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拉攏少壯派！
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灣仔PTU總部，寬闊的廣場上。
此刻，近百號警員匯聚一處，整個場地人頭攢動。
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道：
「聽說今天發福利啊！」
「是啊！我也聽人說了！」
「嘿！真是奇了怪了！不過年不過節的，怎麼還突然發上福利了？」
......
在一片議論聲中，
何文展手持話筒，走上了最前方的小型舞台。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話筒，中氣十足地開口說道，「兄弟們！」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天氣就要徹底轉涼了！」
「我們都是從一線打拼出來的，冬天在外面巡街的條件有多艱苦，大家都很清楚！」
「督導組體恤基層的兄弟，所以決定提前給大家發一些冬衣，讓大家可以有備無患！暖暖和和度過今年的冬天！」
「今天給大家發的東西，包含每人兩套保暖衣、兩條圍巾、兩雙手套、還有每人兩條香菸、兩沓啤酒、十斤大米！」
話音落地，
廣場上當即響起一陣驚喜的聲音，
「發這麼多東西？難道今天過年啦？！」
「是啊是啊，平時過年也沒發過這麼多福利！」
眾人面面相覷，既驚訝又驚喜！
台上，何文展示意眾人安靜，然後接著說道：
「今天所有的福利，都是由督導組總組長給大家謀取的！」
「秀成哥縮減了督導組的預算，把一部分費用給到了基層的弟兄，只為讓大家安穩過冬！」
「現在，讓我們掌聲歡迎秀成哥！讓他上台給我們講兩句！」
登時，
廣場上爆發了熱烈的掌聲、口哨聲、以及吶喊聲！
在一片熱鬧紛呈當中，林秀成意氣風發，大步走上舞台，接過話筒。
「弟兄們！我這個人喜歡少說多做！不太會說那些花言巧語！」
「今天給大家發福利，也絕非是督導組想要作秀，而是因為，我本人也是從基層走出來的、能夠和各位充分共情！」
「我沒有什麼太多要說的，只是想在這裡告訴大家，像今天這樣福利，不是只有今天才有，而是年年都有、月月都有！」
「只要督導組還在，每個月的十五號，就給大家發福利！一直發到大英政府倒閉！」
此話一出，廣場上旋即爆發了一陣歡聲笑語。
有人帶頭大聲喊道：「秀成哥！猴賽雷啊！！」
「秀成哥！夠威水！！」
一時間，廣場上喧囂無比。
有些人高聲吶喊，
有些人低聲議論：
「這長官人真不錯啊，才剛剛上位沒多久，就開始如此照顧局裡的弟兄了，比一些滿肚肥腸的領導強多了。」
「是啊，以前跟著他混的那一幫兄弟，現在全都雞犬升天了！不光每人銜升一級，還全都成了督導組的幹部！」
「唉，他們運氣是真好啊！同樣都是七連的兵，為什麼他們可以有一個好大哥帶著！」
「不管怎麼說，能給我們謀福利的領導就是好領導，這樣的領導可不常有啊，我們要好好珍惜才是！」
……
在一片掌聲當中，
林秀成大手一揮，「廢話就不多說了！來人！把東西給弟兄們發下去！！」
「還有此刻在外面巡街的兄弟！給他們也每人留上一份！」
「天黑之前，要把東西發到每一個弟兄手裡！！」
一語言畢，
幾個督導組的成員打開運兵車的廂門，麻利地跳上車廂，開始往下搬運東西。
百十號警員自覺地排成長隊，開始有序領取今日份福利。
不管是發的人也好、領的人也罷，此時此刻，大家的臉上都是笑容洋溢。
PTU向來是一個緊張嚴肅的部門，似乎已經有很久沒出現過這種歡快熱鬧的場面了。
等到林秀成走下舞台，
何文展再次接過話筒，笑道：
「兄弟們！我可以用人格擔保！秀成哥絕對是一個靠得住的好大哥！」
「別看他現在身居高位，但事實上，他的心一直跟基層的弟兄緊緊聯繫在一起！」
「大家都記住了！以後生活上但凡有什麼困難，就放心大膽去找秀成哥幫忙，你們都知道成哥辦公室在哪！」
此話一出，
廣場上又是一陣歡呼聲！
活動一直持續到了黃昏。
今天，灣仔PTU每一個人都實實在在領到了來自督導組的福利！
