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說我喜歡腿，我說你的腿確實白！
現場陷入了長達五秒鐘的詭異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仿佛有人按下了全世界的靜音鍵，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五秒之後，這股被壓縮到極致的寂靜，轟然引爆！
「嘩——！！！」
山崩海嘯般的譁然聲，從會場的四面八方炸起，幾乎要將整個穹頂都掀翻！
記者區的閃光燈瘋了一樣地爆閃，快門聲響得像是機關槍在掃射，所有記者都因為過度興奮而滿臉通紅。
觀眾席上的粉絲們，則徹底分裂成了兩派。
蘇江的粉絲們面如死灰，難以置信地看著舞台上那個陌生的偶像，感覺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而安柔的粉絲，以及廣大的路人們，則從最初的震驚，轉為了滔天的憤怒！
「神經病啊！」
「他在說什麼鬼話！這是公然耍流氓！」
「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把這個瘋子給我趕下去！」
謾罵聲、尖叫聲、起鬨聲，亂成了一鍋沸騰的粥。
舞台上，經驗豐富、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主持人何老師，此刻大腦也宕機了足足三秒。他入行二十多年，主持過上千場大型晚會，處理過的直播事故能寫成一本書，但眼前這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這是事故嗎？
不，這他媽是恐怖襲擊！
導播室里，導演的咆哮聲已經通過耳麥，震得何老師耳膜嗡嗡作響。
「救場！何俊！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快給我救場！掐直播？全國上億人看著，你讓我怎麼掐！」
何老師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憑藉著強大的職業素養，快步走到蘇江身邊，半開玩笑地打著圓場。
「哈哈，哈哈哈哈……我們蘇江今天拿獎，看來是太激動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真是太幽默了，是吧？他肯定是想用這種特別的方式，跟我們同樣優秀的安柔老師互動一下！」
何老師一邊說，一邊拼命給蘇江使眼色，示意他趕緊順著台階下。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他後悔終生的決定。
為了讓這場「互動」顯得更真實，他竟然讓工作人員，將一支話筒遞到了台下的安柔面前。
「來，讓我們聽聽，安柔老師對蘇江這種『別開生面』的祝賀，有什麼回應呢？」
何老師以為，安柔會出於大局考慮，配合他說幾句場面話，把這件驚天醜聞，強行「洗」成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但他錯了。
他嚴重低估了一個被當眾冒犯的女人，所能產生的怒火。
在全場所有鏡頭的聚焦下，安柔緩緩地站起了身。
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錯愕和羞憤，只剩下一片冰封千里的寒冷。
她沒有理會何老師，甚至沒有看蘇江一眼，只是對著話筒，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清冷徹骨的聲音，反問道：
「你喜歡我什麼？」
轟！
這個問題，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精準而又致命地，插進了蘇江的心臟。
他剛剛因為完成任務而放鬆下來的神經，瞬間再次繃緊！
因為，在他腦海中，那個該死的系統提示音，又響了！
【警告！警告！】
【檢測到任務目標對宿主的行為產生質疑，導致任務完成度出現波動！】
【當前任務完成度：85%！】
【請宿主立刻進行補充回答，以確保任務的最終完成！若完成度低於80%，任務將判定為失敗！】
【失敗懲罰：抹殺！】
蘇江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狗日的！
還有這種操作？
臨場補考是吧？！
他看著台下那個面若冰霜的女人，第一次覺得，美女這種生物，簡直比魔鬼還可怕！
喜歡你什麼？
我他媽喜歡你離我遠一點行不行！
蘇江的內心在瘋狂咆哮，但現實卻逼得他不得不開口。
他必須回答。
而且必須是一個能讓系統滿意的回答。
他該怎麼說？
說喜歡你的才華？太虛偽了，系統肯定不認。
說喜歡你的性格？他倆壓根就不熟，更扯淡。
那還能說什麼？
蘇江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後背。
台下，安柔依舊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的壓迫感越來越強。
台上，何老師已經快急哭了，拼命在旁邊小聲提醒：「蘇江，快說啊！說是個玩笑！快啊！」
而蘇江的視野里，那個代表任務完成度的數字，正在緩緩下降。
【84%……】
【83%……】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
最終，在死亡的巨大威脅下，蘇江放棄了所有掙扎。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又落在了安柔那雙包裹在銀色魚尾裙下、若隱若現的大長腿上。
然後，他像是認命一般，閉上了眼睛，對著話筒，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語氣，給出了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回答。
「呃……」
「你的腿……很白。」
……
……
