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學術圈八卦
回到火箭網絡辦公室，林野疑惑的看著圍成一圈的幾人，中間還放了一些瓜子果盤。
張小松他們聽到聲音，都看了過來。
「你們在幹嘛？」
張可尷尬道：「我們在吃學術圈的瓜，等會就幹活。」
林野點了點頭，這8人可是好不容易招來的，吃個瓜而已，沒多大的事。
而且，很多人對於搞學術的第一印象可能是帶個眼鏡，呆頭呆腦的。
實際上，他們也是人，有著人的七情六慾。
甚至，學術圈更加炸裂。
爆出來的一般都是大瓜，爆不出來的一般都被自家學校掩蓋了。
而且，有些東西，行業外的人不知道，但是對於業內那就是手拿把掐。
林野拉了一張凳子，圍坐在一起：「我也挺感興趣，說說有啥比較炸裂的。」
八大金剛中的一位說道：「我剛好知道我師兄的故事。」
「細說細說。」林野磕著瓜子說道。
他咳了兩聲，眾人趕緊給他端茶倒水。
「我學生物工程的，我們統計了最近五年的畢業數據。
我們那個課題組，博士延畢率在24%，碩士在21%左右。」
眾人吸了一口涼氣，遇到狠人了！
延畢率就是延期畢業率的意思。
延畢率就高達20%以上，那他媽的肄業的呢？
「有肄業的嗎？大學生有延畢的嗎？」
他喝了一口水：「肄業少，在11%左右。
大學生的話，我記得有一年我們導師心情不好，有一個大學生延期一年畢業。」
眾人吞了口口水，絕世狠人，連大學生都不放過。
「那你研究生怎麼畢業的？」
「這個，我們那個課題組當年實行的連坐。」
有些人有點懵，但有些人卻驚悚的看著他。
「臥槽！學術界商鞅來了。」
他看有幾個不懂，解釋道：「連坐意思就是說，沒有論文產出或者論文達不到他的要求，整個課題組全部延期畢業。
我們課題組論文要求是在二區及以上的SCI刊物上，發表至少一篇與學位論文相關的研究論文。」
沒讀過研究生和博士的人不知道難度，知道的人都一陣牙疼。
林野問道：「那一作是誰的名字？」
他幽幽的說道：「我們導師。」
一群人都很蛋疼，都是給導師打工當牛馬的。
「那你們當年是有大神帶你們發表了一篇論文？」
他搖了搖頭：「沒有，我們所有人的補助都被老師拿走了，而且實驗的器材都要自己掏錢買。
我們這一行的論文說白了就是靠砸錢，沒錢就沒產出。」
張可好奇道：「那你們怎麼畢業的？」
他回憶道：「全靠我大師兄。
我大師兄也是個狠人，當年他眼看畢業無望。
他拿著一根甘蔗，提著一把大砍刀，就在導師辦公室里，當著面給老師削甘蔗。
你們是沒看到，當時大師兄一刀一刀的砍甘蔗，但眼神一直都死死的盯著我們導師。
當時我們導師嚇得一動不敢動，周圍的人也不敢上去。
削好之後，大師兄把甘蔗遞給導師吃。
那天，我們導師吃了整整一根甘蔗。
然後，那一屆和接下來兩年我們都順利畢業了。」
一群人紛紛驚呼臥槽！
真踏馬的狠人遇到更狠的了！
林野疑惑道：「你的意思後面導師又搞事了？」
「對，我聽說他那個課題組現在博士和研究生又開始出現延期畢業了。」
一群人都麻了！
其中一位胖子舉手道：「我也說一個比較炸裂的事。」
張可問道：「保真嗎？」
胖子回道：「保真，還有資料支撐。」
眾人感興趣道：「細說，細說。」
「我讀的人文社科，大導和小導都女的，」
大導通常是科研團隊或實驗室的負責人，小導一般是年輕人，可能是講師或副教授。
一個課題組裡面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有大小導。
林野臉色有點古怪，自己招聘的這幾人除了張可三人外，其他幾個好像都不是本專業的。
不過，他們的計算機技術確實牛逼。
「難道你要說大導和小導爭風吃醋的故事？」呂建成問道。
胖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這事比較複雜，姑且把大導叫A，小導叫B。
當年我們的大導在和學院裡另外一位女導師C，爭奪副院長的職位。
