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敲定融資
第二天早上，林野醒來的時候，摸了摸邊上。
「人呢？」
他看著邊上空空如也的，有一點兒疑惑。
看床被壓塌還未恢復的形狀，很明顯這兒之前有一個人睡著的。
他明明記得，昨天晚上有一具火熱的身體被他抱著，非常舒服。
聞著床上不同於以往陳雲舒身上的氣味，他眉頭緊皺。
林野立馬打電話給陳雲舒：「你昨晚回家睡了嗎？」
床上的陳雲舒迷迷糊糊的接通了電話：「沒有啊！我在我媽這兒。
昨天好像李青卿在我那兒睡，怎麼了？」
林野僵硬了一秒後，說道：「沒事兒，你先睡，我去忙去了。」
掛了電話的林野，一時間百感交集。
自己昨天晚上和老姐睡了一晚？
看著光溜溜的自己，我沒幹其他的吧？
林野摸了摸頭，也不確定自己乾沒干其他的。
想要打電話給李青卿問一問的，但是感覺好像這個誤會有點深。
無奈放下手機，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他現在事情還挺多的，耽擱了三天時間，他火速趕往雲野電子廠。
處理了一些需要他簽字的文件後，再次給電子廠轉帳300萬，以備不時之需。
又跟雲野鋰業的李總李磊打了一通電話，詢問最近的情況。
李磊匯報結束後，林野鬆了一口。
整個公司算是平安的度過了收購期，接下來就是大刀闊斧的開展業務了。
有他給的這些項目計劃下面，雲野鋰業要是還發展不起來的話，那可以讓李磊自己上吊了。
三天後，林野接到校長通知，讓他去一趟辦公室。
林野趕到校長辦公室時，看到沙發上一臉疲憊的盧校長和邊上坐著，長得和張口有點兒像的中年人。
盧校長介紹道：「這位是西蜀投資集團的副總，張昊，張總。」
林野有點疑惑，但還是和他握手喊道：「張總好。」
張昊握完手後，拍了拍林野肩膀。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經過領導們的討論，我們西蜀投資集團投資熊貓論文資料庫網站100萬元，不知道能占多少股份？」
林野皺了一下眉頭，看向盧校長。
盧校長點頭道：「領導們開了三天會，他們決定全國高校推廣論文查重率。
但是考慮到熊貓論文資料庫網站是私人企業，所以有人就建議國企投資入股。
你放心，只是財務投資，只要公司能夠正常運行下去，不會干擾企業正常運轉。」
林野點了點頭，是財務投資就好了。
怕就怕到時候一位紅孩兒跳出來說：「爺爺，我想要這個。」
真要發生這種事情了，他只好把陳雲舒搬出來，看鎮不鎮得住。
鎮不住的話，那就要拼刺刀了！
當然，他其實更希望有人來投資分攤壓力，因為這個網站十年內都很難盈利。
「目前熊貓論文資料庫網站估值1000萬，西蜀投資集團投資100萬，占股10%。」
張昊立馬搖頭：「林總，估值不是這麼算的，即便是請專業的機構來給貴公司進行估值評估的話，估計也才300萬左右。
我最多給貴公司500萬的估值，不瞞你說，這也是集團做出來的決定。」
林野考慮了一下，確實如此。
而且，這家公司十年內可能都沒法實現盈利，還需要繼續砸錢。
現在引入西蜀投資集團，是一件好事兒，多了一層護身符。
「行！公司估值500萬，西蜀投資集團投資100萬，占股20%。」
張昊伸出手：「恭喜林總得公司完成天使輪融資。」
林野握著他的手，有一點意外。
千禧年能夠知道天使輪融資的人，多半不簡單。
這人不會就是張可的二爸，那個老陰比吧？
聽張可說，他二爸海外留學後，在高盛工作了幾年。
後來，回國又在西蜀投資集團工作了10年。
「同樣也恭喜西蜀投資集團，成功投資了一家未來的上市公司。」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在媒體記者的見證下，張昊代表西蜀投資集團，林野代表熊貓論文資料庫網站公司的老闆。