全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之前蘇江的話是深水炸彈。
那麼現在這句話，就是一顆引爆了整個娛樂圈的原子彈。
徹底完了。
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
之前所有的行為，都還可以被強行解釋成「開玩笑」、「沒分寸」。
但這一句「你的腿很白」，直接將「性騷擾」三個字，死死地釘在了蘇江的恥辱柱上，再也沒有任何辯解的餘地。
何老師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他甚至忘記了去救場。
台下的經紀人趙雅，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被旁邊的胖子王德發及時扶住，才沒有當場倒下。
網絡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停滯後，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姿態，徹底爆發了！
「我操！人渣！滾出娛樂圈！」
「報警！必須報警！這是公然猥褻！」
「封殺！必須封殺他！這種劣跡藝人憑什麼當頂流！」
而作為當事人的安柔，在聽到這句回答後，反而笑了。
她那張冰冷的臉上，勾起了一抹極度嘲諷的冷笑。
「呵呵。」
她輕輕地吐出兩個字，然後看也不看蘇江一眼，直接坐了下去。
這個動作，就是最無聲、也最致命的宣判。
現場的安保人員，終於反應了過來。
幾個膀大腰圓的保安，迅速衝上了舞台，從兩邊架住了還沒回過神來的蘇江。
「先生，請您立刻離開舞台！」
蘇江被他們半「請」半「架」地往台下拖去。
他經過何老師身邊時，看到了對方那張充滿失望和痛心的臉。
他被拖下舞台時，看到了經紀人趙雅那張慘白如紙、仿佛瞬間老了十歲的臉。
他看到了全場觀眾那鄙夷、憤怒的眼神。
也看到了記者們那興奮、嗜血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的職業生涯，在這一刻，已經畫上了一個無比恥辱的句號。
然而，就在他被拖離舞台的瞬間，那個冰冷的系統提示音，終於在他腦中，姍姍來遲地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已完成補充回答，任務完成度判定為：100%！】
【任務……最終完成！】
蘇江被保安架著，踉踉蹌蹌地走向後台，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完成了。
終於完成了。
他看著眼前這片混亂的場景，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退圈而已，好像……也沒那麼難嘛。」
台下的安柔，看著蘇江被狼狽帶走的背影，臉上的冷笑慢慢斂去，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誰也無法察覺的、深深的困惑。
她低聲問身邊的經紀人：「陳雪，你覺不覺得，他今天……好像有點不正常？」
死一般的寂靜。
仿佛有人按下了全世界的靜音鍵，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五秒之後，這股被壓縮到極致的寂靜，轟然引爆！
「嘩——！！！」
山崩海嘯般的譁然聲，從會場的四面八方炸起，幾乎要將整個穹頂都掀翻！
記者區的閃光燈瘋了一樣地爆閃，快門聲響得像是機關槍在掃射，所有記者都因為過度興奮而滿臉通紅。
觀眾席上的粉絲們，則徹底分裂成了兩派。
蘇江的粉絲們面如死灰，難以置信地看著舞台上那個陌生的偶像，感覺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而安柔的粉絲，以及廣大的路人們，則從最初的震驚，轉為了滔天的憤怒！
「神經病啊！」
「他在說什麼鬼話！這是公然耍流氓！」
「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把這個瘋子給我趕下去！」
謾罵聲、尖叫聲、起鬨聲，亂成了一鍋沸騰的粥。
舞台上，經驗豐富、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主持人何老師，此刻大腦也宕機了足足三秒。他入行二十多年，主持過上千場大型晚會，處理過的直播事故能寫成一本書，但眼前這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這是事故嗎？
不，這他媽是恐怖襲擊！
導播室里，導演的咆哮聲已經通過耳麥，震得何老師耳膜嗡嗡作響。
「救場！何俊！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快給我救場！掐直播？全國上億人看著，你讓我怎麼掐！」
何老師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憑藉著強大的職業素養，快步走到蘇江身邊，半開玩笑地打著圓場。
「哈哈，哈哈哈哈……我們蘇江今天拿獎，看來是太激動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真是太幽默了，是吧？他肯定是想用這種特別的方式，跟我們同樣優秀的安柔老師互動一下！」
何老師一邊說，一邊拼命給蘇江使眼色，示意他趕緊順著台階下。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他後悔終生的決定。
為了讓這場「互動」顯得更真實，他竟然讓工作人員，將一支話筒遞到了台下的安柔面前。
「來，讓我們聽聽，安柔老師對蘇江這種『別開生面』的祝賀，有什麼回應呢？」
何老師以為，安柔會出於大局考慮，配合他說幾句場面話，把這件驚天醜聞，強行「洗」成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但他錯了。
他嚴重低估了一個被當眾冒犯的女人，所能產生的怒火。
在全場所有鏡頭的聚焦下，安柔緩緩地站起了身。
