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傻子索命
「何必跟一個唐氏兒過不去。」
姜世昌搖搖頭，對於當年的事情，他心中一直有愧疚，不該因為一時的嫉妒，做出那種醜事。
奈何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已經發生，他只能將這個秘密，永遠埋藏在心底。
他不敢再見傻子，這些年來，哪怕賺了很多錢，明知傻子連生活都困難，卻也不曾施捨給對方半點。
「來來來，喝酒。」姜世昌幫章成毅倒滿酒杯。
「先喝一個。」章成毅鬱悶地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怎麼了這是？這點小事不至於吧。」姜世昌笑問道。
他心理素質很好，當年的事情早已看淡。
「倒不是因為那個傻孩子。」章成毅搖搖頭，無奈道，「自己家的孩子不爭氣啊，我給他攢了那麼多家底，都不夠他在國外造的，那可都是我冒著風險弄來的錢！」
說到最後，他壓低聲音，畢竟那些錢來路不正。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家那小兔崽子也是，在國外天天換車，沒有一輛低於三百萬的。咱們啊，就想辦法多給孩子攢點家底咯。」
姜世昌又給章成毅續上一杯，出言勸慰著。
不遠處的街角，唐氏兒拿著破碎的玩具水槍哭泣，表情中布滿悲傷。
「小朋友，你的槍被踩碎了嗎？」一道溫柔女子的聲音響起。
「嗚嗚嗚，我的槍…」唐氏兒抹著眼淚。
「誰給你踩碎的啊？」女子又問。
「壞人，大壞人！」唐氏兒憤怒道。
「小朋友不哭，姐姐這裡有一把更好的槍，如果給你，你會拿著它做什麼？」
「我…我要去打死那兩個大壞蛋。」
「好！拿著槍，摁這裡就是扣動扳機！去吧，打死那兩個大壞蛋，記得瞄準一點，不要傷及無辜哦。」
唐氏兒從女人白皙的手裡，接過黑漆漆的槍，表情呆滯地走向章、姜二人。
街角，安蕾身著米色風衣、戴著口罩，全身捂得嚴嚴實實。
「你們兩個都是壞蛋，我要打死他們！」
「打死你們…瞄準一點…不要傷及無辜！」
唐氏兒神情變得瘋癲，流著口水嘰里呱啦，快步逼近章成毅二人。
現在的他，已經看不出是一個唐氏兒，更像是為父報仇的小惡魔！
……
「最近有沒有什麼賺錢的生意，幫我介紹一下？」
章成毅開口，還沒注意到傻子的兒子去而復返。
他叫姜世昌來這裡，可不僅僅是為了喝酒敘舊，更是為了搞錢。
這個世界上，什麼都可以沒有，唯獨不能缺錢。
而且章成毅這廝，是個極度貪婪的人，恰巧他所擔任的職位，可以搞到許多黑心錢。
比如幾個月前一起敲詐勒索案，他明知證據不足的情況下，還是在金主的授意下進行審判。
簡簡單單敲一下法槌、簽個字，就有上百萬的鈔票入帳，也就此改變了某個年輕人的命運。
「最近中江不太平，還是謹慎一點為好。」姜世昌表情嚴肅道。
他向來是個謹慎之人，故而才能一路摸爬滾打，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正聊著，二人放在桌上的手機，幾乎同一時間響了起來。
姜世昌拿起手機一看，是趙衛東打給自己的。
章成毅也拿起手機，發現是個陌生號碼，二人同時選擇接聽。
「老薑，你有危險！」
姜世昌的手機聽筒里，傳來趙衛東急切的喊聲。
「喂，是章成毅嗎？我是中江警署的石龍，你現在有危險！」
章成毅也收到石龍的警告。
二人面色大變，抬頭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慌亂。
「瞄準一點！」
這時，傻子兒子的憨傻聲從不遠處傳來。
二人下意識扭頭望去，赫然發現傻子的兒子就站在三米左右的位置。
手裡已經被踩碎的玩具水槍，不知何時換成一把真槍，黑黝黝的槍口，正對準他倆。
唐氏兒扁平的五官上，掛著癲狂的笑容，依稀又有幾分他傻子老爹的模樣。
「不要！」
二人大驚，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倆連忙起身，章成毅後退躲閃逃跑。
