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特效團隊崩潰：小祖宗，這很難做的！
光影魔方的核心機房裡。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咖啡味和焦躁的荷爾蒙。
幾十台頂配的工作站滿負荷運轉，風扇的轟鳴聲像是在咆哮。
王大力癱坐在人體工學椅上。
他雙眼無神，頭髮亂成了雞窩，手裡死死攥著一瓶速效救心丸。
在他面前的主屏幕上。
一個粉紅色的、軟糯糯的、還帶著詭異微笑的觸手怪，正隨著代碼的跳動而蠕動。
「老大，我受不了了。」
首席建模師把滑鼠一摔，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這根本就不科學！」
「粉色！還要恐怖！還要有壓迫感！」
「我渲染了三十個版本，怎麼看都像是個變異的草莓冰淇淋！」
「這要是放出去，觀眾會以為我們在拍《美食大冒險》！」
王大力痛苦地捂住了臉。
「別說了，我也知道像冰淇淋。」
「但這是甲方的要求。」
「而且是那個……最大的甲方。」
提到「那個甲方」，機房裡瞬間安靜了。
大家腦海里浮現出那個扎著沖天辮、一臉天真無邪的小祖宗。
那可是連蘇神都得唯命是從的主兒。
就在這時，自動感應門「唰」地打開了。
說曹操，曹操到。
蘇江抱著安安，手裡提著幾大袋豪華夜宵，神清氣爽地走了進來。
威廉·史密斯跟在後面，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容。
「大力啊，聽說第一版樣片出來了？」
蘇江把安安放在桌子上，順手給每個人分發了一杯熱奶茶。
「辛苦了，來，讓我們安總監審審片。」
王大力手一哆嗦，差點把救心丸給吞了。
他顫顫巍巍地敲擊了一下鍵盤。
「蘇總，小公主，這是……這是目前的V1.0版本。」
屏幕亮起。
浩瀚的星空中，一隻粉紅色的巨型生物緩緩浮現。
它揮舞著觸手，張開大嘴，露出那個標誌性的「滑稽」笑容。
畫風極其割裂。
就像是把《海綿寶寶》里的角色強行塞進了《異形》的片場。
空氣突然安靜了。
威廉·史密斯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蘇江也有點沒繃住，嘴角微微抽搐。
這玩意兒……
確實有點像草莓冰淇淋成精了。
「怎麼樣？」
蘇江硬著頭皮，低下頭問女兒。
「安安覺得這個怪獸怎麼樣？」
安安眨巴著大眼睛，盯著屏幕看了半天。
然後，她伸出小手，指著那個怪獸，奶聲奶氣地說道：
「它看起來……好好吃哦。」
噗——
剛才那個摔滑鼠的建模師，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好……好吃？
我們熬了三天三夜，頭髮都掉了好幾把。
就是為了做一個「好吃」的毀滅級怪獸？
這特麼是對特效師最大的侮辱！
「咳咳。」
蘇江乾咳了兩聲，試圖挽回局面。
「大力啊，這個方向……可能有點偏差。」
「安安說的好吃，其實是一種……嗯，一種比喻。」
「意思是它不夠嚇人，懂嗎？」
王大力崩潰了。
「蘇總，這真的很難做啊！」
「粉色本身就是暖色調，代表著溫馨和可愛。」
「又要粉色，又要嚇人，這在色彩心理學上是相悖的啊！」
「除非……」
王大力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又覺得太變態了。
「除非什麼？」蘇江追問。
「除非把它做成內臟那種粉色。」
王大力咬著牙說道。
「濕漉漉的，粘稠的，像剝了皮的肉一樣的粉色。」
「再加上高光和紋理……」
「嘔——」
旁邊的美術指導聽著描述，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不行！」
還沒等蘇江說話，安安突然大聲抗議。
小丫頭雙手叉腰，氣鼓鼓地說道：
「不要髒髒的肉肉！」
「要亮晶晶的！」
「要像寶石一樣的粉色！」
「還要有……光！」
安安張開雙臂，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
「要那種，一閃一閃的，很漂亮的光！」
王大力：……
全組人員：……
寶石粉？還要發光？
這特麼是怪獸嗎？
這分明是瑪麗蘇變身現場啊！
「小祖宗哎……」
王大力都要哭了，「這要求，就算是神仙也做不出來既漂亮又恐怖的效果啊！」
蘇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寶石……光……」
他突然看向威廉·史密斯。
「威廉，你記不記得有一種深海生物？」
「櫛水母。」
威廉眼睛一亮，瞬間跟上了蘇江的思路。
「你是說……生物螢光？」
「對！」
蘇江打了個響指。
「誰說怪獸一定要長得噁心才恐怖？」
