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答辯
第167章 答辯
林野翻了個白眼，事情他也查清楚了。
「我退出盛大遊戲，是因為陳天橋給我玩兒陰的。
那個鬼以前是在單位上班的，他聯繫上以前的老領導給我施壓。
還有他老婆，背後也有點關係。
我旗下各大公司都被查，雖然沒有罰款，但警告的意思很明顯。
你想買我手上的股份，等我哪天缺錢了告訴你。
我要的不多，你給我200億美金就行了。」
丁磊翻了個白眼，他們都說你獅子大開口，看樣子說的不假。
「我看你明明是想變現了，才賣掉手上的股份的。
你背後關係那麼深，還會被人查？
找理由也得找個像樣一點的，你能糊弄別人，你糊弄不了我。
你個鬼精明的很，是不是又有什麼大動作了？」
林野撇了撇嘴：「你懂個屁！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縣官不如現管。
有個毛的大動作，這是快要畢業了，打算去國外留學見見世面。
所以，才把盛大遊戲的股份賣了，把一些帳還清，這樣公司壓力小一點。
本來他對於是否出國還抱有遲疑態度的。
但是這件事讓他有點不爽，決定還是出去看看。
現在繼續待在國內，樹大招風，還是躲一躲風頭比較好。
丁磊愣了一下：「啥？你要去國外留學？
我記得你不是讀研一嗎？
你現在跑去國外留學，你是不是瘋了呀？
你就不怕你的公司被別人弄走了？
你捨得放棄這麼大的家業？」
林野平靜的回道：「我現在研一，但是馬上要準備畢業答辯了。
不出意外的話，我可能會去德國留學。
至於手上的這些公司，我又不是不管。
小問題，電話聯繫。
大問題，坐飛機回來處理。
天大的問題，我即便回來也處理不了。
所以，現在有些東西能變現的話，我儘量先變現一部分。
手裡有錢，心裡才不慌。」
丁磊人都懵了：「你心是真的大，幾個公司的創始人跑去德國讀書。
留下一堆公司員工在這兒幹活，這都是什麼事啊？」
「放輕鬆，其實也沒多大的事。
我現在在公司裡面，基本上也就當個吉祥物。
除了坐辦公室裡面看論文外，也就到處轉一轉，跑一跑，溜達一圈兒之後又回到辦公室。
我現在相當於一艘船的船長，負責方向。
而手底下的員工則相當於船員舵手，實際上發力的還得靠他們。
船開得遠不遠，基本上與我關係不是很大。」
丁磊感覺難以置信。
林野倒也沒覺得什麼，前世看傑克馬的採訪視頻，傑克馬說他很多年都不管公司事兒了。
或者說公司內部員工不讓他管。
是不是有種天荒夜譚的感覺？
但這確實是事實。
因為只要傑克馬管，基本上公司就要出事兒。
他不管，公司反而發展的很好，很棒。
所以，公司裡面的高層達成了一致對外。
就把傑克馬放出去，關門放狗。
嗯，不對。
是讓他去全球參加各種會議，進行各種演講和宣傳。
林野現在也和這種狀況大差不差。
手底下幾家公司，他除了去查帳之外，一般也不怎麼過問。
說來也奇怪，林野不管手下的公司，反而都發展的比較好。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公司待遇給的太好了的原因。
大家都不想放棄這一份高薪工作，所以讓公司努力的發展壯大。
其實有一句話就說的很明白，公司做大了，不是老闆的，是員工的。
公司再做的大一點，就是當地的。
再大一點，那就是上市公司，是全國的。
現在的熊貓集團和天工集團，從某種角度來說，是員工的。
可能再發展個一兩年，和當地gov深度捆綁之後，就是當地的可能再過一兩年，就會變成全國的。
丁磊羨慕的說道：「還是你牛逼，網易公司就做不到。
我天天要處理一大堆雜七雜八的事情。」
林野微笑著建議道：「該放權的放權，你把財務抓在自己手上就行了。
其他的，看著處理。」
丁磊張大了嘴巴，想起上一次自己差點被趕出自己創立的公司。
他搖頭道：「我做不到。」
林野笑了笑沒有說話，每家企業有不一樣的企業文化。
比如說萬達，那真的是搞得像上戰場一樣，開會都是站著開。
華為，簽署奮鬥者協議，一個個的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嗷嗷的往前沖。
