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何大清:這家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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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白玲這番話,讓他有了一絲別樣的想法。

  「陳尋,既然領導讓你跟著我。」「那我就不得不再次提醒一句。」

  「回去之後,不能再像上午一樣,這樣暴力衝動。」

  「你現在已經是個警察。」「跟以前不一樣了。」陳尋知道她生怕自己又會闖禍,立馬點頭會意。

  與此同時,一個身著長衫頭戴禮帽的男子出現在宏豐酒樓的對面路口。

  這男子輕抬帽檐。

  假裝無意的瞥過對面酒樓。

  當看到二樓窗戶『酒』字已撕,便忽然轉身,快步的拐進了附近的一個胡同。

  當看到身後沒人跟蹤,這才放緩了腳步。又從另一個出口走了出去。

  這男子很是謹慎,又在街上轉了一會,才坐上一輛人力三輪。在一家小酒館門口停了下來。男子再次壓低帽檐。

  進入酒館之後,便直奔二樓。

  當走到最裡邊的那間雅間時,才伸手敲了敲門。

  直到裡面傳來輕咳。

  他才推門走了進去。

  雅間內,已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

  兩男的長相都極為普通。

  屬於丟在人群里,瞬間就能消失的那種。這女人卻是有著幾分姿色。

  朱顏紅唇的!

  三十來歲。

  只見她身穿旗袍,身段婀娜,就靜靜的坐在那裡。

  但臀背勾勒出來曲線,卻是讓人浮想聯翩。

  男子進去之後,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直到又過了十來分鐘

  他才終於開口。

  「看來,這次只有我們四個了。「昨夜情報名單泄露,我們損失慘重,宏豐酒樓已不能再去。」「上峰也已聯繫不上。」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已經被捕。」一天,這才僅僅一天,我們就遭到毀滅打擊。

  「各位,現在只剩我們幾個,都來說說我們下一步怎麼辦吧。」他話音剛落,那平頭男子已是不耐煩。

  「這還有什麼好討論的。」

  「留給我們的,就只有兩個方案。」「救人或者沉睡。」

  「救人的話,必須搞清楚關押的地址,若是選擇沉睡,那我們就此解散,各自等待上面的喚醒。」

  「不過,我選擇沉睡。」

  「保住有生力量,靜待時機。」另一個長衫男子也已點頭道:「我也同意他的看法。「若是救人,我們人手太少,又無消息來源。」

  「貿然出手,只會更糟,說不定還會把你我全都搭了進去。」「而且,現在局勢都已潰爛至此,光憑我們幾個,又怎麼可能起死回生。」

  男子也是心頭哀嘆,他們確實是無能為力,不要說組織起有效的行動了,現在就是連上線都聯繫不到。

  他們幾個可以說,已經成了孤魂野鬼。

  現在聚在這裡,只能說是聊勝於無。最後,把把目光轉向最後這個女人。「蓮花,你呢?」

  女人看三人全都齊齊的看向自己,才放下茶杯緩緩開口。「我聽大家的。」

  「但在之前,我覺得有句話要提醒一下諸位。」

  「現在這麼多的同僚被抓,到底會牽扯到多少猶未可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保證自身的全。」

  「先都自香吧。」「看看自己有沒暴露。」她這一說,其他三人也都紛紛反應過來。

  「對,我們現在最要做的,就是確定自己的安全,其他都是次要的。」「各位,我們先確定這個再說吧。」

  「......」

  女人見三人都點頭,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一個,那就是大家都同意選擇靜默,那麼我們離開這裡後,都不要再見面了。「就等待上面的喚醒吧。」

  「這樣,你我也都更安全。」三人聞言,也立馬點頭。「好,我同意。」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四人陸續離開,女人是最後一個走出酒館的。

  她出酒館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叫了輛人力車,直奔南鑼鼓巷而去。她遠遠的,就看到一群人聚在四合院的門口。「大姐,這裡是怎麼了。」「怎麼聚集了這麼多人。」


