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秦歡的晚餐，看得凌清雪主動舔了
秦歡似乎看穿了凌清雪那雙漂亮鳳眸里的茫然與卑微。
他沒有解釋。
只是淡然地劃開個人面板，點開一個風韻猶存的御姐頭像。
【秦歡：晚餐。】
兩個字，言簡意賅。
對方幾乎秒回，字裡行間滿是恭敬與雀躍。
【唐煙柔：先生，已經為您備好。】
【唐煙柔：主菜是蒜蓉粉絲蒸波士頓龍蝦，配菜有白灼響螺片、黑松露滑蛋，還有一份瑤柱海鮮粥。】
【唐煙柔：現在為您傳送嗎？】
秦歡看著菜單，想起了下午順手宰掉的那幾隻變異鰲蝦。
隨手扔給廚娘的垃圾，轉眼就成了國宴級的菜品。
【秦歡：嗯。】
他關掉聊天框，從沙發上起身，緩步走向那張由完美級圖紙合成的光潔餐桌。
凌清雪只是怔怔地看著他。
她完全無法理解秦歡的行為。
下一秒。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
憑空。
一道柔和的白光在餐桌上閃過。
一個巨大的白瓷盤，就那麼憑空出現，仿佛神跡降臨。
盤中，一隻通體火紅的巨型龍蝦靜靜趴伏，上面鋪滿了金黃的蒜蓉與翠綠的蔥花。
那濃郁到化不開的蒜香、海鮮的鮮甜，混合著滾油爆開的焦香，像一顆信息素炸彈，在她空蕩蕩的胃裡，在她貧瘠的味覺記憶里，轟然引爆！
這，僅僅是開始。
白光接二連三地閃爍。
一盤盤她只在末日前最高檔的餐廳里，才有幸見過的菜餚，接連不斷地降臨。
薄如蟬翼，堆疊如雪山的響螺片，泛著誘人的玉石光澤。
金黃蓬鬆的炒蛋上，點綴著散發著奇異菌香的黑色鑽石——黑松露。
還有一整鍋正冒著滾滾熱氣，散發著濃郁米香與乾貝鮮味的乳白色海-鮮粥。
整個房間，瞬間被一股奢侈到近乎罪惡的食物香氣，徹底填滿。
凌清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她瘋狂地吞咽著口水，喉嚨里發出「咕咚」一聲清晰的聲響。
她傻了。
徹底傻了。
她知道秦歡很強，吃的肯定比別人好。
可她以為的「好」，最多也就是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麵，或者一塊沒有過期的午餐肉。
而不是眼前這……
這仿佛只存在於神國中的盛宴！
凌清雪曾是天之驕女，出身優渥。
可她發誓，自己以前吃過的所有山珍海味，都比不上眼前這些食物，帶給她最原始、最野蠻的靈魂衝擊。
她僵硬地轉過頭，看著那個一臉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男人。
「你……每天……都吃這些？」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哭腔。
再想想自己這三天，啃著發霉的麵包，喝著渾濁的自來水，像一條狗一樣掙扎求生。
那是什麼地獄。
而這裡，又是什麼天堂。
這種對比，太過強烈，太過殘忍。
它像一隻無形的大手，將她僅存的那點可憐的自尊，狠狠地按在地上，反覆碾壓，直到化為齏粉。
秦歡看著凌清雪那張寫滿了震驚、渴望、委屈的絕美臉蛋，心中一片平靜。
就在他準備開口，讓這個快要哭出來的冰山校花上桌吃飯時。
區域聊天頻道，再次不合時宜地閃爍起來。
是吳霸天。
他似乎從剛才的羞辱中緩了過來，又開始了他小丑般的表演。
【吳霸天：哈哈哈！老子今天運氣爆棚！宰了一頭肌肉喪屍，爆了一盒軍用肉罐頭！】
他還配上了一張圖片。
一個鐵皮罐頭，外殼鏽跡斑斑，生產日期模糊不清，但依舊能看出「軍用特供」幾個字。
【吳霸天：@秦歡，窮逼，見識過這種好東西嗎？你現在吃的，恐怕還是三天前的過期麵包吧？】
【吳霸天：別急，等老子過去把你宰了，會用你的頭蓋骨當碗，賞你一口肉湯喝的！哈哈哈哈！】
他的發言，再次引來一群人的追捧。
【路人甲：臥槽！軍用罐頭！霸天哥牛逼！】
【路人乙：這玩意兒可比那些方便麵香腸高級多了！羨慕啊！】
凌清雪看著屏幕上吳霸天那愚蠢的炫耀，又看了看眼前這桌足以讓任何帝王都為之瘋狂的滿漢全席。
她忽然就懂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秦歡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這個頻道里。
不是不屑。
而是……降維打擊。
一頭翱翔於九天的巨龍，會去理會一隻在泥潭裡打滾的蛆蟲的挑釁嗎？
回復他任何一個字，都是在拉低自己的層次。
都是對神明的一種褻瀆。
這一刻，凌清雪心中最後的一絲掙扎，徹底煙消雲散。
秦歡可以不在意。
但凌清雪，作為他剛剛烙下印記的所有物，卻本能地覺得，自己有義務，去捍衛這份只屬於他的神權。
她顫抖著，伸出那根白皙修長的食指。
指尖，輕輕點在了虛擬面板上。
她沒有去回復吳霸天。
因為那隻蛆蟲，不配。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以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決絕，敲下了一行字。
一行，足以讓整個9527區域，再次陷入癲狂與死寂的文字。
