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梭哈是一種智慧！一個億，我全買了！
夏京市，一處破舊寫字樓的地下室里。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廉價的泡麵味和久未通風的霉味。
這裡，就是「藍洞」遊戲公司的總部。
或者說，是五個懷揣夢想，卻被現實狠狠打臉的年輕人的，最後避難所。
「老大，房東剛才又來催租了，說再不交錢，就把我們趕出去。」
一個頂著雞窩頭，眼圈黑得像大熊貓一樣的年輕人，捧著一桶只剩下湯的泡麵，有氣無力地說道。
被稱作「老大」的男人，叫李強。他坐在唯一一張還能坐的辦公椅上，看著面前電腦屏幕上那一堆複雜的代碼，眼中布滿了血絲。
「再等等……再堅持幾天……」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砂紙在摩擦。
「我已經把我的車抵押了，過兩天錢就能到帳，先把大家的工資發了……」
「可是……我們的遊戲，真的還有希望嗎？」另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低聲問道。
這個問題，讓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這時——
「吱呀——」
那扇破舊的防盜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我很貴」氣息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這突如其來的訪客，讓地下室里的五個年輕人，都愣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腦子裡同時冒出了同一個念頭：
要債的……找上門了？
「請問，這裡是『藍洞』遊戲公司嗎？」
中年男人開口了，聲音禮貌而又專業。
李強警惕地站起身，擋在了其他人前面。
「我們是。請問你是……」
「我是夏京金杜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張律師。」
中年男人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張燙金的名片，遞了過去。
「我受我的委託人，蘇江先生的委託，前來與貴公司，商談全資收購事宜。」
「什……什麼？」
李強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蘇江？哪個蘇江？」
一直站在張律師身後的那個高個子男人，緩緩地摘下了口罩。
露出了一張，讓在場所有人都無比熟悉的，那張經常出現在熱搜和表情包里的，英俊臉龐。
「臥槽！」
「蘇……蘇江？！」
「那個……那個頂流明星？！」
五個遊戲宅男，瞬間炸了！
他們看看蘇江，又看看彼此，再看看周圍這破破爛爛的環境。
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
這該不會是……哪個電視台的整蠱節目吧？！
「攝……攝像頭在哪？」
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下意識地開始四處尋找隱藏攝像頭。
蘇江看著這群被生活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年輕人，心中不僅沒有半分同情，反而充滿了羨慕。
他多想跟他們換一換啊！
破產？負債？沒錢吃飯？
這他媽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行了，別找了，沒有什麼攝像頭。」
蘇江的聲音，因為心疼自己的錢，而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我就是來收購你們公司的。開個價吧。」
李強看著蘇江那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架勢，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五百萬？」
「我們要還債，還要發工資，五百萬……應該夠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底氣不足。
蘇江皺了皺眉。
五百萬？
太少了！
這點錢，怎麼能完成系統那個「千金散盡」的任務？！
他直接轉頭看向張律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張律師，別跟他們廢話了。直接報我們的底價。」
張律師點了點頭，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厚厚的合同，放在了那張滿是泡麵桶的桌子上。
然後，他用一種平靜得如同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報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瞬間石化的數字。
「經過我們的初步評估，我們願意出資……」
「一億一千萬元人民幣。」
「全資收購『藍洞』遊戲公司100%的股權，並承擔公司目前所有的債務。」
「如果各位同意，現在就可以簽字。資金將在一個小時內，全部到帳。」
……
地下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比剛才，還要死寂一百倍。
李強和其他四個創始人，全都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
一個……
一個億？！
還多一千萬？！
這……這他媽是在做夢吧？！
他們這家破公司，別說一個億了，就算是賣一千萬，他們都會覺得自己是在詐騙！
現在，居然有人，願意花十倍的價格，來當這個冤大頭？！
「蘇……蘇先生，您……您確定沒搞錯？」
李強顫抖著手，拿起了那份合同，感覺像是在捧著一顆隨時會爆炸的核彈。
「您……真的要花一個多億，買我們這個……破爛？」
蘇江看著他們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裡更難受了。
媽的！
你們以為我想啊！
要不是為了活命，誰他媽願意當這個冤大頭啊！
