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倒反天罡
聽到林秀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基哥心頭一緊，當即知道自己要遭殃了！
「我走先了！你自己在街上逛吧！」
他一把推開馬子的胳膊，當場腳底抹油，撒開丫子就跑！
作為一個在道上混的古惑仔，跑路是人人必備的基礎技能。
並且這技能在任何時候都很實用。
只是，基哥養尊處優慣了，身軀又肥又笨重，卯足了勁兒也只能龜速前行。
「跑你媽個頭！！！」
林秀成飛起一腳，將基哥踹翻在地，「Rider Kick！」
這一腳勢大力沉，夾雜著濃郁的情緒，多少沾點兒私人恩怨。
一腳下去，好懸沒給基哥西裝踹開線。
「啊！！！」
基哥應聲倒地，在地上滾了兩圈，費力地撐著軀體爬起。
他強忍著疼痛，努力擠出一抹勉強的笑意，滿是討好地諂笑道，「林sir，幾日不見，升官了啊！」
接著，他顫顫巍巍從懷裡取出煙盒，遞到林秀成身前，「來，食棵煙先！」
「去你媽的！！」
林秀成不由分說，一巴掌甩開了身前的煙盒。
他上前一步，惡狠狠抓住基哥的頭髮，「我問你！你他媽的跑什麼？！」
「我……鍛鍊鍛鍊身體！」
基哥故作委屈道，「sir，難道在街上跑步也有錯？」
林秀成抬手便是一記耳光，「我看你分明就是做賊心虛！」
基哥挨了一巴掌，也不敢生氣，反而笑得更燦爛了，「sir，你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香港是法治社會，說話是要講法的嘛！」
「物理也是理！棍法也是法！」
林秀成從腰間抽出警棍，抬手便是兩棍下去，狠狠抽在基哥身上！
「他媽的狗雜碎！老子是不是警告過你老老實實在西環待著？！」
「來銅鑼灣之前，你問過我林秀成了嗎？！」
「嗯？！說話！！！」
啪、啪、啪——
警棍揮舞，落在基哥滿是肥肉的身上，打得他心肝亂顫，來不及招架。
他一邊抬起胳膊格擋，一邊連連後退，口中大聲說道：「sir！怎麼能在街上打人啊？！」
「你這倒是提醒我了！」
林秀成收起警棍，大手一揮，「把他帶到我店裡去！！」
……
黢黑的士多店，牆壁上還留有沉沉的灰燼。
這裡之前經歷過一場大火，內部的裝潢和貨架早已被燒得精光。
放眼望去，滿目破敗。
好在，那晚的消防員還算給力，拼力搶救後，留下了這間店的框架。
看著自己的旺鋪變成如今這般模樣，林秀成心頭的怒火便熊熊燃起！
「這就是你們洪興幹的好事！」
「他媽的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林秀成說著話，照著基哥便是一腳正蹬，將其放倒在地！
基哥慌忙擺動雙手，「不關我的事啊長官！你的店不是我燒的！是……是陳浩南！是山雞他們幹的！跟我沒關係啊長官！」
林秀成點點頭，背著雙手踱步至基哥身前，居高臨下道：「但是我們之間還有些私人恩怨沒算完，不是嗎？」
「嗨呀！林sir你這是什麼話！」
基哥從地上爬起身，陪笑道，「人跟人之間有些摩擦，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啦！也怪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不該隨隨便便觸怒您老人家！不如……」
「不如，你就捶打自己的魔丸一百下，我們之間的梁子就算翻篇了。」林秀成冷冷道。
基哥一愣，「什麼？你說什麼啊？」
林秀成伸手凜然一指，「立即捶打自己的魔丸一百下！我知道這很難，但這是命令！」
「點解啊長官？！」基哥無助道，「什麼是魔丸？！我不知道什麼是魔丸啊長官！」
話音落地，林秀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照著基哥下體就是一拳！
「啊！！！」
基哥慘叫一聲，應聲倒地！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下體，又用雙腿狠狠夾住，整個人在地上翻來覆去，來回打滾！
痛！太痛了！！
基哥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被人追著砍的時刻都不在少數。
但是，他從來沒覺得如此痛楚過！！
這是鑽心的疼痛，是極致的疼痛！
這種痛就好似萬箭穿心，疼到基哥渾身發癢，宛如有一萬隻蛇蠍在身上爬！