現在的天工集團和熊貓集團，以及他旗下的所有公司的員工待遇可以說都是拔尖兒的。
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自己去處理，員工就已經給你做好了。
網上不是有個視頻嗎？
你給員工5000，他干3000的活。
你給員工8000，他干6000的活。
你給員工1萬，他好好干。
你給員工2萬，你講錯了，他儘量理解你講的東西。
你給員工5萬，你錯了，他都在想我怎麼給做對。
簡單的來說，當一個公司的工資足夠高待遇足夠好，員工是最不希望公司倒閉的。
他會比老闆，還有上進心。
而現在不提天工集團這一群平均工資在1萬以上的，華鄉蝦和金色漢堡的員工，每個月都有2000左右。
而其他龍蝦店員工工資也才600左右，上海的平均工資也才150。
這麼高的工資，他們幹活的積極性超出很多人的想像。
比如，林野有時候去華鄉蝦吃小龍蝦，看見裡面的員工非常非常熱情的服務每一位顧客。
不僅僅是對他，而是對每一位來消費的客人都是非常熱情的。
那股熱情的勁，他看了都怕。
他有時候都懷疑他們是不是搞傳銷的？
「現在不跟你吹了，掛電話了，電話費貴得很。」
丁磊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死摳！億萬富翁啊，還在擔心幾十塊錢的電話費。」
林野要是知道他現在所想的話，噴他一臉。
「喂！林野，你打算什麼時候回西蜀投資啊？」
林野頭皮發麻的聽著陳雲平的聲音：「陳叔，你也知道我在西蜀得罪了不少人，回去投資就算了。」
陳雲平很是失望：「你投一點兒吧！你不投的話，你搞得我現在很尷尬呀！
他們都知道你和陳雲舒的關係，你不投，我很沒面子啊！」
林野有點無語：「行吧！等下場回來的時候我考慮一下投資一家動畫和特效公司。」
陳雲平懵了：「啊？動畫和特效公司？」
林野點了點頭，現在餃子也學的差不多了，該拍哪吒了。
「現在電影裡面使用特效越來越多，而且價格也越來越貴，搞一家特效公司還是很有賺頭的。
至於動漫的話，拍電影的話也很有市場的。」
陳雲平滿頭問號：「那你打算投多少？」
林野揉揉麻瓜的臉：「這個，我現在手上也沒有多少錢。
初期投資100萬美金吧，後面看情況。」
陳雲平愣了一下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行！你下會回來我們聊。」
剛掛了電話，一堆媒體報社，財經記者就瘋狂打電話，希望林野接受他們的採訪。
林野想都沒想直接把手機關機了，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是出風頭的時候。
而且，他現在忙著準備畢業論文答辯，哪有時間接受這些記者的採訪。
周一，林野西裝革履的來到陳瑞球樓三樓教室，這是他的畢業答辯教室。
和他一起進行畢業答辯的，還有7個同學。
大家都精心準備，迎接整個研究生生涯最後一站。
研究生答辯是按照課題組的，不是按照專業來。
而林野的老師已經跑路了，然後他被分到了院長名下，跟著院長的課題組小組一起答辯。
而且研究生畢業答辯並不是完成答辯之後就結束了，後面還有修改和膠裝。
林野一走進教室，他嘴角就抽搐了一下。
無他，學校的校長、幾個副校長全都來了。
第一排除了學院的院長之外，其他全都是學校的領導。
本學科老師都只能坐第二排。
其他另外幾個同學，上去答辯都戰戰兢兢的。
沒辦法，實在是因為下面這個架勢太大了。
林野上台先講了一下自己論文的大概內容，然後就是提問環節，簡直喪心病狂。
這些領導在這搞壓力測試呢，帶著一些刁鑽的問題就瘋狂問。
底下還有兩三位沒有進行畢業答辯的人冷汗直冒，都有點想跑路了。
林野很從容，這要是別人寫的論文的話廢了。
不過，這是他自己花時間寫的，一字一句精雕細琢寫出來的。
所以，他一點兒也不慌。