兩人在西蜀大學會議室內，簽下了融資協議。
相關區領導、校領導都出席了這個會議。
市領導建議熊貓論文資料庫公司，搬到了西部軟體園裡。
對於這個西部軟體園，林野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因為現在這個西部軟體園看上去非常的巴適，但是實際上就是個空殼。
裡面屁都沒有，就像宋汝華解釋都一樣。
「軟體公司很像皮包公司，除了人沒有別的東西。
如果你只是半層樓幾間屋，你搞軟體的信用度不夠，客戶覺得你寒酸。
你有園區，是有實力的象徵，客戶會覺得自己寒酸。」
現在的這個蓉城西部軟體園，只是TOP集團創始人宋汝華玩空手道的一個工具而已。
他實際上幹的事情是，在全國各地大搞軟體園圈地和圈錢。
等到明年被人揭發的時候，TOP在全國數十個省市，開建了27個軟體園。
也就是說，平均不到兩個月新建一個。
加起來的總占用土地，超過1.2萬畝。
靠著一個軟體園概念，宋汝華成為華國企業界最大的地主。
就問你這個膽大包天的野蠻人，牛逼不牛逼？
最關鍵的是，他還向領導提出了一個非常宏偉的火炬計劃。
這個計劃居然通過了，是的，你沒看錯，通過了。
他把領導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這個火炬計劃一通過，他就成了各個地方的座上賓。
好風憑藉力，送君上青天。
他每到一個地方，當地GOV就出地出錢，給他建軟體園。
基本上不花他1分錢，就拿下了27個產業園，占地超過1.2萬畝，不得不說一聲牛逼。
他搞軟體園就算了，他後來還搞起了信息技術學校，在校生多達上萬人。
這個折騰的勁，林野不得不服。
去年7月，TOP宣布投資6億元建設面向全球華人的炎黃在線。
他決心狠砸GG，想把名氣一下子打響。
一時間，全國的各類報紙上都刊出了「炎黃在線」的「紅色風暴」。
GG詞只有很醒目的一句：「讓我們一起搞大。」
可是，投了那麼多的錢，他都始終沒有搞明白，這個網站到底該做什麼？
一開始，網站被定位於橫跨全世界五大洲的華人聚集社區，失敗了。
他迅速將之轉型為全球華人商業網站，即便他家產萬貫，但他還是摸不著方向，同樣失敗了。
結果杭州的傑克馬，把商業網站做起來了。
商業網站的路徑找不到，宋汝華又提出要進入資訊產品通路領域。
把「炎黃在線」打造成一個零售行業的解決方案專家。
結果，還是失敗了。
幾番折騰之後，網站始終沒有起色。
不過，他在資本市場上卻狠狠的賺了一筆。
怎麼說呢？
這傢伙就是一個炒作概念的資本運作高手。
讓他開公司建網他不行，你讓他去資本市場上撈錢，撈得比誰都狠。
林野摸著下巴考慮了一下，以公司員工大多是電科大在校學生，距離軟體園太遠為由，委婉的拒絕了。
他在考慮可不可以把TOP集團的軟體園區吞下來。
搖了搖頭，這個事情牽扯太大，大到TOP集團的創始人都只能跑路。
結果回來後，還坐了幾年牢。
這事兒不能碰，碰不得，誰碰誰就要出事兒。
因為TOP集團倒下之後，各方人馬都盯著那一堆地。
誰敢亂動，必定群起而攻之。
TOP集團就是他的前車之鑑，快速擴張必定會埋下禍根。
穩紮穩打，才是王道。
而且西部軟體園地處蓉城的西北部，去那兒買地，還不如去南邊多買點兒地皮，等著市政府南遷。
簽完合同之後，西蜀投資集團派了一個專業的財會過來。
林野也知道現在是時候把熊貓論文資料庫公司和熊貓支付公司分開了。
又在隔壁租了一層辦公室，專門用於熊貓論文資料庫公司辦公。
在有關單位的推廣下，全國各大高校的教授們開始使用熊貓論文資料庫網站查重。
華國期刊網連個屁都不敢放，因為他沒有這個查重的功能，一時半會兒也做不出來。
