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嚴查到底！
還有證人？
林秀成的話一出口，會議桌上的人們皆是暗暗吃了一驚。
連證人都提前找好了，很顯然，這是準備充分啊！
桌上的一眾警界高官，彼此互相對視了一眼，心裡都十分明白——這是先開槍、後畫靶，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今天林組長這是借題發揮，擺明了要狠狠收拾某人了！
此時此刻，大家都很慶幸，被收拾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否則，攤上這樣的事兒，恐怕是夠喝一壺的了！
就在大家面面相覷之際，
會議室的門再度被推開了。
幾個年輕的督導組警員，押著兩個小年輕進入了房間，將其帶到了林秀成面前。
看到這兩個小年輕，大眼、賴頭強皆是嚇了一跳！
「阿立、阿彪！你們......」
被喚作阿立、阿彪的兩個小年輕，扭過頭看了一眼，又深深低下了腦袋。
此刻，他們滿臉倦容，眼圈發黑，昏昏沉沉，就像是一整宿沒有合眼。
沒有人知道，阿立、阿彪都經歷了什麼。
但是從他們態度不難看出，他們在警方面前表現得十分乖巧。
「說吧！」
林秀成彈彈菸灰，道，「你們兩個不是要招供嗎？說說看，你們今天要指認誰？」
話音落地，
阿立率先開了口，抬起手一指，「sir！我要指認臧強！1983年9月14號早上八點，他在焦福記早茶店動手打了一位阿婆！我當時在現場，整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
阿彪緊隨其後，連忙跟著接話道，「沒錯！我也親眼看到了！他給了那位阿婆一拳，將阿婆打倒在地！吃飯沒有給錢，大搖大擺就走了！」
一聽這話，林秀成饒有興致，「哦？你們兩個記得這麼清楚？」
「因為我們兩個就是幫凶！我們當時也動手了！」
「不過是他讓我們動手扁人的！我們只能算是從犯！他才是主謀啊！」
說話的工夫，兩人齊齊指向賴頭強。
話音落地，
賴頭強人都驚了！
他張大嘴巴，詫異不已，「他媽的！你們......」
賴頭強當然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小弟會出賣自己，甚至不惜以自爆的方式達成目的。
對此，他憤恨不已，怒不可遏！
不過，他並沒有當場發作，因為賴頭強心裡很清楚，就算自己真的動手打了人，歸根結底也就是小事一樁，絕對算不上什麼傷筋動骨的事情。
「我記不清了！可能是我當時一時衝動了！」
賴頭強道，「sir！就這麼一樁小事，沒必要搞成這副場面吧！倘若我真的打傷了阿婆，那我賠錢便是了！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說罷，他又把頭扭向焦晉鵬，「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賠錢給你！你開個價錢，咱們可以私了！」
焦晉鵬一時語塞，沒想到自己追求了兩年的正義，今天這麼輕鬆就解決了。
但這是他真正想要的結果嗎？他不好說，也說不清楚。
此時，焦晉鵬只是覺得自己無比委屈，反反覆覆控訴道，「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我說的都是真的！他確實打傷了我老母！」
會議室里的一大票聽眾，也都紛紛表示憤慨，再度議論起來。
一時之間，屋內有些混亂。
此刻，張明利站了出來，適時地開了口，義正辭嚴地說道，「看來案情十分明朗嘛！」
「他！賴頭強！動手打傷了焦先生的母親！」
「這件事屬於是刑事案件，理應公事公辦！」
言及此處，張明利惡狠狠瞪向賴頭強，「賴頭強！你他媽的混帳！連一把年紀的阿婆你都打？！你究竟有沒有半點良知啊？！」
「你以為這事兒私了就能算了？！我告訴你！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你要吃的苦頭一分不會少，全都在後面呢！」
說罷，張明利最後又望向長桌盡頭的林秀成，「林組長，這確實是一樁冤案！事情發生在我的轄區內，我表示痛心疾首、非常遺憾！」