「自己捶一百下！」
「立刻！馬上！！」
林秀成的語氣不容置疑，好似一道鐵令，字裡行間充滿壓迫感。
基哥躺在地上，用力搖晃腦袋，「不行啊長官！一百下！我會死的長官！！」
「那你便去死罷！」
林秀成咬牙切齒，絲毫沒有同情之心。
他背過身，衝著一旁的何文展一甩手，「他不聽話，阿展，你去幫幫他！」
何文展沒有言語，無聲地挽起袖子，來到基哥身邊蹲下，掰開對方的雙腿，便是狠狠兩下砸擊！
「啊！！！」
「啊！！！」
基哥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迴蕩在晦暗的小黑屋裡。
此刻，他已是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打濕了皺巴巴的一整張臉。
「停手！停手啊！！」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就是了！！」
基哥叫停了何文展，顫抖著坐起身。
年過半百的他，眼裡竟然泛起了晶瑩閃爍的淚花！
「捶！一百下！一下也不准少！！」林秀成嚴厲地逼迫道，「不用力的不算！」
基哥無可奈何，用力咬緊牙關，猶猶豫豫地抬起拳頭，照著自己的胯間奮力落下！
「啊！！！」
只一下，就讓他整個人瞬間抖成了篩子。
他顫慄著舉起拳頭，卻無論如何再也無法進行下去。
「林sir！」
基哥懷揣著最後的希冀，連滾帶爬來到林秀成身前，跪地拉住林秀成的胳膊，「林sir！求求你放過我吧！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什麼都願意做？」
林秀成耷拉眼皮，「你是抱著多大決心說出這種話的？你不過是一個下九流的古惑仔，又能為我做些什麼？」
「我……」
基哥苦思冥想，「我可以給你錢！林sir，我是有誠意的！只要你肯放過我，你隨便說一個數！」
林秀成張開雙臂，在原地轉了個圈，「你看，我這裡一共有八個兄弟，人吃馬嚼，你覺得該給多少合適？」
聽到這話，基哥吞咽了一口唾沫，而後一咬牙，肉疼地開口說道，「二十萬！！」
「你的爛命就值他媽二十萬？！」
林秀成扯住基哥的頭髮，用力將其拽至眼前！
「加個零！現金，一個小時之內我要見到錢！」
基哥心頭一緊，當即知道自己要遭殃了！
「我走先了！你自己在街上逛吧！」
他一把推開馬子的胳膊，當場腳底抹油，撒開丫子就跑！
作為一個在道上混的古惑仔，跑路是人人必備的基礎技能。
並且這技能在任何時候都很實用。
只是，基哥養尊處優慣了，身軀又肥又笨重，卯足了勁兒也只能龜速前行。
「跑你媽個頭！！！」
林秀成飛起一腳，將基哥踹翻在地，「Rider Kick！」
這一腳勢大力沉，夾雜著濃郁的情緒，多少沾點兒私人恩怨。
一腳下去，好懸沒給基哥西裝踹開線。
「啊！！！」
基哥應聲倒地，在地上滾了兩圈，費力地撐著軀體爬起。
他強忍著疼痛，努力擠出一抹勉強的笑意，滿是討好地諂笑道，「林sir，幾日不見，升官了啊！」
接著，他顫顫巍巍從懷裡取出煙盒，遞到林秀成身前，「來，食棵煙先！」
「去你媽的！！」
林秀成不由分說，一巴掌甩開了身前的煙盒。
他上前一步，惡狠狠抓住基哥的頭髮，「我問你！你他媽的跑什麼？！」
「我……鍛鍊鍛鍊身體！」
基哥故作委屈道，「sir，難道在街上跑步也有錯？」
林秀成抬手便是一記耳光，「我看你分明就是做賊心虛！」
基哥挨了一巴掌，也不敢生氣，反而笑得更燦爛了，「sir，你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香港是法治社會，說話是要講法的嘛！」
「物理也是理！棍法也是法！」
林秀成從腰間抽出警棍，抬手便是兩棍下去，狠狠抽在基哥身上！
「他媽的狗雜碎！老子是不是警告過你老老實實在西環待著？！」
「來銅鑼灣之前，你問過我林秀成了嗎？！」
「嗯？！說話！！！」
啪、啪、啪——
警棍揮舞，落在基哥滿是肥肉的身上，打得他心肝亂顫，來不及招架。
他一邊抬起胳膊格擋，一邊連連後退，口中大聲說道：「sir！怎麼能在街上打人啊？！」
「你這倒是提醒我了！」
林秀成收起警棍，大手一揮，「把他帶到我店裡去！！」
……
黢黑的士多店，牆壁上還留有沉沉的灰燼。
這裡之前經歷過一場大火，內部的裝潢和貨架早已被燒得精光。
放眼望去，滿目破敗。
好在，那晚的消防員還算給力，拼力搶救後，留下了這間店的框架。
