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林秀成練級室
周末的清晨，秋高氣爽。
林秀成像往常一樣，起了個大早。
把頭髮梳成大人模樣，戴上墨鏡，腳步輕盈地走下了筒子樓。
樓下的街道兩旁，充滿了煙火氣。
早茶店早早便開張了，擺攤叫賣的也已經出了街，報亭和甜水鋪子正在如火如荼的營業。
街上人來人往，依舊像平日裡那般熱鬧擁擠，一幅朝氣蓬勃的景象。
「阿成，去出工啊？」
「張嬸，還是老三樣。」
福記茶餐廳，林秀成悠哉悠哉，點了兩朵蟹籽燒麥、一個菠蘿油、一碗龜苓膏。
這即是他最愛吃的所謂老三樣，每天早茶大多如此。
說起來，林秀成已經開始慢慢習慣在港島的生活，也漸漸愛上了這裡的風土人情。
他每天的日子，節奏都很慢，很有鬆弛感。
慢吞吞吃早茶，吃完早茶沿著街一路溜達，步行到PTU警署去簽到，然後跟警隊的弟兄們匯合，再坐著一輛運兵車出來，找個甜水鋪子坐一上午，中午眯一會，醒了就開始吃下午茶，一吃一下午，直到太陽落山，回警局簽退交槍，最後拍拍屁股下班。
對林秀成來講，這樣的日子還是蠻舒服的。
混一天有一天的錢，還有大把的外快可以賺。
最重要的是，他的前途一片坦蕩，年紀輕輕就升到了警署警長。
他肩頭扛著的警銜，讓他在附近幾條街上都倍有面兒。
「張嬸，結帳。」
「哎呀，算啦阿成，今天這餐嬸請你食啦！」
「那怎麼行？」
林秀成從皮夾里扯出一張港紙，拍在桌上，「我當警察的，怎麼能處處吃拿卡要？吃飯不給錢，那跟黑社會有什麼區別。」
「欸，你這話就不對了！」
張嬸笑盈盈道，「自打你當上警長，我們街坊鄰里都跟著沾了你的光！你看，現在外面那些古惑仔消停多了，也沒人再收保護費了，我們生意也好做了，這不都是你的功勞嘛！」
「功不功勞的，吃飯就得給錢。」林秀成把鈔票壓在碗底，站起身一甩手，「走啦，晚點見！」
走出茶餐廳的門，迎面正好撞上一夥古惑仔。
「林sir！手下留情！」
幾個黃毛仔表情就像上墳一樣，雙手舉過頭頂，開始蹦蹦跳跳，「sir！不用您教，我們自己會跳！」
「一直跳到我出來巡街為止！」
「倘若一會我沒看見你們，我挨個去你們家把你們腿打折！」
林秀成甩下兩句話，轉身離去。
一路上，街兩旁的古惑仔們夾道相迎，所過之處皆是一片蹦蹦跳跳的場景。
真可謂是生機勃勃、萬物競發啊！
……
「林秀成！」
PTU警署，更衣室。
局長徐天順怒氣騰騰，推門而入，把一沓材料狠狠摔在桌上！
「我一大早就接到關於你的投訴！」
「他媽的！這一周光是投訴你的案子，我就收到了不下於十個！」
「說！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濫用職權、隨意扁人了！」
「誰投訴我？」林秀成不屑一顧，「你讓他當面跟我說！」
「你少跟我打馬虎眼！」
徐天順氣不打一處來，「你在外面扁古惑仔，人家都投訴到廉署那邊去了！咱們局裡的英國佬很生氣，讓我好好管教管教你！」
「英國佬又不用下基層幹活，他們哪知道世間疾苦？」
林秀成嗤之以鼻，「還有！你不要聽黑社會怎麼說！要去聽聽百姓們怎麼說！」
「我讓整個銅鑼灣的黑社會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
「我讓七條街的老百姓從此不再受黑社會欺負、不用再交規費！」
「這難道不是我的功績嗎？！怎麼到了你的耳朵里，就只聽到了我對古惑仔拳腳相向？！」