副院長這個職位，大家可能都知道，就是對比候選人各方面實力。
不管是學術、人脈、還是資金等等。
正常情況下，我們的大導是比不過C的。
但是最後，我們的大導當上了副院長。」
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個有點意思。
林野問道：「她是不是玩陰的了？」
胖子點了點頭：「我們課題組有一位帥哥，非常非常帥的那種。」
一群人天雷滾滾，已經猜到了後面的大概故事。
張小松指了指林野：「能比我們林總還帥？」
胖子盯著林野看了一會：「我承認林總很帥，但是，我們課題組的那位只要出現在人群中，就能硬控你幾分鐘，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臥槽！難道比電視裡的男明星還帥？」
胖子點頭道：「比男明星帥多了，你們是沒看到過，我一個男的，看了都心動。
而且，他和林總一樣，還有一技之長。」
眾人秒懂所謂的一技之長。
「我們大導A瞞著小導B聯繫了那個帥哥，讓帥哥去找C。
B知道後，就找A鬧，不過後來不知道什麼情況就消停了。
對了，C有老公。」
一群人麻了，這裡面的信息量有點大。
彭德中好奇道：「C多大？」
「大概42歲，孩子都已經讀大學了。」
一群人臉色有點古怪，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炸裂。
「那這件事怎麼爆出來的？」
胖子搖了搖頭：「沒有爆出來，被學校壓下來了，知道情況的只有我們學院的。
這事還是C的老公發現的，然後他跑到學院裡來鬧，大家才知道的。
我現在想起來，感覺還是有點對不起導師C。」
眾人疑惑的看著他：「為什麼？」
「我們這個課題組的所有人為了畢業，都要給帥哥打掩護，想辦法，在助紂為虐。」
臥槽！狠人啊！以畢業為要挾，叫課題組所有人都算計C。
「那後來呢？」
胖子表情很古怪：「A成了副院長、C落選了，婚也離了。
但是那個帥哥，學校為了堵上他的嘴，給他運作一番，送去震旦讀博去了。」
一群人都驚呆了，還踏馬可以這樣？
學術界的甄嬛傳？
林野好奇的看了一圈：「還有沒有更炸裂的？」
一位戴眼鏡的咳了兩聲：「我說一說我一個朋友的導師。」
「真的假的？」
「包真，有相關新聞，不過，現在好像找不到了。」
一群人好奇的看著他。
「我大導，不對，我朋友大導。
他今年六十多，手底下有四個小導，都是女導，未婚，現在都三四十歲。」
天雷滾滾，你怕不怕？
「臥槽，學術紂王？
不是，你大導，你朋友大導都六十多了，身體還行？」林野驚呼道。
眼鏡咳了一下：「朋友大導是京城最出名的那個醫院出來的，還是一位頂級的老中醫。
要不是因為這事，他已經成院了。」
臥槽！差點成院士？
張小松疑惑道：「你這個好像也不是很炸裂啊！這種事學術圈很多，他除了年紀大了點，人多了點外很普通。」
眼鏡搖了搖頭：「不止這四個，他每年都招很多漂亮的女博士，你們懂的。」
「臥槽！玩得真花！」
「這事被爆出來，是因為一位女博士的男朋友去學校辦公室找她。
他剛好撞見大導和兩個女博士在辦公室里偷吃，其中一個就是他女友。
女同學的男朋友，當場就把大導打了。
最奇葩的不是在這，而是大導為了掩蓋這事，給兩位女博士順利畢業。
不僅解決了工作問題，還給了50萬一人。
對了，那位女博士的男朋友也拿到了20萬封口費。」
林野疑惑的看著眼鏡臉上的表情：「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羨慕？」
眼鏡閃過一絲臉紅，搖頭道：「我不羨慕！」
張可難以接受，他問道：「處罰結果呢？沒有處罰嗎？」
「有，大導所在醫院的科室被停了半個月。」
彭德中有點疑惑：「你朋友的大導這麼有錢？一百二十萬就這樣給了？」
「大導確實有錢，他在醫院坐診的那個科室一個月就能把這個錢賺回來。
他的掛號費就是100塊！你們可能不明白這個含金量，這麼說吧！現在在全國能夠超過這個掛號費的一隻手之內。」
