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官大一級壓死人
「有什麼不好的呢？」
見到關麒麟優柔寡斷的模樣，林秀成不禁鼻息加重，說道，「倘若這其中有什麼難處，大家可以想辦法逐步攻克，警務處、政府，我們手中掌握著多少的資源，擁有著多大的權力？難道連一個小小的九龍城寨都能把我們擋住，讓我們進退不能嗎？」
「你考慮的還是太少了，秀成。」
關麒麟語重心長道，「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來自外界的油水，有些錢能掙，有些錢不能冒風險，秀成，以你的頭腦，想要搵錢到處都是機會，你又何必如此在九龍城寨上面大費心思？不如想點兒別的主意吧！這件事情，我先說，我不是很贊同。」
「這不是錢的事情，關先生！」
林秀成字句鏗鏘道，「這是香港的百年大計！收復九龍城寨這塊飛地，難道能用搵錢多少來衡量利弊嗎？退一萬步講，就算收復九龍城寨我們分毫不掙，難道就不去做這件事情了嗎？難道我們就讓一塊飛地永遠的存在於香港這片土地上嗎？！」
「你在教我做事啊！」
關麒麟語氣有些不悅，顯然是被林秀成的話給惹毛了，「林秀成你聽著！」
「我聽著呢！」林秀成雙手叉腰，語氣同樣不爽。
關麒麟站起身道，「我做事做決定，有我自己的考量，我要為整個警務處的利益著想，要為全香港的警察著想！這其中你又考慮了多少？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九龍城寨的項目出了任何差錯，誰能承擔起這份責任？萬一到時候項目沒能順利開展、或者是在任何地方卡住了，外界又會如何議論我們政府？你能扛得住這份壓力嗎？到時候上頭問責下來，最先背鍋的人不是你，是我！」
林秀成道，「收復九龍城寨，無論從什麼角度來講都是絕對正確的事情，只是因為怕背鍋，我們就放著它不去做了嗎？」
關麒麟冷哼一聲，抬手一指說道，「背鍋的人又不是你，你倒是說得輕巧！你讓我去跟政府提案，我到時候下不來台又該怎麼辦？！這前路未知的唐突項目，誰知道它是福是禍？！」
聽到這話，林秀成當場就吟了兩句詩，「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關麒麟聞言一愣，隨即斥道，「你這傢伙！你還吟上詩了！你什麼級別？整天在這裡家國、福禍，小詞整得一套一套的！香港怎麼樣、九龍城寨怎麼樣，這些事輪得到你來關心嗎？你說說你非要操這些閒心幹什麼！」
林秀成回道：「我關心香港，關心九龍城寨，這些事情和級別無關，就算我是一個升斗小民，難道就不能關心民生大計嗎？再說了，我是掃黑除惡督導組長，九龍城寨是香港最大的毒窩，裡面有成千上萬的罪犯，城寨的事情怎麼就和我無關？怎麼就和警務處無關？」
「你別跟我扯警務處！」
關麒麟背起雙手說道，「警務處怎麼樣，我比你更有發言權！你入職警察行當才幾年啊？資歷不見長，心思倒是一天比一天多，現在都開始教育起我來了！」
「我看你就是吃得太飽，日子過得太好！你要是有那精力有那功夫，就去接著打擊洪興吧！欸，你可別忘了，當時你承諾給我的剷平洪興的事兒，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
林秀成聞言，輕嘆一聲道，「這兩件事兒不衝突，洪興當然要打，九龍城寨也要收復，我可以一邊打擊洪興，一邊收復九龍城寨，兩手抓兩手硬，保證樣樣工作都不落下。」
「我還是那句話，收復九龍城寨的工作固然是不好開展，但倘若人人都因為它難干而不去干，倘若人人都猶豫不決、只顧及自身和眼前的利益，那這麼飛地何時才能回到香港的懷抱呢？」
「不如這樣吧，關先生，你怕背鍋，是因為你身居高位，你要考慮到方方面面和香港的警察事業，但我不一樣，我草根出身，就算是身敗名裂也不過是從頭再來，所以，這件事情我可以主動承擔責任，你讓我見一見政府那邊的領導，說不定我能打動他們，讓他們同意開展九龍城寨的項目，如此一來，出了任何差錯責任我全部一人抗之，但這個過程當中有了任何油水，你這邊的仍舊一分不少。」
聞及此言，關麒麟沒有說話，只是眉頭越皺越深。
過了許久，他才背過身道，「此事事關重大，我得好好考慮考慮，你且回去等待通知吧。」
林秀成點點頭，離開之際，他又開口說道，「關先生，您貴人多忘事，可不要忘記了，您的一部分錢還在我那兒放著等待洗白呢。」
關麒麟震怒，猛然轉過身道，「林秀成！你小子什麼意思？！你膽敢拿錢的事兒威脅我？！你不想要腦袋上的烏紗帽了？！」
林秀成聳聳肩，雲淡風輕道，「關先生，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我什麼級別，怎麼能夠膽敢威脅您呢？我只是想說，當初在我們剛開始合作的時候我就說過，我這個人掙錢全靠心情，心情好的時候掙的就多，心情不好掙的就少，你要是覺得我洗錢水平差，我把錢一分不少還給你就是了，到時候你再另請高明吧。」
關麒麟鼻息加重，但最終壓制住了怒火沒有發作，而是背過身說道，「看在你工作還算兢兢業業的份上，我暫且不跟你計較這麼多了，你給我做事，我很高興，但你說話的語氣，我不喜歡。」
「以後在正式場合，擺清楚自己的身份，秀成，你可別忘了，你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當初我給你的！」
「你的提議我記下了，我會好好考慮，至於結果怎麼樣，那些就不是你要考慮的事情了，你下去忙吧！」