而且熊貓論文資料庫公司還有國企投資入股占了20%這個大靠山在，他想動一些歪心思都難。
熊貓論文資料庫公司也接受了西蜀大學推薦過來的十幾個人才。
林野坐在董事長席位上，看著人才濟濟的熊貓論文資料庫公司，露出一絲欣慰。
發展到現在這個階段，真心不容易。
不過看著邊上的張昊，他就有一點兒不舒服。
這個逼舔著臉來，要當董事，關鍵是他不答應還沒辦法。
「林總，我感覺你們提出來的那個知識付費項目可以啟動了。
這是個非常非常棒的計劃，天馬行空般的想像力。
我非常贊同這個計劃，希望你們儘快推廣。
即便是虧錢，我也希望你們能夠繼續推行下去。」
林野有一點頭疼，外部股東進來有好有壞。
好處是有錢了，壞處是有些計劃就瞞不住。
比如這個知識付費項目，對於老奸巨猾的張昊而言，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個計劃的真正目的。
目的就在於實現行業類的主導權。
通過這個錢的一進一出，可以實現壟斷全國高校學生和教師。
這完全就是一個下金蛋的母雞，前期虧點錢算什麼？
後面都能十倍百倍的掙回來。
「張總，這個項目一旦實施的話，公司三五年可能會虧幾百萬，你確定要實施？」
張昊摸著下巴，目光詭異的看著林野。
「林總，如果不實施這個計劃的話，一年內你們就會被期刊網追上來。
我已經打聽到了，他們已經在做查重率這個項目了。
我相信半年左右吧，他們肯定會推出來。
我們如果不採取行動的話，我相信這家公司基本就黃了。
林總，你不想你的公司黃了吧？」
林野有一點兒無語，簡直是倒反天罡，自己還被他威脅上了。
但是，他說的事情又不得不重視。
林野看向彭建中：「改版的網頁做好了嗎？」
彭建中激動的回答：「做好了，林總，你看，這是我們的論文作者中心。
論文作者只需要點進去註冊登記，通過之後，就可以發表論文、期刊和各種會議紀要。
這裡是LV論文作者的等級經驗值，就像打遊戲一樣，稿費越多，等級越高。
還有這裡是打賞功能，讀者可以向論文作者打賞。
這裡是評價功能，每一位論文的購買者都可以在這一篇論文下面發表意見。」
林野皺了一下眉頭：「你這個一次性搞這麼多功能，帶得動嗎？」
彭建中愣了一下，他尷尬的摸了摸頭：「這個確實有一點兒臃腫，要不打賞功能和評價功能暫時不開？」
張昊兩眼放光的看著彭建中：「別，這個打賞功能可以開著，評價功能要不要都無所謂。」
林野點了一下頭，這個打賞功能確實可以留著，畢竟不僅能夠增加網站的收入，還能增加論文作者的收入。
「去聯繫各大高校，按照985一個梯隊，211一個梯隊，二本學校一個梯隊，三本學校一個梯隊，專科院校一個梯隊去和他們談合作。
價格可以因為學校不同而有所改變，但是價格的波動幅度最好控制在這一個梯隊內。
還有，一定要著重介紹我們網站會給每一位論文的發表者發稿費。
稿費是重點中的重點介紹對象。」
張昊立馬建議道：「林總，其實我們可以一步一步的來，先從西蜀大學開始，一個一個的拿下西蜀省內所有的高校，然後再鋪向全國。」
林野點了一下頭：「可以。」
隨著眾人達成一致後，熊貓論文資料庫公司的市場部經理楊成帶著一群人開始拜訪各大高校。
隨著越來越多的高校加入熊貓論文資料庫後，慢慢的就開始有教授把自己寫的論文發表在熊貓論文資料庫上。
林野幾人暗箱操作下，西蜀大學和電科大幾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們的流量迎來了瘋狂的曝光。
在他們的主推下，這幾位教授們的論文也迎來了少量的付費下載。
hao123官網上也出現了熊貓論文資料庫的GG。
在GG和金錢的刺激下，網站也迎來了一波又一波高峰。
鵬城，華強北賽格科技園內。
小馬哥看著熊貓論文資料庫網站和熊貓支付網站，若有所思。
