」
最後一句，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直播間的觀眾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絕望和憤怒。
兒子被母親吼得渾身一顫，依舊捂著臉，帶著哭腔：「媽……你別問了……求你了……我不想這個家散了啊……我……我愛小娟……」
【愛？！愛個屁！那壞女人都在家裡跟那個黑大個視頻！不穿衣服！學狗叫！丟死狗了！】
豆豆的心聲再次投下重磅炸彈！
林凡聽得眼角直跳。
玩得這麼花？
信息量越來越勁爆了！
劉奶奶看著兒子的反應，
她氣得眼前發黑，踉蹌了一下，差點暈倒。
「媽！」兒子驚呼一聲，趕緊上前扶住她。
「別碰我！」劉奶奶一把甩開他的手，老淚縱橫，「我沒你這麼窩囊的兒子！我們老王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幫別人養野種！你還愛她？你愛她什麼？！愛她給你戴綠帽子？愛她讓你當活王八？！」
老太太的話像刀子一樣，句句戳心。
兒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頭痛哭：「媽！我能怎麼辦啊！我要是戳穿了，這個家就完了！我就什麼都沒了！我捨不得啊……」
他的哭聲里充滿了痛苦、屈辱和無奈。
直播間的觀眾心情複雜，有人罵他窩囊，也有人表示理解他的兩難。
就在這時，大門又傳來鑰匙聲。
這一次，開門的聲音帶著一絲輕快，甚至還有哼歌聲。
一個穿著時尚、妝容精緻、身材姣好的年輕女人拎著幾個購物袋走了進來。
正是兒媳婦小娟！
她一進門，就看到丈夫跪在地上痛哭，
婆婆臉色鐵青，老淚縱橫，
懷裡還抱著那隻對她齜牙的死狗。
整個客廳氣氛壓抑得可怕。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又強裝鎮定。
「喲，這是怎麼了？唱哪出呢？媽，誰惹您生這麼大氣？」她放下購物袋。
語氣帶著一絲討好，眼神卻飄忽不定。
【壞女人回來了！騷味更濃了！剛跟那個黑大個見過面！】
豆豆立刻警惕起來，衝著她的方向發出低沉的威脅聲。
劉奶奶看到兒媳婦，尤其是她那副故作無辜的樣子，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她指著兒媳婦，手指都在發抖，聲音尖利：「你還有臉問！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你在外面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你說！孩子到底是誰的？！」
小娟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她顯然沒料到婆婆會突然發難，而且如此直接。
她眼神慌亂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丈夫，似乎想尋求幫助。
或者說，想確認他知道了多少。
丈夫只是低著頭哭，根本不看她。
小娟的心往下沉。
但她畢竟年輕，心理素質不差，立刻強作鎮定，反而倒打一耙：
「媽！您胡說八道什麼呀！是不是聽外面什麼人瞎說了？挑撥我們家庭關係？小王！你就看著媽這麼污衊我？！」
她試圖把水攪渾，把責任推給外人，並拉丈夫站隊。
若是平時，她這招或許有用。
但今天，有了林凡之前的分析和豆豆的「佐證」，再加上兒子那崩潰的反應，劉奶奶根本不吃這一套！
「污衊？！」劉奶奶氣得冷笑，一把拿起還連著線的手機，
「不是外人說的！是林醫生！是豆豆告訴我們的！豆豆聞到你身上那股騷味了！聞到孩子身上沒王家的味兒了！」
手機鏡頭正好對準了驚慌失措的小娟。
直播間的觀眾終於看清了這位「兒媳婦」的真容。
確實漂亮，但眉宇間帶著一絲精明和虛浮。
【哇！就是她？看起來挺正經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身上有騷味？狗鼻子不會騙人！】
小娟看到手機正在直播，臉色更是慘白如紙，
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和怨毒。
她尖聲道：「媽！你瘋了！你居然開著直播說這些家醜？！還信一隻畜生的話？！」
「它就是個畜生！它懂什麼？！這什麼破醫生！分明就是個神棍！胡說八道！」
她試圖攻擊林凡和豆豆，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黑大個的臭味都快醃入味了！還有上司的！好幾個！亂死了！】
豆豆的心聲激烈地反駁著。
林凡隔著屏幕，冷靜地開口：「這位女士，請您冷靜。我只是基於動物行為學給出專業分析。」
「狗狗的異常行為必有原因，而氣味是最可能的因素之一。」
「至於是否屬實，科學手段可以驗證。而非口頭的否認或謾罵。」
直播間的觀眾紛紛刷屏支持。
【支持林醫生！】
【科學驗證！親子鑑定！】
【敢做就要敢當！】
小娟被林凡的話噎得一時語塞，
又看到直播間那密密麻麻支持林凡、譴責她的彈幕，心態徹底崩了。
她知道，今天這事無法善了了。
她看著跪在地上毫無用處的丈夫，又看看步步緊逼的婆婆，以及那個隔著屏幕把她扒得乾乾淨淨的獸醫。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涌了上來。
她突然冷笑一聲，表情變得有些猙獰：「好啊！你們不是想知道嗎？行！我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