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星核獵手，這人情你們欠定了！
卡夫卡站在一片狼藉中，酒紅色外套的下擺拂過地面焦黑的痕跡，
她臉上那慣常的、慵懶的笑意像是凝固的假面，一眨不眨的盯著葉凡。
銀狼喉頭滾動了一下，感覺喉嚨發乾，剛才那些潮水般湧來的反物質虛卒，就在她眼前，被眼前這個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傢伙隨手一划——
不是能量光束，貌似也不是任何已知的命途力量——就如同被一張無形的、巨大的鍘刀攔腰斬過，
連慘叫都來不及完整發出，便在連綿的爆炸聲中汽化，連一點灰燼都沒留下。
只有空氣中殘留的、帶著怪異甜腥的焦糊味，證明它們曾經存在過。
「蕭炎？！」銀狼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繃和無措。
她看著那張在無數夢中還有公司通緝令上出現的臉，
年輕，過分英俊，但此刻卻帶著一種讓她脊背發涼的陌生感。
這和她認知里那個和藹可親，如鄰家大哥哥般的蕭炎差別過於強烈。
葉凡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撣去了一點灰塵，眉頭微蹙。
「回來晚了一步，讓這些垃圾跑進來了。」
他的語氣帶著點真實的懊惱，目光掃過周遭的混亂，最後落在卡夫卡和銀狼身上，
「所以，二位是專挑我不在，來拆家的？好歹我也算是著空間站的男主人。」
卡夫卡指尖無聲地擦過冰冷的槍柄，臉上重新堆起無懈可擊的輕笑：
「啊呀，蕭...炎先生說笑了。
艾利歐只是告訴我們，今天您會離開空間站，去一個……連他也無法觀測的地方。」
她紫羅蘭色的眼瞳仔細捕捉著葉凡每一絲細微的表情，
「看來，預言似乎出了點小偏差？」
「偏差？」葉凡笑了，笑聲在警報的間歇里顯得清晰而刺耳。
他向前踱了一步，靴子踩在融化後又凝固的金屬殘渣上，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他告訴你們，我不僅回來了，還順手把你們借來的虛卒清理了嗎？
他告訴你們，我站在這裡，而你們還在猶豫是打還是談嗎？」
銀狼感覺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上來，那股被全面壓制的熟悉感回來了。
不對，全都不對。
情報是錯的，艾利歐的預言是不完整的，眼前這個人……是未知的。
「未來要是能被幾句話釘死，那該多無趣。」
葉凡停在她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這個距離，進可攻，退……她不確定還能不能退走。
「別太把艾利歐的話當真理了，說不定他自己，也只是在一條看似確定的河流里摸石頭呢。」
廊道里只剩下遠處隱約的爆炸和刺耳的警報。
空氣凝滯得如同實體。
銀狼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悸，聲音帶著決絕：
「直說吧，你要阻止我們？」
她周身開始有淡藍色的數據流光暈浮動，這是她進入戰鬥準備的信號，小小銀狼不怕困難。
「阻止？」葉凡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聽一個笑話，
「我為什麼要阻止？你們這是打算喚醒星了，對吧？
然後在艾利歐畫的餅里，找到你們所謂的『最好的未來』？」
「嗡——」
銀狼周身的藍色數據流猛地一顫，幾乎潰散。
卡夫卡臉上那完美的笑容也徹底僵硬，瞳孔驟然收縮。
他還是察覺了嘛，畢竟之前星跟他還是很合得來的。
「你……」銀狼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真走到這一步了呀，放心吧，在列車上我也會好好照顧她的。」
葉凡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峰迴路轉？
卡夫卡和銀狼都愣住了，預想中的死戰沒有到來，對方甚至表達了……贊同？
而且在列車上是什麼鬼？他不會是...
