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份榮光我絕不獨享！
林秀成把手槍塞回槍套，抬起手便是一耳光，「叫什麼名字？！」
「陳飛傑！他們都叫我阿傑！」
「阿傑，你為什麼要在告士打道的街邊巷子裡襲擊關小姐？」
「我……我……」
林秀成照臉便是一拳，「你啞巴了嗎？！」
阿傑臉上寫滿了無助，急得直抓頭髮，「sir！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襲擊關小姐！可能是……當時一時興起！對！一時興起！！」
「一時興起？！」
林秀成不由分說又是一拳，「我看你分明是受人指使！！」
「我是受人指使！沒錯！我的確是受人指使！！」阿傑連忙改口。
「是誰暗中指使你這樣做的？！」林秀成又問。
「是……山雞哥！」阿傑道。
林秀成點點頭，「你當時用什麼打傷了關小姐？贓物現在在哪裡？！」
「贓物？！」阿傑連連搖頭，「我……我都忘了！」
「還他媽嘴硬！！！」
林秀成暴怒，拳頭宛如狂風暴雨，狠狠砸在阿傑的身上！
「說！贓物藏在哪了？！」
「說話！！！」
「關小姐說是被磚頭砸傷的！那塊磚頭你藏哪了？！是不是丟海里了？！」
密集的拳頭，一下接著一下！
阿傑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我用磚頭打傷了關小姐！然後把磚頭丟海里了！我用磚頭打傷了關小姐……」
「成哥，別打了！他招了！」
林秀成用手背擦拭臉頰的血漬，「他招了什麼？」
「他承認自己用磚頭打傷了關小姐！然後把磚頭丟海里了！！」何文展道。
此刻，那叫做阿傑的爛仔已經神志不清，奄奄一息了。
林秀成俯下身，一把揪住對方衣領，「你承認自己用磚頭打傷了關小姐！然後把磚頭丟海里了？！」
「我承認！」
阿傑氣若遊絲，「都是我乾的！全都是我乾的……」
「你幹了什麼？！」林秀成追問。
「我……我幹了什麼？」阿傑機械式地重複道。
林秀成又是一拳揮出，「你他媽用磚頭砸破了關小姐的腦袋！！」
「我用磚頭砸破了關小姐的腦袋！是我打傷了關小姐……」阿傑滿臉滴血。
「你為什麼知道關小姐會經過告士打道？！」林秀成又問，「是不是山雞給了你情報？！」
阿傑渾身顫抖，「沒錯！是山雞給了我情報！！」
林秀成又是邦邦兩拳下去！
「重複一遍！！！」
「山雞給了我情報，讓我在告士打道埋伏關小姐！我把她弄進一個小巷！然後用磚頭砸破了她的腦袋！又把磚頭扔進海里了！！」
林秀成點點頭，直起身，居高臨下道，「剛剛死的那三個傢伙，誰是你的幫凶？！」
阿傑慌慌張張，指向被槍打穿腦袋的那具屍體，「是他！阿信！他是我的幫凶！」
這時，一旁的何文展抬腿便是一腳，語氣嚴厲地開了口，「你們當時戴的頭盔藏哪了？！」
阿傑趴在地上，哭天搶地，「頭盔也沉進海里了！我把頭盔塞進一個裝滿石頭的口袋裡，沉進了海里！！」
林秀成一把將阿傑拎起，皺著眉頭質問道，「你知道對警察說謊是什麼下場嗎？！」
「我知道！！」阿傑連連點頭。
何文展信手一指地上的屍體，「下場就跟他一樣！一槍打穿腦袋！！」
「是！」阿傑渾身顫抖，「山雞給了我情報，讓我和阿信在告士打道埋伏關小姐！我們把她弄進一個小巷！然後用磚頭砸破了她的腦袋！又把磚頭扔進海里了！頭盔也沉海了！！」
何文展揪住阿傑的衣領，「你們當時為什麼要逼迫關小姐、非要讓她把林秀成關進監獄？！」
「都是山雞指使的！」阿傑鼻涕眼淚流作一團，「都是山雞指使我們這樣做的！這山雞怎麼這麼壞啊！！」
「成哥，他全都招了！」
何文展遞出一支煙，給林秀成點上，「你真是神探啊成哥，這種毫無頭緒的案子都能查出來！」
「你也不賴。」
林秀成吐出一團煙霧，「跟他再確認一遍，別出差錯。」
言畢，林秀成整理了一下衣襟，信步走出了房間。
房門輕輕合上，身後再度傳來撕心裂肺的嚎叫……
……
「秀成哥，辛苦了！」
「成哥，那些傢伙招供了嗎？」
林秀成剛剛來到前廳，便有不少警隊的兄弟迎上前來，開口問詢。