他扭頭向邊上的張志東問道：「我們可不可以做一個類似的？」
「人呢？」
他看著邊上空空如也的，有一點兒疑惑。
看床被壓塌還未恢復的形狀，很明顯這兒之前有一個人睡著的。
他明明記得，昨天晚上有一具火熱的身體被他抱著，非常舒服。
聞著床上不同於以往陳雲舒身上的氣味，他眉頭緊皺。
林野立馬打電話給陳雲舒：「你昨晚回家睡了嗎？」
床上的陳雲舒迷迷糊糊的接通了電話：「沒有啊！我在我媽這兒。
昨天好像李青卿在我那兒睡，怎麼了？」
林野僵硬了一秒後，說道：「沒事兒，你先睡，我去忙去了。」
掛了電話的林野，一時間百感交集。
自己昨天晚上和老姐睡了一晚？
看著光溜溜的自己，我沒幹其他的吧？
林野摸了摸頭，也不確定自己乾沒干其他的。
想要打電話給李青卿問一問的，但是感覺好像這個誤會有點深。
無奈放下手機，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他現在事情還挺多的，耽擱了三天時間，他火速趕往雲野電子廠。
處理了一些需要他簽字的文件後，再次給電子廠轉帳300萬，以備不時之需。
又跟雲野鋰業的李總李磊打了一通電話，詢問最近的情況。
李磊匯報結束後，林野鬆了一口。
整個公司算是平安的度過了收購期，接下來就是大刀闊斧的開展業務了。
有他給的這些項目計劃下面，雲野鋰業要是還發展不起來的話，那可以讓李磊自己上吊了。
三天後，林野接到校長通知，讓他去一趟辦公室。
林野趕到校長辦公室時，看到沙發上一臉疲憊的盧校長和邊上坐著，長得和張口有點兒像的中年人。
盧校長介紹道：「這位是西蜀投資集團的副總，張昊，張總。」
林野有點疑惑，但還是和他握手喊道：「張總好。」
張昊握完手後，拍了拍林野肩膀。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經過領導們的討論，我們西蜀投資集團投資熊貓論文資料庫網站100萬元，不知道能占多少股份？」
林野皺了一下眉頭，看向盧校長。
盧校長點頭道：「領導們開了三天會，他們決定全國高校推廣論文查重率。
但是考慮到熊貓論文資料庫網站是私人企業，所以有人就建議國企投資入股。
你放心，只是財務投資，只要公司能夠正常運行下去，不會干擾企業正常運轉。」
林野點了點頭，是財務投資就好了。
怕就怕到時候一位紅孩兒跳出來說：「爺爺，我想要這個。」
真要發生這種事情了，他只好把陳雲舒搬出來，看鎮不鎮得住。
鎮不住的話，那就要拼刺刀了！
當然，他其實更希望有人來投資分攤壓力，因為這個網站十年內都很難盈利。
「目前熊貓論文資料庫網站估值1000萬，西蜀投資集團投資100萬，占股10%。」
張昊立馬搖頭：「林總，估值不是這麼算的，即便是請專業的機構來給貴公司進行估值評估的話，估計也才300萬左右。
我最多給貴公司500萬的估值，不瞞你說，這也是集團做出來的決定。」
林野考慮了一下，確實如此。
而且，這家公司十年內可能都沒法實現盈利，還需要繼續砸錢。
現在引入西蜀投資集團，是一件好事兒，多了一層護身符。
「行！公司估值500萬，西蜀投資集團投資100萬，占股20%。」
張昊伸出手：「恭喜林總得公司完成天使輪融資。」
林野握著他的手，有一點意外。
千禧年能夠知道天使輪融資的人，多半不簡單。
這人不會就是張可的二爸，那個老陰比吧？
聽張可說，他二爸海外留學後，在高盛工作了幾年。
後來，回國又在西蜀投資集團工作了10年。
「同樣也恭喜西蜀投資集團，成功投資了一家未來的上市公司。」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在媒體記者的見證下，張昊代表西蜀投資集團，林野代表熊貓論文資料庫網站公司的老闆。
兩人在西蜀大學會議室內，簽下了融資協議。
