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凌清雪與凌輕歌，絕色姐妹的爭執
凌清雪的庇護所內。
黏膩的空氣裹挾著汗水的鹹濕，像一層看不見的膜，緊緊貼在少女雪白的肌膚上。
汗水順著她優美修長的天鵝頸無聲滑落。
很快，就浸濕了單薄T恤的領口，布料緊緊勾勒出起伏有致的驚人曲線。
她那雪白細膩的肌膚，因為悶熱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誘人粉暈。
地上，是她今天拼上性命換來的全部收穫。
一塊干硬得能砸碎人骨頭的麵包。
還有半瓶渾濁不堪，帶著鐵鏽味的水。
為了這點東西，她今天親手解決了五隻喪屍。
畢竟這片區域的怪，都被秦歡像摘白菜一樣刷完了。
甚至，她手中這塊被自己視若珍寶的烤肉，也不過是那個男人隨手丟棄的食物。
打開系統面板。
幽幽的光芒，映出她那張即便蒼白卻依舊美得令人心顫的臉。
她點開好友列表，找到了那個熟悉又讓她無比牽掛的頭像。
【凌清雪-9527】：「輕歌，你怎麼樣？」
幾乎是秒回。
【凌輕歌-9999】：「姐！你終於回我了！我好想你！」
一個俏皮的笑臉符號跟著跳了出來，與這絕望的末日格格不入。
凌清雪緊繃的心，稍稍放下。
【凌清雪-9527】：「你那邊有吃的嗎？我這裡有一塊麵包，先給你。」
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選擇交易，將自己唯一的食物發送了過去。
【系統提示：您向玩家【凌輕歌-9999】交易【麵包X1】。】
然而，下一秒。
一個嶄新的交易請求，直接彈到了她的臉上。
【玩家【凌輕歌-9999】向您發起交易，物品：麵包X3，火腿腸X2，純淨水X500ml。】
凌清雪：？
冰山校花明顯地愣了一下。
她看著交易欄里那些物資，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
這還是自己那個不敢看恐怖片的妹妹嗎？
【凌清雪：「這些東西，你從哪裡來的？」】
【凌輕歌-9999】：「嘻嘻，我厲害吧！我跟粉絲們聊天，他們就主動送給我的呀。」
【凌輕歌-9999】：「我給他們發了幾張自拍，他們就好開心的，還求著我收下呢。」
在這末日一樣的世界，還有人為了凌輕歌的自拍連命都不要了。
少女的魅力由此可見一斑。
…
…
自拍。
聊天。
凌清雪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她用盡全力，才從喪屍鋒利的爪下換來一塊麵包。
而她的妹妹，只需要動動手指，發幾張無關痛癢的照片，就能獲得比她多幾倍的物資。
【凌輕歌-9999】：「而且姐姐，我有一個粉絲可厲害了，聽說一個人就殺了二十多隻喪屍，簡直就是我的榜一大哥！」
二十隻喪屍，很厲害嗎？
凌清雪的內心，對妹妹那近乎炫耀的讚譽之詞，湧起一抹詫異。
沒辦法。
畢竟她今天就只見過一個人，在談笑間就屠戮了近百隻的屍群！
要不是頻道里的哀嚎，她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玩到盜版了！
但是不管如何，凌清雪的眼界是實打實提升了。
在她看來，凌輕歌那所謂的「榜一大哥」算得了什麼？
【凌清雪：「凌輕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她的質問，仿佛帶著冰渣，隔著屏幕都透著刺骨的寒意與怒火。
【凌清雪：「我不是教過你嗎？女孩子要自愛！你怎麼能用自己的照片去換東西！」】
【凌清雪：「這是在出賣你自己！」】
屏幕那頭沉默了幾秒。
【凌輕歌-9999】：「姐，你這話就嚴重了。」
【凌輕歌-9999】：「我只是提供了他們需要的情緒價值，又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怎麼就叫出賣自己了？」
【凌輕歌-9999】：「他們需要安慰，我需要食物，我們各取所需，這有什麼不對？」
一連串輕飄飄的反問，卻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在凌清雪的心上。
【凌清雪：「不對！這當然不對！他們會得寸進尺的！」】
【凌輕歌-9999】：「那不然呢？」
【凌輕歌-9999】：「姐姐，難道你要我像他們一樣，拿著冰冷的武器，去跟那些散發著惡臭的怪物拼命嗎？」
【凌輕歌-9999】：「會死人的！」
「……」
凌清雪打出的字，懸停在輸入框裡，遲遲無法按下發送。
她的眼前，瞬間浮現出走廊里，喪屍那腐爛猙獰的臉孔和閃著寒光的利爪。
她無法想像，自己那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妹妹，面對那樣的恐怖場景，會是什麼後果。
會死。
這個念頭，讓她如墜冰窟。
【凌清雪：「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凌清雪：「我會照顧好你。」】