幾位領導連著問了十幾個問題之後，相互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畢業答辯也就過了。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很多了，林野請這些校領導和院領導在食堂吃了一頓。
他們的訴求也很簡單，就是多招一點本校的人，解決學生的就業問題。
林野也沒有拒絕，畢竟交大的學生質量還是槓槓的。
他去天工資本逛逛，正好看到榮總座子上有一堆實習生簡歷。
林野愣了下，想起來自己也沒管理天工資本公司，且好看看這些簡歷的質量。
他剛坐下，榮瑩瑩就急沖沖的帶著一群高管跑了過來。
「林總。」
林野點了點頭：「行了，你們都出去忙你們的，我和榮總聊聊。」
一群高管鬆了一口氣，趕緊溜了。
林野看了眼站在邊上的榮瑩瑩，指了指邊上的位置：「坐吧！也算是老熟人了，沒必要搞這一套。」
榮瑩瑩坐下後，林野看著桌子上一疊簡歷，疑惑道：「這應該是人事部的事情吧？怎麼跑你這來了？」
榮瑩瑩點頭道：「人事部經理剛剛出差去了香港，公司又急需人手，所以我就接了過來。」
不愧是女強人，或者說合格的牛馬。
林野指了指前面幾張簡歷上的一些便利貼：「這是什麼意思？」
榮瑩瑩沉默了一秒後回道：「客弓、公司內部、學校、領導推薦過來的小孩。」
「客？我們天工資本什麼時候有客弓了？」
林野對於公司內推、學校的、領導的人也沒在意，這是很且常的事情。
不過，客戶就讓他有點意外了。
榮瑩瑩嘴角抽搐了下：「林總，我們前不久拿下了私募和證券牌照。」
林野點了點頭，自己確實搞忘了，事情那麼多，怎麼可能每件事都了解。
林野看著第一張簡歷，張小聰同學，雙非院校。
不過，標籤上寫有公司私募基金負責人張總推薦過來的小孩。
第二張，專科學歷，這個有點難了吧？
林野看了眼標籤，哦！他家買了2000萬的私募基金。
這人是個投資天才，早早地就知道投資天工私募，是個人才，把他放一邊。
下一張，交大副校長的小孩，不用看了。
下一張，王局的千金，上次幫忙的那個王局，這個百分百通過。
下一張，住址是上海老幹部樓的，喜歡下象棋和打桌球，這個也不用看了。
下一張，瑞金醫院李副院長的千金，這個也不用看了。
下一張，浦發銀行張副行長的小孩，這個也不用看了。
一共7張有綠色標籤的，林野放一邊。
「一般情況，接下來會如何選？」
榮瑩瑩遲疑道：「隨機丟一半，扔進垃圾桶里。」
榮瑩瑩說完後，又解釋道：「運氣不好的同學，幹不了這一行。」
林野點了點頭，隨機丟了一半。
「張一菲，普通本科，這個能過嗎？」
榮瑩瑩看了眼簡歷：「進過省模特大賽決賽，能進入面試，複試要看人。」
林野點了點頭，把簡歷放一邊。
這應該是在選不吃香菜，門面擔當。
下一張，林野好奇道：「曼徹斯頓大學，要嗎？」
榮瑩瑩看了眼簡歷，搖頭道：「不要。」
林野也沒說啥，扔進垃圾桶里。
他看向下一張：「澳洲來的大學要嗎？」
榮瑩瑩皺了一下眉頭：」下面的人偷懶，犯了低將錯誤。」
林野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家公司要求丑然這麼高。
「211碩士，沒有工作經驗，要嗎？」
榮瑩瑩搖了搖頭，林野繼續把它放進人才儲裝置。
「985文科研究生，雙非本科，要嗎？」
榮瑩瑩還是搖了搖頭，林野把它放進人才儲裝置。
「三本院校，桌球拿過省大學生運動會單打冠軍。
，榮瑩瑩眼前一亮：「免試蝦接錄用。」
林野點了點頭，把這份簡歷放在錄用的一摞。
這人被錄用後，大概率會把他送去和一些大顧客或者領導打桌球。
「985本碩理工科的，要嗎？」
榮瑩瑩看了眼簡歷：「屬蛇的，不要。」
林野嘴角抽搐了下，但也把簡歷放進了人才儲此裝置。
「插花比賽一等獎，這個要嗎？」
榮瑩瑩感興趣的看了看簡歷：「可以蝦接錄取。」
林野感覺應該是她對於插花感興趣，也沒說什麼，放錄用的一摞。
「本碩都是清北的，華信、華金、華銀、高盛、摩根五段實習經歷，要嗎？」
「可以約個面試。」
林野點了點頭，一個合格的牛馬。
榮瑩瑩看林野還在翻，她說道：「剩下的不用看了，都是運氣不好的同學。」
林野點了點頭，都放進人才儲裝置。
