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路人緣逆轉？他好像還挺接地氣！
深夜，蘇江回到了自己位於市中心的高檔公寓。
他將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軟的沙發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太累了。
這一天經歷的大起大落，比他過去兩年半加起來的都要刺激。
他拿起手機，習慣性地點開了微博。
本以為會看到一片腥風血雨、滿目瘡痍。
結果……
映入眼帘的，卻是一片鋪天蓋地的「哈哈哈哈」。
【#蘇江菜市場#】
【#砍價之神蘇江#】
【#心疼賣魚大叔#】
……
看著這些離譜的熱搜詞條，以及下面那些笑得前仰後合的評論，蘇江第一次，對自己那堪稱完美的「退圈擺爛」計劃，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這劇本……
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他明明是在一步步地自毀長城，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怎麼搞到最後……
好像……
反而在曲線救國了？
……
與此同時，這場由蘇江引發的「全民狂歡」，正在社會的各個角落，以一種奇妙的方式，持續發酵著。
夏京某大學，男生宿舍。
B站知名鬼畜區UP主，「考據君」，正戴著耳機，一邊看著蘇江的菜市場視頻，一邊瘋狂地敲擊著鍵盤。
他的屏幕上，是專業的剪輯軟體界面。
蘇江跟大媽吵架的畫面，被他配上了激昂的戰鬥音樂，做成了「菜市場之王爭霸賽」。
蘇江跟賣魚大叔辯論魚鱗的片段，被他加上了各種特效和字幕，變成了一場「邏輯鬼才的巔峰對決」。
「素材，太神了！這簡直就是天生的鬼畜素材啊！」
考據君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原本是一個專門考據明星黑料的「打假」UP主。
昨天晚上，他還連夜趕製了一期視頻，痛斥蘇江「人設崩塌，道德淪喪」。
結果今天，他就親手刪掉了那期視頻，轉而開始製作起了蘇江的「瘋神行為大賞」盤點。
「第一章：頒獎典禮的作死宣言。」
「第二章：菜市場的王者歸來。」
「不行，還得加個預告！第三章，他會幹出什麼更離譜的事？讓我們拭目以待！」
考據君看著自己新鮮出爐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有一種預感，這期視頻，要火。
……
夏京，CBD，某網際網路大廠，午休時間。
一群光鮮亮麗的白領，正圍在茶水間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什麼。
「你們看蘇江那個菜市場視頻了嗎？笑死我了，真的！」
「看了看了！我今天一上午，摸魚的時候全在刷這個了！」
「說真的，我以前對他無感，覺得他就是個包裝出來的完美偶像，太假了。沒想到他私底下是這個樣子的，突然覺得……還挺可愛的？」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程式設計師小哥，推了推眼鏡，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吧，他不是可愛，他是牛逼。」
「你們想想看，我們哪個，不是每天戴著面具上班，看老闆臉色，跟同事演戲？誰不想活得真實一點，隨心所欲一點？」
「蘇江，他就是活出了我們所有社畜，敢想卻不敢做的樣子啊！」
「管他媽的什麼人設，管他媽的什麼影響，老子想幹嘛就幹嘛！這種感覺，多爽啊！」
他這番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共鳴。
是啊。
誰不想呢。
他們看著屏幕上，那個為了三毛錢，跟大媽吵得面紅耳赤的頂流巨星。
眼神里，除了好笑，竟然還多了一絲……羨慕。
……
夏京，某個高檔小區的麻將館裡。
幾個打扮時髦的中年貴婦，一邊搓著麻將，一邊也在聊著蘇江。
「哎，王太太，你聽說了嗎？就那個唱歌的小伙子，蘇江！」
「怎麼能沒聽說！我女兒昨天晚上還哭著喊著要脫粉呢，結果今天看了那個買菜的視頻，又笑得跟個傻子一樣！」
「可不是嘛！我家那個也是！」
被稱為王太太的女人，碰了一張牌，慢悠悠地說道：
「不過說真的，這小伙子，倒還真不錯。」
「怎麼說？」
「你們想啊，現在哪個年輕人，還會自己去菜市場買菜？哪個不是點外賣，或者去那種進口超市？」
「而且啊，他一個掙大錢的明星，還知道為幾毛錢跟人講價，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孩子，會過日子！不忘本！」
王太太這番「姥姥輩」的點評，立刻得到了其他幾位太太的一致贊同。
「沒錯沒錯！一看就是個好孩子！」
「不像我家那個敗家子，花錢大手大腳的！」
「哎，你說，我要是把他介紹給我女兒認識，有沒有可能？」
「得了吧你，你女兒配得上人家嗎！」