撕！眾人都直抽冷氣！
這傢伙人品雖然不咋的，但確實有本事。
林野摸著下巴問道：「你能不能去問問你朋友大導，賣不賣那個方子？」
眾人愣了一下後，也反應過來了，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大導不差錢！」
林野有點失望，但也無可奈何。
眾人說了一會八卦後，就開始幹活了。
下午的時候，張可突然的問道：「對了，你的事情怎麼樣了？解決了嗎？」
林野微笑著回道：「放心，已經跟校長談，他們正在開會，開完會到時候估計就是走流程了。
有了西蜀大學這個金字招牌在，到時候一統西蜀，打下霸王基業。
不過，網站改好了嗎？」
彭建中鬆了一口氣，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今晚加班加點，保證在明天之前搞定。」
呂建成好奇道：「林總，我們這個熊貓論文資料庫能做起來嗎？
畢竟要靠那些付費的學生，我感覺難度還是非常的大。」
林野點頭道：「難度確實大，我預計五到十年，我們才有可能實現盈利。
不過只要我們繼續做下去，我相信我們最後會獨霸全球。」
眾人一想到熊貓論文資料庫稱霸全球的場景，就非常興奮。
因為按照他們這個模式發展下去，所有高質量的論文作者肯定都會到他們這兒來發表。
這就會產生虹吸效應，熊貓論文資料庫網站會越來越好。
他們只要堅定不移的走下去，總有一天會獨霸全球。
張小松突然插了一句：「林總，前段時間按照你的要求我們和愛存不存銀行支行達成了合作協議，但是我感覺還是發展太慢了。
我們要不要投入一些GG？」
林野考慮了一會兒後說道：「可以，去聯繫hao123，把我們熊貓支付網站的GG掛在他們網站上。」
hao123是我國第一個導航網站，訪問量非常的大。
在上面打GG，可以說是一個非常棒的主意。
所以張小松立馬聯繫hao123的李興平站長。
「林總，hao123的李總喊價1000塊一個月，我們要打GG嗎？」
林野大手一揮：「打，簽三年的合同。」
張小松立馬問李興平，看到他的回覆後，皺了一下眉頭。
「林總，他回覆說最多簽一年的合同。」
林野皺了一下眉頭：「先簽一年，跟他提優先續約權。」
張小松眼前一亮，火速回復李興平。
看到他回復成交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
李興平這時候問道：「你們這個支付網站真的能夠網上支付嗎？」
張小松笑了：「如果不能網上支付，我為何會花大代價在你這兒打GG呢？
這樣，你把你的銀行卡告訴我，我用熊貓支付給你轉帳，你就知道這個網站好不好用了。」
李興平愣了一下後，立馬發了一串銀行卡過來。
張小松給會計打了個招呼後，立馬給他把錢轉了過去。
「搞定了，給你轉過去了。」
李興平火速跑去附近的ATM機查詢，看著還是沒變的數額，他眉頭緊皺的坐回了電腦桌前。
「錢還沒有到帳，你什麼時候轉的？」
張小松無語的回道：「你一般情況下轉錢，是不是需要去銀行轉？」
李興平看著跳動的QQ：「是啊！我一般都是去銀行轉。」
「我用這個熊貓支付網站，我就不需要去銀行。
但是，你去銀行轉了錢之後，一般是多久到帳？」
李興平反應了過來，不是對方沒轉，而是很有可能是沒到帳。
還需要等一兩天，錢才有可能到帳。
「你們這個如果能夠開發出來當天到帳的話，那就牛逼了。」
張小松看著對方的回覆，愣了一下之後，立馬意識到了這是一個多麼恐怖的點子。
他扭頭就看向了林野，扯著嗓子喊道：「林總，我發現了一個大的商機。」
一群人趕緊圍了過來，看看什麼情況。
張小松指著他和李興平的對話說道：「林總，要是我們能夠實現轉帳立馬到帳的話，我操，我們發達了。
上市都不是夢，百億甚至千億我都感覺能幹得上去。」
林野剛想說一點什麼，張小鬆手機就響了。
看著他像裝孫子一樣，哀求對方，林野就眉頭緊皺。
