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蘇江：還有這種好事？帶薪休假啊！
蘇江的公寓裡，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趙雅用一種「我們完蛋了」的、世界末日般的絕望語氣，將公司決定「無限期雪藏」的消息，告訴了蘇江。
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充滿了對未來的無盡擔憂。
「……就是這樣。」
「蘇江，你完了，我也完了，我們……都完了。」
說完，她便頹然地，坐在了沙發上，等待著蘇江的反應。
她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
她準備好了，去安慰一個因為事業盡毀，而痛哭流涕的男人。
她也準備好了，去承受一個因為被公司背叛，而暴怒發狂的瘋子。
然而……
一秒鐘過去了。
兩秒鐘過去了。
三秒鐘過去了。
預想中的哭泣和暴怒，都沒有出現。
整個客廳，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趙雅忍不住，疑惑地，抬起了頭。
然後，她就看到了，讓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只見蘇江，就那麼愣愣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無比的古怪。
那是一種，混雜著難以置信、恍然大悟、以及……一種即將溢出屏幕的，狂喜的表情！
「你……你剛才說什麼？」
蘇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一個箭步衝到趙雅面前，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著。
「雅姐！你再說一遍！公司決定幹什麼？！」
趙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又重複了一遍。
「雪……雪藏啊……公司決定，無限期雪藏你……」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蘇江突然，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暢快淋漓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趙雅和旁邊的胖子王德發，看著他這副瘋癲的樣子，徹底，懵了。
「哥……你……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啊！」胖子王德發的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
趙雅更是伸出手，探了探蘇江的額頭，喃喃自語道：「沒發燒啊……這孩子……不會是真的，被刺激傻了吧？」
蘇-江沒有理會他們。
他笑夠了，才停下來，但臉上的那股狂喜，卻絲毫未減。
他抓著趙雅的肩膀，眼神亮得像兩千瓦的燈泡，用一種無比激動的語氣，跟她確認道：
「雅姐！你的意思是……」
「我從今天開始，就不用再去跑那些該死的通告了？」
「也不用再去對著鏡頭假笑了？」
「更不用再去跟那些油膩的投資人喝酒了？」
趙雅呆呆地，點了點頭：「理……理論上是這樣……」
「但是！」蘇江的眼睛，更亮了，「我的合同，還在天娛，對不對？」
趙雅又呆呆地，點了點頭：「是……是啊……」
「那也就是說，公司為了避免我出去亂搞，把我逼急了跳槽，他們還不敢真的把我往死里逼，對不對？」
「所以，為了維持我這個『資產』的基本『存續』，他們每個月，還得按時，給我發點基本工資，或者生活費什麼的，對不對？！」
趙雅：「……」
她看著蘇江那張寫滿了「我發財了」的臉，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這……
這是什麼清奇的腦迴路？！
正常人聽到「雪藏」，不都應該是世界末日嗎？
怎麼到了他這裡……
就他媽變成了……
「帶薪休假」了？！
在得到了趙雅那雖然猶豫，但卻肯定的答覆後。
蘇江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狂喜！
他猛地，一揮拳，對著天花板，發-出了一聲，充滿了喜悅的，自由的吶喊！
「太好了！！！」
「老子！他媽的！終於退休了！！！」
說完，他一把抱住旁邊還在發懵的胖子王德發，興奮地，原地轉了三個圈！
「胖子！聽到了嗎！我們解放了！」
「從今天起！再也沒有996！再也沒有007了！」
「陽光！沙灘！海浪！仙人掌！還有一位老船長！」
「不不不！是水庫！躺椅！小燒烤！還有一群釣魚佬！」
胖子王德發被他轉得頭暈眼花，暈暈乎乎地問道：「哥……咱……咱以後幹啥啊？」
「幹啥？」
蘇江鬆開他，臉上，是對未來美好生活，無限的憧憬。
他跑到客廳中央，張開雙臂，像一個指點江山的帝王，開始興致勃勃地，規划起了自己波瀾壯闊的「養老生活」！
「首先！把咱們之前看好的，郊區那個帶院子的小別墅，租下來！必須要有大露台！我要在上面擺個躺椅，曬太陽！」
「然後！去買一套最頂級的釣魚裝備！什麼海竿、磯竿、路亞竿，一樣來一套！我們要征服全夏國，所有的水庫和野河！」
「還有！你不是一直說，你老家的燒烤醬料是一絕嗎？去！買個燒烤架！以後，咱們就過上，白天釣魚，晚上燒烤的神仙日子！」
「對了！城南那家新開的螺螄粉，評價好像不錯，我們明天就去嘗嘗！」
「還有城西的那家麻辣燙，城東的那個麻辣兔頭……」
蘇江越說越興奮，完全沉浸在了自己那「退休老幹部」的美好生活藍圖之中。
而趙雅和胖子，就這麼呆呆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前一秒，還被全公司審判，被全網唾罵，背負著三億多巨額債務的「失敗者」。