「不過，」葉凡話音一轉，像是終於露出了獠牙的猛獸，雖然他的表情依舊沒什麼攻擊性，
「空間站被你們搞得這麼亂，我作為主人，總得收點『清潔費』吧？兩個條件。」
他伸出兩根手指。「第一，你們星核獵手內部，撤銷所有關於我『蕭炎』這個身份的通緝令。
後面我也不會再以那個身份出現了，以後的身份就只有無名客這一個身份。」
不等她們消化這一個又一個信息，葉凡周身空間一陣細微的波動，如同水紋蕩漾。
下一秒，他原本略顯普通的身形和面容如同褪去了一層薄紗，
顯露出完全不同的樣貌——依舊是那張臉，但輪廓更加深邃分明，肌膚下仿佛流淌著微弱的光暈，
黑眸深處像是有星璇在緩緩轉動，一種非人的、近乎神性的俊美撲面而來，帶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銀狼呼吸一窒，眼睛不自覺地睜大，大腦有瞬間的空白，連指尖凝聚的數據流都忘了維持。
這……這才是他的真面目？這不會是打算滅口了吧！
「第二嘛。」
葉凡仿佛沒看到她的失態，繼續說著，目光在卡夫卡和銀狼之間掃過，
「我還沒想好，你們乖乖回去等著吧。對了，我叫葉凡，星穹列車上的無名客。」
銀狼還沒從那張臉的衝擊里完全回神，幾乎是下意識地點頭：
「……好。」
卡夫卡深深看了葉凡一眼，無神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些許愉悅之色緩緩點頭：
「可以。就單單看到你真實的身份，這個要求，我卡夫卡認下了。」
「成交。」葉凡臉上露出一個算得上滿意的表情。
然後，在卡夫卡帶著幾分玩味、銀狼帶著幾分茫然和警惕的目光中，
他忽然向前一步，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揉了揉銀狼那頭漂亮的銀灰色頭髮。
動作不算溫柔，甚至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把她精心打理的髮型弄得一團糟。
「！」銀狼渾身一僵，眼睛瞪得溜圓，像只被捏住後頸皮的貓，居然忘了反抗。
直到葉凡的手拿開，她才猛地回過神來，臉頰「唰」地通紅，躲到卡夫卡身後，氣鼓鼓地瞪著他，卻又說不出話。
「好了，你們自便。」
葉凡像是做完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身影在原地閃爍了一下，如同信號不良的影像，隨後徹底消失不見。
沒有空間波動，沒有能量殘留，就像他從未出現過。
只有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他身上帶來的那款自己為他定製的男士香水。
廊道里死寂一片。只有警報還在不知疲倦地嘶鳴。
過了好幾秒，銀狼才猛地跳腳，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的頭髮，眼睛瞟了一眼戲謔的卡夫卡，小臉漲得通紅：
「他他他……他什麼意思啊！」
卡夫卡看著葉凡消失的地方，目光深邃，指尖無意識地在葉凡為自己戴的戒指上摩挲。
「什麼意思？」
卡夫卡收回目光，幫氣急敗壞的銀狼整理著頭髮，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意思就是，他打算以全新的身份，和我們相處，而不是之前那樣，戴著一個面具！」
她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
「而且，他顯然很清楚艾利歐，很清楚『星』，很清楚我們……
艾利歐的貓爬架該買新款式了，現在蕭...葉凡離開了星核獵手換上了全新的身份。
銀狼，我們可能……一直都是在管中窺豹。」
銀狼整理頭髮的動作慢了下來，臉色也由羞惱轉為迷茫。
她回想起葉凡出現的方式，解決虛卒的手段，還有那毫無徵兆的空間傳送……
這根本不是已知任何命途力量能做到的！難道他真的是……
一個荒謬的念頭闖入腦海：「卡夫卡，你說他會不會是……「歡愉」阿哈那傢伙偽裝的？
在各個大勢力之間反覆橫跳，然後再親自出來闢謠，現在則是回到了祂最喜歡的星穹列車之上。」
卡夫卡輕輕搖頭，抹去鼻尖沾到的一點菸灰。
「不知道。但我知道，再耽擱下去，星穹列車的人就要來找麻煩了。」
她重新握緊雙槍，恢復了那副優雅從容的姿態，「任務繼續。」
銀狼點了點頭，努力壓下心頭翻湧的混亂情緒，
召喚出虛擬光屏，手指快速滑動起來，將剛才拍攝的照片發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群中，並@了流螢，表示找到了她的小男友，就是有點欠教育，希望她努努力。
只是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卡夫卡看了看震動的手機，露出輕笑，