掛了電話的張小松臉色難看的說道：「愛存不存銀行支行行長打電話給我，單方面取消合同。」
張小松他們聽到聲音，都看了過來。
「你們在幹嘛？」
張可尷尬道：「我們在吃學術圈的瓜，等會就幹活。」
林野點了點頭，這8人可是好不容易招來的，吃個瓜而已，沒多大的事。
而且，很多人對於搞學術的第一印象可能是帶個眼鏡，呆頭呆腦的。
實際上，他們也是人，有著人的七情六慾。
甚至，學術圈更加炸裂。
爆出來的一般都是大瓜，爆不出來的一般都被自家學校掩蓋了。
而且，有些東西，行業外的人不知道，但是對於業內那就是手拿把掐。
林野拉了一張凳子，圍坐在一起：「我也挺感興趣，說說有啥比較炸裂的。」
八大金剛中的一位說道：「我剛好知道我師兄的故事。」
「細說細說。」林野磕著瓜子說道。
他咳了兩聲，眾人趕緊給他端茶倒水。
「我學生物工程的，我們統計了最近五年的畢業數據。
我們那個課題組，博士延畢率在24%，碩士在21%左右。」
眾人吸了一口涼氣，遇到狠人了！
延畢率就是延期畢業率的意思。
延畢率就高達20%以上，那他媽的肄業的呢？
「有肄業的嗎？大學生有延畢的嗎？」
他喝了一口水：「肄業少，在11%左右。
大學生的話，我記得有一年我們導師心情不好，有一個大學生延期一年畢業。」
眾人吞了口口水，絕世狠人，連大學生都不放過。
「那你研究生怎麼畢業的？」
「這個，我們那個課題組當年實行的連坐。」
有些人有點懵，但有些人卻驚悚的看著他。
「臥槽！學術界商鞅來了。」
他看有幾個不懂，解釋道：「連坐意思就是說，沒有論文產出或者論文達不到他的要求，整個課題組全部延期畢業。
我們課題組論文要求是在二區及以上的SCI刊物上，發表至少一篇與學位論文相關的研究論文。」
沒讀過研究生和博士的人不知道難度，知道的人都一陣牙疼。
林野問道：「那一作是誰的名字？」
他幽幽的說道：「我們導師。」
一群人都很蛋疼，都是給導師打工當牛馬的。
「那你們當年是有大神帶你們發表了一篇論文？」
他搖了搖頭：「沒有，我們所有人的補助都被老師拿走了，而且實驗的器材都要自己掏錢買。
我們這一行的論文說白了就是靠砸錢，沒錢就沒產出。」
張可好奇道：「那你們怎麼畢業的？」
他回憶道：「全靠我大師兄。
我大師兄也是個狠人，當年他眼看畢業無望。
他拿著一根甘蔗，提著一把大砍刀，就在導師辦公室里，當著面給老師削甘蔗。
你們是沒看到，當時大師兄一刀一刀的砍甘蔗，但眼神一直都死死的盯著我們導師。
當時我們導師嚇得一動不敢動，周圍的人也不敢上去。
削好之後，大師兄把甘蔗遞給導師吃。
那天，我們導師吃了整整一根甘蔗。
然後，那一屆和接下來兩年我們都順利畢業了。」
一群人紛紛驚呼臥槽！
真踏馬的狠人遇到更狠的了！
林野疑惑道：「你的意思後面導師又搞事了？」
「對，我聽說他那個課題組現在博士和研究生又開始出現延期畢業了。」
一群人都麻了！
其中一位胖子舉手道：「我也說一個比較炸裂的事。」
張可問道：「保真嗎？」
胖子回道：「保真，還有資料支撐。」
眾人感興趣道：「細說，細說。」
「我讀的人文社科，大導和小導都女的，」
大導通常是科研團隊或實驗室的負責人，小導一般是年輕人，可能是講師或副教授。
一個課題組裡面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有大小導。
林野臉色有點古怪，自己招聘的這幾人除了張可三人外，其他幾個好像都不是本專業的。
不過，他們的計算機技術確實牛逼。
「難道你要說大導和小導爭風吃醋的故事？」呂建成問道。
胖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這事比較複雜，姑且把大導叫A，小導叫B。
當年我們的大導在和學院裡另外一位女導師C，爭奪副院長的職位。
副院長這個職位，大家可能都知道，就是對比候選人各方面實力。
不管是學術、人脈、還是資金等等。
正常情況下，我們的大導是比不過C的。
但是最後，我們的大導當上了副院長。」
