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再次組織,槍戰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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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人帶過來!」韓慶奎抬手一招,兩名手下立刻架著秦德富的胳膊,將他推搡到跟前。

  「秦德富,還用我再重複一遍問題嗎?」他眯起眼,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

  「那小子的住處在哪兒?」

  「立刻把他家裡人全給我押過來。」

  秦德富心裡直發毛,怎麼什麼事都攤到他頭上了?但要說陳尋住在哪兒,他確實不清楚。他咽了口唾沫,賠笑道:「奎爺,您這真是冤枉我了。我當真不知道他住哪兒啊!要不您問問其他人?他們興許知道。」說罷,他的目光掃向周圍一眾黑皮——反正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死道友總比死貧道強。

  正當其他黑皮暗自咒罵時,一個平日與王金髮交好的黑皮突然起身,聲音發顫:「奎……奎爺,我、我知道姓陳的住哪兒!」

  他這一開口,其他人都暗自鬆了口氣。韓慶奎冷著臉問:「哦?你知道在哪?」

  這人忙不迭點頭,滿臉諂笑:「對,對對!我跟那小子素來不對付,早就摸過他的底。他家還有個妹妹,今兒中午還來過呢!」

  韓慶奎滿意地點了點頭,拍著他的肩膀道:「好,很好。那現在就由你帶路,刀子,你帶幾個兄弟跟著,把他家裡人給我綁過來。我要讓那小子跪著出來求我!」他此刻對陳尋的恨意已到了極點——他韓慶奎在四九城混了這麼多年,帶著這麼多人,竟連個普通黑皮都拿不下?這事若傳出去,他的臉可就丟盡了!

  「明白,奎爺!」刀子應了一聲,隨即招呼了幾個兄弟,在這名黑皮的引領下,一行人朝南鑼鼓巷方向去了。韓慶奎看著瞬間少了一半的人,心裡也有些發虛,忙對佝僂著腰的師爺道:「師爺,你速速回去一趟,再招呼些兄弟過來。」

  「好的奎爺,我這就去。」師爺彎著腰,匆匆找了輛人力車,火速回去搬救兵了。

  而此時的警局內,卻是另一番景象!陳尋撂倒幾個打手後,沒想到韓慶奎竟如此怕死,沒交手幾個回合就退了出去,還把秦德富等人全帶走了。他觀察片刻後,在警局裡轉了一圈,發現裡面竟空無一人——這倒省了他不少事。

  將五具屍體仔細搜刮一遍後,他繳獲了三把盒子炮,此外,這三個人身上還帶著三四十發子彈。這大大充實了他的子彈儲備,也讓他對再堅守幾小時更有信心了。不得不說,這簽到得來的「槍械大師」技能實在太實用了,直接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現在算算時間,猴子他們應該也快到良鄉了。而事實上,也正如他所料——猴子兩人一到良鄉,將東西上交後,立即就見到了當地的負責人。

  可在四合院那邊,卻是另一番景象。當刀子等人衝進去時,院裡的一眾人全都愣住了。刀子扯著嗓子吼道:「誰來告訴我,陳尋住哪間屋?!」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憑什麼硬闖我們四合院!」

  易忠海領著眾人剛從後院衝過來,話音未落便被人狠狠踹中小腿,踉蹌著跌倒在地。

  「少廢話!老子問的是那陳狗住哪間屋!」持槍的刀子扯住他衣領,槍口抵住太陽穴,嗓音陰冷得像淬了冰,「再敢裝糊塗,信不信崩了你?」

  槍管寒光閃過,整條巷子瞬間鴉雀無聲。幾個膽小的婦人死死捂住嘴,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抽泣;連平日最會撒潑耍賴的賈張氏,此刻也縮在牆根,恨不能把自己揉進磚縫裡。