「那我不管！」徐天順雙手叉腰，「英國佬給我下指示了，你就說說現在怎麼辦吧！」
「你是我領導！你問我怎麼辦？！」
林秀成搖搖頭，系上警服的紐扣，「要我說，你就當做沒看見沒聽見，我晚些打份報告給你，你要多少字的？」
「我不要你的破報告！我今天必須給英國佬那邊一個答覆！」
徐天順鼻息加重，抬起手一指，「林秀成！我真得好好控制你了！不然灣仔PTU早晚得被你搞黃了不成！」
林秀成也鼻息加重，「我他媽煩得很啊！你知不知道？！」
「我在外面要對付黑社會！在警局還要應付你們這群拖後腿的！」
「要不是你們在這管東管西、處處限制，我他媽早就把灣仔的古惑仔全都收拾了！」
「你他媽收拾古惑仔，誰來收拾你的爛攤子？！你在銅鑼灣跟個一霸似的，肆意妄為、見人就打！你到底是警察還是黑社會啊？！」
徐天順大手一揮，「行了！你今天別出警了！去禁閉室面壁思過，好好反省反省！」
「我不去！」林秀成別過臉，一口否決。
「林秀成！你這傢伙！」
徐天順臉漲得通紅，「老子是局長！我他媽今天還管不了你了？！」
「來人！把他給我送到禁閉室裡面去！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話音落地，從門外走進來兩個衛兵，一左一右拉住林秀成的胳膊，「林sir，請您配合我們工作！」
「別他媽碰我！！」
林秀成掙脫兩人的束縛，整理了一下衣領，「老子自己會走！」
說罷，他大步流星，風風火火走在前頭，輕車熟路地來到了禁閉室的位置。
他熟練的樣子，就是回家了一樣。
「進去吧你！」
徐天順抬腿一腳，把林秀成踢進禁閉室！
「你們兩個！把他給我看好了！沒有我的命令，不准讓他出來！！」
「sir！這次要關他多久？」
「關到他學會老實為止！」
林秀成像往常一樣，起了個大早。
把頭髮梳成大人模樣，戴上墨鏡，腳步輕盈地走下了筒子樓。
樓下的街道兩旁，充滿了煙火氣。
早茶店早早便開張了，擺攤叫賣的也已經出了街，報亭和甜水鋪子正在如火如荼的營業。
街上人來人往，依舊像平日裡那般熱鬧擁擠，一幅朝氣蓬勃的景象。
「阿成，去出工啊？」
「張嬸，還是老三樣。」
福記茶餐廳，林秀成悠哉悠哉，點了兩朵蟹籽燒麥、一個菠蘿油、一碗龜苓膏。
這即是他最愛吃的所謂老三樣，每天早茶大多如此。
說起來，林秀成已經開始慢慢習慣在港島的生活，也漸漸愛上了這裡的風土人情。
他每天的日子，節奏都很慢，很有鬆弛感。
慢吞吞吃早茶，吃完早茶沿著街一路溜達，步行到PTU警署去簽到，然後跟警隊的弟兄們匯合，再坐著一輛運兵車出來，找個甜水鋪子坐一上午，中午眯一會，醒了就開始吃下午茶，一吃一下午，直到太陽落山，回警局簽退交槍，最後拍拍屁股下班。
對林秀成來講，這樣的日子還是蠻舒服的。
混一天有一天的錢，還有大把的外快可以賺。
最重要的是，他的前途一片坦蕩，年紀輕輕就升到了警署警長。
他肩頭扛著的警銜，讓他在附近幾條街上都倍有面兒。
「張嬸，結帳。」
「哎呀，算啦阿成，今天這餐嬸請你食啦！」
「那怎麼行？」
林秀成從皮夾里扯出一張港紙，拍在桌上，「我當警察的，怎麼能處處吃拿卡要？吃飯不給錢，那跟黑社會有什麼區別。」
「欸，你這話就不對了！」
張嬸笑盈盈道，「自打你當上警長，我們街坊鄰里都跟著沾了你的光！你看，現在外面那些古惑仔消停多了，也沒人再收保護費了，我們生意也好做了，這不都是你的功勞嘛！」
「功不功勞的，吃飯就得給錢。」林秀成把鈔票壓在碗底，站起身一甩手，「走啦，晚點見！」
