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顧凱開香檳慶祝：他徹底完了
夜幕降臨。
夏京，某處價值上億的豪華別墅里，正燈火通明。
與蘇江那間冷清的公寓截然不同，這裡，充滿了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頂流偶像顧凱，正穿著一身限量版的潮牌睡衣，半躺在客廳那張足以容納十幾個人開派對的巨大沙發上。
他的周圍，簇擁著他的經紀人，助理，以及整個核心團隊的成員。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喜悅。
「哈哈哈哈哈哈！」
顧凱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些鋪天蓋地，嘲諷蘇江是「敗家子」的新聞和段子，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蠢貨！真他媽是個蠢貨啊！」
「一個多億！就這麼扔了？！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他的經紀人王哥，也端著一杯紅酒，臉上掛著勝利者般的笑容。
「顧凱，我早就說過，蘇江那種人，走不遠的。」
「太順了，太傲了，根本不知道這個圈子的水，到底有多深。」
「他以為有點才華，有點粉絲，就能為所欲為了？天真！」
「現在好了，得罪了安家，又跟天娛鬧翻，現在還把自己給玩破產了……」
王哥晃了晃杯中的紅酒，用一種宣判死刑的語氣，下了結論：
「他，徹底完了。」
旁邊的一個小助理，也連忙湊上來，拍著馬屁。
「就是！王哥說得對！」
「凱哥，這下好了！蘇江一倒，以後這娛樂圈的頂流，不就只剩下您一個了嗎？」
「以後，您就是唯一的王了！」
這番話，說得顧凱心花怒放，通體舒暢。
他感覺，自己這兩年半以來，被蘇江壓在頭頂的那片烏雲，終於，徹底消散了！
他興奮地，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打了個響指。
「去！」
「把我酒櫃裡那瓶，90年的羅曼尼康帝，給我開了！」
「今天，我高興！咱們所有人，不醉不歸！」
「慶祝一下，蘇江那個蠢貨，終於，把自己給玩死了！」
很快，那瓶價值不菲的頂級紅酒，就被開了起來。
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客廳。
「來！乾杯！」
顧凱高高地舉起酒杯，臉上，是意氣風發的笑容。
「為蘇江的愚蠢，乾杯！」
「為我們美好的未來，乾杯！」
「乾杯！」
眾人紛紛舉杯，觥籌交錯，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酒過三巡，顧凱的團隊成員們，開始興奮地，討論起了，如何「瓜分」蘇江倒下後，留下的那些頂級資源。
「王哥，蘭博基尼那個超跑代言，我聽說蘇江就是因為這次的負面新聞，被品牌方給pass掉了！我們是不是……有機會了？」
「當然有機會！」王哥抿了一口紅酒，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我已經安排人去跟品牌方接觸了！告訴他們，顧凱，才是最符合他們品牌『桀驁不馴』氣質的代言人！」
「還有！張毅謀導演那部新電影！我聽說蘇江之前去試鏡了，但好像被拒了！凱哥，您看……」
「這個更要爭！」顧凱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火熱，「張毅謀的電影！那可是能拿獎的！只要我能拿下這個角色，我的地位，就徹底穩了！」
「王哥，這件事，你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幫我搞定！」
「放心吧。」王哥自信地笑了笑，「蘇江現在就是一坨人人避之不及的屎。張導就算再欣賞他，也得考慮市場的反應。此消彼長之下，我們的機會，很大！」
顧凱聽著這些，感覺自己的未來，一片光明。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取代了蘇江，成為了那個萬眾矚目，站在娛樂圈金字塔頂端的，唯一王者！
他喝得微醺，心情，好到了極點。
他甚至還拿出手機，登錄了自己的微博小號，也學著張偉的樣子，在一個熱門的評論區里，陰陽怪氣地，留了言。
【有些人啊，就是認不清自己。真以為有點流量，就能為所欲為了？市場，會教他做人的。等著看好戲吧。】
發完，他還得意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
他覺得，自己這番話，說得，實在是太有水平了。
既表達了對蘇江的不屑，又彰顯了自己「洞悉一切」的逼格。
就在他享受著這種勝利的快感，準備再喝一杯的時候。
他那部專門用來接聽「特殊」電話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沒有任何標記的，加密號碼。
顧凱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立刻對著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
眾人會意，紛紛找藉口，離開了客廳。