相關區領導、校領導都出席了這個會議。
市領導建議熊貓論文資料庫公司，搬到了西部軟體園裡。
對於這個西部軟體園，林野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因為現在這個西部軟體園看上去非常的巴適，但是實際上就是個空殼。
裡面屁都沒有，就像宋汝華解釋都一樣。
「軟體公司很像皮包公司，除了人沒有別的東西。
如果你只是半層樓幾間屋，你搞軟體的信用度不夠，客戶覺得你寒酸。
你有園區，是有實力的象徵，客戶會覺得自己寒酸。」
現在的這個蓉城西部軟體園，只是TOP集團創始人宋汝華玩空手道的一個工具而已。
他實際上幹的事情是，在全國各地大搞軟體園圈地和圈錢。
等到明年被人揭發的時候，TOP在全國數十個省市，開建了27個軟體園。
也就是說，平均不到兩個月新建一個。
加起來的總占用土地，超過1.2萬畝。
靠著一個軟體園概念，宋汝華成為華國企業界最大的地主。
就問你這個膽大包天的野蠻人，牛逼不牛逼？
最關鍵的是，他還向領導提出了一個非常宏偉的火炬計劃。
這個計劃居然通過了，是的，你沒看錯，通過了。
他把領導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這個火炬計劃一通過，他就成了各個地方的座上賓。
好風憑藉力，送君上青天。
他每到一個地方，當地GOV就出地出錢，給他建軟體園。
基本上不花他1分錢，就拿下了27個產業園，占地超過1.2萬畝，不得不說一聲牛逼。
他搞軟體園就算了，他後來還搞起了信息技術學校，在校生多達上萬人。
這個折騰的勁，林野不得不服。
去年7月，TOP宣布投資6億元建設面向全球華人的炎黃在線。
他決心狠砸GG，想把名氣一下子打響。
一時間，全國的各類報紙上都刊出了「炎黃在線」的「紅色風暴」。
GG詞只有很醒目的一句：「讓我們一起搞大。」
可是，投了那麼多的錢，他都始終沒有搞明白，這個網站到底該做什麼？
一開始，網站被定位於橫跨全世界五大洲的華人聚集社區，失敗了。
他迅速將之轉型為全球華人商業網站，即便他家產萬貫，但他還是摸不著方向，同樣失敗了。
結果杭州的傑克馬，把商業網站做起來了。
商業網站的路徑找不到，宋汝華又提出要進入資訊產品通路領域。
把「炎黃在線」打造成一個零售行業的解決方案專家。
結果，還是失敗了。
幾番折騰之後，網站始終沒有起色。
不過，他在資本市場上卻狠狠的賺了一筆。
怎麼說呢？
這傢伙就是一個炒作概念的資本運作高手。
讓他開公司建網他不行，你讓他去資本市場上撈錢，撈得比誰都狠。
林野摸著下巴考慮了一下，以公司員工大多是電科大在校學生，距離軟體園太遠為由，委婉的拒絕了。
他在考慮可不可以把TOP集團的軟體園區吞下來。
搖了搖頭，這個事情牽扯太大，大到TOP集團的創始人都只能跑路。
結果回來後，還坐了幾年牢。
這事兒不能碰，碰不得，誰碰誰就要出事兒。
因為TOP集團倒下之後，各方人馬都盯著那一堆地。
誰敢亂動，必定群起而攻之。
TOP集團就是他的前車之鑑，快速擴張必定會埋下禍根。
穩紮穩打，才是王道。
而且西部軟體園地處蓉城的西北部，去那兒買地，還不如去南邊多買點兒地皮，等著市政府南遷。
簽完合同之後，西蜀投資集團派了一個專業的財會過來。
林野也知道現在是時候把熊貓論文資料庫公司和熊貓支付公司分開了。
又在隔壁租了一層辦公室，專門用於熊貓論文資料庫公司辦公。
在有關單位的推廣下，全國各大高校的教授們開始使用熊貓論文資料庫網站查重。
華國期刊網連個屁都不敢放，因為他沒有這個查重的功能，一時半會兒也做不出來。
而且熊貓論文資料庫公司還有國企投資入股占了20%這個大靠山在，他想動一些歪心思都難。
熊貓論文資料庫公司也接受了西蜀大學推薦過來的十幾個人才。