【凌清雪：主人說，他今晚要『吃』我呢。】
「吃」我。
這兩個字，帶著致命的歧義與最赤裸的暗示，像一柄燒紅的匕首，狠狠捅進了每一個倖存男人的心臟。
發完這句話，凌清雪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但她知道，這還不夠。
語言的衝擊，遠不如畫面的萬分之一。
她抬起頭，看著秦歡那張平靜到冷漠的臉，然後，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個人面板，切換到了自拍模式。
屏幕里，映出了一張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臉。
不再是那個沾滿血污與灰塵，在末日裡狼狽求生的喪家之犬。
而是一個剛剛沐浴過，肌膚白皙通透，泛著瑩潤水光的絕色美人。
寬大的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更襯得那鎖骨精緻，脖頸修長。
濕漉漉的黑色長髮，有幾縷不聽話地貼在臉頰與耳側，水珠順著優美的下頜線，緩緩滑落。
那雙總是蘊含著冰霜的鳳眸，此刻水汽氤氳，眼尾泛著一抹屈辱的紅。
左眼下方那顆驚艷的淚痣，在這一刻，仿佛擁有了生命，訴說著無盡的破碎與悽美。
她沒有笑。
只是那麼靜靜地，甚至帶著一絲麻木地，看著鏡頭。
然後，按下了發送鍵。
「叮。」
一張足以顛倒眾生的自拍照，連同那句曖昧到極致的宣言，同時出現在了9527區域的公共頻道里。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前一秒還因吳霸天的軍用罐頭而沸騰的聊天頻道，在這一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時間，仿佛凝固了。
某個陰暗的庇護所里，一個男人失手打翻了半瓶珍貴的水，卻渾然不覺。
吳霸天的庇護所內，他雙目赤紅，死死捏著拳頭，指甲深陷掌心，滲出鮮血。
無數倖存者，無論男女，都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張照片。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張美到不真實的臉，和那句讓他們嫉妒到發狂的話，在腦海里，反覆轟鳴。
秦歡看著凌清雪的舉動，又瞥了一眼頻道里那張足以引爆一切的照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勾起了一抹淺笑。
這算不算這校花主動舔自己？
他沒有解釋。
只是淡然地劃開個人面板，點開一個風韻猶存的御姐頭像。
【秦歡：晚餐。】
兩個字，言簡意賅。
對方幾乎秒回，字裡行間滿是恭敬與雀躍。
【唐煙柔：先生，已經為您備好。】
【唐煙柔：主菜是蒜蓉粉絲蒸波士頓龍蝦，配菜有白灼響螺片、黑松露滑蛋，還有一份瑤柱海鮮粥。】
【唐煙柔：現在為您傳送嗎？】
秦歡看著菜單，想起了下午順手宰掉的那幾隻變異鰲蝦。
隨手扔給廚娘的垃圾，轉眼就成了國宴級的菜品。
【秦歡：嗯。】
他關掉聊天框，從沙發上起身，緩步走向那張由完美級圖紙合成的光潔餐桌。
凌清雪只是怔怔地看著他。
她完全無法理解秦歡的行為。
下一秒。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
憑空。
一道柔和的白光在餐桌上閃過。
一個巨大的白瓷盤，就那麼憑空出現，仿佛神跡降臨。
盤中，一隻通體火紅的巨型龍蝦靜靜趴伏，上面鋪滿了金黃的蒜蓉與翠綠的蔥花。
那濃郁到化不開的蒜香、海鮮的鮮甜，混合著滾油爆開的焦香，像一顆信息素炸彈，在她空蕩蕩的胃裡，在她貧瘠的味覺記憶里，轟然引爆！
這，僅僅是開始。
白光接二連三地閃爍。
一盤盤她只在末日前最高檔的餐廳里，才有幸見過的菜餚，接連不斷地降臨。
薄如蟬翼，堆疊如雪山的響螺片，泛著誘人的玉石光澤。
金黃蓬鬆的炒蛋上，點綴著散發著奇異菌香的黑色鑽石——黑松露。
還有一整鍋正冒著滾滾熱氣，散發著濃郁米香與乾貝鮮味的乳白色海-鮮粥。
整個房間，瞬間被一股奢侈到近乎罪惡的食物香氣，徹底填滿。
凌清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她瘋狂地吞咽著口水，喉嚨里發出「咕咚」一聲清晰的聲響。
她傻了。
徹底傻了。
她知道秦歡很強，吃的肯定比別人好。
可她以為的「好」，最多也就是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麵，或者一塊沒有過期的午餐肉。
而不是眼前這……
這仿佛只存在於神國中的盛宴！
凌清雪曾是天之驕女，出身優渥。
可她發誓，自己以前吃過的所有山珍海味，都比不上眼前這些食物，帶給她最原始、最野蠻的靈魂衝擊。
她僵硬地轉過頭，看著那個一臉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男人。
「你……每天……都吃這些？」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哭腔。