瞥了一眼身邊依舊有些心不在焉的銀狼，輕笑一聲：
「不過話說回來，他揉你頭髮的時候，你好像……沒躲？而且那傢伙沒有退群呦~」
「卡夫卡！」銀狼像是被踩了尾巴，剛剛恢復正常的臉頰再次爆紅，羞憤地大叫，
「你閉嘴！執行任務！再說我黑了你的帳戶！那傢伙在剛剛就被我踢了！讓他欺負我~」
卡夫卡笑而不語，只是眼底深處，對於葉凡願意揭開面具重新認識而高興。
不過這麼生硬的語氣，是因為黑塔嗎？
卡夫卡瞅了一眼角落閃著紅光的攝像頭，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小男朋友的情債確實有些多了。
而且艾利歐的預言……第一次出現了如此巨大的、無法理解的偏差。
小銀狼或許還沒意識到那傢伙會將要求用在什麼地方，或許知道了會更興奮還是會不認帳呢！
她臉上那慣常的、慵懶的笑意像是凝固的假面，一眨不眨的盯著葉凡。
銀狼喉頭滾動了一下，感覺喉嚨發乾，剛才那些潮水般湧來的反物質虛卒，就在她眼前，被眼前這個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傢伙隨手一划——
不是能量光束，貌似也不是任何已知的命途力量——就如同被一張無形的、巨大的鍘刀攔腰斬過，
連慘叫都來不及完整發出，便在連綿的爆炸聲中汽化，連一點灰燼都沒留下。
只有空氣中殘留的、帶著怪異甜腥的焦糊味，證明它們曾經存在過。
「蕭炎？！」銀狼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緊繃和無措。
她看著那張在無數夢中還有公司通緝令上出現的臉，
年輕，過分英俊，但此刻卻帶著一種讓她脊背發涼的陌生感。
這和她認知里那個和藹可親，如鄰家大哥哥般的蕭炎差別過於強烈。
葉凡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撣去了一點灰塵，眉頭微蹙。
「回來晚了一步，讓這些垃圾跑進來了。」
他的語氣帶著點真實的懊惱，目光掃過周遭的混亂，最後落在卡夫卡和銀狼身上，
「所以，二位是專挑我不在，來拆家的？好歹我也算是著空間站的男主人。」
卡夫卡指尖無聲地擦過冰冷的槍柄，臉上重新堆起無懈可擊的輕笑：
「啊呀，蕭...炎先生說笑了。
艾利歐只是告訴我們，今天您會離開空間站，去一個……連他也無法觀測的地方。」
她紫羅蘭色的眼瞳仔細捕捉著葉凡每一絲細微的表情，
「看來，預言似乎出了點小偏差？」
「偏差？」葉凡笑了，笑聲在警報的間歇里顯得清晰而刺耳。
他向前踱了一步，靴子踩在融化後又凝固的金屬殘渣上，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他告訴你們，我不僅回來了，還順手把你們借來的虛卒清理了嗎？
他告訴你們，我站在這裡，而你們還在猶豫是打還是談嗎？」
銀狼感覺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竄上來，那股被全面壓制的熟悉感回來了。
不對，全都不對。
情報是錯的，艾利歐的預言是不完整的，眼前這個人……是未知的。
「未來要是能被幾句話釘死，那該多無趣。」
葉凡停在她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這個距離，進可攻，退……她不確定還能不能退走。
「別太把艾利歐的話當真理了，說不定他自己，也只是在一條看似確定的河流里摸石頭呢。」
廊道里只剩下遠處隱約的爆炸和刺耳的警報。
空氣凝滯得如同實體。
銀狼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悸，聲音帶著決絕：
「直說吧，你要阻止我們？」
她周身開始有淡藍色的數據流光暈浮動，這是她進入戰鬥準備的信號，小小銀狼不怕困難。
「阻止？」葉凡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聽一個笑話，
「我為什麼要阻止？你們這是打算喚醒星了，對吧？
然後在艾利歐畫的餅里，找到你們所謂的『最好的未來』？」
「嗡——」
銀狼周身的藍色數據流猛地一顫，幾乎潰散。
卡夫卡臉上那完美的笑容也徹底僵硬，瞳孔驟然收縮。
他還是察覺了嘛，畢竟之前星跟他還是很合得來的。
「你……」銀狼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真走到這一步了呀，放心吧，在列車上我也會好好照顧她的。」
葉凡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峰迴路轉？
卡夫卡和銀狼都愣住了，預想中的死戰沒有到來，對方甚至表達了……贊同？
而且在列車上是什麼鬼？他不會是...