  她下車之後,隨便找了個年紀比她大點的女人問了一句。

  「大妹子,你還不知道吧。」「今天這可發生了件大事。」

  「全院差不多一半的人,噴嘖···竟然都被打進了醫院。」

  女人果然都有顆八卦的心。

  這大姐一聽有人跟她打聽這裡的人,立馬換上了一副八卦的架勢。

  「什麼?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這麼多人被打進了醫院。」「這是誰幹的。」

  「莫非和今天進城的部隊有關。」漂亮女人眉頭一皺,頓時升起了一絲擔憂之色。「這倒是沒有。」

  「是他們院子裡的人起了內訌。」大姐搖了搖頭道。

  這也讓漂亮女人輕舒了一口氣。「不過,說起來這事也是他們活該。」

  「你說,這些個人怎麼做出那種禽獸的事呢,竟因為別人的一句威脅,竟把一個女娃子綁T.

  「要送給韓慶奎這樣的惡霸。」「這還是人幹的事嗎?」

  「結果被這女娃的哥知道了,回來之後就發狂了。」「就把這些個人都打了。」

  「嘖嘖··聽說都掏出了槍,要把這些人給斃了。」大姐搖了搖頭,有點感慨道。「這還有槍啊。」

  漂亮女人有點訝異。

  「這沒啥奇怪的,因為這女娃的哥是個警察。」

  「平時作威作福的那種。」「你說,他們這些人惹他幹什麼。」「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嘛。」

  「現在好了,全部送進了醫院。」

  「我可聽說了,有幾個老慘了,都被他活生生的打斷了四肢,這以後啊,估計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大姐越說越感慨。這裡的人也是越聚越多。

  漂亮女人沒想繼續聽她八卦,便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大姐,我認識裡面有個叫何大清的人~。」「他今天在這群人裡面嗎?」這大姐則是一聽這名字,就來勁了。「哎喲,你還認識這何大清啊!」

  「就是那個在豐澤園當大廚的那個。」

  「嘖嘖··他今天可是老慘了,我剛才跟你說的最慘的幾個,其中就有他啊!」

  「大妹子啊,你不會是跟他有什麼親戚關係,過來看他的吧。」

  「那你就趕緊去醫院看他吧。」

  「他們全都送醫院去了。」漂亮女人一聽這話,眉頭已深深的皺了起來。神色也帶有幾分焦急。「那他們都去了哪家醫院。」

  「還能是哪家醫院,就是離我們這最近的第七醫院啊!」

  這容貌出眾的女子行事倒也乾脆利落,不囉嗦廢話。

  她耐著性子又聽了一會兒周圍那幾個人的小聲嘀咕和議論,接著便毫不猶豫地登上了一輛人力車,徑直朝著第七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第七醫院啊!那可是此刻她滿心牽掛的地方。

  此時,何大清剛做完手術,就被醫護人員早早地推出了手術室。

  雖說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度過了那最兇險的時刻,

  但他整個人還是虛弱得不行,原本紅潤的臉龐此刻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四肢也被固定得死死的,整個人躺在那裡,活脫脫就像一具被精心包裹起來的木乃伊。

  病房裡的氛圍依舊混亂嘈雜得讓人心煩。

  到處都是悲悲戚戚的哭聲,那哭聲仿佛一片厚重的烏雲,將整個病房都籠罩在一片愁雲慘澹之中,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他的兒子何雨柱倒是十分堅強,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嚎啕大哭。

  不僅如此,這孩子還特別懂事,緊緊地牽著妹妹那小小的手,一會兒幫妹妹拿個東西,一會兒又跑前跑後地幫著醫護人員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兒,忙得不可開交。

  何大清靜靜地看著兒子那忙碌的小身影,在那一瞬間,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後悔的情緒。

  他不禁在心裡暗暗琢磨,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竟然為了那些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把自己折騰成了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可當他一看到自己如今這副悽慘的鬼樣子,心裡對陳尋又恨得咬牙切齒,滿腔的怒火熊熊燃燒。

  「大清,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那漂亮女人白玉蓮匆匆忙忙地走進了病房,一進門,她的目光就急切地鎖定了何大清的病床,三步並作兩步地直奔過來。

  當她看到何大清那副慘兮兮的模樣時,臉上瞬間多了幾分濃濃的擔憂之色,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玉蓮,你怎麼突然來了?」

  何大清一看到白玉蓮,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裡頓時閃過一絲驚喜,臉上也多了幾分難得的喜色,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問道。