「全都招了，我們沒抓錯，就是他們幹的。」
「啊？！」眾人面露喜色，「那你這次豈不是立大功了，秀成哥！」
「什麼話！」
林秀成猛然轉過身，凜然道，「功勞是我們大家的！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出了力嗎？！」
「這……」眾人面面相覷，「說來慚愧，我們除了扁人之外，都沒幫上什麼大忙……」
「不必說了！」
林秀成大手一揮，「明天論功行賞，人人有份！我不允許少了任何一個弟兄！」
聞言，警隊的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感覺有些受之有愧。
林秀成張開雙臂，意氣風發道：
「今晚破案，弟兄們忙前忙後，只要來了就是大功一件！」
「弟兄們的功勞，我一定會悉數上報給關處長！求他給弟兄們銜升一級！」
「總之，這份榮光，我林秀成絕對不會獨享！！」
話音落地，警隊眾人的臉上再度展露出莫大的喜色！
銜升一級？這是多少警員夢寐以求的事情！
又有多少警員，熬十年八年也升不了一次警銜？！
簡直就是做夢都不敢想！
「秀成哥！局氣！」
「成哥！仗義！」
「秀成哥，那這次我們就跟著沾你的光了！」
眾人宛如眾星捧月，把林秀成團團圍聚在中間。
「成哥，沒想到你這麼講義氣！以後我們弟兄就跟著你混！」
「有什麼需要弟兄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就是了！」
「沒錯！只要你一句話，弟兄們赴湯蹈火啊成哥！」
警員們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一個個都快樂開花了。
他們沒有想到，自己只是跟著出了趟夜勤，就收穫了如此天大的功勞！
同時，他們也忍不住感慨林秀成的義氣和大方，不禁對其高看一眼。
就在所有人有說有笑之際，
酒吧的大門忽然被推開了。
山雞帶著十幾號小弟，怒氣升騰走了進來！
「林秀成！怎麼他媽的又是你？！」
「你不應該在關禁閉嗎？！」
「哪個不長眼的又把你給放出來了？！」
「陳飛傑！他們都叫我阿傑！」
「阿傑，你為什麼要在告士打道的街邊巷子裡襲擊關小姐？」
「我……我……」
林秀成照臉便是一拳，「你啞巴了嗎？！」
阿傑臉上寫滿了無助，急得直抓頭髮，「sir！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襲擊關小姐！可能是……當時一時興起！對！一時興起！！」
「一時興起？！」
林秀成不由分說又是一拳，「我看你分明是受人指使！！」
「我是受人指使！沒錯！我的確是受人指使！！」阿傑連忙改口。
「是誰暗中指使你這樣做的？！」林秀成又問。
「是……山雞哥！」阿傑道。
林秀成點點頭，「你當時用什麼打傷了關小姐？贓物現在在哪裡？！」
「贓物？！」阿傑連連搖頭，「我……我都忘了！」
「還他媽嘴硬！！！」
林秀成暴怒，拳頭宛如狂風暴雨，狠狠砸在阿傑的身上！
「說！贓物藏在哪了？！」
「說話！！！」
「關小姐說是被磚頭砸傷的！那塊磚頭你藏哪了？！是不是丟海里了？！」
密集的拳頭，一下接著一下！
阿傑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我用磚頭打傷了關小姐！然後把磚頭丟海里了！我用磚頭打傷了關小姐……」
「成哥，別打了！他招了！」
林秀成用手背擦拭臉頰的血漬，「他招了什麼？」
「他承認自己用磚頭打傷了關小姐！然後把磚頭丟海里了！！」何文展道。
此刻，那叫做阿傑的爛仔已經神志不清，奄奄一息了。
林秀成俯下身，一把揪住對方衣領，「你承認自己用磚頭打傷了關小姐！然後把磚頭丟海里了？！」
「我承認！」
阿傑氣若遊絲，「都是我乾的！全都是我乾的……」
「你幹了什麼？！」林秀成追問。
「我……我幹了什麼？」阿傑機械式地重複道。
林秀成又是一拳揮出，「你他媽用磚頭砸破了關小姐的腦袋！！」