「不過，」葉凡話音一轉，像是終於露出了獠牙的猛獸，雖然他的表情依舊沒什麼攻擊性，
「空間站被你們搞得這麼亂，我作為主人，總得收點『清潔費』吧？兩個條件。」
他伸出兩根手指。「第一，你們星核獵手內部，撤銷所有關於我『蕭炎』這個身份的通緝令。
後面我也不會再以那個身份出現了，以後的身份就只有無名客這一個身份。」
不等她們消化這一個又一個信息，葉凡周身空間一陣細微的波動，如同水紋蕩漾。
下一秒，他原本略顯普通的身形和面容如同褪去了一層薄紗，
顯露出完全不同的樣貌——依舊是那張臉，但輪廓更加深邃分明，肌膚下仿佛流淌著微弱的光暈，
黑眸深處像是有星璇在緩緩轉動，一種非人的、近乎神性的俊美撲面而來，帶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銀狼呼吸一窒，眼睛不自覺地睜大，大腦有瞬間的空白，連指尖凝聚的數據流都忘了維持。
這……這才是他的真面目？這不會是打算滅口了吧！
「第二嘛。」
葉凡仿佛沒看到她的失態，繼續說著，目光在卡夫卡和銀狼之間掃過，
「我還沒想好，你們乖乖回去等著吧。對了，我叫葉凡，星穹列車上的無名客。」
銀狼還沒從那張臉的衝擊里完全回神，幾乎是下意識地點頭：
「……好。」
卡夫卡深深看了葉凡一眼，無神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些許愉悅之色緩緩點頭：
「可以。就單單看到你真實的身份，這個要求，我卡夫卡認下了。」
「成交。」葉凡臉上露出一個算得上滿意的表情。
然後，在卡夫卡帶著幾分玩味、銀狼帶著幾分茫然和警惕的目光中，
他忽然向前一步，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揉了揉銀狼那頭漂亮的銀灰色頭髮。
動作不算溫柔，甚至帶著點惡作劇的意味，把她精心打理的髮型弄得一團糟。
「！」銀狼渾身一僵，眼睛瞪得溜圓，像只被捏住後頸皮的貓，居然忘了反抗。
直到葉凡的手拿開，她才猛地回過神來，臉頰「唰」地通紅，躲到卡夫卡身後，氣鼓鼓地瞪著他，卻又說不出話。
「好了，你們自便。」
葉凡像是做完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身影在原地閃爍了一下，如同信號不良的影像，隨後徹底消失不見。
沒有空間波動，沒有能量殘留，就像他從未出現過。
只有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他身上帶來的那款自己為他定製的男士香水。
廊道里死寂一片。只有警報還在不知疲倦地嘶鳴。
過了好幾秒，銀狼才猛地跳腳，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的頭髮，眼睛瞟了一眼戲謔的卡夫卡，小臉漲得通紅：
「他他他……他什麼意思啊！」
卡夫卡看著葉凡消失的地方，目光深邃，指尖無意識地在葉凡為自己戴的戒指上摩挲。
「什麼意思？」
卡夫卡收回目光，幫氣急敗壞的銀狼整理著頭髮，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意思就是，他打算以全新的身份，和我們相處，而不是之前那樣，戴著一個面具！」
她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
「而且，他顯然很清楚艾利歐，很清楚『星』，很清楚我們……
艾利歐的貓爬架該買新款式了，現在蕭...葉凡離開了星核獵手換上了全新的身份。
銀狼，我們可能……一直都是在管中窺豹。」
銀狼整理頭髮的動作慢了下來，臉色也由羞惱轉為迷茫。
她回想起葉凡出現的方式，解決虛卒的手段，還有那毫無徵兆的空間傳送……
這根本不是已知任何命途力量能做到的！難道他真的是……
一個荒謬的念頭闖入腦海：「卡夫卡，你說他會不會是……「歡愉」阿哈那傢伙偽裝的？
在各個大勢力之間反覆橫跳，然後再親自出來闢謠，現在則是回到了祂最喜歡的星穹列車之上。」
卡夫卡輕輕搖頭，抹去鼻尖沾到的一點菸灰。
「不知道。但我知道，再耽擱下去，星穹列車的人就要來找麻煩了。」
她重新握緊雙槍，恢復了那副優雅從容的姿態，「任務繼續。」
銀狼點了點頭，努力壓下心頭翻湧的混亂情緒，
召喚出虛擬光屏，手指快速滑動起來，將剛才拍攝的照片發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群中，並@了流螢，表示找到了她的小男友，就是有點欠教育，希望她努努力。
只是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卡夫卡看了看震動的手機，露出輕笑，
瞥了一眼身邊依舊有些心不在焉的銀狼，輕笑一聲：
「不過話說回來，他揉你頭髮的時候，你好像……沒躲？而且那傢伙沒有退群呦~」
「卡夫卡！」銀狼像是被踩了尾巴，剛剛恢復正常的臉頰再次爆紅，羞憤地大叫，
「你閉嘴！執行任務！再說我黑了你的帳戶！那傢伙在剛剛就被我踢了！讓他欺負我~」
卡夫卡笑而不語，只是眼底深處，對於葉凡願意揭開面具重新認識而高興。
不過這麼生硬的語氣，是因為黑塔嗎？
卡夫卡瞅了一眼角落閃著紅光的攝像頭，最終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小男朋友的情債確實有些多了。
而且艾利歐的預言……第一次出現了如此巨大的、無法理解的偏差。
小銀狼或許還沒意識到那傢伙會將要求用在什麼地方，或許知道了會更興奮還是會不認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