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砍價之神，我讓賣菜阿姨倒找我兩毛！
「砰！」
保姆車的車門被重重地關上，將外面嘈雜的喧囂，徹底隔絕。
蘇江和胖子王德發兩個人，癱在座椅上，氣喘吁吁，活像剛經歷了一場生死逃亡。
尤其是胖子，他那張圓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生無可戀的絕望。
「哥……我求你了……」
他喘著粗氣，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對著蘇江說道：
「咱以後……能別來菜市場了嗎？行嗎？」
「我心臟不好，真經不起這麼刺激的場面。」
蘇江沒有理會他的哀嚎。
他正閉著眼睛，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腦海里，美滋滋地查看起了這次的任務獎勵。
【叮！】
【日常擺爛任務（一）已完成。】
【任務評級：A】
【評級理由：宿主超額完成任務指標，且成功被路人拍攝，引發了巨大的社會討論潛力，完美詮釋了『大隱隱於市』的擺爛精髓。】
【獎勵發放：技能『談判技巧（初級）』。】
【技能描述：宿主將初步掌握商業談判中的心理博弈、語言策略及邏輯構建等技巧，提升說服力和議價能力。】
又是一個看起來很牛逼，但似乎沒什麼卵用的技能。
蘇江在心裡默默地吐槽。
「談判技巧？這玩意兒有啥用？」
「難不成……以後能幫我砍價的時候，多砍兩毛錢？」
就在他研究新技能的時候，另一邊，由李曉萌上傳的那段視頻，已經開始在網絡上，掀起了一場遠超所有人想像的，輿論的驚濤駭浪。
如果說，昨晚蘇江在星光大賞上的表現，是引爆了一顆輿論的核彈，讓全網都陷入了憤怒和譴責。
那麼今天，他在菜市場的這段視頻，則像是一顆畫風清奇的「笑彈」，精準地投放在了這片憤怒的廢墟之上，炸出了滿屏的「哈哈哈哈」。
起初，視頻只是在一些小圈子裡傳播。
但很快，各大營銷號和媒體，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至。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將李曉萌那段長達半小時的視頻，剪輯成了各種精華版本，配上了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發布到了全網的各個角落。
《震驚！頂流巨星蘇江身敗名裂後，竟淪落菜市場與大媽為三毛錢激情對線！》
《砍價之神！一個讓夏國大媽都聞風喪膽的男人！》
《蘇江的千層套路：從魚鱗到豆腐水，教你如何逼瘋一個菜市場！》
網友們徹底瘋了。
尤其是那些昨天晚上，還在義憤填膺地痛罵蘇江「人渣」的網友們，此刻看到這段視頻，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臥槽？！這是什麼鬼？我昨天剛罵完他耍流氓，今天他就跑去菜市場跟大媽吵架了？」
「這反轉……我的腰都快閃斷了！這哥們兒的精神狀態是真的不穩定吧？」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本來想繼續罵他的，但是他跟賣魚大叔討論魚鱗那段，我真的忍不住了！眼淚都笑出來了！」
「前面的別走！還有跟賣豆腐小媳-婦討論含水量的！他甚至還用上了物理學知識！簡直是個人才！」
各種各樣的表情包和段子，也如同雨後春筍般，瘋狂地冒了出來。
蘇江指著蔥葉說「它黃了」的截圖，被配上了文字：「不，你沒有道理。」
蘇江跟賣魚大叔辯論的畫面，被做成了「邏輯鬼才」的表情包。
而他跟賣蔥大媽吵架的片段，更是被B站的鬼畜區大神們，連夜製作成了各種洗腦神曲，血洗了無數人的首頁。
這場全民的狂歡，讓輿論的風向，開始朝著一個極其詭異的方向，發生了偏轉。
最直觀的變化，就體現在對蘇江的評價上。
之前，全網都在罵他「不尊重女性」、「騷擾安柔」。
但現在，評論區里，卻出現了一些截然不同的聲音。
「我收回昨天的話。我發現，我可能誤會蘇江了。」
「他不是不尊重女性，他是壓根就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啊！」
「對啊！他連六十歲的賣菜大-媽都一視同仁地懟！甚至為了幾毛錢能吵上半小時！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昨晚說安柔，可能真的……沒別的意思？」
「樓上的你真相了！這哥們兒可能就是單純的嘴賤加腦子有坑！跟人品沒啥關係！」
「這麼一看，安柔好像也沒那麼慘了。畢竟，能讓蘇江花三句話調戲的，已經是VIP待遇了。你看賣蔥大媽，為了三毛錢，被他念叨了半個多小時呢！」
這些看似調侃的言論，卻在無形之中，消解了蘇江身上那頂「性騷擾」的帽子。
他那原本已經崩塌到地心的「瘋子」形象，突然之間，多了一絲「接地氣」和「反差萌」的色彩。