很快，偌大的客廳里，就只剩下了顧凱一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後，恭恭敬敬地，按下了接聽鍵。
「餵？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經過處理的、低沉的男聲。
「嗯。」
只有一個字，聽不出任何情緒。
顧凱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像個匯報工作的下屬一樣，得意地，匯報起了自己的「戰果」。
「您……您都聽說了吧？」
「蘇江那個蠢貨，把自己給玩死了！花了一個多億，買了個破公司！現在全網都在罵他敗家子！」
「天娛那邊也已經準備起訴他了！他這次，是真的，徹底完了！」
顧凱的語氣里，充滿了邀功的意味。
他希望，能得到電話那頭這個男人的，一句誇獎。
然而，電話那頭的男人，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然後，他說出了一句，讓顧凱如墜冰窟的話。
「做得不錯。」
「不過……」
男人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陰冷。
「我要的，不是他涼。」
「我要的……」
「是他死。」
顧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感覺，一股徹骨的寒意，從他的腳底板，一路，竄上了天靈蓋！
他握著手機的手，甚至都開始，微微地，發抖。
電話那頭，那冰冷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要他，這輩子，都再也翻不了身。」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顧-凱的酒意，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完全浸濕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到底是在跟一個怎樣可怕的存在，做交易。
他連忙，對著電話，點頭哈腰地，像一條最聽話的狗。
「明……明白了！您放心！」
「我一定！一定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掛掉電話，顧凱無力地，癱倒在了沙發上。
他看著天花板上那盞璀璨的水晶燈，眼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深深的恐懼。
他忍不住，問了一句，坐在他對面，那個正在給他倒酒的經紀人王哥。
「王……王哥，你說，我們……我們這麼做，會不會……有點太過了？」
夏京，某處價值上億的豪華別墅里，正燈火通明。
與蘇江那間冷清的公寓截然不同，這裡，充滿了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頂流偶像顧凱，正穿著一身限量版的潮牌睡衣，半躺在客廳那張足以容納十幾個人開派對的巨大沙發上。
他的周圍，簇擁著他的經紀人，助理，以及整個核心團隊的成員。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喜悅。
「哈哈哈哈哈哈！」
顧凱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些鋪天蓋地，嘲諷蘇江是「敗家子」的新聞和段子，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蠢貨！真他媽是個蠢貨啊！」
「一個多億！就這麼扔了？！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他的經紀人王哥，也端著一杯紅酒，臉上掛著勝利者般的笑容。
「顧凱，我早就說過，蘇江那種人，走不遠的。」
「太順了，太傲了，根本不知道這個圈子的水，到底有多深。」
「他以為有點才華，有點粉絲，就能為所欲為了？天真！」
「現在好了，得罪了安家，又跟天娛鬧翻，現在還把自己給玩破產了……」
王哥晃了晃杯中的紅酒，用一種宣判死刑的語氣，下了結論：
「他，徹底完了。」
旁邊的一個小助理，也連忙湊上來，拍著馬屁。
「就是！王哥說得對！」
「凱哥，這下好了！蘇江一倒，以後這娛樂圈的頂流，不就只剩下您一個了嗎？」
「以後，您就是唯一的王了！」
這番話，說得顧凱心花怒放，通體舒暢。
他感覺，自己這兩年半以來，被蘇江壓在頭頂的那片烏雲，終於，徹底消散了！
他興奮地，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打了個響指。
「去！」
「把我酒櫃裡那瓶，90年的羅曼尼康帝，給我開了！」
「今天，我高興！咱們所有人，不醉不歸！」
「慶祝一下，蘇江那個蠢貨，終於，把自己給玩死了！」
很快，那瓶價值不菲的頂級紅酒，就被開了起來。
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客廳。
「來！乾杯！」
顧凱高高地舉起酒杯，臉上，是意氣風發的笑容。
「為蘇江的愚蠢，乾杯！」
「為我們美好的未來，乾杯！」
「乾杯！」
眾人紛紛舉杯，觥籌交錯，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酒過三巡，顧凱的團隊成員們，開始興奮地，討論起了，如何「瓜分」蘇江倒下後，留下的那些頂級資源。