除了基層的弟兄以外，員佐級以上的警官，還每人額外發放了兩盒紅茶，以及一瓶洋酒。
天黑之際，
何文展氣喘吁吁返回辦公處，來到林秀成的屋裡，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擦著汗道，「終於發完了！真不容易！」
「辛苦了。」林秀成丟出一支香菸，扔到何文展懷裡，然後自己也點上了一支。
「小事！」
何文展把煙點上，「只是，這次咱們實實在在花了不少錢啊！就這麼一下午，二十幾萬就出去了！以後每個月都這樣發，這真的有必要嗎？」
「有必要，很有必要！」
林秀成有條不紊道，「首先他們都是PTU的弟兄，對他們好點是應該的！其次他們很有統戰價值，我需要民心和民意，幫助我更上層樓！」
「你還要更上層樓？！」
何文展道，「現在南四區全都歸你管，你還嫌自己位子不夠舒坦？差不多就收手吧！外面全是廉署的人！」
「不！我還要往上爬！你忘了我們的目標了？我們一定要爬到最高！我一定要當香港警務處長！」
林秀成越說越激動，「我真的想當香港警務處長！我...我太想當這個香港警務處長了我！」
「別傻了，成哥！」
何文展搖搖頭道，「那玩意要背景的，要身世的！迄今為止，香港歷史上沒有出過一個華人警務處長，就連最像華人的關先生，也有四分之一英國血統！人家祖上是太平紳士！可咱們呢？咱們只不過是平民出身，不會被英政府認可的......」
「不！！！」
林秀成震聲打斷了何文展，雙目猩紅道，「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平民出身怎麼了？！劉邦、朱元璋都是平民出身，他們最後不一樣做了皇帝嗎？！」
「你等我操作操作！兩年之內，我一定當上警務處長給你看！」
「兩年！給我人給我錢！兩年之內當上警務處長！！」
「你真是瘋了！」何文展嘆口氣，「兩年時間夠幹什麼的？你要是當不上的話又打算怎麼辦？」
「當不上？！」
林秀成猛然扭過頭，「當不上我就造反！！！」
「我要團結香港所有警察！我要節制港島兵馬！」
「兩萬警察埋伏他一手！夠把總督府打下來了！」
灣仔PTU總部，寬闊的廣場上。
此刻，近百號警員匯聚一處，整個場地人頭攢動。
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道：
「聽說今天發福利啊！」
「是啊！我也聽人說了！」
「嘿！真是奇了怪了！不過年不過節的，怎麼還突然發上福利了？」
......
在一片議論聲中，
何文展手持話筒，走上了最前方的小型舞台。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話筒，中氣十足地開口說道，「兄弟們！」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天氣就要徹底轉涼了！」
「我們都是從一線打拼出來的，冬天在外面巡街的條件有多艱苦，大家都很清楚！」
「督導組體恤基層的兄弟，所以決定提前給大家發一些冬衣，讓大家可以有備無患！暖暖和和度過今年的冬天！」
「今天給大家發的東西，包含每人兩套保暖衣、兩條圍巾、兩雙手套、還有每人兩條香菸、兩沓啤酒、十斤大米！」
話音落地，
廣場上當即響起一陣驚喜的聲音，
「發這麼多東西？難道今天過年啦？！」
「是啊是啊，平時過年也沒發過這麼多福利！」
眾人面面相覷，既驚訝又驚喜！
台上，何文展示意眾人安靜，然後接著說道：
「今天所有的福利，都是由督導組總組長給大家謀取的！」
「秀成哥縮減了督導組的預算，把一部分費用給到了基層的弟兄，只為讓大家安穩過冬！」
「現在，讓我們掌聲歡迎秀成哥！讓他上台給我們講兩句！」
登時，
廣場上爆發了熱烈的掌聲、口哨聲、以及吶喊聲！
在一片熱鬧紛呈當中，林秀成意氣風發，大步走上舞台，接過話筒。
「弟兄們！我這個人喜歡少說多做！不太會說那些花言巧語！」
「今天給大家發福利，也絕非是督導組想要作秀，而是因為，我本人也是從基層走出來的、能夠和各位充分共情！」
