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難道說？
「這韓家的三個兄弟，我跟他們有過一些過節。」
林秀成吞吐著煙霧說道，「肥佬黎，你應該知道，十三妹是韓賓的女人，但是好巧不巧，這個十三妹有過前科，她曾經當街槍殺過警察，我為了給警界的弟兄出一口惡氣，於是處死了十三妹，後來我聽人說，韓賓為此大動肝火，吵著嚷著要為十三妹報仇雪恨，你說說，這樣的傢伙要是掌控了洪興，那香港皇家警察還有消停日子嗎？」
「這......」肥佬黎一時啞然，沉思了片刻說道，「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林秀成淡然一笑，又問道，「那我問你，肥佬黎，你在一個屋檐底下跟韓賓廝混了這麼多年，以你對他的了解，你覺得他會放棄為十三妹報仇嗎？」
肥佬黎沉默半晌，最終搖了搖頭，回答道，「以他的性格嘛，我看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因為韓賓這個人很要面子，十分注重自己在江湖上的聲名，並且他向來喜歡宣稱自己講義氣，倘若他連自己女人的仇都不報的話，以後誰還會對他信服呢？」
林秀成聞言，點點頭，又說道，「這個韓賓還有一個二哥，也就是九龍城的話事人，細眼韓信，我跟細眼在九龍見過一面，是在大老闆的壽宴上面，當時我的情緒不太好，逼迫細眼跪在地上吃狗食，還勒索了他一筆錢，總之這事兒鬧得不太好看，肥佬黎，你認為細眼會因此記恨我嗎？」
「嘶......」肥佬黎倒吸一口涼氣，咂咂嘴說道，「這倒未必，以我對細眼的了解，這傢伙是個很沉穩的人，他在道上很少與人結怨，平日裡為人處世也相當低調，你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但這哥們兒性格軟弱得很，哦對了，你聽說過他跟號碼幫的事兒嗎？」
「什麼？」林秀成扭過頭問。
「噢，那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肥佬黎繼續說道，「當時號碼幫去九龍插旗，打傷了細眼手底下的頭馬，結果細眼這傢伙非但沒有聲張，還私底下跑去跟號碼幫講和呢！嗐呀！人怎麼能沒骨氣成這幅樣子？因為這件事做得實在不漂亮，洪興的弟兄們笑話了他好久，蔣先生也對他頗有微詞，認為他難堪大任。你說說，這樣窩窩囊囊的一個傢伙，他敢公然跟警方叫板嗎？」
聽到這話，林秀成微微皺眉，說道，「可我不這樣認為，不管細眼看上去表現如何，但他畢竟是九龍城的堂主，九龍是什麼地方，難道你還不清楚嗎？那地界藏龍臥虎，個個都是身懷絕技的狠角色，細眼能在九龍紮根多年，說明他必然也有些過人之處，倘若他真的是一個慫包軟蛋，又怎麼能在九龍立足？」
肥佬黎一時語塞。
林秀成又問，「肥佬黎，倘若把你丟到九龍，你能混成什麼名堂？你覺得自己能比細眼混得更好嗎？」
肥佬黎撓撓頭，面色有些尷尬地回道，「這個嘛，難說，畢竟在道上混也是要看運氣的，沒有發生過的事情誰能說得准呢？」
聞及此言，林秀成嗤笑一聲，直言不諱地點破了對方，「要我說，肥佬黎，你要是到了九龍那地方混，也不一定能比細眼強多少，說不定還會比他更加窩囊呢，所以你怎麼能小瞧細眼呢？」
肥佬黎嘴角微微一抽，面色變得更加尷尬了。
林秀成道：「在這個世上，有一種人最不讓人心靜，那就是善於隱忍的人，這樣的人往往都是些狠角色，雖然平時看上去人畜無害，可一旦動起手來，那就是把仇家往死里整，你聽說過越王勾踐的故事吧？這老小子為了活命連吳王夫差的屎都敢吃，吃完了還豎起大拇指評頭論足，可後來呢？他得到了范蠡、文種的幫助，三千越甲把整個吳國都給滅了，這如何能不讓人唏噓呢？」
「這倒也是。」肥佬黎連忙點頭附和。
林秀成站起身道，「所以說，我倒是不擔心韓賓將來會怎麼樣，因為韓賓是一個沒腦子的蠢貨嘛！他口口聲聲吵著要為十三妹報仇，還把毒誓講得到處都是，唯恐道上的人不知道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傢伙，可他這些日子又做了些什麼呢？答案就是什麼都沒做，他非但不敢來找我尋仇，平時見到警察更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說到底，韓賓就是個外強中乾的廢物，反倒是他二哥細眼，更讓人覺得難以琢磨。」
聞及此言，肥佬黎試探著問道，「林sir，那您的意思是？」
「我不喜歡他們弟兄三個。」