「越是美麗的東西，往往越致命。」
他轉頭看向王大力，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聽著，全部推翻重做。」
「材質換成半透明的晶體狀。」
「顏色用極光粉。」
「但在它的體內，給我加上無數個正在掙扎的、扭曲的人臉陰影。」
「外表聖潔如天使，內在卻是吞噬一切的地獄。」
「這，就是安安要的『漂亮又嚇人』！」
王大力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閉上眼，在腦海里構構了一下那個畫面。
半透明的粉色晶體，在星空中閃爍著聖潔的光芒。
當你被它的美貌吸引，靠近時。
卻發現那晶瑩剔透的身體裡，封印著億萬個痛苦嚎叫的靈魂。
嘶——
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
這特麼……
好像有點東西啊！
這種「美麗的絕望」，比單純的血肉模糊要高級太多了！
「蘇總……」
王大力看著蘇江的眼神變了。
「您不當特效總監，真的是屈才了。」
蘇江淡定地擺了擺手。
「別拍馬屁，趕緊幹活。」
「安安說了，她要在下周之前看到會發光的粉色大怪獸。」
「做不出來，你們今年的獎金全部扣光。」
「做出來了……」
蘇江看了一眼懷裡正在打哈欠的女兒。
「年底雙薪，外加帶薪休假一個月。」
「嗷——！！！」
機房裡瞬間爆發出狼嚎般的歡呼聲。
剛才還半死不活的特效師們，此刻就像打了雞血一樣。
雙薪！休假！
拼了！
不就是粉色發光寶石怪嗎？
別說要裡面有人臉，就算要裡面有清明上河圖，老子也能給你刻進去！
安安被這突然的吼聲嚇了一跳，往蘇江懷裡縮了縮。
「爸爸，叔叔們怎麼了？」
蘇江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後背。
「沒事，叔叔們太高興了。」
「因為安安給他們出了個好主意。」
「他們正在感謝安安呢。」
安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驕傲的小表情。
「那當然。」
「安安最聰明了！」
蘇江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抱著她走出了機房。
深藏功與名。
只留下身後那群為了「小祖宗」的一個腦洞，而即將再次禿頂的技術宅們。
繼續在代碼和光影的世界裡，創造著那個即將驚艷全球的。
粉色夢魘。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咖啡味和焦躁的荷爾蒙。
幾十台頂配的工作站滿負荷運轉，風扇的轟鳴聲像是在咆哮。
王大力癱坐在人體工學椅上。
他雙眼無神，頭髮亂成了雞窩，手裡死死攥著一瓶速效救心丸。
在他面前的主屏幕上。
一個粉紅色的、軟糯糯的、還帶著詭異微笑的觸手怪，正隨著代碼的跳動而蠕動。
「老大，我受不了了。」
首席建模師把滑鼠一摔，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這根本就不科學！」
「粉色！還要恐怖！還要有壓迫感！」
「我渲染了三十個版本，怎麼看都像是個變異的草莓冰淇淋！」
「這要是放出去，觀眾會以為我們在拍《美食大冒險》！」
王大力痛苦地捂住了臉。
「別說了，我也知道像冰淇淋。」
「但這是甲方的要求。」
「而且是那個……最大的甲方。」
提到「那個甲方」，機房裡瞬間安靜了。
大家腦海里浮現出那個扎著沖天辮、一臉天真無邪的小祖宗。
那可是連蘇神都得唯命是從的主兒。
就在這時，自動感應門「唰」地打開了。
說曹操，曹操到。
蘇江抱著安安，手裡提著幾大袋豪華夜宵，神清氣爽地走了進來。
威廉·史密斯跟在後面，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容。
「大力啊，聽說第一版樣片出來了？」
蘇江把安安放在桌子上，順手給每個人分發了一杯熱奶茶。
「辛苦了，來，讓我們安總監審審片。」
王大力手一哆嗦，差點把救心丸給吞了。
他顫顫巍巍地敲擊了一下鍵盤。
「蘇總，小公主，這是……這是目前的V1.0版本。」
屏幕亮起。
浩瀚的星空中，一隻粉紅色的巨型生物緩緩浮現。
它揮舞著觸手，張開大嘴，露出那個標誌性的「滑稽」笑容。
畫風極其割裂。
就像是把《海綿寶寶》里的角色強行塞進了《異形》的片場。
空氣突然安靜了。
威廉·史密斯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蘇江也有點沒繃住，嘴角微微抽搐。
這玩意兒……
確實有點像草莓冰淇淋成精了。
「怎麼樣？」
蘇江硬著頭皮，低下頭問女兒。
「安安覺得這個怪獸怎麼樣？」
安安眨巴著大眼睛，盯著屏幕看了半天。