蘇江大概做夢也想不到。
他一個靠臉吃飯的頂流偶像，最終，竟然靠著「會過日子」，贏得了廣大中老年婦女的好感。
他那原本遙不可及的、完美的「王子」形象。
在經歷了這場荒誕的鬧劇後，被徹底打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血有肉，會犯錯，會斤斤計較，會幹出各種離譜事情的，活生生的人。
一個……
讓人討厭不起來的，「鄰家瘋癲帥哥」。
他的路人緣，就以這樣一種誰也無法預料的方式，奇蹟般地，逆轉了。
……
而在另一邊。
星河傳媒的保姆車裡。
安柔也看到了那個讓她哭笑不得的菜市場視頻。
她看著屏幕上，那個跟頒獎典禮上一樣離譜，卻又散發著截然不同氣息的蘇江。
看著他因為砍下五毛錢而沾沾自喜的得意模樣。
看著他被一群大爺大媽圍追堵截時的狼狽樣子。
她那張一向冰冷如霜的臉上，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淺淺弧度。
原來……
這個男人，還有這樣的一面。
就在這時，車門被拉開，經紀人陳雪走了上來。
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凝重。
「安姐，剛剛接到安董的電話。」
安柔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他說了什麼？」
陳雪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擔憂。
「安董讓您……最近離那個蘇-江遠一點。」
「他說，不管網上怎麼傳，蘇江這個人，本質上就是一個行為無法預測的瘋子，一個定時炸彈。」
「他讓您……不要跟他有任何牽扯。」
安柔聽完，沉默了片刻。
她關掉了平板電腦上的視頻，抬起頭，看向窗外。
過了許久，她才用一種平靜無波的語氣，淡淡地說道：
「我覺得……」
「他比圈裡那些表面溫文爾雅，背地裡男盜女娼的偽君子，要有趣多了。」
陳雪看著安柔的側臉，愣住了。
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看不懂自家藝人的心思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安姐，安董的意思是……」
「我知道他的意思。」安柔打斷了她，「可是陳雪，你不覺得嗎？」
「一個敢在所有人都說他壞的時候，跑去關心菜價的人……」
「要麼，是真瘋了。」
「要麼，就是他根本，不在乎這個世界怎麼看他。」
他將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軟的沙發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太累了。
這一天經歷的大起大落，比他過去兩年半加起來的都要刺激。
他拿起手機，習慣性地點開了微博。
本以為會看到一片腥風血雨、滿目瘡痍。
結果……
映入眼帘的，卻是一片鋪天蓋地的「哈哈哈哈」。
【#蘇江菜市場#】
【#砍價之神蘇江#】
【#心疼賣魚大叔#】
……
看著這些離譜的熱搜詞條，以及下面那些笑得前仰後合的評論，蘇江第一次，對自己那堪稱完美的「退圈擺爛」計劃，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這劇本……
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他明明是在一步步地自毀長城，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怎麼搞到最後……
好像……
反而在曲線救國了？
……
與此同時，這場由蘇江引發的「全民狂歡」，正在社會的各個角落，以一種奇妙的方式，持續發酵著。
夏京某大學，男生宿舍。
B站知名鬼畜區UP主，「考據君」，正戴著耳機，一邊看著蘇江的菜市場視頻，一邊瘋狂地敲擊著鍵盤。
他的屏幕上，是專業的剪輯軟體界面。
蘇江跟大媽吵架的畫面，被他配上了激昂的戰鬥音樂，做成了「菜市場之王爭霸賽」。
蘇江跟賣魚大叔辯論魚鱗的片段，被他加上了各種特效和字幕，變成了一場「邏輯鬼才的巔峰對決」。
「素材，太神了！這簡直就是天生的鬼畜素材啊！」
考據君激動得滿臉通紅。
他原本是一個專門考據明星黑料的「打假」UP主。
昨天晚上，他還連夜趕製了一期視頻，痛斥蘇江「人設崩塌，道德淪喪」。
結果今天，他就親手刪掉了那期視頻，轉而開始製作起了蘇江的「瘋神行為大賞」盤點。
「第一章：頒獎典禮的作死宣言。」
「第二章：菜市場的王者歸來。」
「不行，還得加個預告！第三章，他會幹出什麼更離譜的事？讓我們拭目以待！」
考據君看著自己新鮮出爐的作品，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有一種預感，這期視頻，要火。
……
夏京，CBD，某網際網路大廠，午休時間。
一群光鮮亮麗的白領，正圍在茶水間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什麼。