她打下這行字，卻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無力。
她連自己都快養不活，又拿什麼去照顧妹妹。
她想起了白天，秦歡那淡漠卻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
前期的發育時間，至關重要。
【凌清雪：「輕歌，你聽我說。一直依靠別人，未來只會更慘。在這個世界，只有握在自己手裡的實力，才是最可靠的。」】
【凌輕歌-9999】：「實力？姐姐，我的美貌和交際能力，難道不也是一種實力嗎？」
【凌輕歌-9999】：「我只是在用我最擅長的方式活下去而已。」
妹妹的話，讓凌清雪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她竟無法反駁。
【凌輕歌-9999】：「姐，我好懷念以前啊……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妹妹的感嘆，也勾起了凌清雪的回憶。
曾幾何時，她們都是萬眾矚目的超級白富美，錦衣玉食。
可現在，一塊最普通的麵包，就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這種從雲端跌落泥坑的巨大落差，讓她的心臟一陣刺痛。
【凌清雪：「輕歌，你要小心。讓那些人知道你是誰，這很危險。」】
【凌輕歌-9999】：「我知道分寸的，姐姐。你放心吧。」
凌清雪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煩亂和刺痛。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凌清雪：「我今天探索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超市的位置。」】
【凌清雪：「到時候姐姐養你。」】
這是對妹妹的承諾，更是對自己最後的宣告。
結束了通話，庇護所內重歸死寂。
凌清雪看著交易過來的食物，沒有半分喜悅。
自己和妹妹。
誰對？誰錯？
在生存的巨大壓力面前，似乎根本沒有答案。
凌清雪緩緩握緊了拳頭。
她必須去那個超市。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堂堂正正地，帶著妹妹活下去！
黏膩的空氣裹挾著汗水的鹹濕，像一層看不見的膜，緊緊貼在少女雪白的肌膚上。
汗水順著她優美修長的天鵝頸無聲滑落。
很快，就浸濕了單薄T恤的領口，布料緊緊勾勒出起伏有致的驚人曲線。
她那雪白細膩的肌膚，因為悶熱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誘人粉暈。
地上，是她今天拼上性命換來的全部收穫。
一塊干硬得能砸碎人骨頭的麵包。
還有半瓶渾濁不堪，帶著鐵鏽味的水。
為了這點東西，她今天親手解決了五隻喪屍。
畢竟這片區域的怪，都被秦歡像摘白菜一樣刷完了。
甚至，她手中這塊被自己視若珍寶的烤肉，也不過是那個男人隨手丟棄的食物。
打開系統面板。
幽幽的光芒，映出她那張即便蒼白卻依舊美得令人心顫的臉。
她點開好友列表，找到了那個熟悉又讓她無比牽掛的頭像。
【凌清雪-9527】：「輕歌，你怎麼樣？」
幾乎是秒回。
【凌輕歌-9999】：「姐！你終於回我了！我好想你！」
一個俏皮的笑臉符號跟著跳了出來，與這絕望的末日格格不入。
凌清雪緊繃的心，稍稍放下。
【凌清雪-9527】：「你那邊有吃的嗎？我這裡有一塊麵包，先給你。」
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選擇交易，將自己唯一的食物發送了過去。
【系統提示：您向玩家【凌輕歌-9999】交易【麵包X1】。】
然而，下一秒。
一個嶄新的交易請求，直接彈到了她的臉上。
【玩家【凌輕歌-9999】向您發起交易，物品：麵包X3，火腿腸X2，純淨水X500ml。】
凌清雪：？
冰山校花明顯地愣了一下。
她看著交易欄里那些物資，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
這還是自己那個不敢看恐怖片的妹妹嗎？
【凌清雪：「這些東西，你從哪裡來的？」】
【凌輕歌-9999】：「嘻嘻，我厲害吧！我跟粉絲們聊天，他們就主動送給我的呀。」
【凌輕歌-9999】：「我給他們發了幾張自拍，他們就好開心的，還求著我收下呢。」
在這末日一樣的世界，還有人為了凌輕歌的自拍連命都不要了。
少女的魅力由此可見一斑。
…
…
自拍。
聊天。
凌清雪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她用盡全力，才從喪屍鋒利的爪下換來一塊麵包。