林秀成開門見山道，「洪興更不能夠一家獨大，如果洪興真改姓韓了，那屆時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說不定他們會把整個香港搞得天翻地覆呢？到時候你們怎麼辦？香港的百姓怎麼辦？這不是白白給我們皇家警察增加工作嗎？所以這事兒得從長計議，總之，我不支持韓家當話事人。」
肥佬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繼續試探著追問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林sir，您覺得誰來當洪興的龍頭最合適呢？」
林秀成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肥佬黎，你接觸洪興的時間可比我長，論資排輩的話，你也是算得上是社團的老資歷了，你覺得誰最適合委以重任呢？」
肥佬黎細細一琢磨，掰著手指數道，「說起來，現在洪興也沒有幾個人能用了啊，首先得排除靚媽，因為是個女人嘛！香港從來沒有女人當龍頭的先例，就算她想當龍頭，社團也一定不會有人支持她！其次的話，疤面鬼也可以排除了，這傢伙以前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紅棍，這才剛當上西環扛把子沒倆月，他要根基沒根基，要資歷沒資歷，龍頭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來做。嗯...這樣一來的話，就只剩下我、大宇、大飛，我們三個人可以選了......」
「沒錯！」林秀成打了個響指，「肥佬黎，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接著往下說。」
肥佬黎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跳開始加速，他猶猶豫豫問道，「大宇這個人嘛，他...他年紀有點兒年輕啊，才三十出頭，雞毛還沒眉毛長呢！要是讓他當洪興龍頭，那能服眾嗎？」
「那當然是不能。」林秀成斬釘截鐵道。
「啊...」肥佬黎點點頭，「林sir，你這趟專程過來找我，難道說......」
林秀成吞吐著煙霧說道，「肥佬黎，你應該知道，十三妹是韓賓的女人，但是好巧不巧，這個十三妹有過前科，她曾經當街槍殺過警察，我為了給警界的弟兄出一口惡氣，於是處死了十三妹，後來我聽人說，韓賓為此大動肝火，吵著嚷著要為十三妹報仇雪恨，你說說，這樣的傢伙要是掌控了洪興，那香港皇家警察還有消停日子嗎？」
「這......」肥佬黎一時啞然，沉思了片刻說道，「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林秀成淡然一笑，又問道，「那我問你，肥佬黎，你在一個屋檐底下跟韓賓廝混了這麼多年，以你對他的了解，你覺得他會放棄為十三妹報仇嗎？」
肥佬黎沉默半晌，最終搖了搖頭，回答道，「以他的性格嘛，我看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因為韓賓這個人很要面子，十分注重自己在江湖上的聲名，並且他向來喜歡宣稱自己講義氣，倘若他連自己女人的仇都不報的話，以後誰還會對他信服呢？」
林秀成聞言，點點頭，又說道，「這個韓賓還有一個二哥，也就是九龍城的話事人，細眼韓信，我跟細眼在九龍見過一面，是在大老闆的壽宴上面，當時我的情緒不太好，逼迫細眼跪在地上吃狗食，還勒索了他一筆錢，總之這事兒鬧得不太好看，肥佬黎，你認為細眼會因此記恨我嗎？」
「嘶......」肥佬黎倒吸一口涼氣，咂咂嘴說道，「這倒未必，以我對細眼的了解，這傢伙是個很沉穩的人，他在道上很少與人結怨，平日裡為人處世也相當低調，你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但這哥們兒性格軟弱得很，哦對了，你聽說過他跟號碼幫的事兒嗎？」
「什麼？」林秀成扭過頭問。
「噢，那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肥佬黎繼續說道，「當時號碼幫去九龍插旗，打傷了細眼手底下的頭馬，結果細眼這傢伙非但沒有聲張，還私底下跑去跟號碼幫講和呢！嗐呀！人怎麼能沒骨氣成這幅樣子？因為這件事做得實在不漂亮，洪興的弟兄們笑話了他好久，蔣先生也對他頗有微詞，認為他難堪大任。你說說，這樣窩窩囊囊的一個傢伙，他敢公然跟警方叫板嗎？」