「別廢話了！趕緊簽！」
蘇江不耐煩地催促道，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會忍不住反悔。
「簽完了錢就是你們的了！想怎麼花怎麼花！」
在蘇江那仿佛被狗攆了一樣的催促下。
李強和其他四個人，用一種夢遊般的狀態，在那份價值連城的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個小時後。
「叮！」
李強的手機，收到了一條銀行簡訊。
看著那一連串長得讓人眼暈的零，五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他們得救了。
不僅還清了債務，每個人，還能分到兩千多萬，瞬間實現了財務自由！
而蘇江，則看著自己銀行卡里那僅剩的幾塊錢餘額，欲哭無淚。
他的全部身家，就這麼……
沒了。
變成了這家破破爛爛的地下室公司，和五個看起來就不太靠譜的遊戲宅男。
「走吧。」
蘇江有氣無力地招呼了一聲胖子，準備離開這個傷心地。
就在他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
李強突然沖了上來，攔住了他。
「蘇……蘇總！」
他的眼睛通紅，聲音還在顫抖。
「我……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您……為什麼……要花這麼多錢，買我們？」
「我們……真的值這個價嗎？」
這個問題，讓蘇江愣住了。
他看著李強那雙充滿了感激、困惑和期待的眼睛。
他能說什麼？
說自己是被系統逼的？
說自己其實根本不想買？
說自己就是單純的人傻錢多？
不行。
太丟人了。
蘇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悲憤和痛楚。
他緩緩地抬起手，拍了拍李強的肩膀。
然後，他仰起頭，用一種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憂鬱姿勢，說出了一句，足以讓所有人都在風中凌亂的，裝逼名言。
「年輕人。」
「你要記住。」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時候……」
「梭哈，也是一種智慧。」
說完，他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拉了拉帽檐，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李強和其他四個人，站在破舊的地下室門口，看著他那瀟灑離去的背影。
久久，無法回神。
「梭……梭哈是一種智慧？」
李強喃喃自語著這句話，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我明白了！」
「蘇總這是在告訴我們，做遊戲，也要有梭哈的精神！要敢於孤注一擲！敢於追求極致！」
「兄弟們！」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夥伴們，大聲吼道：
「都別哭了！」
「拿了蘇總的錢，我們就得給蘇總賣命！」
「從今天開始！我們不睡覺了！給我把《神魔戰場》，做到極致！做到完美！」
「我們決不能，辜負了蘇總的這片苦心！」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廉價的泡麵味和久未通風的霉味。
這裡，就是「藍洞」遊戲公司的總部。
或者說，是五個懷揣夢想，卻被現實狠狠打臉的年輕人的，最後避難所。
「老大，房東剛才又來催租了，說再不交錢，就把我們趕出去。」
一個頂著雞窩頭，眼圈黑得像大熊貓一樣的年輕人，捧著一桶只剩下湯的泡麵，有氣無力地說道。
被稱作「老大」的男人，叫李強。他坐在唯一一張還能坐的辦公椅上，看著面前電腦屏幕上那一堆複雜的代碼，眼中布滿了血絲。
「再等等……再堅持幾天……」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砂紙在摩擦。
「我已經把我的車抵押了，過兩天錢就能到帳，先把大家的工資發了……」
「可是……我們的遊戲，真的還有希望嗎？」另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低聲問道。
這個問題，讓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這時——
「吱呀——」
那扇破舊的防盜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我很貴」氣息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這突如其來的訪客，讓地下室里的五個年輕人，都愣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腦子裡同時冒出了同一個念頭：
要債的……找上門了？
「請問，這裡是『藍洞』遊戲公司嗎？」
中年男人開口了，聲音禮貌而又專業。
李強警惕地站起身，擋在了其他人前面。
「我們是。請問你是……」
「我是夏京金杜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張律師。」
中年男人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張燙金的名片，遞了過去。
「我受我的委託人，蘇江先生的委託，前來與貴公司，商談全資收購事宜。」
「什……什麼？」
李強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蘇江？哪個蘇江？」
一直站在張律師身後的那個高個子男人，緩緩地摘下了口罩。
露出了一張，讓在場所有人都無比熟悉的，那張經常出現在熱搜和表情包里的，英俊臉龐。
「臥槽！」
「蘇……蘇江？！」
「那個……那個頂流明星？！」
五個遊戲宅男，瞬間炸了！
他們看看蘇江，又看看彼此，再看看周圍這破破爛爛的環境。
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
這該不會是……哪個電視台的整蠱節目吧？！
「攝……攝像頭在哪？」
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下意識地開始四處尋找隱藏攝像頭。
