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緩兵之計
偌大的房間裡，
會議桌上，如今只坐著蔣天養、威叔、以及四位堂主。
這四位堂主，眼下都成為了被懷疑的對象。
而他們四人面對蔣天養的懷疑，自然是不肯也不敢承認，著急忙慌向大佬解釋著，企圖甩清自身的嫌疑。
聽著四人的解釋，蔣天養先是沉默不語，接著突然仰面哈哈大笑，站起身說道，「事實上，我已經知道了，是誰穿了紅鞋、成為了警方的眼線。」
這話一出口，四人又是一陣驚訝，他們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之間神色各異。
這其中，有人鬆了一口氣，有人額頭冒汗，有人強裝鎮定。
蔣天養背著雙手，踱著步子繼續說道，「雖然我知道你是警方的眼線，但是你不要怕，我不會因為你出賣了洪興而責怪你，相反，我認為這是一個同警方交流溝通的機會，是洪興與警方之間難得的橋樑。」
「我希望這位眼線先生，能夠給背後的那位高人帶句話，你就把今天發生在這裡的事情一五一十轉告給他，並且同他講，蔣天養有十足的誠意同警方談和、也有誠意作出讓步和改變，過往的恩怨是時候放下了，冤冤相報何時能了？大家都應該往前看了！」
「洪興之前和警方、和政府有些誤會，忽然間背上了襲擊關小姐的罪名，這其中真真假假，我已經不想再去過問，但是無論怎麼講，洪興都已經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這期間，死了巴基、十三妹、馬王簡、陳浩南等多名核心骨幹，如今就連社團龍頭和二路元帥也為此遭重，按理說，警方就算有再大的脾氣，現在也該消消氣了，不然還要怎麼樣呢？難道非要逼著洪興殊死一搏嗎？我相信那也不是警方和政府想要看到的局面。」
「如今洪興交到了我蔣天養的手裡，我應該為整個社團負責，打打殺殺，那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我想，不如就由我來了結這樁恩怨吧！你告訴警方，我是真心希望跟警方友好相處，並且社團也要正式轉型了，以後的生意，洪興甚至可以給政府分潤一部分，放眼整個香港，不會再有第二個社團龍頭像我這般有誠意，無論洪興換誰來當龍頭，也不可能像我這般有格局了。」
蔣天養的這番話一出口，
整個房間裡，驟然變得異常安靜。
疤面鬼最先表現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驚詫道，「蔣先生！你竟然打算跟警方合作？！」
就連一旁的威叔也感到十分荒唐，連連搖頭嘆氣說道，「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面對質疑，蔣天養沒有著急作出解釋，只是微微側目瞧了二人一眼，冷冷道，「怎麼？你們質疑我的方針？」
疤面鬼道：「不，我當然沒有質疑蔣先生的意思，畢竟您是洪興的龍頭嘛！但是...自古以來香港的社團和差佬就勢不兩立，我們這些混江湖的，怎麼能跟那些虛偽的條子搞在一起？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恐怕要成為道上的笑柄！到了那個時候，洪興也徹底不用在道上混了！」
「江湖是誰的江湖？道上又是哪條大道？」蔣天養不屑一顧地問道，「疤面鬼，你混了這麼多年江湖，可是江湖又帶給你了什麼？清醒一點吧兄弟！你知不知道如今這個年代，想要成就大事需要哪三樣東西？」
這突如其來的發問，令疤面鬼為之一愣，怔怔道，「哪三樣？」
蔣天養伸出三根手指，振聾發聵道，「鈔票！鈔票！還是鈔票！」
「這個年代，現金為王！一切都要向錢看齊！你混江湖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搞一塊自己的地盤，多掙些票子進自己的腰包里嘛！那你幹嘛不直接跟著我的路線走？論做生意，我蔣天養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更在行！我一年賺的錢你們十輩子都賺不到！」
蔣天養的話擲地有聲，絲毫不容外人質疑。
眾人一時無言以對，房間裡面迎來了片刻的沉默，空氣中充滿了別樣的壓抑。
一個龍頭老大，竟然當著小弟的面，聲稱社團要跟警方合作，這聽起來就讓大家感到匪夷所思。