雖然很殘酷，但這就是職場。
之後翻了乙公司財務報，沒多大問題就離開了。
林野翻了個白眼，事情他也查清楚了。
「我退出盛大遊戲，是因為陳天橋給我玩兒陰的。
那個鬼以前是在單位上班的，他聯繫上以前的老領導給我施壓。
還有他老婆，背後也有點關係。
我旗下各大公司都被查，雖然沒有罰款，但警告的意思很明顯。
你想買我手上的股份，等我哪天缺錢了告訴你。
我要的不多，你給我200億美金就行了。」
丁磊翻了個白眼，他們都說你獅子大開口，看樣子說的不假。
「我看你明明是想變現了，才賣掉手上的股份的。
你背後關係那麼深，還會被人查？
找理由也得找個像樣一點的，你能糊弄別人，你糊弄不了我。
你個鬼精明的很，是不是又有什麼大動作了？」
林野撇了撇嘴：「你懂個屁！閻王好見，小鬼難纏，縣官不如現管。
有個毛的大動作，這是快要畢業了，打算去國外留學見見世面。
所以，才把盛大遊戲的股份賣了，把一些帳還清，這樣公司壓力小一點。
本來他對於是否出國還抱有遲疑態度的。
但是這件事讓他有點不爽，決定還是出去看看。
現在繼續待在國內，樹大招風，還是躲一躲風頭比較好。
丁磊愣了一下：「啥？你要去國外留學？
我記得你不是讀研一嗎？
你現在跑去國外留學，你是不是瘋了呀？
你就不怕你的公司被別人弄走了？
你捨得放棄這麼大的家業？」
林野平靜的回道：「我現在研一，但是馬上要準備畢業答辯了。
不出意外的話，我可能會去德國留學。
至於手上的這些公司，我又不是不管。
小問題，電話聯繫。
大問題，坐飛機回來處理。
天大的問題，我即便回來也處理不了。
所以，現在有些東西能變現的話，我儘量先變現一部分。
手裡有錢，心裡才不慌。」
丁磊人都懵了：「你心是真的大，幾個公司的創始人跑去德國讀書。
留下一堆公司員工在這兒幹活，這都是什麼事啊？」
「放輕鬆，其實也沒多大的事。
我現在在公司裡面，基本上也就當個吉祥物。
除了坐辦公室裡面看論文外，也就到處轉一轉，跑一跑，溜達一圈兒之後又回到辦公室。
我現在相當於一艘船的船長，負責方向。
而手底下的員工則相當於船員舵手，實際上發力的還得靠他們。
船開得遠不遠，基本上與我關係不是很大。」
丁磊感覺難以置信。
林野倒也沒覺得什麼，前世看傑克馬的採訪視頻，傑克馬說他很多年都不管公司事兒了。
或者說公司內部員工不讓他管。
是不是有種天荒夜譚的感覺？
但這確實是事實。
因為只要傑克馬管，基本上公司就要出事兒。
他不管，公司反而發展的很好，很棒。
所以，公司裡面的高層達成了一致對外。
就把傑克馬放出去，關門放狗。
嗯，不對。
是讓他去全球參加各種會議，進行各種演講和宣傳。
林野現在也和這種狀況大差不差。
手底下幾家公司，他除了去查帳之外，一般也不怎麼過問。
說來也奇怪，林野不管手下的公司，反而都發展的比較好。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公司待遇給的太好了的原因。
大家都不想放棄這一份高薪工作，所以讓公司努力的發展壯大。
其實有一句話就說的很明白，公司做大了，不是老闆的，是員工的。
公司再做的大一點，就是當地的。
再大一點，那就是上市公司，是全國的。
現在的熊貓集團和天工集團，從某種角度來說，是員工的。
可能再發展個一兩年，和當地gov深度捆綁之後，就是當地的可能再過一兩年，就會變成全國的。
丁磊羨慕的說道：「還是你牛逼，網易公司就做不到。
我天天要處理一大堆雜七雜八的事情。」
林野微笑著建議道：「該放權的放權，你把財務抓在自己手上就行了。
其他的，看著處理。」
丁磊張大了嘴巴，想起上一次自己差點被趕出自己創立的公司。
他搖頭道：「我做不到。」
林野笑了笑沒有說話，每家企業有不一樣的企業文化。
比如說萬達，那真的是搞得像上戰場一樣，開會都是站著開。
華為，簽署奮鬥者協議，一個個的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嗷嗷的往前沖。
現在的天工集團和熊貓集團，以及他旗下的所有公司的員工待遇可以說都是拔尖兒的。