而她的妹妹，只需要動動手指，發幾張無關痛癢的照片，就能獲得比她多幾倍的物資。
【凌輕歌-9999】：「而且姐姐，我有一個粉絲可厲害了，聽說一個人就殺了二十多隻喪屍，簡直就是我的榜一大哥！」
二十隻喪屍，很厲害嗎？
凌清雪的內心，對妹妹那近乎炫耀的讚譽之詞，湧起一抹詫異。
沒辦法。
畢竟她今天就只見過一個人，在談笑間就屠戮了近百隻的屍群！
要不是頻道里的哀嚎，她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玩到盜版了！
但是不管如何，凌清雪的眼界是實打實提升了。
在她看來，凌輕歌那所謂的「榜一大哥」算得了什麼？
【凌清雪：「凌輕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她的質問，仿佛帶著冰渣，隔著屏幕都透著刺骨的寒意與怒火。
【凌清雪：「我不是教過你嗎？女孩子要自愛！你怎麼能用自己的照片去換東西！」】
【凌清雪：「這是在出賣你自己！」】
屏幕那頭沉默了幾秒。
【凌輕歌-9999】：「姐，你這話就嚴重了。」
【凌輕歌-9999】：「我只是提供了他們需要的情緒價值，又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怎麼就叫出賣自己了？」
【凌輕歌-9999】：「他們需要安慰，我需要食物，我們各取所需，這有什麼不對？」
一連串輕飄飄的反問，卻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在凌清雪的心上。
【凌清雪：「不對！這當然不對！他們會得寸進尺的！」】
【凌輕歌-9999】：「那不然呢？」
【凌輕歌-9999】：「姐姐，難道你要我像他們一樣，拿著冰冷的武器，去跟那些散發著惡臭的怪物拼命嗎？」
【凌輕歌-9999】：「會死人的！」
「……」
凌清雪打出的字，懸停在輸入框裡，遲遲無法按下發送。
她的眼前，瞬間浮現出走廊里，喪屍那腐爛猙獰的臉孔和閃著寒光的利爪。
她無法想像，自己那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妹妹，面對那樣的恐怖場景，會是什麼後果。
會死。
這個念頭，讓她如墜冰窟。
【凌清雪：「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凌清雪：「我會照顧好你。」】
她打下這行字，卻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無力。
她連自己都快養不活，又拿什麼去照顧妹妹。
她想起了白天，秦歡那淡漠卻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
前期的發育時間，至關重要。
【凌清雪：「輕歌，你聽我說。一直依靠別人，未來只會更慘。在這個世界，只有握在自己手裡的實力，才是最可靠的。」】
【凌輕歌-9999】：「實力？姐姐，我的美貌和交際能力，難道不也是一種實力嗎？」
【凌輕歌-9999】：「我只是在用我最擅長的方式活下去而已。」
妹妹的話，讓凌清雪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她竟無法反駁。
【凌輕歌-9999】：「姐，我好懷念以前啊……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妹妹的感嘆，也勾起了凌清雪的回憶。
曾幾何時，她們都是萬眾矚目的超級白富美，錦衣玉食。
可現在，一塊最普通的麵包，就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
這種從雲端跌落泥坑的巨大落差，讓她的心臟一陣刺痛。
【凌清雪：「輕歌，你要小心。讓那些人知道你是誰，這很危險。」】
【凌輕歌-9999】：「我知道分寸的，姐姐。你放心吧。」
凌清雪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煩亂和刺痛。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凌清雪：「我今天探索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超市的位置。」】
【凌清雪：「到時候姐姐養你。」】
這是對妹妹的承諾，更是對自己最後的宣告。
結束了通話，庇護所內重歸死寂。
凌清雪看著交易過來的食物，沒有半分喜悅。
自己和妹妹。
誰對？誰錯？
在生存的巨大壓力面前，似乎根本沒有答案。
凌清雪緩緩握緊了拳頭。
她必須去那個超市。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堂堂正正地，帶著妹妹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