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錯愕和羞憤，只剩下一片冰封千里的寒冷。
她沒有理會何老師，甚至沒有看蘇江一眼，只是對著話筒，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清冷徹骨的聲音，反問道：
「你喜歡我什麼？」
轟！
這個問題，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精準而又致命地，插進了蘇江的心臟。
他剛剛因為完成任務而放鬆下來的神經，瞬間再次繃緊！
因為，在他腦海中，那個該死的系統提示音，又響了！
【警告！警告！】
【檢測到任務目標對宿主的行為產生質疑，導致任務完成度出現波動！】
【當前任務完成度：85%！】
【請宿主立刻進行補充回答，以確保任務的最終完成！若完成度低於80%，任務將判定為失敗！】
【失敗懲罰：抹殺！】
蘇江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狗日的！
還有這種操作？
臨場補考是吧？！
他看著台下那個面若冰霜的女人，第一次覺得，美女這種生物，簡直比魔鬼還可怕！
喜歡你什麼？
我他媽喜歡你離我遠一點行不行！
蘇江的內心在瘋狂咆哮，但現實卻逼得他不得不開口。
他必須回答。
而且必須是一個能讓系統滿意的回答。
他該怎麼說？
說喜歡你的才華？太虛偽了，系統肯定不認。
說喜歡你的性格？他倆壓根就不熟，更扯淡。
那還能說什麼？
蘇江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後背。
台下，安柔依舊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的壓迫感越來越強。
台上，何老師已經快急哭了，拼命在旁邊小聲提醒：「蘇江，快說啊！說是個玩笑！快啊！」
而蘇江的視野里，那個代表任務完成度的數字，正在緩緩下降。
【84%……】
【83%……】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
最終，在死亡的巨大威脅下，蘇江放棄了所有掙扎。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又落在了安柔那雙包裹在銀色魚尾裙下、若隱若現的大長腿上。
然後，他像是認命一般，閉上了眼睛，對著話筒，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語氣，給出了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回答。
「呃……」
「你的腿……很白。」
……
……
全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之前蘇江的話是深水炸彈。
那麼現在這句話，就是一顆引爆了整個娛樂圈的原子彈。
徹底完了。
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
之前所有的行為，都還可以被強行解釋成「開玩笑」、「沒分寸」。
但這一句「你的腿很白」，直接將「性騷擾」三個字，死死地釘在了蘇江的恥辱柱上，再也沒有任何辯解的餘地。
何老師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他甚至忘記了去救場。
台下的經紀人趙雅，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被旁邊的胖子王德發及時扶住，才沒有當場倒下。
網絡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停滯後，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狂暴的姿態，徹底爆發了！
「我操！人渣！滾出娛樂圈！」
「報警！必須報警！這是公然猥褻！」
「封殺！必須封殺他！這種劣跡藝人憑什麼當頂流！」
而作為當事人的安柔，在聽到這句回答後，反而笑了。
她那張冰冷的臉上，勾起了一抹極度嘲諷的冷笑。
「呵呵。」
她輕輕地吐出兩個字，然後看也不看蘇江一眼，直接坐了下去。
這個動作，就是最無聲、也最致命的宣判。
現場的安保人員，終於反應了過來。
幾個膀大腰圓的保安，迅速衝上了舞台，從兩邊架住了還沒回過神來的蘇江。
「先生，請您立刻離開舞台！」
蘇江被他們半「請」半「架」地往台下拖去。
他經過何老師身邊時，看到了對方那張充滿失望和痛心的臉。
他被拖下舞台時，看到了經紀人趙雅那張慘白如紙、仿佛瞬間老了十歲的臉。
他看到了全場觀眾那鄙夷、憤怒的眼神。
也看到了記者們那興奮、嗜血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的職業生涯，在這一刻，已經畫上了一個無比恥辱的句號。
然而，就在他被拖離舞台的瞬間，那個冰冷的系統提示音，終於在他腦中，姍姍來遲地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已完成補充回答，任務完成度判定為：100%！】
【任務……最終完成！】
蘇江被保安架著，踉踉蹌蹌地走向後台，臉上，卻露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完成了。
終於完成了。
他看著眼前這片混亂的場景，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退圈而已，好像……也沒那麼難嘛。」
台下的安柔，看著蘇江被狼狽帶走的背影，臉上的冷笑慢慢斂去，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誰也無法察覺的、深深的困惑。
她低聲問身邊的經紀人：「陳雪，你覺不覺得，他今天……好像有點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