他不再是一個高高在上、道德敗壞的劣跡藝人。
而變成了一個……
腦迴路異於常人，行為舉止無法預測，但好像……也沒那麼壞的，「鄰家瘋癲帥哥」？
當然，蘇江本人，對此一無所知。
他正坐在保姆車裡，閉目養神，享受著任務完成後的片刻安寧。
就在這時，趙雅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打破了車廂內的平靜。
趙雅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公司公關總監劉姐的電話。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已經做好了迎接新一輪暴風雨的準備。
「喂，劉姐，是不是品牌方那邊……」
「不是！」
電話那頭，劉姐的聲音，聽起來卻不像是憤怒，反而帶著一種……見了鬼似的、極度震驚和困惑的語氣。
「趙雅！你……你快看微博！蘇江他又……他又上熱搜了！」
趙雅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又怎麼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我……我也說不清楚！」劉姐的語氣極其複雜，「你自己看吧！還有，我剛剛拿到公關部後台的最新數據分析……」
她頓了頓，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因為……因為那個該死的菜市場視頻……」
「蘇江的全網黑粉率……在短短一個小時內，竟然……竟然奇蹟般地，下降了整整五個百分點！」
「而且……」
「就在剛才，有好幾個知名的家居品牌，和兩家衛視的王牌生活類綜藝節目，都在向我……諮詢蘇江的檔期！」
趙雅握著手機，徹底愣住了。
她緩緩地轉過頭，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旁邊那個正閉著眼睛，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的男人。
她的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這個世界……
到底他媽的是怎麼了？！
她看著蘇江那張平靜的睡臉，忍不住問了一句。
「蘇江，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會妖法？」
保姆車的車門被重重地關上，將外面嘈雜的喧囂，徹底隔絕。
蘇江和胖子王德發兩個人，癱在座椅上，氣喘吁吁，活像剛經歷了一場生死逃亡。
尤其是胖子，他那張圓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生無可戀的絕望。
「哥……我求你了……」
他喘著粗氣，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對著蘇江說道：
「咱以後……能別來菜市場了嗎？行嗎？」
「我心臟不好，真經不起這麼刺激的場面。」
蘇江沒有理會他的哀嚎。
他正閉著眼睛，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腦海里，美滋滋地查看起了這次的任務獎勵。
【叮！】
【日常擺爛任務（一）已完成。】
【任務評級：A】
【評級理由：宿主超額完成任務指標，且成功被路人拍攝，引發了巨大的社會討論潛力，完美詮釋了『大隱隱於市』的擺爛精髓。】
【獎勵發放：技能『談判技巧（初級）』。】
【技能描述：宿主將初步掌握商業談判中的心理博弈、語言策略及邏輯構建等技巧，提升說服力和議價能力。】
又是一個看起來很牛逼，但似乎沒什麼卵用的技能。
蘇江在心裡默默地吐槽。
「談判技巧？這玩意兒有啥用？」
「難不成……以後能幫我砍價的時候，多砍兩毛錢？」
就在他研究新技能的時候，另一邊，由李曉萌上傳的那段視頻，已經開始在網絡上，掀起了一場遠超所有人想像的，輿論的驚濤駭浪。
如果說，昨晚蘇江在星光大賞上的表現，是引爆了一顆輿論的核彈，讓全網都陷入了憤怒和譴責。
那麼今天，他在菜市場的這段視頻，則像是一顆畫風清奇的「笑彈」，精準地投放在了這片憤怒的廢墟之上，炸出了滿屏的「哈哈哈哈」。
起初，視頻只是在一些小圈子裡傳播。
但很快，各大營銷號和媒體，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至。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將李曉萌那段長達半小時的視頻，剪輯成了各種精華版本，配上了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發布到了全網的各個角落。
《震驚！頂流巨星蘇江身敗名裂後，竟淪落菜市場與大媽為三毛錢激情對線！》