「我用磚頭砸破了關小姐的腦袋！是我打傷了關小姐……」阿傑滿臉滴血。
「你為什麼知道關小姐會經過告士打道？！」林秀成又問，「是不是山雞給了你情報？！」
阿傑渾身顫抖，「沒錯！是山雞給了我情報！！」
林秀成又是邦邦兩拳下去！
「重複一遍！！！」
「山雞給了我情報，讓我在告士打道埋伏關小姐！我把她弄進一個小巷！然後用磚頭砸破了她的腦袋！又把磚頭扔進海里了！！」
林秀成點點頭，直起身，居高臨下道，「剛剛死的那三個傢伙，誰是你的幫凶？！」
阿傑慌慌張張，指向被槍打穿腦袋的那具屍體，「是他！阿信！他是我的幫凶！」
這時，一旁的何文展抬腿便是一腳，語氣嚴厲地開了口，「你們當時戴的頭盔藏哪了？！」
阿傑趴在地上，哭天搶地，「頭盔也沉進海里了！我把頭盔塞進一個裝滿石頭的口袋裡，沉進了海里！！」
林秀成一把將阿傑拎起，皺著眉頭質問道，「你知道對警察說謊是什麼下場嗎？！」
「我知道！！」阿傑連連點頭。
何文展信手一指地上的屍體，「下場就跟他一樣！一槍打穿腦袋！！」
「是！」阿傑渾身顫抖，「山雞給了我情報，讓我和阿信在告士打道埋伏關小姐！我們把她弄進一個小巷！然後用磚頭砸破了她的腦袋！又把磚頭扔進海里了！頭盔也沉海了！！」
何文展揪住阿傑的衣領，「你們當時為什麼要逼迫關小姐、非要讓她把林秀成關進監獄？！」
「都是山雞指使的！」阿傑鼻涕眼淚流作一團，「都是山雞指使我們這樣做的！這山雞怎麼這麼壞啊！！」
「成哥，他全都招了！」
何文展遞出一支煙，給林秀成點上，「你真是神探啊成哥，這種毫無頭緒的案子都能查出來！」
「你也不賴。」
林秀成吐出一團煙霧，「跟他再確認一遍，別出差錯。」
言畢，林秀成整理了一下衣襟，信步走出了房間。
房門輕輕合上，身後再度傳來撕心裂肺的嚎叫……
……
「秀成哥，辛苦了！」
「成哥，那些傢伙招供了嗎？」
林秀成剛剛來到前廳，便有不少警隊的兄弟迎上前來，開口問詢。
「全都招了，我們沒抓錯，就是他們幹的。」
「啊？！」眾人面露喜色，「那你這次豈不是立大功了，秀成哥！」
「什麼話！」
林秀成猛然轉過身，凜然道，「功勞是我們大家的！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出了力嗎？！」
「這……」眾人面面相覷，「說來慚愧，我們除了扁人之外，都沒幫上什麼大忙……」
「不必說了！」
林秀成大手一揮，「明天論功行賞，人人有份！我不允許少了任何一個弟兄！」
聞言，警隊的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感覺有些受之有愧。
林秀成張開雙臂，意氣風發道：
「今晚破案，弟兄們忙前忙後，只要來了就是大功一件！」
「弟兄們的功勞，我一定會悉數上報給關處長！求他給弟兄們銜升一級！」
「總之，這份榮光，我林秀成絕對不會獨享！！」
話音落地，警隊眾人的臉上再度展露出莫大的喜色！
銜升一級？這是多少警員夢寐以求的事情！
又有多少警員，熬十年八年也升不了一次警銜？！
簡直就是做夢都不敢想！
「秀成哥！局氣！」
「成哥！仗義！」
「秀成哥，那這次我們就跟著沾你的光了！」
眾人宛如眾星捧月，把林秀成團團圍聚在中間。
「成哥，沒想到你這麼講義氣！以後我們弟兄就跟著你混！」
「有什麼需要弟兄們幫忙的！你儘管開口就是了！」
「沒錯！只要你一句話，弟兄們赴湯蹈火啊成哥！」
警員們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一個個都快樂開花了。
他們沒有想到，自己只是跟著出了趟夜勤，就收穫了如此天大的功勞！
同時，他們也忍不住感慨林秀成的義氣和大方，不禁對其高看一眼。
就在所有人有說有笑之際，
酒吧的大門忽然被推開了。
山雞帶著十幾號小弟，怒氣升騰走了進來！
「林秀成！怎麼他媽的又是你？！」
「你不應該在關禁閉嗎？！」
「哪個不長眼的又把你給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