  「我能不來嗎?」

  白玉蓮急切地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在床邊坐了下來,輕輕握住何大清的手,「我一聽到你被人打了,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都快急死我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這麼衝動,怎麼能和別人起衝突,還被人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白玉蓮看著何大清,心疼得眼眶都微微泛紅了,語氣里除了心疼,又多了幾分責備。

  「我挺好的,身子骨硬朗著呢,沒啥事。」

  「就這點兒傷,我養幾天很快就能恢復如初。」

  何大清原本蒼白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一絲笑容,那模樣,似乎特別想在白玉蓮面前表現得無比堅強。

  白玉蓮先是扭頭朝四周掃視了一圈,確認沒人留意到他們這邊的情況後,才湊到何大清耳邊,壓低聲音問道:「你沒露出什麼破綻吧?」

  何大清下意識地就想撐起身子坐起來,可剛一動,就發現自己渾身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勁,動彈不得。

  他只能趕忙用力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暴露。」

  白玉蓮聽了,心裡稍微鬆了口氣,可緊接著又皺起眉頭,依舊壓低聲音問道:「那你怎麼又和韓慶奎扯上關係了?」

  「我今天早上出門去打聽了一番。」

  「聽說昨天下午,韓慶奎跑去堵了城西分局,還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好像還發生了槍戰。」

  「結果到了晚上,他就被警方給抓走了。」

  「我仔細琢磨了一下,咱們這邊名單泄露這件事,十有八九跟他脫不了干係。」

  「現在咱們的上線也聯繫不上了。」

  「咱們目前能做的,也就只有先潛伏下來,靜觀其變了。」

  何大清聽了,眼睛瞪得老大,滿臉驚訝地說道:「啥?昨天城西分局還發生槍戰了?」

  白玉蓮一臉疑惑地問道:「你怎麼對這槍戰的事這麼上心啊?」

  何大清咬著牙,恨恨地說道:「把我們院子裡那個把我打成這副慘樣的小混蛋,就是城西分局的。」

  白玉蓮皺著眉頭,問道:「你是覺得,這件事和他有關係?」

  何大清不屑地冷笑一聲,說道:「你也太高看他了。」

  「我和他鬧成現在這樣,完全是因為……」

  接著,何大清便把早上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講了一遍。

  說完後,他還忍不住有點懊悔地說道:「我真是萬萬沒想到,那小混蛋身上居然還藏著一把槍。」「這真是太可惜了。」

  「要不然,我非得一刀捅死那小混蛋不可。」

  白玉蓮還是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你就真不覺得這事透著股子蹊蹺?」

  「他不過是個小小的巡警,哪來的槍啊,這說不通。」

  「再說了,你之前也提到了,他昨天出門之後,一整天都沒見著人影。」

  「他到底跑哪兒去了呢?」

  「他好歹也是城西分局的警察啊!」何大清這才似乎恍然大悟,眉頭一挑,說道:「玉蓮,你莫非是在懷疑那個小崽子……」

  白玉蓮再次搖頭,眼神里滿是謹慎:「也不是說懷疑他。」「只是咱們現在這日子過得不容易,不得不多個心眼。」說著,她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要不這樣,你現在身體不方便,啥也幹不了。」「乾脆就讓我來照顧你吧。」何大清對行動失敗、上線失聯這些事壓根不上心,一聽到白玉蓮要親自來照顧自己,立馬來了勁兒。

  臉色都因為激動而泛起了紅暈,顯得格外精神。

  「玉蓮,你的意思是……要搬到四合院,住到我那兒去?」白玉蓮回頭看了一眼,正巧何雨柱端著水走了進來,她嘆了口氣,說道:「我倒是沒什麼意見。」

  「不過,你家裡可能不太方便。」

  「再說了,你也知道,我家還有個小的呢。」

  何大清一聽這話,眼睛立馬瞪得滾圓,氣呼呼地盯著剛進門的兒子。

  他斬釘截鐵地說道:「這有什麼不方便的。」「這家我說了算,我說方便就方便。」

  「到時候,我讓他們兄妹倆住到那間耳房去,你搬進來就跟我一起住主臥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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