林野坐在董事長席位上，看著人才濟濟的熊貓論文資料庫公司，露出一絲欣慰。
發展到現在這個階段，真心不容易。
不過看著邊上的張昊，他就有一點兒不舒服。
這個逼舔著臉來，要當董事，關鍵是他不答應還沒辦法。
「林總，我感覺你們提出來的那個知識付費項目可以啟動了。
這是個非常非常棒的計劃，天馬行空般的想像力。
我非常贊同這個計劃，希望你們儘快推廣。
即便是虧錢，我也希望你們能夠繼續推行下去。」
林野有一點頭疼，外部股東進來有好有壞。
好處是有錢了，壞處是有些計劃就瞞不住。
比如這個知識付費項目，對於老奸巨猾的張昊而言，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個計劃的真正目的。
目的就在於實現行業類的主導權。
通過這個錢的一進一出，可以實現壟斷全國高校學生和教師。
這完全就是一個下金蛋的母雞，前期虧點錢算什麼？
後面都能十倍百倍的掙回來。
「張總，這個項目一旦實施的話，公司三五年可能會虧幾百萬，你確定要實施？」
張昊摸著下巴，目光詭異的看著林野。
「林總，如果不實施這個計劃的話，一年內你們就會被期刊網追上來。
我已經打聽到了，他們已經在做查重率這個項目了。
我相信半年左右吧，他們肯定會推出來。
我們如果不採取行動的話，我相信這家公司基本就黃了。
林總，你不想你的公司黃了吧？」
林野有一點兒無語，簡直是倒反天罡，自己還被他威脅上了。
但是，他說的事情又不得不重視。
林野看向彭建中：「改版的網頁做好了嗎？」
彭建中激動的回答：「做好了，林總，你看，這是我們的論文作者中心。
論文作者只需要點進去註冊登記，通過之後，就可以發表論文、期刊和各種會議紀要。
這裡是LV論文作者的等級經驗值，就像打遊戲一樣，稿費越多，等級越高。
還有這裡是打賞功能，讀者可以向論文作者打賞。
這裡是評價功能，每一位論文的購買者都可以在這一篇論文下面發表意見。」
林野皺了一下眉頭：「你這個一次性搞這麼多功能，帶得動嗎？」
彭建中愣了一下，他尷尬的摸了摸頭：「這個確實有一點兒臃腫，要不打賞功能和評價功能暫時不開？」
張昊兩眼放光的看著彭建中：「別，這個打賞功能可以開著，評價功能要不要都無所謂。」
林野點了一下頭，這個打賞功能確實可以留著，畢竟不僅能夠增加網站的收入，還能增加論文作者的收入。
「去聯繫各大高校，按照985一個梯隊，211一個梯隊，二本學校一個梯隊，三本學校一個梯隊，專科院校一個梯隊去和他們談合作。
價格可以因為學校不同而有所改變，但是價格的波動幅度最好控制在這一個梯隊內。
還有，一定要著重介紹我們網站會給每一位論文的發表者發稿費。
稿費是重點中的重點介紹對象。」
張昊立馬建議道：「林總，其實我們可以一步一步的來，先從西蜀大學開始，一個一個的拿下西蜀省內所有的高校，然後再鋪向全國。」
林野點了一下頭：「可以。」
隨著眾人達成一致後，熊貓論文資料庫公司的市場部經理楊成帶著一群人開始拜訪各大高校。
隨著越來越多的高校加入熊貓論文資料庫後，慢慢的就開始有教授把自己寫的論文發表在熊貓論文資料庫上。
林野幾人暗箱操作下，西蜀大學和電科大幾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們的流量迎來了瘋狂的曝光。
在他們的主推下，這幾位教授們的論文也迎來了少量的付費下載。
hao123官網上也出現了熊貓論文資料庫的GG。
在GG和金錢的刺激下，網站也迎來了一波又一波高峰。
鵬城，華強北賽格科技園內。
小馬哥看著熊貓論文資料庫網站和熊貓支付網站，若有所思。
他扭頭向邊上的張志東問道：「我們可不可以做一個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