姜世昌卻撲上前，試圖奪走唐氏兒手中的槍。
「打死壞蛋！」
唐氏兒面對撲向自己的姜世昌，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砰！」
槍口迸發出刺目的火光，子彈撕裂空氣，精準洞穿姜世昌的眉心。
鮮血混雜著腦漿噴濺而出，身體重重砸在油膩的餐桌上，打翻了滿桌酒菜。
滾燙的湯汁潑灑在他抽搐的身體上，與鮮血交融。
「啊！」
本就驚慌的章成毅，嚇得嚎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加速逃離。
然而第二聲槍響隨之響起，子彈從章成毅的後背射入，胸口射出！
他肥胖的身軀，向前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大排檔瞬間炸開了鍋。
老闆和幾個吃飯的黃毛，一時間看傻眼了，都忘記了起身逃跑。
唐氏兒站在原地咯咯直笑，「好玩，真好玩，打死了大壞蛋！」
電話另一頭，趙衛東與石龍聽到話筒中傳來的槍響，頓時臉色大變。
一分鐘後，中江警署接到報警電話，說在東郊棚戶區發生槍擊案，有兩人中彈，目前生死未卜！
趙衛東和石龍立即衝出去，乘車趕赴槍擊案現場。
當他們抵達時，現場已經圍滿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在附近執勤的帽子，已經先一步抵達，在現場拉起警戒線。
警戒線內，姜世昌與章成毅的屍體倒在地上，鮮血染紅地面，觸目驚心！
林晚快步上前，檢查二人的傷勢，而後面色沉重地搖搖頭道：「沒救了，都是被一槍斃命！」
「槍手往什麼方向逃了？」趙衛東看向一旁的帽子。
那帽子指了指旁邊的唐氏兒，他還在傻笑個不停。
「biubiubiu…壞人都死了！」
一位衣著破舊的中年婦女，抱著唐氏兒，嚇得哭個不停。
「他是槍手？」趙衛東錯愕地瞪大眼睛，這簡直太荒謬。
一個明顯智商不正常的小孩，居然是開槍射殺兩人的兇手？
姜世昌搖搖頭，對於當年的事情，他心中一直有愧疚，不該因為一時的嫉妒，做出那種醜事。
奈何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已經發生，他只能將這個秘密，永遠埋藏在心底。
他不敢再見傻子，這些年來，哪怕賺了很多錢，明知傻子連生活都困難，卻也不曾施捨給對方半點。
「來來來，喝酒。」姜世昌幫章成毅倒滿酒杯。
「先喝一個。」章成毅鬱悶地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怎麼了這是？這點小事不至於吧。」姜世昌笑問道。
他心理素質很好，當年的事情早已看淡。
「倒不是因為那個傻孩子。」章成毅搖搖頭，無奈道，「自己家的孩子不爭氣啊，我給他攢了那麼多家底，都不夠他在國外造的，那可都是我冒著風險弄來的錢！」
說到最後，他壓低聲音，畢竟那些錢來路不正。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家那小兔崽子也是，在國外天天換車，沒有一輛低於三百萬的。咱們啊，就想辦法多給孩子攢點家底咯。」
姜世昌又給章成毅續上一杯，出言勸慰著。
不遠處的街角，唐氏兒拿著破碎的玩具水槍哭泣，表情中布滿悲傷。
「小朋友，你的槍被踩碎了嗎？」一道溫柔女子的聲音響起。
「嗚嗚嗚，我的槍…」唐氏兒抹著眼淚。
「誰給你踩碎的啊？」女子又問。
「壞人，大壞人！」唐氏兒憤怒道。
「小朋友不哭，姐姐這裡有一把更好的槍，如果給你，你會拿著它做什麼？」
「我…我要去打死那兩個大壞蛋。」
「好！拿著槍，摁這裡就是扣動扳機！去吧，打死那兩個大壞蛋，記得瞄準一點，不要傷及無辜哦。」
唐氏兒從女人白皙的手裡，接過黑漆漆的槍，表情呆滯地走向章、姜二人。
街角，安蕾身著米色風衣、戴著口罩，全身捂得嚴嚴實實。
「你們兩個都是壞蛋，我要打死他們！」