但是，眾人又實在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頂撞大佬，只能聽之任之。
蔣天養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甩甩手道，「你們都回去做事吧！記住，沒有我的命令，所有人不准輕舉妄動，誰敢擅自跟警察起衝突，那就是沒把我蔣天養放在眼裡，洪興一定不會輕饒他！」
一聲令下，眾人這才起身離席，陸陸續續離開了房間。
此刻，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威叔和蔣天養兩人。
猶豫了片刻，威叔試探著開口問道，『蔣生，你...你真的打算跟警方談和？按照你的說法，你的親哥哥剛剛慘遭警方的迫害，現在你卻要卑躬屈膝，跟警方搞什麼合作！這讓道上的人怎麼看？社團的那麼多弟兄又會如何看待你？這樣下去，恐怕是難以服眾啊！』
蔣天養沉默了片刻，點起一支香菸說道，「威叔，這偌大的社團裡面，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能說出心裡話。」
「你以為我今天說那麼多，真的是為了卑躬屈膝向警方求和嗎？錯！這只是一時的忍讓罷了！是為了洪興的千秋大計！」
「我並非不想為哥哥報仇，相反，我比任何人都更想為哥哥報仇。」
「只是，我剛剛回到香港，根基不穩，並且有一大堆要緊的事情等待著我去處理，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不能出現任何失誤，所有事情都要緩而圖之，首當其衝的，就是要穩住警方那邊。」
「威叔，你站在我的角度上想一想，如今我要主持洪興的大局，在明知道社團有內鬼的情況下，我能在會上說些什麼呢？難道你想讓我對著關二爺起誓、一定要為哥哥報仇、跟警方拼個你死我活嗎？！那樣我只會死無全屍，最後落得哥哥同樣的下場！」
「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用極盡謙卑的姿態迷惑那些條子，只有這樣，我才能安全無事，只有我活著，洪興才能發展，哥哥的大仇才有機會得報，這是緩兵之計，你明白了威叔？」
威叔聞言，頓時肅然起敬，點點頭道，「這樣一來的話，那我就放心了......」
會議桌上，如今只坐著蔣天養、威叔、以及四位堂主。
這四位堂主，眼下都成為了被懷疑的對象。
而他們四人面對蔣天養的懷疑，自然是不肯也不敢承認，著急忙慌向大佬解釋著，企圖甩清自身的嫌疑。
聽著四人的解釋，蔣天養先是沉默不語，接著突然仰面哈哈大笑，站起身說道，「事實上，我已經知道了，是誰穿了紅鞋、成為了警方的眼線。」
這話一出口，四人又是一陣驚訝，他們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之間神色各異。
這其中，有人鬆了一口氣，有人額頭冒汗，有人強裝鎮定。
蔣天養背著雙手，踱著步子繼續說道，「雖然我知道你是警方的眼線，但是你不要怕，我不會因為你出賣了洪興而責怪你，相反，我認為這是一個同警方交流溝通的機會，是洪興與警方之間難得的橋樑。」
「我希望這位眼線先生，能夠給背後的那位高人帶句話，你就把今天發生在這裡的事情一五一十轉告給他，並且同他講，蔣天養有十足的誠意同警方談和、也有誠意作出讓步和改變，過往的恩怨是時候放下了，冤冤相報何時能了？大家都應該往前看了！」
「洪興之前和警方、和政府有些誤會，忽然間背上了襲擊關小姐的罪名，這其中真真假假，我已經不想再去過問，但是無論怎麼講，洪興都已經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這期間，死了巴基、十三妹、馬王簡、陳浩南等多名核心骨幹，如今就連社團龍頭和二路元帥也為此遭重，按理說，警方就算有再大的脾氣，現在也該消消氣了，不然還要怎麼樣呢？難道非要逼著洪興殊死一搏嗎？我相信那也不是警方和政府想要看到的局面。」
「如今洪興交到了我蔣天養的手裡，我應該為整個社團負責，打打殺殺，那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我想，不如就由我來了結這樁恩怨吧！你告訴警方，我是真心希望跟警方友好相處，並且社團也要正式轉型了，以後的生意，洪興甚至可以給政府分潤一部分，放眼整個香港，不會再有第二個社團龍頭像我這般有誠意，無論洪興換誰來當龍頭，也不可能像我這般有格局了。」