蘇江看著這群被生活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年輕人，心中不僅沒有半分同情，反而充滿了羨慕。
他多想跟他們換一換啊！
破產？負債？沒錢吃飯？
這他媽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行了，別找了，沒有什麼攝像頭。」
蘇江的聲音，因為心疼自己的錢，而顯得有些有氣無力。
「我就是來收購你們公司的。開個價吧。」
李強看著蘇江那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架勢，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五百萬？」
「我們要還債，還要發工資，五百萬……應該夠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底氣不足。
蘇江皺了皺眉。
五百萬？
太少了！
這點錢，怎麼能完成系統那個「千金散盡」的任務？！
他直接轉頭看向張律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張律師，別跟他們廢話了。直接報我們的底價。」
張律師點了點頭，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厚厚的合同，放在了那張滿是泡麵桶的桌子上。
然後，他用一種平靜得如同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報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瞬間石化的數字。
「經過我們的初步評估，我們願意出資……」
「一億一千萬元人民幣。」
「全資收購『藍洞』遊戲公司100%的股權，並承擔公司目前所有的債務。」
「如果各位同意，現在就可以簽字。資金將在一個小時內，全部到帳。」
……
地下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比剛才，還要死寂一百倍。
李強和其他四個創始人，全都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
一個……
一個億？！
還多一千萬？！
這……這他媽是在做夢吧？！
他們這家破公司，別說一個億了，就算是賣一千萬，他們都會覺得自己是在詐騙！
現在，居然有人，願意花十倍的價格，來當這個冤大頭？！
「蘇……蘇先生，您……您確定沒搞錯？」
李強顫抖著手，拿起了那份合同，感覺像是在捧著一顆隨時會爆炸的核彈。
「您……真的要花一個多億，買我們這個……破爛？」
蘇江看著他們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裡更難受了。
媽的！
你們以為我想啊！
要不是為了活命，誰他媽願意當這個冤大頭啊！
「別廢話了！趕緊簽！」
蘇江不耐煩地催促道，他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會忍不住反悔。
「簽完了錢就是你們的了！想怎麼花怎麼花！」
在蘇江那仿佛被狗攆了一樣的催促下。
李強和其他四個人，用一種夢遊般的狀態，在那份價值連城的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個小時後。
「叮！」
李強的手機，收到了一條銀行簡訊。
看著那一連串長得讓人眼暈的零，五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他們得救了。
不僅還清了債務，每個人，還能分到兩千多萬，瞬間實現了財務自由！
而蘇江，則看著自己銀行卡里那僅剩的幾塊錢餘額，欲哭無淚。
他的全部身家，就這麼……
沒了。
變成了這家破破爛爛的地下室公司，和五個看起來就不太靠譜的遊戲宅男。
「走吧。」
蘇江有氣無力地招呼了一聲胖子，準備離開這個傷心地。
就在他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
李強突然沖了上來，攔住了他。
「蘇……蘇總！」
他的眼睛通紅，聲音還在顫抖。
「我……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您……為什麼……要花這麼多錢，買我們？」
「我們……真的值這個價嗎？」
這個問題，讓蘇江愣住了。
他看著李強那雙充滿了感激、困惑和期待的眼睛。
他能說什麼？
說自己是被系統逼的？
說自己其實根本不想買？
說自己就是單純的人傻錢多？
不行。
太丟人了。
蘇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悲憤和痛楚。
他緩緩地抬起手，拍了拍李強的肩膀。
然後，他仰起頭，用一種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憂鬱姿勢，說出了一句，足以讓所有人都在風中凌亂的，裝逼名言。
「年輕人。」
「你要記住。」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時候……」
「梭哈，也是一種智慧。」
說完，他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拉了拉帽檐，轉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李強和其他四個人，站在破舊的地下室門口，看著他那瀟灑離去的背影。
久久，無法回神。
「梭……梭哈是一種智慧？」
李強喃喃自語著這句話，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我明白了！」
「蘇總這是在告訴我們，做遊戲，也要有梭哈的精神！要敢於孤注一擲！敢於追求極致！」
「兄弟們！」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夥伴們，大聲吼道：
「都別哭了！」
「拿了蘇總的錢，我們就得給蘇總賣命！」
「從今天開始！我們不睡覺了！給我把《神魔戰場》，做到極致！做到完美！」
「我們決不能，辜負了蘇總的這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