然後，她伸出小手，指著那個怪獸，奶聲奶氣地說道：
「它看起來……好好吃哦。」
噗——
剛才那個摔滑鼠的建模師，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好……好吃？
我們熬了三天三夜，頭髮都掉了好幾把。
就是為了做一個「好吃」的毀滅級怪獸？
這特麼是對特效師最大的侮辱！
「咳咳。」
蘇江乾咳了兩聲，試圖挽回局面。
「大力啊，這個方向……可能有點偏差。」
「安安說的好吃，其實是一種……嗯，一種比喻。」
「意思是它不夠嚇人，懂嗎？」
王大力崩潰了。
「蘇總，這真的很難做啊！」
「粉色本身就是暖色調，代表著溫馨和可愛。」
「又要粉色，又要嚇人，這在色彩心理學上是相悖的啊！」
「除非……」
王大力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又覺得太變態了。
「除非什麼？」蘇江追問。
「除非把它做成內臟那種粉色。」
王大力咬著牙說道。
「濕漉漉的，粘稠的，像剝了皮的肉一樣的粉色。」
「再加上高光和紋理……」
「嘔——」
旁邊的美術指導聽著描述，忍不住乾嘔了一聲。
「不行！」
還沒等蘇江說話，安安突然大聲抗議。
小丫頭雙手叉腰，氣鼓鼓地說道：
「不要髒髒的肉肉！」
「要亮晶晶的！」
「要像寶石一樣的粉色！」
「還要有……光！」
安安張開雙臂，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
「要那種，一閃一閃的，很漂亮的光！」
王大力：……
全組人員：……
寶石粉？還要發光？
這特麼是怪獸嗎？
這分明是瑪麗蘇變身現場啊！
「小祖宗哎……」
王大力都要哭了，「這要求，就算是神仙也做不出來既漂亮又恐怖的效果啊！」
蘇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寶石……光……」
他突然看向威廉·史密斯。
「威廉，你記不記得有一種深海生物？」
「櫛水母。」
威廉眼睛一亮，瞬間跟上了蘇江的思路。
「你是說……生物螢光？」
「對！」
蘇江打了個響指。
「誰說怪獸一定要長得噁心才恐怖？」
「越是美麗的東西，往往越致命。」
他轉頭看向王大力，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聽著，全部推翻重做。」
「材質換成半透明的晶體狀。」
「顏色用極光粉。」
「但在它的體內，給我加上無數個正在掙扎的、扭曲的人臉陰影。」
「外表聖潔如天使，內在卻是吞噬一切的地獄。」
「這，就是安安要的『漂亮又嚇人』！」
王大力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閉上眼，在腦海里構構了一下那個畫面。
半透明的粉色晶體，在星空中閃爍著聖潔的光芒。
當你被它的美貌吸引，靠近時。
卻發現那晶瑩剔透的身體裡，封印著億萬個痛苦嚎叫的靈魂。
嘶——
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
這特麼……
好像有點東西啊！
這種「美麗的絕望」，比單純的血肉模糊要高級太多了！
「蘇總……」
王大力看著蘇江的眼神變了。
「您不當特效總監，真的是屈才了。」
蘇江淡定地擺了擺手。
「別拍馬屁，趕緊幹活。」
「安安說了，她要在下周之前看到會發光的粉色大怪獸。」
「做不出來，你們今年的獎金全部扣光。」
「做出來了……」
蘇江看了一眼懷裡正在打哈欠的女兒。
「年底雙薪，外加帶薪休假一個月。」
「嗷——！！！」
機房裡瞬間爆發出狼嚎般的歡呼聲。
剛才還半死不活的特效師們，此刻就像打了雞血一樣。
雙薪！休假！
拼了！
不就是粉色發光寶石怪嗎？
別說要裡面有人臉，就算要裡面有清明上河圖，老子也能給你刻進去！
安安被這突然的吼聲嚇了一跳，往蘇江懷裡縮了縮。
「爸爸，叔叔們怎麼了？」
蘇江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後背。
「沒事，叔叔們太高興了。」
「因為安安給他們出了個好主意。」
「他們正在感謝安安呢。」
安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驕傲的小表情。
「那當然。」
「安安最聰明了！」
蘇江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抱著她走出了機房。
深藏功與名。
只留下身後那群為了「小祖宗」的一個腦洞，而即將再次禿頂的技術宅們。
繼續在代碼和光影的世界裡，創造著那個即將驚艷全球的。
粉色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