「打死你們…瞄準一點…不要傷及無辜！」
唐氏兒神情變得瘋癲，流著口水嘰里呱啦，快步逼近章成毅二人。
現在的他，已經看不出是一個唐氏兒，更像是為父報仇的小惡魔！
……
「最近有沒有什麼賺錢的生意，幫我介紹一下？」
章成毅開口，還沒注意到傻子的兒子去而復返。
他叫姜世昌來這裡，可不僅僅是為了喝酒敘舊，更是為了搞錢。
這個世界上，什麼都可以沒有，唯獨不能缺錢。
而且章成毅這廝，是個極度貪婪的人，恰巧他所擔任的職位，可以搞到許多黑心錢。
比如幾個月前一起敲詐勒索案，他明知證據不足的情況下，還是在金主的授意下進行審判。
簡簡單單敲一下法槌、簽個字，就有上百萬的鈔票入帳，也就此改變了某個年輕人的命運。
「最近中江不太平，還是謹慎一點為好。」姜世昌表情嚴肅道。
他向來是個謹慎之人，故而才能一路摸爬滾打，爬到今天這個位置。
正聊著，二人放在桌上的手機，幾乎同一時間響了起來。
姜世昌拿起手機一看，是趙衛東打給自己的。
章成毅也拿起手機，發現是個陌生號碼，二人同時選擇接聽。
「老薑，你有危險！」
姜世昌的手機聽筒里，傳來趙衛東急切的喊聲。
「喂，是章成毅嗎？我是中江警署的石龍，你現在有危險！」
章成毅也收到石龍的警告。
二人面色大變，抬頭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慌亂。
「瞄準一點！」
這時，傻子兒子的憨傻聲從不遠處傳來。
二人下意識扭頭望去，赫然發現傻子的兒子就站在三米左右的位置。
手裡已經被踩碎的玩具水槍，不知何時換成一把真槍，黑黝黝的槍口，正對準他倆。
唐氏兒扁平的五官上，掛著癲狂的笑容，依稀又有幾分他傻子老爹的模樣。
「不要！」
二人大驚，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倆連忙起身，章成毅後退躲閃逃跑。
姜世昌卻撲上前，試圖奪走唐氏兒手中的槍。
「打死壞蛋！」
唐氏兒面對撲向自己的姜世昌，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砰！」
槍口迸發出刺目的火光，子彈撕裂空氣，精準洞穿姜世昌的眉心。
鮮血混雜著腦漿噴濺而出，身體重重砸在油膩的餐桌上，打翻了滿桌酒菜。
滾燙的湯汁潑灑在他抽搐的身體上，與鮮血交融。
「啊！」
本就驚慌的章成毅，嚇得嚎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加速逃離。
然而第二聲槍響隨之響起，子彈從章成毅的後背射入，胸口射出！
他肥胖的身軀，向前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大排檔瞬間炸開了鍋。
老闆和幾個吃飯的黃毛，一時間看傻眼了，都忘記了起身逃跑。
唐氏兒站在原地咯咯直笑，「好玩，真好玩，打死了大壞蛋！」
電話另一頭，趙衛東與石龍聽到話筒中傳來的槍響，頓時臉色大變。
一分鐘後，中江警署接到報警電話，說在東郊棚戶區發生槍擊案，有兩人中彈，目前生死未卜！
趙衛東和石龍立即衝出去，乘車趕赴槍擊案現場。
當他們抵達時，現場已經圍滿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在附近執勤的帽子，已經先一步抵達，在現場拉起警戒線。
警戒線內，姜世昌與章成毅的屍體倒在地上，鮮血染紅地面，觸目驚心！
林晚快步上前，檢查二人的傷勢，而後面色沉重地搖搖頭道：「沒救了，都是被一槍斃命！」
「槍手往什麼方向逃了？」趙衛東看向一旁的帽子。
那帽子指了指旁邊的唐氏兒，他還在傻笑個不停。
「biubiubiu…壞人都死了！」
一位衣著破舊的中年婦女，抱著唐氏兒，嚇得哭個不停。
「他是槍手？」趙衛東錯愕地瞪大眼睛，這簡直太荒謬。
一個明顯智商不正常的小孩，居然是開槍射殺兩人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