  「他……他們是韓慶奎的手下!」許富貴媳婦突然顫巍巍開口,卻被丈夫一把捂住嘴。刀子目光掃來時,兩口子抖如篩糠,恨不得當場消失。

  「你,出列!」刀子用槍管戳了戳許富貴胸口,「既然認得我們,就該知道抗拒的下場。陳尋住哪屋?家裡還有誰?」

  許富貴牙齒打戰,連話都說不利索:「大、大人!這、這事兒跟我們無關啊……」

  「無關?」刀子反手甩了他一耳光,獰笑道:「老子只問陳尋住哪!再敢支支吾吾,先崩了你!」

  黑皮毛翔湊上前幫腔:「對!誰敢藏著掖著,就是跟奎爺作對!局長說了,包庇者同罪!」

  許富貴媳婦終於回過神,指著閻家對門廂房顫聲道:「那、那就是陳尋的屋……他平時就住這兒!」

  刀子眯眼掃視前院,目光如鷹隼般掠過眾人。楊瑞華忙擺手解釋:「真沒他家人!我們都是鄰居,就住隔壁院!」

  「聽說他還有個妹妹?」刀子槍口微抬,楊瑞華立刻搖頭:「中午瞧見她出門了,至今沒回來!」

  賈張氏等人趕緊附和:「是是!那丫頭片子中午就出去了,到現在沒見人!」


  刀子冷笑一聲,槍口重重戳向地面:「最好別耍花樣!否則,讓你們全院雞犬不寧!」說罷揮手示意手下撞門。

  兩個打手猛踹那扇老舊木門,「哐當」一聲,門閂斷裂。可不過片刻,兩人便空著手出來:「刀爺!屋裡沒人!」

  刀子罵罵咧咧踹了腳門檻:「邪了門了!老子帶人抓他,他倒先跑沒影了?」

  刀子聽到這話,眼神瞬間變得像淬了寒光的刀刃,直戳人心臟。

  他最終還是將目光釘在了易中海等人身上,冷聲開口:「那陳狗除了妹妹,還有沒有別人?這院子裡,他和誰最親近?」

  易忠海正猶豫著如何開口,旁邊打手已掄起木棍重重抽下,罵道:「瑪德,問你話呢!耳朵聾了?」

  易忠海慌忙抱頭縮肩,顫聲喊道:「刀……刀爺,我們院兒里真沒誰和他熟啊!他……他這人平日裡獨來獨往……」

  話未說完,刀子抬腳就踹,怒喝道:「都不熟?騙鬼呢!」他轉頭掃視人群,目光鎖住縮在最後面的賈張氏,「你來說!」

  原本躲在人群後的賈張氏瞬間成了焦點,她哆嗦著指向自己:「我?你是說我?」

  「怎麼?要老子親自拎你過來?」刀子冷笑一聲,眼底寒意更甚。

  賈張氏嚇得連連擺手:「不,不是……要說和陳尋熟的,就……就閻家!對,是他們家!」她為了自保,直接把閻家推了出去。

  「放你的狗屁!」楊瑞華當即破口大罵,「姓張的寡婦,我們賈家哪裡得罪你了?竟這般栽贓!」她轉向刀子急聲道:「刀爺,我們和陳尋真沒多少交情,最多碰面打個招呼!」

  閻埠貴也忙點頭附和:「刀爺,我們兩對門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他又是警察,見面總得點個頭啊!不信您問旁人,我們真沒多好的關係!」

  賈張氏見刀子眼神陰沉地盯著自己,更慌了,尖聲道:「閻埠貴,你別狡辯!全院誰不知道你拍那陳小子馬屁?你們關係最好!」她轉向刀子哭求:「刀爺,您信我!我從不說謊!」

  楊瑞華氣得直哆嗦,指著賈張氏罵道:「爛心寡婦,竟敢這般污衊我!老娘和你拼了!」說著便撲過去,兩人瞬間扭作一團。

  院裡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刀子更是嘴角抽搐,露出幾分荒誕笑意。

  這時,手下湊到他耳邊低語:「刀爺,他們似乎真不知道陳尋妹妹的下落,奎爺還等著呢。」

  刀子眼神微眯,雖不甘心,還是點頭應下。他舉起盒子炮對空一槍,震得眾人瑟縮。

  「都給我聽好!」他厲聲喝道,「陳狗得罪了奎爺,在這四九城,沒人能和我們奎爺作對還不死人的!今日先饒你們一命,但若他家有人回來,必須立刻報信!敢知情不報,老子殺你全家!」