「王哥，蘭博基尼那個超跑代言，我聽說蘇江就是因為這次的負面新聞，被品牌方給pass掉了！我們是不是……有機會了？」
「當然有機會！」王哥抿了一口紅酒，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我已經安排人去跟品牌方接觸了！告訴他們，顧凱，才是最符合他們品牌『桀驁不馴』氣質的代言人！」
「還有！張毅謀導演那部新電影！我聽說蘇江之前去試鏡了，但好像被拒了！凱哥，您看……」
「這個更要爭！」顧凱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火熱，「張毅謀的電影！那可是能拿獎的！只要我能拿下這個角色，我的地位，就徹底穩了！」
「王哥，這件事，你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幫我搞定！」
「放心吧。」王哥自信地笑了笑，「蘇江現在就是一坨人人避之不及的屎。張導就算再欣賞他，也得考慮市場的反應。此消彼長之下，我們的機會，很大！」
顧凱聽著這些，感覺自己的未來，一片光明。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取代了蘇江，成為了那個萬眾矚目，站在娛樂圈金字塔頂端的，唯一王者！
他喝得微醺，心情，好到了極點。
他甚至還拿出手機，登錄了自己的微博小號，也學著張偉的樣子，在一個熱門的評論區里，陰陽怪氣地，留了言。
【有些人啊，就是認不清自己。真以為有點流量，就能為所欲為了？市場，會教他做人的。等著看好戲吧。】
發完，他還得意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
他覺得，自己這番話，說得，實在是太有水平了。
既表達了對蘇江的不屑，又彰顯了自己「洞悉一切」的逼格。
就在他享受著這種勝利的快感，準備再喝一杯的時候。
他那部專門用來接聽「特殊」電話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沒有任何標記的，加密號碼。
顧凱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立刻對著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
眾人會意，紛紛找藉口，離開了客廳。
很快，偌大的客廳里，就只剩下了顧凱一個人。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後，恭恭敬敬地，按下了接聽鍵。
「餵？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經過處理的、低沉的男聲。
「嗯。」
只有一個字，聽不出任何情緒。
顧凱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像個匯報工作的下屬一樣，得意地，匯報起了自己的「戰果」。
「您……您都聽說了吧？」
「蘇江那個蠢貨，把自己給玩死了！花了一個多億，買了個破公司！現在全網都在罵他敗家子！」
「天娛那邊也已經準備起訴他了！他這次，是真的，徹底完了！」
顧凱的語氣里，充滿了邀功的意味。
他希望，能得到電話那頭這個男人的，一句誇獎。
然而，電話那頭的男人，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然後，他說出了一句，讓顧凱如墜冰窟的話。
「做得不錯。」
「不過……」
男人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陰冷。
「我要的，不是他涼。」
「我要的……」
「是他死。」
顧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感覺，一股徹骨的寒意，從他的腳底板，一路，竄上了天靈蓋！
他握著手機的手，甚至都開始，微微地，發抖。
電話那頭，那冰冷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要他，這輩子，都再也翻不了身。」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顧-凱的酒意，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完全浸濕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到底是在跟一個怎樣可怕的存在，做交易。
他連忙，對著電話，點頭哈腰地，像一條最聽話的狗。
「明……明白了！您放心！」
「我一定！一定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掛掉電話，顧凱無力地，癱倒在了沙發上。
他看著天花板上那盞璀璨的水晶燈，眼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深深的恐懼。
他忍不住，問了一句，坐在他對面，那個正在給他倒酒的經紀人王哥。
「王……王哥，你說，我們……我們這麼做，會不會……有點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