後一秒，卻因為「被雪藏」，而興奮得手舞足蹈，像個終於盼來了暑假的小學生。
他們的臉上，是同款的，茫然的，懷疑人生的表情。
他們的腦子裡，也是同款的，充滿了困惑和不解的念頭。
這個人……
是不是真的……
有什麼大病啊？
趙雅看著蘇江那副沒心沒肺的開心樣子，感覺自己這幾天的擔憂、憤怒和絕望，都像是一個笑話。
她忍不住，開口，打斷了他的「退休演講」。
「蘇江。」
「嗯？怎麼了雅姐？要不要一起？我分你一根魚竿。」
趙雅深吸一口氣，指了指自己的手機，提醒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欠著公司，三個多億呢？」
蘇江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
隨即，他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嗨！多大點事兒！」
「欠著唄。」
「反正我現在是『被雪藏』人員，沒收入。他們總不能逼著一個失業人員去還錢吧？」
「等他們什麼時候，把我逼急了，我就去申請個人破-產！」
「到時候，讓他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蘇江這番堪稱「無賴」的發言，直接把趙雅給干沉默了。
她發現，自己，好像……
真的，跟不上這個瘋子的腦迴路了。
蘇江徹底放飛了自我。
他舒服地，躺在了那張價值不菲的義大利進口真皮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他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名叫「釣魚佬永不空軍」的短視頻APP，一邊刷著各種釣上大魚的視頻，一邊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好風光~」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在這一刻，已經到達了巔峰。
他甚至都已經看好了一套，在APP上，由「釣王」聯名推薦的，價值五萬塊的，頂級碳素海釣裝備。
就在他輸入支付密碼，準備下單購買的瞬間——
【叮！】
那個熟悉的，冰冷的，如同魔鬼低語般的，系統提示音。
再一次，毫無徵兆地，在他那充滿了對未來美好生活嚮往的腦海中，驟然，響起。
蘇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輸入密碼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趙雅看著蘇江那突然變得無比僵硬的表情，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蘇江，你……你又怎麼了？」
趙雅用一種「我們完蛋了」的、世界末日般的絕望語氣，將公司決定「無限期雪藏」的消息，告訴了蘇江。
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充滿了對未來的無盡擔憂。
「……就是這樣。」
「蘇江，你完了，我也完了，我們……都完了。」
說完，她便頹然地，坐在了沙發上，等待著蘇江的反應。
她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
她準備好了，去安慰一個因為事業盡毀，而痛哭流涕的男人。
她也準備好了，去承受一個因為被公司背叛，而暴怒發狂的瘋子。
然而……
一秒鐘過去了。
兩秒鐘過去了。
三秒鐘過去了。
預想中的哭泣和暴怒，都沒有出現。
整個客廳，安靜得，只剩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趙雅忍不住，疑惑地，抬起了頭。
然後，她就看到了，讓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只見蘇江，就那麼愣愣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無比的古怪。
那是一種，混雜著難以置信、恍然大悟、以及……一種即將溢出屏幕的，狂喜的表情！
「你……你剛才說什麼？」
蘇江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一個箭步衝到趙雅面前，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著。
「雅姐！你再說一遍！公司決定幹什麼？！」
趙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又重複了一遍。
「雪……雪藏啊……公司決定，無限期雪藏你……」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蘇江突然，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暢快淋漓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趙雅和旁邊的胖子王德發，看著他這副瘋癲的樣子，徹底，懵了。
「哥……你……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啊！」胖子王德發的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
趙雅更是伸出手，探了探蘇江的額頭，喃喃自語道：「沒發燒啊……這孩子……不會是真的，被刺激傻了吧？」
蘇-江沒有理會他們。
他笑夠了，才停下來，但臉上的那股狂喜，卻絲毫未減。
