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開門!查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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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卿看了眼還在打的那一群人:「因為市場是他們打下來的?」

  林野讚賞的看了眼李青卿:「對,市場是他們一拳一腳,一棍一刀打下來的。」

  眾人聽著林野口中的血雨腥風時,頭皮發麻。

  陳雲舒想要張嘴反駁,但看著即便是頭破血流還在打的那群狠人,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最後,心裡嘆了一口氣。

  相比之下,自己還是太嫩了。

  沒一會,警笛聲響起。

  打架的兩撥人,能跑的立馬跑了,不能跑的,躺在地上,等著救護車。

  林野平靜的看著這一切,這就是01年,打架鬥毆隨處可見。

  牢房裡,扒手都不讓他們過夜。

  上午抓進去,下午就放出來。

  因為他們還沒資格呆裡面。

  前面這種區域經銷商打架的這種場面,還是小場面。

  林野在街上看到過兩方人馬拿著槍在馬路上對轟的,還有到處飛的土地雷。

  帽子叔叔一來,老闆娘立馬硬氣了,站起來對著王老闆就是一頓輸出,罵得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最後,王老闆實在受不了了,他一臉苦澀道:「我累了,離婚吧!」

  王老闆一說出這話,老闆娘愣了下後,似乎被刺激到了,立馬炸毛道:

  「離就離,誰怕誰?」

  吃了飯,回去的路上,李青卿好奇道:

  「林野,金色漢堡店裡如果出事了,不應該想辦法保住店裡財產,為何要以自身安危為前提?

  你這樣對員工是不是太好了?」

  林野看著馬路兩旁的風景,平靜道:

  「我不是對員工好,而是一條人命2萬左右,2萬塊不多,但是出了人命,店鋪還能開下去嗎?」

  李青卿傻愣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第一次她感覺他是如此的冰冷。

  林野想到了什麼,扭頭看向她。

  「而且,你知道一個城鎮戶口的人死了和一個農村戶口的人死了,有什麼區別嗎?」

  李青卿搖頭,疑惑道:「賠2萬?」

  林野搖頭道:「城鎮戶口賠5萬左右,農村戶口賠2萬左右。」

  李青卿感覺有點受不了:「憑什麼啊?這不是欺負農村人嗎?」

  林野搖頭:「因為死亡賠償標準不一樣,城鎮居民和農村居民都是按照當地各自的人均可支配收入為標準。

  所以,如果真的出了人命,基本上這個店鋪幾個月白干。

  而店鋪里的東西,最多值幾千塊,你說誰重要?」

  陳雲舒微笑道:「所以即便客人拿著東西就跑,他們不付錢,你也叫員工不要去管?」

  林野點頭道:「一個漢堡套餐成本才多少?