蔣天養的這番話一出口，
整個房間裡，驟然變得異常安靜。
疤面鬼最先表現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驚詫道，「蔣先生！你竟然打算跟警方合作？！」
就連一旁的威叔也感到十分荒唐，連連搖頭嘆氣說道，「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面對質疑，蔣天養沒有著急作出解釋，只是微微側目瞧了二人一眼，冷冷道，「怎麼？你們質疑我的方針？」
疤面鬼道：「不，我當然沒有質疑蔣先生的意思，畢竟您是洪興的龍頭嘛！但是...自古以來香港的社團和差佬就勢不兩立，我們這些混江湖的，怎麼能跟那些虛偽的條子搞在一起？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恐怕要成為道上的笑柄！到了那個時候，洪興也徹底不用在道上混了！」
「江湖是誰的江湖？道上又是哪條大道？」蔣天養不屑一顧地問道，「疤面鬼，你混了這麼多年江湖，可是江湖又帶給你了什麼？清醒一點吧兄弟！你知不知道如今這個年代，想要成就大事需要哪三樣東西？」
這突如其來的發問，令疤面鬼為之一愣，怔怔道，「哪三樣？」
蔣天養伸出三根手指，振聾發聵道，「鈔票！鈔票！還是鈔票！」
「這個年代，現金為王！一切都要向錢看齊！你混江湖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搞一塊自己的地盤，多掙些票子進自己的腰包里嘛！那你幹嘛不直接跟著我的路線走？論做生意，我蔣天養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更在行！我一年賺的錢你們十輩子都賺不到！」
蔣天養的話擲地有聲，絲毫不容外人質疑。
眾人一時無言以對，房間裡面迎來了片刻的沉默，空氣中充滿了別樣的壓抑。
一個龍頭老大，竟然當著小弟的面，聲稱社團要跟警方合作，這聽起來就讓大家感到匪夷所思。
但是，眾人又實在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頂撞大佬，只能聽之任之。
蔣天養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甩甩手道，「你們都回去做事吧！記住，沒有我的命令，所有人不准輕舉妄動，誰敢擅自跟警察起衝突，那就是沒把我蔣天養放在眼裡，洪興一定不會輕饒他！」
一聲令下，眾人這才起身離席，陸陸續續離開了房間。
此刻，房間裡就只剩下了威叔和蔣天養兩人。
猶豫了片刻，威叔試探著開口問道，『蔣生，你...你真的打算跟警方談和？按照你的說法，你的親哥哥剛剛慘遭警方的迫害，現在你卻要卑躬屈膝，跟警方搞什麼合作！這讓道上的人怎麼看？社團的那麼多弟兄又會如何看待你？這樣下去，恐怕是難以服眾啊！』
蔣天養沉默了片刻，點起一支香菸說道，「威叔，這偌大的社團裡面，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能說出心裡話。」
「你以為我今天說那麼多，真的是為了卑躬屈膝向警方求和嗎？錯！這只是一時的忍讓罷了！是為了洪興的千秋大計！」
「我並非不想為哥哥報仇，相反，我比任何人都更想為哥哥報仇。」
「只是，我剛剛回到香港，根基不穩，並且有一大堆要緊的事情等待著我去處理，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不能出現任何失誤，所有事情都要緩而圖之，首當其衝的，就是要穩住警方那邊。」
「威叔，你站在我的角度上想一想，如今我要主持洪興的大局，在明知道社團有內鬼的情況下，我能在會上說些什麼呢？難道你想讓我對著關二爺起誓、一定要為哥哥報仇、跟警方拼個你死我活嗎？！那樣我只會死無全屍，最後落得哥哥同樣的下場！」
「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用極盡謙卑的姿態迷惑那些條子，只有這樣，我才能安全無事，只有我活著，洪興才能發展，哥哥的大仇才有機會得報，這是緩兵之計，你明白了威叔？」
威叔聞言，頓時肅然起敬，點點頭道，「這樣一來的話，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