「我保證，將會一切從重、嚴辦此案！並且回去之後嚴查警署內部，看看究竟是誰阻撓了辦案！對於褻瀆公職的警員，我一定嚴懲不貸！！」
張明利的這番話，擲地有聲，該說的全都說到了，態度似乎也十分鄭重、端正。
但是，林秀成卻絲毫沒有就此收場的意思。
他吞吐出一縷煙霧，再度開了口，「張局長，看來你真的是老眼昏花，就連手底下的警員也管不住了啊！」
「你說他們褻瀆公職，我就在想，難道他們只懈怠了這麼一起案子嗎？」
「這件案子只是恰巧被督導組碰到了，才翻出來重新審理，使得它重見天日。」
「可是在這背後，還有多少案件是督導組沒看見的？又有多少案件被埋藏了起來？」
「這些問題，你身為一個警區的局長，你自己是否有認真思考過？」
話音落地，
張明利被問的啞口無言，只能連聲應承，「是！看來我真的是疏於管理！應當加強這方面的工作了！倘若不是今天這起案子，我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裡面多久呢！」
「你講的那些都是屁話！」
林秀成冷冷開口，毫不留情，
「張局長，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們今天開這個會，不是什麼檢討大會，也不是讓人來總結工作的！」
「我們今天叫來這麼多群眾，叫來這麼多媒體朋友，是要真真正正為民辦事的！是要實實在在為民除害的！」
「你現在當著大家的面，講一通正確而無用的漂亮話，難道群眾們就會對此滿意嗎？大家真的願意相信這些話嗎？」
說著話，林秀成扭頭望向一旁的聽眾席，「你們對這個結果滿意嗎？」
席間，皆是一片唏噓的聲音，顯然是對結果不太滿意。
「不滿意就對了！因為我也不滿意！但凡是個明眼人，都不可能對這個結果感到滿意！」
林秀成彈彈菸灰，「今天要辦的案子，又何止是一件？今天要查的冤情，又何止是一起？」
「慈雲山十三太保，這只是其中之一！賴頭強是個什麼東西？他只是冰山一角！」
「既然大眼如今就在這裡，我們為什麼不現場追查一下呢？」
「他掛著慈雲山十三太保的名號，你覺得他是個什麼做慈善的嗎？！」
林秀成的話一出口，會議桌上的人們皆是暗暗吃了一驚。
連證人都提前找好了，很顯然，這是準備充分啊！
桌上的一眾警界高官，彼此互相對視了一眼，心裡都十分明白——這是先開槍、後畫靶，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今天林組長這是借題發揮，擺明了要狠狠收拾某人了！
此時此刻，大家都很慶幸，被收拾的那個人不是自己！
否則，攤上這樣的事兒，恐怕是夠喝一壺的了！
就在大家面面相覷之際，
會議室的門再度被推開了。
幾個年輕的督導組警員，押著兩個小年輕進入了房間，將其帶到了林秀成面前。
看到這兩個小年輕，大眼、賴頭強皆是嚇了一跳！
「阿立、阿彪！你們......」
被喚作阿立、阿彪的兩個小年輕，扭過頭看了一眼，又深深低下了腦袋。
此刻，他們滿臉倦容，眼圈發黑，昏昏沉沉，就像是一整宿沒有合眼。
沒有人知道，阿立、阿彪都經歷了什麼。
但是從他們態度不難看出，他們在警方面前表現得十分乖巧。
「說吧！」
林秀成彈彈菸灰，道，「你們兩個不是要招供嗎？說說看，你們今天要指認誰？」
話音落地，
阿立率先開了口，抬起手一指，「sir！我要指認臧強！1983年9月14號早上八點，他在焦福記早茶店動手打了一位阿婆！我當時在現場，整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
阿彪緊隨其後，連忙跟著接話道，「沒錯！我也親眼看到了！他給了那位阿婆一拳，將阿婆打倒在地！吃飯沒有給錢，大搖大擺就走了！」
一聽這話，林秀成饒有興致，「哦？你們兩個記得這麼清楚？」
「因為我們兩個就是幫凶！我們當時也動手了！」
「不過是他讓我們動手扁人的！我們只能算是從犯！他才是主謀啊！」
說話的工夫，兩人齊齊指向賴頭強。
話音落地，
賴頭強人都驚了！
他張大嘴巴，詫異不已，「他媽的！你們......」
賴頭強當然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小弟會出賣自己，甚至不惜以自爆的方式達成目的。