  說罷,他眼神凶厲地掃過眾人,帶著手下憤然離去,只留下滿院驚魂未定的呼吸聲。

  ——

  「哎呦喂,老天爺啊,咱們這是遭了什麼罪喲!」

  「那小崽子在外頭造的孽,咋就報應到咱們頭上了?這世道還有沒有個王法了!」

  「嗚嗚嗚……我這命咋就這麼苦哇!」

  賈張氏瞅著他們走遠,立馬一屁股坐地上,扯著嗓子乾嚎起來。那模樣,倒像是方才污衊閻家的不是她,反成了受了天大委屈的苦主似的。

  旁人見她哭得這般悽慘,情緒也被勾了起來,紛紛跟著對陳尋抱怨開了——除了閻埠貴兩口子,倒沒人計較她剛才那通胡亂攀咬。

  「易師傅,您沒傷著吧?」

  「這回可真要被陳尋那小子害慘了!」

  「我早說過他是院裡的禍根,如今倒好,他惹了韓慶奎,連咱們也跟著遭殃!」

  「可不是嘛!那伙人手裡都有槍吶!」

  「易師傅,您在院裡最有威望,趕緊想個法子吧!」

  「得把這麻煩事兒解決了,不然咱們往後可沒好日子過!」

  許富貴幾人趕忙上前扶住易忠海——方才就屬他傷得最重,剛開口說了一句話,就被那伙人一頓暴打。

  「要我說啊,咱趕緊把陳家那丫頭找回來,直接給送過去!」

  「對!對!陳家本就跟咱們不熟,憑什麼讓咱們替他扛這無妄之災?」

  一群人見有人帶頭,也跟著起鬨起來。


  「老易,您趕緊拿個主意吧!」

  「有這瘟神在院裡,咱們往後別想過安生日子!」

  「不如想法子把他趕出去!」

  賈張氏見眾人沒把注意力放她身上,趕緊一骨碌爬起來,假模假樣地關心起易忠海。可她沒瞧見,易忠海的臉色早已黑得跟鍋底似的。

  「奎爺,那小子家裡沒人!」

  「啥?沒人!」刀子點頭應道。

  韓慶奎眼裡閃過一絲狠厲,胸中怒火翻騰。他自然不會怪自己的心腹,可旁人——就別想好過了。

  「你過來!你不是說肯定能抓到那狗賊的妹妹嗎?」

  「你他媽就是這麼給我辦事的?」韓慶奎一把揪住帶路的黑皮,抬手就是兩巴掌。

  「奎爺!奎爺!這、這真不賴我啊,我是真盡力了!」黑皮毛翔心裡苦得跟黃連似的——媽的,我就帶個路,沒找到人也能賴我?這哪是惡霸,簡直是閻王轉世!

  「奎爺,那現在咋辦?」刀子湊過來問。

  韓慶奎發泄了兩下,便把毛翔甩到一旁:「等師爺回來再說。」他盯著眼前的警局,恨得牙痒痒——今兒個這臉算是丟盡了!

  一幫人被個黑皮堵在門外不敢進去,甭管結果如何,他韓慶奎都得成道上的笑柄。

  秦德富和幾個黑皮見他們沒注意,悄悄往邊上挪了挪。可這一動,倒被刀子瞧見了。刀子眼裡閃過一絲寒光,心裡有了主意,湊到韓慶奎耳邊低聲道:「奎爺,我倒有個主意,不知成不成?」