  要是追出去出了點事,或者拉扯過程中出了點事,你覺得誰的責任更大?」

  李青卿點頭道:「所以你跟王總他們說,顧客少付點錢也沒問題,就是擔心起衝突?」

  林野點了點頭。

  陳雲舒皺眉道:「你這樣干,不會讓顧客感覺你好欺負,每天都跑來白吃?」

  林野微笑道:「開門做生意,一定要讓顧客感覺自己賺了,這樣生意才能長久。

  而且他們多來幾次,我真的虧了嗎?」

  陳雲舒和李青卿對視一眼,都感覺林野你是個超級大奸商。

  「那萬一有顧客天天來鬧事呢?」

  林野微笑著回道:「這就是我安監控的原因,有鬧事的錄下來,到時候報警處理。」

  兩女頭皮發麻的看著他,這一步步的都被他算死了,這人太可怕了。

  陳雲舒盯著林晚上野帥氣的臉龐,看了很久,總感覺自己多半是栽在他手上了。

  林野看了眼陳雲舒對,店鋪明面上不用擔心。

  因為有她的關係,城管、消防等等只要按照規矩來就不會被區別對待。

  但是,如果是玩陰的話,可能還真不好處理。


  不過,也沒事,玩手段的,不過比誰心更髒。

  至於林野,他表示自己膽子一直都很小,是個老實的小老闆。

  當過老闆的都知道,企業做小才是自己的。

  稍微大一點,都是員工的。

  再大一點兒,是當地的。

  你敢再大一點兒,是社會的。

  其實做一個小老闆,才是最快樂的。

  從你創業做企業的第一天,4條路就在那兒等著你。

  第一條路,倒閉。

  第二條路,傳給兒子和女兒。

  第三條路,傳給職業經紀人。

  第四條路,登上善人世界大舞台,變成公眾上市公司。

  從你創業開始,就只有這四條路在那兒等著你。

  結局都已經選好了,不以你的個人意志為轉移。

  所以,林野目標很明確,那就是儘量做幾家上市公司上市撈錢。

  對於雲野鋰業,林野的發展規劃是在全球買礦。

  對於雲野電子廠他也不打算繼續擴大規模,就這樣繼續做下去。

  能做就繼續做,不能做就讓他倒閉。

  他不覺得有什麼虧欠員工的地方,畢竟你來上班兒,我給你工資。

  公司倒閉了,該給的補償一分不少的補給你,這絕對是良心老闆。

  至於熊貓支付公司和熊貓論文公司預計會成為上市公司,上市地點目前還不確定,看情況。

  林野剛在辦公室里想了一會,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趙巡推開門帶著一位氣勢沉穩,拎著公文包的中年男子進來了。

  「林總,這位是縣裡面稅務局的馮科長,他今天過來是關於稅收的問題。」

  林野臉色有點古怪,這傢伙難道不知道雲野電子廠註冊地是在香港嗎?

  不知道其中一個股東,名字叫陳雲舒嗎?

  還是說他不知道陳家,被人當槍使了?

  「馮科長,你好,不知道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麼?」

  馮三軍沒回,而是看向趙巡。

  林野皺了一下眉頭:「趙總,你先下去忙吧。」

  趙巡立馬懂事的說道:「馮科長,林總你們慢慢談,我先去忙去了。」

  隨著關門聲響起,馮三軍打量了一會林野後才說道:「你們這家電子廠什麼情況?

  怎麼還不過來納稅?

  是不是想偷稅漏稅?」

  看著氣勢逼人的馮科長,林野眼睛眯了起來。

  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小科長,居然敢跑我這兒來撒野,有點意思!

  林野點了一下頭:「當然,開公司自然需要依法納稅。

  不知道,我這家電子廠要交多少稅?」

  馮三軍眼珠子掃了一圈辦公室,十分簡陋,估計沒多少油水。

  他比了個二,林野懂了,他要2萬。

  林野從辦公桌的抽屜下,拿出兩疊錢,一共兩萬給他。

  「馮科長,這是我孝敬你的,不知道是誰讓你過來的?」

  馮三軍看了眼林野抽屜里,一大疊錢,吞了口口水。

  他沒接林野遞來的錢,搖頭道:「20萬。」

  林野眼睛眯了起來,看樣子自己還是小看他了。

  他從抽屜里再次抽出18疊錢遞給他,看著他急不可耐的裝進自己的公文包里。

  公文包都裝不下,又在兜里裝了一大堆。

  他一邊裝,一邊說道:「以後有事可以報我的名字。」

  林野笑呵呵道:「不知道領導貴姓。」

  「馮三軍,有事可以來找我,只要錢到位,在縣裡基本上沒有我擺不平的事。」

  林野點了點頭:「謝謝領導賞識,不知道我惹到誰了?」

  馮三軍意外的看了眼林野:「我前幾天和一位陳家弟子喝酒時,他們對你抱怨挺大的,讓我查一查你的稅收,你是不是惹到陳家了?


  聽我一句勸,離開西蜀,不要在這幹了,換個地方吧!」

  林野微笑著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原來是陳家那些草包幹的,那可以收網了。

  林野指了指辦公室牆角隱秘的攝像頭,淡定的說道:

  「馮三軍,你有證據證明你是稅務局的嗎?

  如果有,我懷疑你濫用職權。

  如果沒有,我懷疑你假扮稅務局工作人員,涉嫌詐罪。

  現在,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

  馮三軍愣了下,抬頭看著牆角隱秘的攝像頭,非但不怕,反而色厲內茬道:

  「我在縣裡還是有點關係的,你不怕公司倒閉嗎?」

  林野笑了:「你知道我這家公司是香港公司嗎?

  你知道我們這家公司背後站著誰嗎?

  一個小小的科長,居然敢跑我這兒來撒野,誰給你的膽子?」

  馮三軍看著一臉從容的林野,心裡一個咯噔,

  他不就一個鄉下來的野小子,創立的一家電子廠嗎?

  這裡面難道還有什麼隱情?

