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成哥的恩情
「林秀成！你太卑鄙啦！！！」
「老子以後......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在一片噼噼啪啪的亂棍之中，
基哥大聲咒罵著斷了氣。
他死的時候眼珠子瞪得溜圓，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林秀成雙手插袋，居高臨下冷哼一聲，「去你媽的！」
「閻王來了銅鑼灣，都得給我林秀成交過路費！」
「你他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鬼，也敢同老子大小聲？！」
「威脅我？老子讓你連鬼都沒得做！」
說罷，林秀成不耐煩地甩甩手，「買兩沓符紙給他壓上！再找個狠點的神棍把骨灰給他揚了！」
何文展遞出一支煙，雙手捧火給林秀成點上，「成哥，你什麼時候也開始信這個了？」
「最近殺孽太重了。」
林秀成吞吐出一團煙霧，揮手將其打散，「花錢買個清淨。」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
一個年輕精幹的警員走上前來，跺腳敬了個禮，「報告sir！老東西已經死了！」
「死透了沒？」
「死的很透！絕無復生的可能！」
「很好！！」
林秀成十分欣慰，伸手拍了拍警員的肩膀，「許洛，沒想到你小子是這種天賦型選手，警棍掄這麼快，這錢就合該你掙！」
「sir！都是您平時教育的好！」
「少他媽拍馬屁！」
林秀成用力拍拍手，示意周圍的弟兄安靜。
接著，他指著地上的旅行袋，「阿展，給弟兄們發錢！」
何文展聞言，把香菸填進唇間，俯下身拿起兩沓鈔票，塞進許洛手中，「這兩萬塊錢拿好，有錢了也不准膨脹，注意省著點花。」
許洛吞咽了一口唾沫，望著手中艷麗的鈔票，激動得連連點頭，「多謝！長官！多謝！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表現！絕對不讓成哥和您失望！！」
林秀成見狀，大步走上前來，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把許洛手中的鈔票打飛到一旁！
接著，他一把揪住何文展的衣領，厲聲訓斥道，「阿展！你他媽腦子秀逗了？！這裡放著這麼多錢！你他媽就給弟兄們一人分兩萬？！」
何文展目光閃躲，「成哥，我......」
林秀成鬆開何文展的衣領，張開雙臂，震聲道：「拿走拿走！！他媽的一人兩萬塊，讓那群鬼佬見了還以為我們PTU沒錢了呢！」
「我說一個數！一人十萬！人人十萬！！」
話音落地，在場的眾人全都驚了！！
「成哥！你說多少？！」
「十萬？！成哥，我們弟兄真的能一人拿十萬嗎？！」
「就他媽甩了十幾棍，一人便能拿十萬塊？！」
一眾警員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詫異神色。
就在他們議論之際，林秀成已經麻利地點出十沓港紙，意氣風發地塞到許洛手裡，
「大家今天扁人這麼辛苦，這錢是我們應得的！」
「我們的差事，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真真正正的拿命去拼！」
「多掙點錢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只要我們不說出去，誰能對我們說一個不字？！」
說到這裡，林秀成信手一指地上的基哥，
「更何況，這錢的失主都沒說什麼，我們又有什麼好說的？！」
「把錢拿上！一人十萬！每人十萬！該拿拿！該花花！！」
十萬塊港紙，厚厚的一摞，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這在八十年代的香港，幾乎就是一套房的首付。
許洛接過錢，當場沒能忍住，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義父！果真嗎？！」
「果真！」林秀成豪邁道，「現在這錢是你的了！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愛怎麼花就怎麼花！」
許洛聞言，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緊緊抱住林秀成的大腿，「成哥，您在我眼裡就像太陽一樣！我！我......」
林秀成再度拍了拍許洛的肩膀，「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傻話。」
一時間，許洛淚涕橫流，有些語無倫次，「成哥，您對我們弟兄實在是太好了！這份恩情，我們一輩子也還不完啊！」
「起來！」
林秀成將許洛從地上拉起，拍拍他身上的塵土，「以後的錢還多著呢！大把大把的票子等著我們去掙！」
說罷，他大手一揮，「阿展！把錢發給弟兄們！每人十萬塊，一分不少地交到弟兄們手裡！」
此話一出，現場又是一片轟動！
在一片感恩戴德的言語聲中，很快，現場每個人的手中都多了十萬塊！
「這......這他媽怎麼花得完啊！」
「是啊！一下拿了十萬塊，根本花不完！」
「我......我受之有愧啊長官！剛剛扁人的時候人太多了，其實我根本沒擠進去，沒能找到身位......」
「成哥，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就算我老豆出事，我們都不允許你出半點事！」
「沒錯！只要我們弟兄還活著一天，就挺你到永永遠遠！！」
一眾警員爭先搶後，毫無保留地表達著自己的心意。
此時此刻，他們恨不得馬上排起隊，嘭嘭嘭給林秀成磕幾個！
林秀成不以為然，「再發二十萬！給弟兄們當獎金髮了！！」
「剛剛誰掄警棍最快？許洛，是不是你小子？！」
「sir！是我！」
「幹得好！以後你就是七連一隊的GOAT！把你在光州留學的天賦帶到PTU來！好好干，大家日後都要以你為榜樣！」
說著話，林秀成又點出五萬塊，塞到許洛手裡，「我林秀成說到做到，絕對不會欺騙弟兄們的感情！能者多得，這五萬塊錢你拿走，兌現我剛剛的承諾！」
許洛拿到錢，剛擦乾淨的眼淚再度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哎呦我……」
「你太性情了成哥！你這讓弟兄們說點什麼好呢？！」
「你都喊我哥了，那還說啥了，這五萬塊你就拿走得了。」
「成哥，這扯不扯......」
林秀成打斷了許洛，清了清嗓子說道，「把這袋子裡剩下的十五萬分成六份！其他的六個弟兄平分了，一人再拿兩萬五！」
「秀成哥，你太客氣了！」
「成哥，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親哥！」
「秀成哥，你比我親哥都要親多了！我哥都沒給過我這麼多錢！！」
眾人發自內心地感慨，皆是肺腑之言。
跟著成哥混，一天吃九頓！
這大哥是真大哥，也是真心能處！
有錢他真給弟兄們分啊！太實在了！！
這樣的大哥，當真是可遇不可求，一輩子能遇見一個，就已經要花光所有運氣。
......