  韓慶奎眼皮都沒抬:「說!」

  刀子瞥了眼秦德富他們,壓低聲音:「咱們人手不夠,那幫黑皮不是閒著嗎?不如讓他們打頭陣——就算抓不住那小子,也能耗他幾顆子彈不是?到時候……」

  他的算盤打得很精——陳尋只有一個人,只要讓這幫人衝到近前,他就有把握拿下對方。

  韓慶奎一拍他肩膀,突然大笑起來。

  「刀子,這主意夠精的,沒想到你腦子還挺好使。」

  「成,二寶那位置,往後歸你了。」

  刀子眼睛驟亮,喉間發顫:「奎爺,您這是……應了?」

  韓慶奎咧嘴一笑,眼尾刀刻似的紋路愈發猙獰:「應了,自然應了。」

  「但為防夜長夢多——」他忽然拖長話音,指尖輕叩桌角,「等師爺回來再定。」

  「到時候,你帶人直接衝進去,把那混帳東西給拿下了。」

  刀子腦中已炸開狂喜——他雖是韓慶奎手下二號打手,可上頭還壓著師爺和二寶,頂多算個三把手。若能頂了二寶的位置……

  那他便是韓慶奎跟前最得勢的人了!

  瞧瞧張二寶在韓府吃香喝辣、說一不二的派頭——往後這些,都該歸他刀子了!

  師爺回來得快。

  這回他帶了二十多個精壯好手,往警局門口一堵,活像堵銅牆鐵壁。

  半數人肩上扛著長槍,都是漢陽造的傢伙,黑沉沉的槍管泛著冷光。

  「師爺,帶人封了兩邊路口。」韓慶奎抬手指點,又轉向刀子,「再撥十個人給你。」

  「今日務必把這混帳收拾了,我明日可不想再瞧見他。」

  刀子胸脯一挺,挑了十多個持槍的手下,大步流星往秦德富那幫人跟前去。

  「秦德富,帶人跟我走。」

  「刀……刀爺,這、這是要幹啥?」秦德富後退半步,額頭冒汗。

  刀子嗤笑一聲:「幹啥?陳狗是你的人吧?」

  「他今兒個殺了奎爺的人,你難道不用擔著?」

  「少廢話,帶著你的人進去!」他槍口往秦德富太陽穴一頂,嗓門陡然拔高,「再磨蹭,老子崩了你!」

  秦德富臉色瞬間煞白,哪敢說個不字?慌忙招呼手底下那群喪膽的黑皮,跟在刀子後頭往警局裡闖。

  「走!快著點!」刀子揮槍催促,手下立刻圍成扇形,押著人往警局大門沖。

  砰——!

  一聲槍響驚得眾人渾身一顫。

  沖在最前頭的一個打手突然栽倒在地,眉心一個血洞,到死還瞪著眼,像是不信自己就這麼栽了。


  「跑!快跑啊!」

  剛擠進警局的黑皮們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往回逃——他們哪是來跟陳尋拼命的?手裡又沒槍,誰願意送死?

  刀子卻急了眼,抬手對天就是一槍。

  他臉漲得通紅,嗓音裡帶著狠勁:「都給我往前沖!誰敢後退,老子先崩了誰!」

  打手們仗著人多,雖慌卻不亂,立刻舉槍堵住秦德富等人的退路,硬逼著他們繼續往前沖。

  秦德富等人沒得選——不沖是死,沖或許還有條活路,只能咬著牙抱頭往前沖。

  砰!砰!砰!

  又是幾聲槍響,又有兩個打手栽倒在地。

  刀子躲在最後頭,終於瞅見陳尋的身影——在三樓!

  「他在三樓!快堵住樓梯口,別讓他跑了!」他舉槍就射,可槍法實在差勁,子彈不知飛到哪裡去了,倒把他手下的弟兄嚇得不輕。

  好在人多勢眾,幾十米寬的大門口到樓下不過幾步路,眾人一鼓作氣衝到樓下。

  樓上,陳尋見打手們蜂擁而上,轉身對著樓梯口就是一通掃射,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

  待槍膛空了,他一個箭步竄進後頭辦公室,順著早備好的繩索「嗖」地滑下窗戶,眨眼間便消失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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