林秀成沒有說話，點點頭推門離開了辦公室。
見到關麒麟優柔寡斷的模樣，林秀成不禁鼻息加重，說道，「倘若這其中有什麼難處，大家可以想辦法逐步攻克，警務處、政府，我們手中掌握著多少的資源，擁有著多大的權力？難道連一個小小的九龍城寨都能把我們擋住，讓我們進退不能嗎？」
「你考慮的還是太少了，秀成。」
關麒麟語重心長道，「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來自外界的油水，有些錢能掙，有些錢不能冒風險，秀成，以你的頭腦，想要搵錢到處都是機會，你又何必如此在九龍城寨上面大費心思？不如想點兒別的主意吧！這件事情，我先說，我不是很贊同。」
「這不是錢的事情，關先生！」
林秀成字句鏗鏘道，「這是香港的百年大計！收復九龍城寨這塊飛地，難道能用搵錢多少來衡量利弊嗎？退一萬步講，就算收復九龍城寨我們分毫不掙，難道就不去做這件事情了嗎？難道我們就讓一塊飛地永遠的存在於香港這片土地上嗎？！」
「你在教我做事啊！」
關麒麟語氣有些不悅，顯然是被林秀成的話給惹毛了，「林秀成你聽著！」
「我聽著呢！」林秀成雙手叉腰，語氣同樣不爽。
關麒麟站起身道，「我做事做決定，有我自己的考量，我要為整個警務處的利益著想，要為全香港的警察著想！這其中你又考慮了多少？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九龍城寨的項目出了任何差錯，誰能承擔起這份責任？萬一到時候項目沒能順利開展、或者是在任何地方卡住了，外界又會如何議論我們政府？你能扛得住這份壓力嗎？到時候上頭問責下來，最先背鍋的人不是你，是我！」
林秀成道，「收復九龍城寨，無論從什麼角度來講都是絕對正確的事情，只是因為怕背鍋，我們就放著它不去做了嗎？」
關麒麟冷哼一聲，抬手一指說道，「背鍋的人又不是你，你倒是說得輕巧！你讓我去跟政府提案，我到時候下不來台又該怎麼辦？！這前路未知的唐突項目，誰知道它是福是禍？！」
聽到這話，林秀成當場就吟了兩句詩，「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關麒麟聞言一愣，隨即斥道，「你這傢伙！你還吟上詩了！你什麼級別？整天在這裡家國、福禍，小詞整得一套一套的！香港怎麼樣、九龍城寨怎麼樣，這些事輪得到你來關心嗎？你說說你非要操這些閒心幹什麼！」
林秀成回道：「我關心香港，關心九龍城寨，這些事情和級別無關，就算我是一個升斗小民，難道就不能關心民生大計嗎？再說了，我是掃黑除惡督導組長，九龍城寨是香港最大的毒窩，裡面有成千上萬的罪犯，城寨的事情怎麼就和我無關？怎麼就和警務處無關？」
「你別跟我扯警務處！」
關麒麟背起雙手說道，「警務處怎麼樣，我比你更有發言權！你入職警察行當才幾年啊？資歷不見長，心思倒是一天比一天多，現在都開始教育起我來了！」
「我看你就是吃得太飽，日子過得太好！你要是有那精力有那功夫，就去接著打擊洪興吧！欸，你可別忘了，當時你承諾給我的剷平洪興的事兒，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
林秀成聞言，輕嘆一聲道，「這兩件事兒不衝突，洪興當然要打，九龍城寨也要收復，我可以一邊打擊洪興，一邊收復九龍城寨，兩手抓兩手硬，保證樣樣工作都不落下。」
「我還是那句話，收復九龍城寨的工作固然是不好開展，但倘若人人都因為它難干而不去干，倘若人人都猶豫不決、只顧及自身和眼前的利益，那這麼飛地何時才能回到香港的懷抱呢？」
「不如這樣吧，關先生，你怕背鍋，是因為你身居高位，你要考慮到方方面面和香港的警察事業，但我不一樣，我草根出身，就算是身敗名裂也不過是從頭再來，所以，這件事情我可以主動承擔責任，你讓我見一見政府那邊的領導，說不定我能打動他們，讓他們同意開展九龍城寨的項目，如此一來，出了任何差錯責任我全部一人抗之，但這個過程當中有了任何油水，你這邊的仍舊一分不少。」
聞及此言，關麒麟沒有說話，只是眉頭越皺越深。
過了許久，他才背過身道，「此事事關重大，我得好好考慮考慮，你且回去等待通知吧。」
林秀成點點頭，離開之際，他又開口說道，「關先生，您貴人多忘事，可不要忘記了，您的一部分錢還在我那兒放著等待洗白呢。」
關麒麟震怒，猛然轉過身道，「林秀成！你小子什麼意思？！你膽敢拿錢的事兒威脅我？！你不想要腦袋上的烏紗帽了？！」
林秀成聳聳肩，雲淡風輕道，「關先生，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我什麼級別，怎麼能夠膽敢威脅您呢？我只是想說，當初在我們剛開始合作的時候我就說過，我這個人掙錢全靠心情，心情好的時候掙的就多，心情不好掙的就少，你要是覺得我洗錢水平差，我把錢一分不少還給你就是了，到時候你再另請高明吧。」
關麒麟鼻息加重，但最終壓制住了怒火沒有發作，而是背過身說道，「看在你工作還算兢兢業業的份上，我暫且不跟你計較這麼多了，你給我做事，我很高興，但你說話的語氣，我不喜歡。」
「以後在正式場合，擺清楚自己的身份，秀成，你可別忘了，你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當初我給你的！」
「你的提議我記下了，我會好好考慮，至於結果怎麼樣，那些就不是你要考慮的事情了，你下去忙吧！」
林秀成沒有說話，點點頭推門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