走出茶餐廳的門，迎面正好撞上一夥古惑仔。
「林sir！手下留情！」
幾個黃毛仔表情就像上墳一樣，雙手舉過頭頂，開始蹦蹦跳跳，「sir！不用您教，我們自己會跳！」
「一直跳到我出來巡街為止！」
「倘若一會我沒看見你們，我挨個去你們家把你們腿打折！」
林秀成甩下兩句話，轉身離去。
一路上，街兩旁的古惑仔們夾道相迎，所過之處皆是一片蹦蹦跳跳的場景。
真可謂是生機勃勃、萬物競發啊！
……
「林秀成！」
PTU警署，更衣室。
局長徐天順怒氣騰騰，推門而入，把一沓材料狠狠摔在桌上！
「我一大早就接到關於你的投訴！」
「他媽的！這一周光是投訴你的案子，我就收到了不下於十個！」
「說！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濫用職權、隨意扁人了！」
「誰投訴我？」林秀成不屑一顧，「你讓他當面跟我說！」
「你少跟我打馬虎眼！」
徐天順氣不打一處來，「你在外面扁古惑仔，人家都投訴到廉署那邊去了！咱們局裡的英國佬很生氣，讓我好好管教管教你！」
「英國佬又不用下基層幹活，他們哪知道世間疾苦？」
林秀成嗤之以鼻，「還有！你不要聽黑社會怎麼說！要去聽聽百姓們怎麼說！」
「我讓整個銅鑼灣的黑社會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
「我讓七條街的老百姓從此不再受黑社會欺負、不用再交規費！」
「這難道不是我的功績嗎？！怎麼到了你的耳朵里，就只聽到了我對古惑仔拳腳相向？！」
「那我不管！」徐天順雙手叉腰，「英國佬給我下指示了，你就說說現在怎麼辦吧！」
「你是我領導！你問我怎麼辦？！」
林秀成搖搖頭，系上警服的紐扣，「要我說，你就當做沒看見沒聽見，我晚些打份報告給你，你要多少字的？」
「我不要你的破報告！我今天必須給英國佬那邊一個答覆！」
徐天順鼻息加重，抬起手一指，「林秀成！我真得好好控制你了！不然灣仔PTU早晚得被你搞黃了不成！」
林秀成也鼻息加重，「我他媽煩得很啊！你知不知道？！」
「我在外面要對付黑社會！在警局還要應付你們這群拖後腿的！」
「要不是你們在這管東管西、處處限制，我他媽早就把灣仔的古惑仔全都收拾了！」
「你他媽收拾古惑仔，誰來收拾你的爛攤子？！你在銅鑼灣跟個一霸似的，肆意妄為、見人就打！你到底是警察還是黑社會啊？！」
徐天順大手一揮，「行了！你今天別出警了！去禁閉室面壁思過，好好反省反省！」
「我不去！」林秀成別過臉，一口否決。
「林秀成！你這傢伙！」
徐天順臉漲得通紅，「老子是局長！我他媽今天還管不了你了？！」
「來人！把他給我送到禁閉室裡面去！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話音落地，從門外走進來兩個衛兵，一左一右拉住林秀成的胳膊，「林sir，請您配合我們工作！」
「別他媽碰我！！」
林秀成掙脫兩人的束縛，整理了一下衣領，「老子自己會走！」
說罷，他大步流星，風風火火走在前頭，輕車熟路地來到了禁閉室的位置。
他熟練的樣子，就是回家了一樣。
「進去吧你！」
徐天順抬腿一腳，把林秀成踢進禁閉室！
「你們兩個！把他給我看好了！沒有我的命令，不准讓他出來！！」
「sir！這次要關他多久？」
「關到他學會老實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