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個有點意思。
林野問道：「她是不是玩陰的了？」
胖子點了點頭：「我們課題組有一位帥哥，非常非常帥的那種。」
一群人天雷滾滾，已經猜到了後面的大概故事。
張小松指了指林野：「能比我們林總還帥？」
胖子盯著林野看了一會：「我承認林總很帥，但是，我們課題組的那位只要出現在人群中，就能硬控你幾分鐘，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臥槽！難道比電視裡的男明星還帥？」
胖子點頭道：「比男明星帥多了，你們是沒看到過，我一個男的，看了都心動。
而且，他和林總一樣，還有一技之長。」
眾人秒懂所謂的一技之長。
「我們大導A瞞著小導B聯繫了那個帥哥，讓帥哥去找C。
B知道後，就找A鬧，不過後來不知道什麼情況就消停了。
對了，C有老公。」
一群人麻了，這裡面的信息量有點大。
彭德中好奇道：「C多大？」
「大概42歲，孩子都已經讀大學了。」
一群人臉色有點古怪，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炸裂。
「那這件事怎麼爆出來的？」
胖子搖了搖頭：「沒有爆出來，被學校壓下來了，知道情況的只有我們學院的。
這事還是C的老公發現的，然後他跑到學院裡來鬧，大家才知道的。
我現在想起來，感覺還是有點對不起導師C。」
眾人疑惑的看著他：「為什麼？」
「我們這個課題組的所有人為了畢業，都要給帥哥打掩護，想辦法，在助紂為虐。」
臥槽！狠人啊！以畢業為要挾，叫課題組所有人都算計C。
「那後來呢？」
胖子表情很古怪：「A成了副院長、C落選了，婚也離了。
但是那個帥哥，學校為了堵上他的嘴，給他運作一番，送去震旦讀博去了。」
一群人都驚呆了，還踏馬可以這樣？
學術界的甄嬛傳？
林野好奇的看了一圈：「還有沒有更炸裂的？」
一位戴眼鏡的咳了兩聲：「我說一說我一個朋友的導師。」
「真的假的？」
「包真，有相關新聞，不過，現在好像找不到了。」
一群人好奇的看著他。
「我大導，不對，我朋友大導。
他今年六十多，手底下有四個小導，都是女導，未婚，現在都三四十歲。」
天雷滾滾，你怕不怕？
「臥槽，學術紂王？
不是，你大導，你朋友大導都六十多了，身體還行？」林野驚呼道。
眼鏡咳了一下：「朋友大導是京城最出名的那個醫院出來的，還是一位頂級的老中醫。
要不是因為這事，他已經成院了。」
臥槽！差點成院士？
張小松疑惑道：「你這個好像也不是很炸裂啊！這種事學術圈很多，他除了年紀大了點，人多了點外很普通。」
眼鏡搖了搖頭：「不止這四個，他每年都招很多漂亮的女博士，你們懂的。」
「臥槽！玩得真花！」
「這事被爆出來，是因為一位女博士的男朋友去學校辦公室找她。
他剛好撞見大導和兩個女博士在辦公室里偷吃，其中一個就是他女友。
女同學的男朋友，當場就把大導打了。
最奇葩的不是在這，而是大導為了掩蓋這事，給兩位女博士順利畢業。
不僅解決了工作問題，還給了50萬一人。
對了，那位女博士的男朋友也拿到了20萬封口費。」
林野疑惑的看著眼鏡臉上的表情：「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很羨慕？」
眼鏡閃過一絲臉紅，搖頭道：「我不羨慕！」
張可難以接受，他問道：「處罰結果呢？沒有處罰嗎？」
「有，大導所在醫院的科室被停了半個月。」
彭德中有點疑惑：「你朋友的大導這麼有錢？一百二十萬就這樣給了？」
「大導確實有錢，他在醫院坐診的那個科室一個月就能把這個錢賺回來。
他的掛號費就是100塊！你們可能不明白這個含金量，這麼說吧！現在在全國能夠超過這個掛號費的一隻手之內。」
撕！眾人都直抽冷氣！
這傢伙人品雖然不咋的，但確實有本事。
林野摸著下巴問道：「你能不能去問問你朋友大導，賣不賣那個方子？」