再想想自己這三天，啃著發霉的麵包，喝著渾濁的自來水，像一條狗一樣掙扎求生。
那是什麼地獄。
而這裡，又是什麼天堂。
這種對比，太過強烈，太過殘忍。
它像一隻無形的大手，將她僅存的那點可憐的自尊，狠狠地按在地上，反覆碾壓，直到化為齏粉。
秦歡看著凌清雪那張寫滿了震驚、渴望、委屈的絕美臉蛋，心中一片平靜。
就在他準備開口，讓這個快要哭出來的冰山校花上桌吃飯時。
區域聊天頻道，再次不合時宜地閃爍起來。
是吳霸天。
他似乎從剛才的羞辱中緩了過來，又開始了他小丑般的表演。
【吳霸天：哈哈哈！老子今天運氣爆棚！宰了一頭肌肉喪屍，爆了一盒軍用肉罐頭！】
他還配上了一張圖片。
一個鐵皮罐頭，外殼鏽跡斑斑，生產日期模糊不清，但依舊能看出「軍用特供」幾個字。
【吳霸天：@秦歡，窮逼，見識過這種好東西嗎？你現在吃的，恐怕還是三天前的過期麵包吧？】
【吳霸天：別急，等老子過去把你宰了，會用你的頭蓋骨當碗，賞你一口肉湯喝的！哈哈哈哈！】
他的發言，再次引來一群人的追捧。
【路人甲：臥槽！軍用罐頭！霸天哥牛逼！】
【路人乙：這玩意兒可比那些方便麵香腸高級多了！羨慕啊！】
凌清雪看著屏幕上吳霸天那愚蠢的炫耀，又看了看眼前這桌足以讓任何帝王都為之瘋狂的滿漢全席。
她忽然就懂了。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秦歡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這個頻道里。
不是不屑。
而是……降維打擊。
一頭翱翔於九天的巨龍，會去理會一隻在泥潭裡打滾的蛆蟲的挑釁嗎？
回復他任何一個字，都是在拉低自己的層次。
都是對神明的一種褻瀆。
這一刻，凌清雪心中最後的一絲掙扎，徹底煙消雲散。
秦歡可以不在意。
但凌清雪，作為他剛剛烙下印記的所有物，卻本能地覺得，自己有義務，去捍衛這份只屬於他的神權。
她顫抖著，伸出那根白皙修長的食指。
指尖，輕輕點在了虛擬面板上。
她沒有去回復吳霸天。
因為那隻蛆蟲，不配。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以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決絕，敲下了一行字。
一行，足以讓整個9527區域，再次陷入癲狂與死寂的文字。
【凌清雪：主人說，他今晚要『吃』我呢。】
「吃」我。
這兩個字，帶著致命的歧義與最赤裸的暗示，像一柄燒紅的匕首，狠狠捅進了每一個倖存男人的心臟。
發完這句話，凌清雪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但她知道，這還不夠。
語言的衝擊，遠不如畫面的萬分之一。
她抬起頭，看著秦歡那張平靜到冷漠的臉，然後，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個人面板，切換到了自拍模式。
屏幕里，映出了一張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臉。
不再是那個沾滿血污與灰塵，在末日裡狼狽求生的喪家之犬。
而是一個剛剛沐浴過，肌膚白皙通透，泛著瑩潤水光的絕色美人。
寬大的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更襯得那鎖骨精緻，脖頸修長。
濕漉漉的黑色長髮，有幾縷不聽話地貼在臉頰與耳側，水珠順著優美的下頜線，緩緩滑落。
那雙總是蘊含著冰霜的鳳眸，此刻水汽氤氳，眼尾泛著一抹屈辱的紅。
左眼下方那顆驚艷的淚痣，在這一刻，仿佛擁有了生命，訴說著無盡的破碎與悽美。
她沒有笑。
只是那麼靜靜地，甚至帶著一絲麻木地，看著鏡頭。
然後，按下了發送鍵。
「叮。」
一張足以顛倒眾生的自拍照，連同那句曖昧到極致的宣言，同時出現在了9527區域的公共頻道里。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前一秒還因吳霸天的軍用罐頭而沸騰的聊天頻道，在這一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時間，仿佛凝固了。
某個陰暗的庇護所里，一個男人失手打翻了半瓶珍貴的水，卻渾然不覺。
吳霸天的庇護所內，他雙目赤紅，死死捏著拳頭，指甲深陷掌心，滲出鮮血。
無數倖存者，無論男女，都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張照片。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張美到不真實的臉，和那句讓他們嫉妒到發狂的話，在腦海里，反覆轟鳴。
秦歡看著凌清雪的舉動，又瞥了一眼頻道里那張足以引爆一切的照片。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勾起了一抹淺笑。
這算不算這校花主動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