他抓著趙雅的肩膀，眼神亮得像兩千瓦的燈泡，用一種無比激動的語氣，跟她確認道：
「雅姐！你的意思是……」
「我從今天開始，就不用再去跑那些該死的通告了？」
「也不用再去對著鏡頭假笑了？」
「更不用再去跟那些油膩的投資人喝酒了？」
趙雅呆呆地，點了點頭：「理……理論上是這樣……」
「但是！」蘇江的眼睛，更亮了，「我的合同，還在天娛，對不對？」
趙雅又呆呆地，點了點頭：「是……是啊……」
「那也就是說，公司為了避免我出去亂搞，把我逼急了跳槽，他們還不敢真的把我往死里逼，對不對？」
「所以，為了維持我這個『資產』的基本『存續』，他們每個月，還得按時，給我發點基本工資，或者生活費什麼的，對不對？！」
趙雅：「……」
她看著蘇江那張寫滿了「我發財了」的臉，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這……
這是什麼清奇的腦迴路？！
正常人聽到「雪藏」，不都應該是世界末日嗎？
怎麼到了他這裡……
就他媽變成了……
「帶薪休假」了？！
在得到了趙雅那雖然猶豫，但卻肯定的答覆後。
蘇江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狂喜！
他猛地，一揮拳，對著天花板，發-出了一聲，充滿了喜悅的，自由的吶喊！
「太好了！！！」
「老子！他媽的！終於退休了！！！」
說完，他一把抱住旁邊還在發懵的胖子王德發，興奮地，原地轉了三個圈！
「胖子！聽到了嗎！我們解放了！」
「從今天起！再也沒有996！再也沒有007了！」
「陽光！沙灘！海浪！仙人掌！還有一位老船長！」
「不不不！是水庫！躺椅！小燒烤！還有一群釣魚佬！」
胖子王德發被他轉得頭暈眼花，暈暈乎乎地問道：「哥……咱……咱以後幹啥啊？」
「幹啥？」
蘇江鬆開他，臉上，是對未來美好生活，無限的憧憬。
他跑到客廳中央，張開雙臂，像一個指點江山的帝王，開始興致勃勃地，規划起了自己波瀾壯闊的「養老生活」！
「首先！把咱們之前看好的，郊區那個帶院子的小別墅，租下來！必須要有大露台！我要在上面擺個躺椅，曬太陽！」
「然後！去買一套最頂級的釣魚裝備！什麼海竿、磯竿、路亞竿，一樣來一套！我們要征服全夏國，所有的水庫和野河！」
「還有！你不是一直說，你老家的燒烤醬料是一絕嗎？去！買個燒烤架！以後，咱們就過上，白天釣魚，晚上燒烤的神仙日子！」
「對了！城南那家新開的螺螄粉，評價好像不錯，我們明天就去嘗嘗！」
「還有城西的那家麻辣燙，城東的那個麻辣兔頭……」
蘇江越說越興奮，完全沉浸在了自己那「退休老幹部」的美好生活藍圖之中。
而趙雅和胖子，就這麼呆呆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前一秒，還被全公司審判，被全網唾罵，背負著三億多巨額債務的「失敗者」。
後一秒，卻因為「被雪藏」，而興奮得手舞足蹈，像個終於盼來了暑假的小學生。
他們的臉上，是同款的，茫然的，懷疑人生的表情。
他們的腦子裡，也是同款的，充滿了困惑和不解的念頭。
這個人……
是不是真的……
有什麼大病啊？
趙雅看著蘇江那副沒心沒肺的開心樣子，感覺自己這幾天的擔憂、憤怒和絕望，都像是一個笑話。
她忍不住，開口，打斷了他的「退休演講」。
「蘇江。」
「嗯？怎麼了雅姐？要不要一起？我分你一根魚竿。」
趙雅深吸一口氣，指了指自己的手機，提醒道：
「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欠著公司，三個多億呢？」
蘇江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
隨即，他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嗨！多大點事兒！」
「欠著唄。」
「反正我現在是『被雪藏』人員，沒收入。他們總不能逼著一個失業人員去還錢吧？」
「等他們什麼時候，把我逼急了，我就去申請個人破-產！」
「到時候，讓他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蘇江這番堪稱「無賴」的發言，直接把趙雅給干沉默了。
她發現，自己，好像……
真的，跟不上這個瘋子的腦迴路了。
蘇江徹底放飛了自我。
他舒服地，躺在了那張價值不菲的義大利進口真皮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他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名叫「釣魚佬永不空軍」的短視頻APP，一邊刷著各種釣上大魚的視頻，一邊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今天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好風光~」
他感覺，自己的人生，在這一刻，已經到達了巔峰。
他甚至都已經看好了一套，在APP上，由「釣王」聯名推薦的，價值五萬塊的，頂級碳素海釣裝備。
就在他輸入支付密碼，準備下單購買的瞬間——
【叮！】
那個熟悉的，冰冷的，如同魔鬼低語般的，系統提示音。
再一次，毫無徵兆地，在他那充滿了對未來美好生活嚮往的腦海中，驟然，響起。
蘇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輸入密碼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趙雅看著蘇江那突然變得無比僵硬的表情，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蘇江，你……你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