眾人愣了一下後，也反應過來了，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大導不差錢！」
林野有點失望，但也無可奈何。
眾人說了一會八卦後，就開始幹活了。
下午的時候，張可突然的問道：「對了，你的事情怎麼樣了？解決了嗎？」
林野微笑著回道：「放心，已經跟校長談，他們正在開會，開完會到時候估計就是走流程了。
有了西蜀大學這個金字招牌在，到時候一統西蜀，打下霸王基業。
不過，網站改好了嗎？」
彭建中鬆了一口氣，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今晚加班加點，保證在明天之前搞定。」
呂建成好奇道：「林總，我們這個熊貓論文資料庫能做起來嗎？
畢竟要靠那些付費的學生，我感覺難度還是非常的大。」
林野點頭道：「難度確實大，我預計五到十年，我們才有可能實現盈利。
不過只要我們繼續做下去，我相信我們最後會獨霸全球。」
眾人一想到熊貓論文資料庫稱霸全球的場景，就非常興奮。
因為按照他們這個模式發展下去，所有高質量的論文作者肯定都會到他們這兒來發表。
這就會產生虹吸效應，熊貓論文資料庫網站會越來越好。
他們只要堅定不移的走下去，總有一天會獨霸全球。
張小松突然插了一句：「林總，前段時間按照你的要求我們和愛存不存銀行支行達成了合作協議，但是我感覺還是發展太慢了。
我們要不要投入一些GG？」
林野考慮了一會兒後說道：「可以，去聯繫hao123，把我們熊貓支付網站的GG掛在他們網站上。」
hao123是我國第一個導航網站，訪問量非常的大。
在上面打GG，可以說是一個非常棒的主意。
所以張小松立馬聯繫hao123的李興平站長。
「林總，hao123的李總喊價1000塊一個月，我們要打GG嗎？」
林野大手一揮：「打，簽三年的合同。」
張小松立馬問李興平，看到他的回覆後，皺了一下眉頭。
「林總，他回覆說最多簽一年的合同。」
林野皺了一下眉頭：「先簽一年，跟他提優先續約權。」
張小松眼前一亮，火速回復李興平。
看到他回復成交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
李興平這時候問道：「你們這個支付網站真的能夠網上支付嗎？」
張小松笑了：「如果不能網上支付，我為何會花大代價在你這兒打GG呢？
這樣，你把你的銀行卡告訴我，我用熊貓支付給你轉帳，你就知道這個網站好不好用了。」
李興平愣了一下後，立馬發了一串銀行卡過來。
張小松給會計打了個招呼後，立馬給他把錢轉了過去。
「搞定了，給你轉過去了。」
李興平火速跑去附近的ATM機查詢，看著還是沒變的數額，他眉頭緊皺的坐回了電腦桌前。
「錢還沒有到帳，你什麼時候轉的？」
張小松無語的回道：「你一般情況下轉錢，是不是需要去銀行轉？」
李興平看著跳動的QQ：「是啊！我一般都是去銀行轉。」
「我用這個熊貓支付網站，我就不需要去銀行。
但是，你去銀行轉了錢之後，一般是多久到帳？」
李興平反應了過來，不是對方沒轉，而是很有可能是沒到帳。
還需要等一兩天，錢才有可能到帳。
「你們這個如果能夠開發出來當天到帳的話，那就牛逼了。」
張小松看著對方的回覆，愣了一下之後，立馬意識到了這是一個多麼恐怖的點子。
他扭頭就看向了林野，扯著嗓子喊道：「林總，我發現了一個大的商機。」
一群人趕緊圍了過來，看看什麼情況。
張小松指著他和李興平的對話說道：「林總，要是我們能夠實現轉帳立馬到帳的話，我操，我們發達了。
上市都不是夢，百億甚至千億我都感覺能幹得上去。」
林野剛想說一點什麼，張小鬆手機就響了。
看著他像裝孫子一樣，哀求對方，林野就眉頭緊皺。
掛了電話的張小松臉色難看的說道：「愛存不存銀行支行行長打電話給我，單方面取消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