對此，他憤恨不已，怒不可遏！
不過，他並沒有當場發作，因為賴頭強心裡很清楚，就算自己真的動手打了人，歸根結底也就是小事一樁，絕對算不上什麼傷筋動骨的事情。
「我記不清了！可能是我當時一時衝動了！」
賴頭強道，「sir！就這麼一樁小事，沒必要搞成這副場面吧！倘若我真的打傷了阿婆，那我賠錢便是了！這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說罷，他又把頭扭向焦晉鵬，「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賠錢給你！你開個價錢，咱們可以私了！」
焦晉鵬一時語塞，沒想到自己追求了兩年的正義，今天這麼輕鬆就解決了。
但這是他真正想要的結果嗎？他不好說，也說不清楚。
此時，焦晉鵬只是覺得自己無比委屈，反反覆覆控訴道，「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我說的都是真的！他確實打傷了我老母！」
會議室里的一大票聽眾，也都紛紛表示憤慨，再度議論起來。
一時之間，屋內有些混亂。
此刻，張明利站了出來，適時地開了口，義正辭嚴地說道，「看來案情十分明朗嘛！」
「他！賴頭強！動手打傷了焦先生的母親！」
「這件事屬於是刑事案件，理應公事公辦！」
言及此處，張明利惡狠狠瞪向賴頭強，「賴頭強！你他媽的混帳！連一把年紀的阿婆你都打？！你究竟有沒有半點良知啊？！」
「你以為這事兒私了就能算了？！我告訴你！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你要吃的苦頭一分不會少，全都在後面呢！」
說罷，張明利最後又望向長桌盡頭的林秀成，「林組長，這確實是一樁冤案！事情發生在我的轄區內，我表示痛心疾首、非常遺憾！」
「我保證，將會一切從重、嚴辦此案！並且回去之後嚴查警署內部，看看究竟是誰阻撓了辦案！對於褻瀆公職的警員，我一定嚴懲不貸！！」
張明利的這番話，擲地有聲，該說的全都說到了，態度似乎也十分鄭重、端正。
但是，林秀成卻絲毫沒有就此收場的意思。
他吞吐出一縷煙霧，再度開了口，「張局長，看來你真的是老眼昏花，就連手底下的警員也管不住了啊！」
「你說他們褻瀆公職，我就在想，難道他們只懈怠了這麼一起案子嗎？」
「這件案子只是恰巧被督導組碰到了，才翻出來重新審理，使得它重見天日。」
「可是在這背後，還有多少案件是督導組沒看見的？又有多少案件被埋藏了起來？」
「這些問題，你身為一個警區的局長，你自己是否有認真思考過？」
話音落地，
張明利被問的啞口無言，只能連聲應承，「是！看來我真的是疏於管理！應當加強這方面的工作了！倘若不是今天這起案子，我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裡面多久呢！」
「你講的那些都是屁話！」
林秀成冷冷開口，毫不留情，
「張局長，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們今天開這個會，不是什麼檢討大會，也不是讓人來總結工作的！」
「我們今天叫來這麼多群眾，叫來這麼多媒體朋友，是要真真正正為民辦事的！是要實實在在為民除害的！」
「你現在當著大家的面，講一通正確而無用的漂亮話，難道群眾們就會對此滿意嗎？大家真的願意相信這些話嗎？」
說著話，林秀成扭頭望向一旁的聽眾席，「你們對這個結果滿意嗎？」
席間，皆是一片唏噓的聲音，顯然是對結果不太滿意。
「不滿意就對了！因為我也不滿意！但凡是個明眼人，都不可能對這個結果感到滿意！」
林秀成彈彈菸灰，「今天要辦的案子，又何止是一件？今天要查的冤情，又何止是一起？」
「慈雲山十三太保，這只是其中之一！賴頭強是個什麼東西？他只是冰山一角！」
「既然大眼如今就在這裡，我們為什麼不現場追查一下呢？」
「他掛著慈雲山十三太保的名號，你覺得他是個什麼做慈善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