看著自己的旺鋪變成如今這般模樣，林秀成心頭的怒火便熊熊燃起！
「這就是你們洪興幹的好事！」
「他媽的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林秀成說著話，照著基哥便是一腳正蹬，將其放倒在地！
基哥慌忙擺動雙手，「不關我的事啊長官！你的店不是我燒的！是……是陳浩南！是山雞他們幹的！跟我沒關係啊長官！」
林秀成點點頭，背著雙手踱步至基哥身前，居高臨下道：「但是我們之間還有些私人恩怨沒算完，不是嗎？」
「嗨呀！林sir你這是什麼話！」
基哥從地上爬起身，陪笑道，「人跟人之間有些摩擦，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啦！也怪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不該隨隨便便觸怒您老人家！不如……」
「不如，你就捶打自己的魔丸一百下，我們之間的梁子就算翻篇了。」林秀成冷冷道。
基哥一愣，「什麼？你說什麼啊？」
林秀成伸手凜然一指，「立即捶打自己的魔丸一百下！我知道這很難，但這是命令！」
「點解啊長官？！」基哥無助道，「什麼是魔丸？！我不知道什麼是魔丸啊長官！」
話音落地，林秀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照著基哥下體就是一拳！
「啊！！！」
基哥慘叫一聲，應聲倒地！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下體，又用雙腿狠狠夾住，整個人在地上翻來覆去，來回打滾！
痛！太痛了！！
基哥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被人追著砍的時刻都不在少數。
但是，他從來沒覺得如此痛楚過！！
這是鑽心的疼痛，是極致的疼痛！
這種痛就好似萬箭穿心，疼到基哥渾身發癢，宛如有一萬隻蛇蠍在身上爬！
「自己捶一百下！」
「立刻！馬上！！」
林秀成的語氣不容置疑，好似一道鐵令，字裡行間充滿壓迫感。
基哥躺在地上，用力搖晃腦袋，「不行啊長官！一百下！我會死的長官！！」
「那你便去死罷！」
林秀成咬牙切齒，絲毫沒有同情之心。
他背過身，衝著一旁的何文展一甩手，「他不聽話，阿展，你去幫幫他！」
何文展沒有言語，無聲地挽起袖子，來到基哥身邊蹲下，掰開對方的雙腿，便是狠狠兩下砸擊！
「啊！！！」
「啊！！！」
基哥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迴蕩在晦暗的小黑屋裡。
此刻，他已是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打濕了皺巴巴的一整張臉。
「停手！停手啊！！」
「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就是了！！」
基哥叫停了何文展，顫抖著坐起身。
年過半百的他，眼裡竟然泛起了晶瑩閃爍的淚花！
「捶！一百下！一下也不准少！！」林秀成嚴厲地逼迫道，「不用力的不算！」
基哥無可奈何，用力咬緊牙關，猶猶豫豫地抬起拳頭，照著自己的胯間奮力落下！
「啊！！！」
只一下，就讓他整個人瞬間抖成了篩子。
他顫慄著舉起拳頭，卻無論如何再也無法進行下去。
「林sir！」
基哥懷揣著最後的希冀，連滾帶爬來到林秀成身前，跪地拉住林秀成的胳膊，「林sir！求求你放過我吧！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什麼都願意做？」
林秀成耷拉眼皮，「你是抱著多大決心說出這種話的？你不過是一個下九流的古惑仔，又能為我做些什麼？」
「我……」
基哥苦思冥想，「我可以給你錢！林sir，我是有誠意的！只要你肯放過我，你隨便說一個數！」
林秀成張開雙臂，在原地轉了個圈，「你看，我這裡一共有八個兄弟，人吃馬嚼，你覺得該給多少合適？」
聽到這話，基哥吞咽了一口唾沫，而後一咬牙，肉疼地開口說道，「二十萬！！」
「你的爛命就值他媽二十萬？！」
林秀成扯住基哥的頭髮，用力將其拽至眼前！
「加個零！現金，一個小時之內我要見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