在一片歡天喜地的笑語聲中，一袋錢就這樣分完了。
林秀成點起一支煙，指著另一袋港紙說道：
「剩下的這一百萬，不是屬於我的，是屬於我們大家的！我只是擁有24小時保管權！」
「另外，我會拿出其中一半，用來向上打點，鞏固我們警隊在警界的地位！」
「至於另一半，我把它投資成生意，掙了錢大家人人有份！你們都是原始股東！」
話音落地，何文展第一個站出來，「我沒意見！這錢是成哥帶我們掙的，怎麼用由成哥說了算！你問我支不支持，我肯定是支持的！」
「那還說啥了成哥，你當家就完事了唄！」
「沒問題成哥！我們弟兄們都相信你！」
「對！你是大哥，你說了算！」
林秀成點點頭，「這錢在我手裡，用不了多久就會翻幾番！」
「弟兄們既然選擇跟我，我就有義務讓大家吃香的、喝辣的！」
「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瘦的跟他媽細狗似的！這樣以後還怎麼對付古惑仔了！」
「苦日子從這一刻起到頭了！都他媽改改吃主食的臭毛病，我們香港靠海吃海，你們天天吃鮑魚龍蝦也能吃飽！」
「都他媽聽明白了沒有？！」
「老子以後......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在一片噼噼啪啪的亂棍之中，
基哥大聲咒罵著斷了氣。
他死的時候眼珠子瞪得溜圓，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林秀成雙手插袋，居高臨下冷哼一聲，「去你媽的！」
「閻王來了銅鑼灣，都得給我林秀成交過路費！」
「你他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鬼，也敢同老子大小聲？！」
「威脅我？老子讓你連鬼都沒得做！」
說罷，林秀成不耐煩地甩甩手，「買兩沓符紙給他壓上！再找個狠點的神棍把骨灰給他揚了！」
何文展遞出一支煙，雙手捧火給林秀成點上，「成哥，你什麼時候也開始信這個了？」
「最近殺孽太重了。」
林秀成吞吐出一團煙霧，揮手將其打散，「花錢買個清淨。」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
一個年輕精幹的警員走上前來，跺腳敬了個禮，「報告sir！老東西已經死了！」
「死透了沒？」
「死的很透！絕無復生的可能！」
「很好！！」
林秀成十分欣慰，伸手拍了拍警員的肩膀，「許洛，沒想到你小子是這種天賦型選手，警棍掄這麼快，這錢就合該你掙！」
「sir！都是您平時教育的好！」
「少他媽拍馬屁！」
林秀成用力拍拍手，示意周圍的弟兄安靜。
接著，他指著地上的旅行袋，「阿展，給弟兄們發錢！」
何文展聞言，把香菸填進唇間，俯下身拿起兩沓鈔票，塞進許洛手中，「這兩萬塊錢拿好，有錢了也不准膨脹，注意省著點花。」
許洛吞咽了一口唾沫，望著手中艷麗的鈔票，激動得連連點頭，「多謝！長官！多謝！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表現！絕對不讓成哥和您失望！！」
林秀成見狀，大步走上前來，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把許洛手中的鈔票打飛到一旁！
接著，他一把揪住何文展的衣領，厲聲訓斥道，「阿展！你他媽腦子秀逗了？！這裡放著這麼多錢！你他媽就給弟兄們一人分兩萬？！」
何文展目光閃躲，「成哥，我......」
林秀成鬆開何文展的衣領，張開雙臂，震聲道：「拿走拿走！！他媽的一人兩萬塊，讓那群鬼佬見了還以為我們PTU沒錢了呢！」
「我說一個數！一人十萬！人人十萬！！」
話音落地，在場的眾人全都驚了！！
「成哥！你說多少？！」
「十萬？！成哥，我們弟兄真的能一人拿十萬嗎？！」
「就他媽甩了十幾棍，一人便能拿十萬塊？！」
一眾警員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詫異神色。
就在他們議論之際，林秀成已經麻利地點出十沓港紙，意氣風發地塞到許洛手裡，
「大家今天扁人這麼辛苦，這錢是我們應得的！」
「我們的差事，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真真正正的拿命去拼！」
「多掙點錢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只要我們不說出去，誰能對我們說一個不字？！」
說到這裡，林秀成信手一指地上的基哥，
「更何況，這錢的失主都沒說什麼，我們又有什麼好說的？！」
「把錢拿上！一人十萬！每人十萬！該拿拿！該花花！！」