聽到這話，林秀成微微皺眉，說道，「可我不這樣認為，不管細眼看上去表現如何，但他畢竟是九龍城的堂主，九龍是什麼地方，難道你還不清楚嗎？那地界藏龍臥虎，個個都是身懷絕技的狠角色，細眼能在九龍紮根多年，說明他必然也有些過人之處，倘若他真的是一個慫包軟蛋，又怎麼能在九龍立足？」
肥佬黎一時語塞。
林秀成又問，「肥佬黎，倘若把你丟到九龍，你能混成什麼名堂？你覺得自己能比細眼混得更好嗎？」
肥佬黎撓撓頭，面色有些尷尬地回道，「這個嘛，難說，畢竟在道上混也是要看運氣的，沒有發生過的事情誰能說得准呢？」
聞及此言，林秀成嗤笑一聲，直言不諱地點破了對方，「要我說，肥佬黎，你要是到了九龍那地方混，也不一定能比細眼強多少，說不定還會比他更加窩囊呢，所以你怎麼能小瞧細眼呢？」
肥佬黎嘴角微微一抽，面色變得更加尷尬了。
林秀成道：「在這個世上，有一種人最不讓人心靜，那就是善於隱忍的人，這樣的人往往都是些狠角色，雖然平時看上去人畜無害，可一旦動起手來，那就是把仇家往死里整，你聽說過越王勾踐的故事吧？這老小子為了活命連吳王夫差的屎都敢吃，吃完了還豎起大拇指評頭論足，可後來呢？他得到了范蠡、文種的幫助，三千越甲把整個吳國都給滅了，這如何能不讓人唏噓呢？」
「這倒也是。」肥佬黎連忙點頭附和。
林秀成站起身道，「所以說，我倒是不擔心韓賓將來會怎麼樣，因為韓賓是一個沒腦子的蠢貨嘛！他口口聲聲吵著要為十三妹報仇，還把毒誓講得到處都是，唯恐道上的人不知道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傢伙，可他這些日子又做了些什麼呢？答案就是什麼都沒做，他非但不敢來找我尋仇，平時見到警察更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說到底，韓賓就是個外強中乾的廢物，反倒是他二哥細眼，更讓人覺得難以琢磨。」
聞及此言，肥佬黎試探著問道，「林sir，那您的意思是？」
「我不喜歡他們弟兄三個。」
林秀成開門見山道，「洪興更不能夠一家獨大，如果洪興真改姓韓了，那屆時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說不定他們會把整個香港搞得天翻地覆呢？到時候你們怎麼辦？香港的百姓怎麼辦？這不是白白給我們皇家警察增加工作嗎？所以這事兒得從長計議，總之，我不支持韓家當話事人。」
肥佬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繼續試探著追問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林sir，您覺得誰來當洪興的龍頭最合適呢？」
林秀成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肥佬黎，你接觸洪興的時間可比我長，論資排輩的話，你也是算得上是社團的老資歷了，你覺得誰最適合委以重任呢？」
肥佬黎細細一琢磨，掰著手指數道，「說起來，現在洪興也沒有幾個人能用了啊，首先得排除靚媽，因為是個女人嘛！香港從來沒有女人當龍頭的先例，就算她想當龍頭，社團也一定不會有人支持她！其次的話，疤面鬼也可以排除了，這傢伙以前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紅棍，這才剛當上西環扛把子沒倆月，他要根基沒根基，要資歷沒資歷，龍頭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來做。嗯...這樣一來的話，就只剩下我、大宇、大飛，我們三個人可以選了......」
「沒錯！」林秀成打了個響指，「肥佬黎，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接著往下說。」
肥佬黎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跳開始加速，他猶猶豫豫問道，「大宇這個人嘛，他...他年紀有點兒年輕啊，才三十出頭，雞毛還沒眉毛長呢！要是讓他當洪興龍頭，那能服眾嗎？」
「那當然是不能。」林秀成斬釘截鐵道。
「啊...」肥佬黎點點頭，「林sir，你這趟專程過來找我，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