《砍價之神！一個讓夏國大媽都聞風喪膽的男人！》
《蘇江的千層套路：從魚鱗到豆腐水，教你如何逼瘋一個菜市場！》
網友們徹底瘋了。
尤其是那些昨天晚上，還在義憤填膺地痛罵蘇江「人渣」的網友們，此刻看到這段視頻，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臥槽？！這是什麼鬼？我昨天剛罵完他耍流氓，今天他就跑去菜市場跟大媽吵架了？」
「這反轉……我的腰都快閃斷了！這哥們兒的精神狀態是真的不穩定吧？」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本來想繼續罵他的，但是他跟賣魚大叔討論魚鱗那段，我真的忍不住了！眼淚都笑出來了！」
「前面的別走！還有跟賣豆腐小媳-婦討論含水量的！他甚至還用上了物理學知識！簡直是個人才！」
各種各樣的表情包和段子，也如同雨後春筍般，瘋狂地冒了出來。
蘇江指著蔥葉說「它黃了」的截圖，被配上了文字：「不，你沒有道理。」
蘇江跟賣魚大叔辯論的畫面，被做成了「邏輯鬼才」的表情包。
而他跟賣蔥大媽吵架的片段，更是被B站的鬼畜區大神們，連夜製作成了各種洗腦神曲，血洗了無數人的首頁。
這場全民的狂歡，讓輿論的風向，開始朝著一個極其詭異的方向，發生了偏轉。
最直觀的變化，就體現在對蘇江的評價上。
之前，全網都在罵他「不尊重女性」、「騷擾安柔」。
但現在，評論區里，卻出現了一些截然不同的聲音。
「我收回昨天的話。我發現，我可能誤會蘇江了。」
「他不是不尊重女性，他是壓根就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啊！」
「對啊！他連六十歲的賣菜大-媽都一視同仁地懟！甚至為了幾毛錢能吵上半小時！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昨晚說安柔，可能真的……沒別的意思？」
「樓上的你真相了！這哥們兒可能就是單純的嘴賤加腦子有坑！跟人品沒啥關係！」
「這麼一看，安柔好像也沒那麼慘了。畢竟，能讓蘇江花三句話調戲的，已經是VIP待遇了。你看賣蔥大媽，為了三毛錢，被他念叨了半個多小時呢！」
這些看似調侃的言論，卻在無形之中，消解了蘇江身上那頂「性騷擾」的帽子。
他那原本已經崩塌到地心的「瘋子」形象，突然之間，多了一絲「接地氣」和「反差萌」的色彩。
他不再是一個高高在上、道德敗壞的劣跡藝人。
而變成了一個……
腦迴路異於常人，行為舉止無法預測，但好像……也沒那麼壞的，「鄰家瘋癲帥哥」？
當然，蘇江本人，對此一無所知。
他正坐在保姆車裡，閉目養神，享受著任務完成後的片刻安寧。
就在這時，趙雅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打破了車廂內的平靜。
趙雅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公司公關總監劉姐的電話。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已經做好了迎接新一輪暴風雨的準備。
「喂，劉姐，是不是品牌方那邊……」
「不是！」
電話那頭，劉姐的聲音，聽起來卻不像是憤怒，反而帶著一種……見了鬼似的、極度震驚和困惑的語氣。
「趙雅！你……你快看微博！蘇江他又……他又上熱搜了！」
趙雅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又怎麼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我……我也說不清楚！」劉姐的語氣極其複雜，「你自己看吧！還有，我剛剛拿到公關部後台的最新數據分析……」
她頓了頓，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因為……因為那個該死的菜市場視頻……」
「蘇江的全網黑粉率……在短短一個小時內，竟然……竟然奇蹟般地，下降了整整五個百分點！」
「而且……」
「就在剛才，有好幾個知名的家居品牌，和兩家衛視的王牌生活類綜藝節目，都在向我……諮詢蘇江的檔期！」
趙雅握著手機，徹底愣住了。
她緩緩地轉過頭，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旁邊那個正閉著眼睛，仿佛什麼都沒發生的男人。
她的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這個世界……
到底他媽的是怎麼了？！
她看著蘇江那張平靜的睡臉，忍不住問了一句。
「蘇江，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會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