十萬塊港紙，厚厚的一摞，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這在八十年代的香港，幾乎就是一套房的首付。
許洛接過錢，當場沒能忍住，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義父！果真嗎？！」
「果真！」林秀成豪邁道，「現在這錢是你的了！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愛怎麼花就怎麼花！」
許洛聞言，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緊緊抱住林秀成的大腿，「成哥，您在我眼裡就像太陽一樣！我！我......」
林秀成再度拍了拍許洛的肩膀，「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傻話。」
一時間，許洛淚涕橫流，有些語無倫次，「成哥，您對我們弟兄實在是太好了！這份恩情，我們一輩子也還不完啊！」
「起來！」
林秀成將許洛從地上拉起，拍拍他身上的塵土，「以後的錢還多著呢！大把大把的票子等著我們去掙！」
說罷，他大手一揮，「阿展！把錢發給弟兄們！每人十萬塊，一分不少地交到弟兄們手裡！」
此話一出，現場又是一片轟動！
在一片感恩戴德的言語聲中，很快，現場每個人的手中都多了十萬塊！
「這......這他媽怎麼花得完啊！」
「是啊！一下拿了十萬塊，根本花不完！」
「我......我受之有愧啊長官！剛剛扁人的時候人太多了，其實我根本沒擠進去，沒能找到身位......」
「成哥，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就算我老豆出事，我們都不允許你出半點事！」
「沒錯！只要我們弟兄還活著一天，就挺你到永永遠遠！！」
一眾警員爭先搶後，毫無保留地表達著自己的心意。
此時此刻，他們恨不得馬上排起隊，嘭嘭嘭給林秀成磕幾個！
林秀成不以為然，「再發二十萬！給弟兄們當獎金髮了！！」
「剛剛誰掄警棍最快？許洛，是不是你小子？！」
「sir！是我！」
「幹得好！以後你就是七連一隊的GOAT！把你在光州留學的天賦帶到PTU來！好好干，大家日後都要以你為榜樣！」
說著話，林秀成又點出五萬塊，塞到許洛手裡，「我林秀成說到做到，絕對不會欺騙弟兄們的感情！能者多得，這五萬塊錢你拿走，兌現我剛剛的承諾！」
許洛拿到錢，剛擦乾淨的眼淚再度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哎呦我……」
「你太性情了成哥！你這讓弟兄們說點什麼好呢？！」
「你都喊我哥了，那還說啥了，這五萬塊你就拿走得了。」
「成哥，這扯不扯......」
林秀成打斷了許洛，清了清嗓子說道，「把這袋子裡剩下的十五萬分成六份！其他的六個弟兄平分了，一人再拿兩萬五！」
「秀成哥，你太客氣了！」
「成哥，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親哥！」
「秀成哥，你比我親哥都要親多了！我哥都沒給過我這麼多錢！！」
眾人發自內心地感慨，皆是肺腑之言。
跟著成哥混，一天吃九頓！
這大哥是真大哥，也是真心能處！
有錢他真給弟兄們分啊！太實在了！！
這樣的大哥，當真是可遇不可求，一輩子能遇見一個，就已經要花光所有運氣。
......
在一片歡天喜地的笑語聲中，一袋錢就這樣分完了。
林秀成點起一支煙，指著另一袋港紙說道：
「剩下的這一百萬，不是屬於我的，是屬於我們大家的！我只是擁有24小時保管權！」
「另外，我會拿出其中一半，用來向上打點，鞏固我們警隊在警界的地位！」
「至於另一半，我把它投資成生意，掙了錢大家人人有份！你們都是原始股東！」
話音落地，何文展第一個站出來，「我沒意見！這錢是成哥帶我們掙的，怎麼用由成哥說了算！你問我支不支持，我肯定是支持的！」
「那還說啥了成哥，你當家就完事了唄！」
「沒問題成哥！我們弟兄們都相信你！」
「對！你是大哥，你說了算！」
林秀成點點頭，「這錢在我手裡，用不了多久就會翻幾番！」
「弟兄們既然選擇跟我，我就有義務讓大家吃香的、喝辣的！」
「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瘦的跟他媽細狗似的！這樣以後還怎麼對付古惑仔了！」
「苦日子從這一刻起到頭了！都他媽改改吃主食的臭毛病，我們香港靠海吃海，你們天天吃鮑魚龍蝦也能吃飽！」
「都他媽聽明白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