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他自己去處理，員工就已經給你做好了。
網上不是有個視頻嗎？
你給員工5000，他干3000的活。
你給員工8000，他干6000的活。
你給員工1萬，他好好干。
你給員工2萬，你講錯了，他儘量理解你講的東西。
你給員工5萬，你錯了，他都在想我怎麼給做對。
簡單的來說，當一個公司的工資足夠高待遇足夠好，員工是最不希望公司倒閉的。
他會比老闆，還有上進心。
而現在不提天工集團這一群平均工資在1萬以上的，華鄉蝦和金色漢堡的員工，每個月都有2000左右。
而其他龍蝦店員工工資也才600左右，上海的平均工資也才150。
這麼高的工資，他們幹活的積極性超出很多人的想像。
比如，林野有時候去華鄉蝦吃小龍蝦，看見裡面的員工非常非常熱情的服務每一位顧客。
不僅僅是對他，而是對每一位來消費的客人都是非常熱情的。
那股熱情的勁，他看了都怕。
他有時候都懷疑他們是不是搞傳銷的？
「現在不跟你吹了，掛電話了，電話費貴得很。」
丁磊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死摳！億萬富翁啊，還在擔心幾十塊錢的電話費。」
林野要是知道他現在所想的話，噴他一臉。
「喂！林野，你打算什麼時候回西蜀投資啊？」
林野頭皮發麻的聽著陳雲平的聲音：「陳叔，你也知道我在西蜀得罪了不少人，回去投資就算了。」
陳雲平很是失望：「你投一點兒吧！你不投的話，你搞得我現在很尷尬呀！
他們都知道你和陳雲舒的關係，你不投，我很沒面子啊！」
林野有點無語：「行吧！等下場回來的時候我考慮一下投資一家動畫和特效公司。」
陳雲平懵了：「啊？動畫和特效公司？」
林野點了點頭，現在餃子也學的差不多了，該拍哪吒了。
「現在電影裡面使用特效越來越多，而且價格也越來越貴，搞一家特效公司還是很有賺頭的。
至於動漫的話，拍電影的話也很有市場的。」
陳雲平滿頭問號：「那你打算投多少？」
林野揉揉麻瓜的臉：「這個，我現在手上也沒有多少錢。
初期投資100萬美金吧，後面看情況。」
陳雲平愣了一下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行！你下會回來我們聊。」
剛掛了電話，一堆媒體報社，財經記者就瘋狂打電話，希望林野接受他們的採訪。
林野想都沒想直接把手機關機了，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是出風頭的時候。
而且，他現在忙著準備畢業論文答辯，哪有時間接受這些記者的採訪。
周一，林野西裝革履的來到陳瑞球樓三樓教室，這是他的畢業答辯教室。
和他一起進行畢業答辯的，還有7個同學。
大家都精心準備，迎接整個研究生生涯最後一站。
研究生答辯是按照課題組的，不是按照專業來。
而林野的老師已經跑路了，然後他被分到了院長名下，跟著院長的課題組小組一起答辯。
而且研究生畢業答辯並不是完成答辯之後就結束了，後面還有修改和膠裝。
林野一走進教室，他嘴角就抽搐了一下。
無他，學校的校長、幾個副校長全都來了。
第一排除了學院的院長之外，其他全都是學校的領導。
本學科老師都只能坐第二排。
其他另外幾個同學，上去答辯都戰戰兢兢的。
沒辦法，實在是因為下面這個架勢太大了。
林野上台先講了一下自己論文的大概內容，然後就是提問環節，簡直喪心病狂。
這些領導在這搞壓力測試呢，帶著一些刁鑽的問題就瘋狂問。
底下還有兩三位沒有進行畢業答辯的人冷汗直冒，都有點想跑路了。
林野很從容，這要是別人寫的論文的話廢了。
不過，這是他自己花時間寫的，一字一句精雕細琢寫出來的。
所以，他一點兒也不慌。
幾位領導連著問了十幾個問題之後，相互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畢業答辯也就過了。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很多了，林野請這些校領導和院領導在食堂吃了一頓。