「我沒有什麼太多要說的，只是想在這裡告訴大家，像今天這樣福利，不是只有今天才有，而是年年都有、月月都有！」
「只要督導組還在，每個月的十五號，就給大家發福利！一直發到大英政府倒閉！」
此話一出，廣場上旋即爆發了一陣歡聲笑語。
有人帶頭大聲喊道：「秀成哥！猴賽雷啊！！」
「秀成哥！夠威水！！」
一時間，廣場上喧囂無比。
有些人高聲吶喊，
有些人低聲議論：
「這長官人真不錯啊，才剛剛上位沒多久，就開始如此照顧局裡的弟兄了，比一些滿肚肥腸的領導強多了。」
「是啊，以前跟著他混的那一幫兄弟，現在全都雞犬升天了！不光每人銜升一級，還全都成了督導組的幹部！」
「唉，他們運氣是真好啊！同樣都是七連的兵，為什麼他們可以有一個好大哥帶著！」
「不管怎麼說，能給我們謀福利的領導就是好領導，這樣的領導可不常有啊，我們要好好珍惜才是！」
……
在一片掌聲當中，
林秀成大手一揮，「廢話就不多說了！來人！把東西給弟兄們發下去！！」
「還有此刻在外面巡街的兄弟！給他們也每人留上一份！」
「天黑之前，要把東西發到每一個弟兄手裡！！」
一語言畢，
幾個督導組的成員打開運兵車的廂門，麻利地跳上車廂，開始往下搬運東西。
百十號警員自覺地排成長隊，開始有序領取今日份福利。
不管是發的人也好、領的人也罷，此時此刻，大家的臉上都是笑容洋溢。
PTU向來是一個緊張嚴肅的部門，似乎已經有很久沒出現過這種歡快熱鬧的場面了。
等到林秀成走下舞台，
何文展再次接過話筒，笑道：
「兄弟們！我可以用人格擔保！秀成哥絕對是一個靠得住的好大哥！」
「別看他現在身居高位，但事實上，他的心一直跟基層的弟兄緊緊聯繫在一起！」
「大家都記住了！以後生活上但凡有什麼困難，就放心大膽去找秀成哥幫忙，你們都知道成哥辦公室在哪！」
此話一出，
廣場上又是一陣歡呼聲！
活動一直持續到了黃昏。
今天，灣仔PTU每一個人都實實在在領到了來自督導組的福利！
除了基層的弟兄以外，員佐級以上的警官，還每人額外發放了兩盒紅茶，以及一瓶洋酒。
天黑之際，
何文展氣喘吁吁返回辦公處，來到林秀成的屋裡，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擦著汗道，「終於發完了！真不容易！」
「辛苦了。」林秀成丟出一支香菸，扔到何文展懷裡，然後自己也點上了一支。
「小事！」
何文展把煙點上，「只是，這次咱們實實在在花了不少錢啊！就這麼一下午，二十幾萬就出去了！以後每個月都這樣發，這真的有必要嗎？」
「有必要，很有必要！」
林秀成有條不紊道，「首先他們都是PTU的弟兄，對他們好點是應該的！其次他們很有統戰價值，我需要民心和民意，幫助我更上層樓！」
「你還要更上層樓？！」
何文展道，「現在南四區全都歸你管，你還嫌自己位子不夠舒坦？差不多就收手吧！外面全是廉署的人！」
「不！我還要往上爬！你忘了我們的目標了？我們一定要爬到最高！我一定要當香港警務處長！」
林秀成越說越激動，「我真的想當香港警務處長！我...我太想當這個香港警務處長了我！」
「別傻了，成哥！」
何文展搖搖頭道，「那玩意要背景的，要身世的！迄今為止，香港歷史上沒有出過一個華人警務處長，就連最像華人的關先生，也有四分之一英國血統！人家祖上是太平紳士！可咱們呢？咱們只不過是平民出身，不會被英政府認可的......」
「不！！！」
林秀成震聲打斷了何文展，雙目猩紅道，「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平民出身怎麼了？！劉邦、朱元璋都是平民出身，他們最後不一樣做了皇帝嗎？！」
「你等我操作操作！兩年之內，我一定當上警務處長給你看！」
「兩年！給我人給我錢！兩年之內當上警務處長！！」
「你真是瘋了！」何文展嘆口氣，「兩年時間夠幹什麼的？你要是當不上的話又打算怎麼辦？」
「當不上？！」
林秀成猛然扭過頭，「當不上我就造反！！！」
「我要團結香港所有警察！我要節制港島兵馬！」
「兩萬警察埋伏他一手！夠把總督府打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