  「我不管你是香港公司,還是背後站著誰,你都必須依法納稅。」

  林野搖了搖頭,神色平靜道:「公司目前沒有產生任何銷售收入,也已經進行了零申報。

  我對於馮主任所說的納稅,是什麼稅?

  是公家的,還是剛剛進入你腰包里的?」

  面對林野的詢問,馮科長愣住了。

  「你們進行了零申報?」

  林野看著傻愣的馮三軍,搖了搖頭,這也是一個草包。

  上門前都不知道查一查這家公司。

  看樣子,囂張跋扈慣了。

  林野拿出手機撥通了陳雲舒的電話:「你們家裡上次被開的那一群草包,找了一個稅務局的科長。

  跑來雲野電子廠公司敲詐,敲詐了我二十萬。

  我這有錄像,你說說怎麼處理吧?」

  陳雲舒臉上一沉,上次的事情發生後,陳家話事人三申五令不要再去招惹林野。

  結果現在家裡人不僅不聽話,還主動找上門去。

  還把把柄送給了林野,這是不想活了?

  「那個科長叫什麼?」

  林野看了眼冷汗直冒的馮三軍,沒有理會他祈求的眼神,冰冷的回道:「馮三軍。」

  陳雲舒嘆了一口氣:「這事我來處理,不會讓你吃虧的。」

  掛了電話後,林野看著扭頭想跑的馮三軍。

  「馮科長別費力氣了,廠里有幾百號人,你跑不掉的,老老實實地接受調查,也許還能有個好結果。」

  馮科長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大概是猜到了這件事情的起末,自己完全就是被別人當槍使了。

  以他以前犯下的那些事情,一旦事發了,百分百的牢底坐穿。

  現在唯一的辦法,那就是逃。

  而為了逃出去,最好的辦法是劫持林野。

  他想通之後,直奔林野而來。

  林野搖了搖頭,被埋伏在一旁的黑豹,一招制服,然後綁起來。

  十分鐘不到,帽子叔叔把人和證據帶走了。

  剩下的事情,就與他無關了,安心的等待結果就行。

  當天下午,林野的私人手機響了。

  辦公手機他早早地關機了,因為他不想接某些人的電話。

  「林野,事情處理好了。」

  林野掛了電話後,搖了搖頭。

  因為剛好碰上市裡面開展「狂飈-D」行動,以打擊經濟犯罪。

  這位馮科長運氣不好,撞槍口上了。

  再加上競爭對手落井下石,他以前乾的那些事情全部被抖了出來。

  當然,也有可能當了一次平帳大師。

  帽子叔叔們火速查封,銀行卡上查出了幾百萬的存款,家裡面還有七百多萬的現金和各式各樣的金條、珠寶、古董字畫。


  估計很有判頭,就等著法院開庭了。

  至於那群家族草包,全部被剝奪了家族子弟身份。

  林野感覺不痛不癢的,一個家族身份而已,可有可無,陳家其他人被他完全拉黑!

  他收拾了一陣子,洗了澡後,來到通錦橋路87號的紅紅歌舞廳里。

  歌舞廳里人潮湧動我,舞池中間流淌著柔情的音樂,正是鄭麗君的經典之作《海韻》。

  果凍一樣的男女,像磁鐵一樣貼在一起,互相上下其手。

  兩人在相對空曠的地方,模仿起了早高峰的依靠和擁擠。

  興奮而又痴迷的完成一曲欲望之舞。

  這種行為,蓉城懂行的都知道叫砂舞。

  這也是來蓉城,必玩的項目。

  砂舞的主題就是廝磨,貼近對方。

  有一些姑娘是學舞蹈出身,舞姿優美,很會配合,也不躲避。

  此刻已經不再需要油爆爆的砂舞肢體語言,兩人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人。

  足夠誘惑的砂舞女只需要兩曲,就砂得猥瑣男想按住她聳一聳。

  這時有一個名詞就出現了,砂爆。

  老司機看到這個詞時,都會心一笑。

  這也是蓉城砂舞最富有挑戰性的擦邊球環節。

  林野端起一杯果汁兒輕抿一口,打量著邊上像個秘書一樣的悶葫蘆中年男子。

  他的身上透露著一股體制內的氣息,驕傲但又不敢張揚。

  看上去非常有禮貌,但是實際上很假,對誰都客客氣氣的。

  表面很禮貌,很有教養,但骨子裡面是非常高傲的,與所有人都保持一種距離。

  兩個人都打量著對方,但眼神卻時不時瞟向舞池中間跳舞的陳雲舒和陳舒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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