「你們看蘇江那個菜市場視頻了嗎？笑死我了，真的！」
「看了看了！我今天一上午，摸魚的時候全在刷這個了！」
「說真的，我以前對他無感，覺得他就是個包裝出來的完美偶像，太假了。沒想到他私底下是這個樣子的，突然覺得……還挺可愛的？」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程式設計師小哥，推了推眼鏡，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吧，他不是可愛，他是牛逼。」
「你們想想看，我們哪個，不是每天戴著面具上班，看老闆臉色，跟同事演戲？誰不想活得真實一點，隨心所欲一點？」
「蘇江，他就是活出了我們所有社畜，敢想卻不敢做的樣子啊！」
「管他媽的什麼人設，管他媽的什麼影響，老子想幹嘛就幹嘛！這種感覺，多爽啊！」
他這番話，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共鳴。
是啊。
誰不想呢。
他們看著屏幕上，那個為了三毛錢，跟大媽吵得面紅耳赤的頂流巨星。
眼神里，除了好笑，竟然還多了一絲……羨慕。
……
夏京，某個高檔小區的麻將館裡。
幾個打扮時髦的中年貴婦，一邊搓著麻將，一邊也在聊著蘇江。
「哎，王太太，你聽說了嗎？就那個唱歌的小伙子，蘇江！」
「怎麼能沒聽說！我女兒昨天晚上還哭著喊著要脫粉呢，結果今天看了那個買菜的視頻，又笑得跟個傻子一樣！」
「可不是嘛！我家那個也是！」
被稱為王太太的女人，碰了一張牌，慢悠悠地說道：
「不過說真的，這小伙子，倒還真不錯。」
「怎麼說？」
「你們想啊，現在哪個年輕人，還會自己去菜市場買菜？哪個不是點外賣，或者去那種進口超市？」
「而且啊，他一個掙大錢的明星，還知道為幾毛錢跟人講價，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孩子，會過日子！不忘本！」
王太太這番「姥姥輩」的點評，立刻得到了其他幾位太太的一致贊同。
「沒錯沒錯！一看就是個好孩子！」
「不像我家那個敗家子，花錢大手大腳的！」
「哎，你說，我要是把他介紹給我女兒認識，有沒有可能？」
「得了吧你，你女兒配得上人家嗎！」
蘇江大概做夢也想不到。
他一個靠臉吃飯的頂流偶像，最終，竟然靠著「會過日子」，贏得了廣大中老年婦女的好感。
他那原本遙不可及的、完美的「王子」形象。
在經歷了這場荒誕的鬧劇後，被徹底打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血有肉，會犯錯，會斤斤計較，會幹出各種離譜事情的，活生生的人。
一個……
讓人討厭不起來的，「鄰家瘋癲帥哥」。
他的路人緣，就以這樣一種誰也無法預料的方式，奇蹟般地，逆轉了。
……
而在另一邊。
星河傳媒的保姆車裡。
安柔也看到了那個讓她哭笑不得的菜市場視頻。
她看著屏幕上，那個跟頒獎典禮上一樣離譜，卻又散發著截然不同氣息的蘇江。
看著他因為砍下五毛錢而沾沾自喜的得意模樣。
看著他被一群大爺大媽圍追堵截時的狼狽樣子。
她那張一向冰冷如霜的臉上，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勾起了一抹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淺淺弧度。
原來……
這個男人，還有這樣的一面。
就在這時，車門被拉開，經紀人陳雪走了上來。
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凝重。
「安姐，剛剛接到安董的電話。」
安柔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恢復了往日的清冷。
「他說了什麼？」
陳雪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擔憂。
「安董讓您……最近離那個蘇-江遠一點。」
「他說，不管網上怎麼傳，蘇江這個人，本質上就是一個行為無法預測的瘋子，一個定時炸彈。」
「他讓您……不要跟他有任何牽扯。」
安柔聽完，沉默了片刻。
她關掉了平板電腦上的視頻，抬起頭，看向窗外。
過了許久，她才用一種平靜無波的語氣，淡淡地說道：
「我覺得……」
「他比圈裡那些表面溫文爾雅，背地裡男盜女娼的偽君子，要有趣多了。」
陳雪看著安柔的側臉，愣住了。
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看不懂自家藝人的心思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安姐，安董的意思是……」
「我知道他的意思。」安柔打斷了她，「可是陳雪，你不覺得嗎？」
「一個敢在所有人都說他壞的時候，跑去關心菜價的人……」
「要麼，是真瘋了。」
「要麼，就是他根本，不在乎這個世界怎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