他們的訴求也很簡單，就是多招一點本校的人，解決學生的就業問題。
林野也沒有拒絕，畢竟交大的學生質量還是槓槓的。
他去天工資本逛逛，正好看到榮總座子上有一堆實習生簡歷。
林野愣了下，想起來自己也沒管理天工資本公司，且好看看這些簡歷的質量。
他剛坐下，榮瑩瑩就急沖沖的帶著一群高管跑了過來。
「林總。」
林野點了點頭：「行了，你們都出去忙你們的，我和榮總聊聊。」
一群高管鬆了一口氣，趕緊溜了。
林野看了眼站在邊上的榮瑩瑩，指了指邊上的位置：「坐吧！也算是老熟人了，沒必要搞這一套。」
榮瑩瑩坐下後，林野看著桌子上一疊簡歷，疑惑道：「這應該是人事部的事情吧？怎麼跑你這來了？」
榮瑩瑩點頭道：「人事部經理剛剛出差去了香港，公司又急需人手，所以我就接了過來。」
不愧是女強人，或者說合格的牛馬。
林野指了指前面幾張簡歷上的一些便利貼：「這是什麼意思？」
榮瑩瑩沉默了一秒後回道：「客弓、公司內部、學校、領導推薦過來的小孩。」
「客？我們天工資本什麼時候有客弓了？」
林野對於公司內推、學校的、領導的人也沒在意，這是很且常的事情。
不過，客戶就讓他有點意外了。
榮瑩瑩嘴角抽搐了下：「林總，我們前不久拿下了私募和證券牌照。」
林野點了點頭，自己確實搞忘了，事情那麼多，怎麼可能每件事都了解。
林野看著第一張簡歷，張小聰同學，雙非院校。
不過，標籤上寫有公司私募基金負責人張總推薦過來的小孩。
第二張，專科學歷，這個有點難了吧？
林野看了眼標籤，哦！他家買了2000萬的私募基金。
這人是個投資天才，早早地就知道投資天工私募，是個人才，把他放一邊。
下一張，交大副校長的小孩，不用看了。
下一張，王局的千金，上次幫忙的那個王局，這個百分百通過。
下一張，住址是上海老幹部樓的，喜歡下象棋和打桌球，這個也不用看了。
下一張，瑞金醫院李副院長的千金，這個也不用看了。
下一張，浦發銀行張副行長的小孩，這個也不用看了。
一共7張有綠色標籤的，林野放一邊。
「一般情況，接下來會如何選？」
榮瑩瑩遲疑道：「隨機丟一半，扔進垃圾桶里。」
榮瑩瑩說完後，又解釋道：「運氣不好的同學，幹不了這一行。」
林野點了點頭，隨機丟了一半。
「張一菲，普通本科，這個能過嗎？」
榮瑩瑩看了眼簡歷：「進過省模特大賽決賽，能進入面試，複試要看人。」
林野點了點頭，把簡歷放一邊。
這應該是在選不吃香菜，門面擔當。
下一張，林野好奇道：「曼徹斯頓大學，要嗎？」
榮瑩瑩看了眼簡歷，搖頭道：「不要。」
林野也沒說啥，扔進垃圾桶里。
他看向下一張：「澳洲來的大學要嗎？」
榮瑩瑩皺了一下眉頭：」下面的人偷懶，犯了低將錯誤。」
林野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家公司要求丑然這麼高。
「211碩士，沒有工作經驗，要嗎？」
榮瑩瑩搖了搖頭，林野繼續把它放進人才儲裝置。
「985文科研究生，雙非本科，要嗎？」
榮瑩瑩還是搖了搖頭，林野把它放進人才儲裝置。
「三本院校，桌球拿過省大學生運動會單打冠軍。
，榮瑩瑩眼前一亮：「免試蝦接錄用。」
林野點了點頭，把這份簡歷放在錄用的一摞。
這人被錄用後，大概率會把他送去和一些大顧客或者領導打桌球。
「985本碩理工科的，要嗎？」
榮瑩瑩看了眼簡歷：「屬蛇的，不要。」
林野嘴角抽搐了下，但也把簡歷放進了人才儲此裝置。
「插花比賽一等獎，這個要嗎？」
榮瑩瑩感興趣的看了看簡歷：「可以蝦接錄取。」
林野感覺應該是她對於插花感興趣，也沒說什麼，放錄用的一摞。
「本碩都是清北的，華信、華金、華銀、高盛、摩根五段實習經歷，要嗎？」
「可以約個面試。」
林野點了點頭，一個合格的牛馬。
榮瑩瑩看林野還在翻，她說道：「剩下的不用看了，都是運氣不好的同學。」
林野點了點頭，都放進人才儲裝置。
雖然很殘酷，但這就是職場。
之後翻了乙公司財務報，沒多大問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