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必須是我了
狹小幽暗的禁閉室里。
林秀成腦袋枕著雙手，心無旁騖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
一陣腳步聲遠遠傳來，迴蕩在走廊里，愈發清晰。
鑰匙轉動鎖眼，門被打開了。
一個年輕的執勤警員敲敲門板，道：
「警員PC13796林秀成，出來吧，有人找你。」
林秀成應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髮型和衣襟，大步邁出禁閉室的房門。
跟隨著執勤警員，一路來到二樓會議室的門前。
「裡面都是各部門領導，講話注意點。」
執勤的警員還算好心，特意囑咐道，「今天外面發生了大事，整個灣仔都亂成一鍋粥了。」
「多謝指點。」
林秀成點點頭，信手推開了會議室的房門。
「報告sir！警員PC13796林秀成！前來報到！」
伴隨著林秀成洪亮的聲音落地，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齊齊匯聚在他身上。
站在長桌盡頭的關麒麟，上下打量一眼來者，喉間發出一聲冷哼，睥睨道：「後生仔，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
林秀成正視前方，目不轉睛，「報告sir！我因為執法過程中毆打古惑仔，被罰關禁閉一周！」
「哼！都是因為你這傢伙！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為給警署帶來了多大麻煩？！」
關麒麟抬手凜然一指，先給林秀成來了個下馬威。
林秀成面不改色，揣著明白裝糊塗，「報告sir！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請您明示！」
「你毆打古惑仔事小，惹怒了洪興事大！」
關麒麟心頭怒火無處發泄，衝著林秀成咄咄道，「因為你的所作所為，洪興把帳算在了我女兒的頭上！他們打傷了我的寶貝女兒，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要不是因為你肆意妄為，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了！你現在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
「報告sir！我沒做錯！」
林秀成字句鏗鏘，「打擊古惑仔是皇家香港警察職責所在，我的所作所為皆屬正義，就算再給我一百次重新選擇的機會，我還是會給予他們迎頭痛擊！」
「你覺得自己沒做錯？！」關麒麟聲勢逼人，陡然瞪大了雙眼，目光如火焰般灼熱。
「洪興誤傷了貴千金，對此我很抱歉！」
林秀成道，「但是sir！我不覺得自己痛擊古惑仔有什麼不對！即使您再質問我一千遍，我還是回答——sir！我沒做錯任何事情！」
「很好！」
關麒麟忽然轉換了神情，臉上陡生幾分欣慰之色，「我也覺得你沒做錯任何事情！相反，你的做法比任何人都正確！對付這幫萬惡的古惑仔，我們就應該重拳出擊！就應該拿出十二分的力氣痛擊他們！」
說罷，關麒麟話鋒一轉，目光掃過會議室內的一眾高官，繼續說道：
「你們瞧瞧這位年輕有為的警員，他是什麼樣的幹勁兒，他身上是何等的勇氣？！」
「你們再瞧瞧你們自己，一個個畏畏縮縮，就像是縮頭烏龜一樣！你們難道不覺得丟人？！」
此話一出，桌上眾人紛紛低頭不語，面色變得萬分慚愧。
「哼！」
關麒麟哼冷一聲，踱著步子道，「依我看，你們這些人就是吃得太飽、好日子過得太多了！你們早就脫離了警察的道路，眼裡只顧著自己頭頂的官帽，從而忘記了自己的職責是什麼！」
接二連三的苛責，使得眾人面色更加難堪了，一個個垂頭喪氣，不敢言語。
「你們都應該睜大你們的雙眼好好看一看，看看年輕的警員是如何表現的！看看我們警界的新生力量，他們是如何在一線打拼奮鬥的！」
關麒麟大步來到林秀成身前，以上位者的口吻開了口。
「警員林秀成！」
「到！」
「我以香港警務處長的名義，宣判你的所作所為無罪！並且對你的舉措提出口頭嘉獎！像你這樣敢打敢拼、有魄力有手段的警員，不應該被關在禁閉室里，而是應該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繼續發光發亮！」
「多謝sir！」
林秀成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絕不辜負您的囑託與厚望！」
林秀成知道，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有些機遇稍縱即逝，容不得半點猶豫和馬虎。
他不等關麒麟說話，再度擲地有聲開了口，「sir！洪興的爛仔打傷了您的女兒，這件事的確因我而起，我在此申請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我希望能儘快回到一線執勤，並用最短的時間抓到傷害令千金的兇手，給您和關小姐一個交代！」
「哦？」
關麒麟饒有興致，「你不過是一個剛剛入行的新警員而已，你有什麼底氣能用最短的時間抓到傷害我女兒的兇手？這裡那麼多人都不敢誇下海口，憑什麼你敢信誓旦旦，你覺得自己有什麼過人之處？」
「我有為事業付出一切的覺悟，只要能剷除港島社團黑惡勢力，我願意為之付出身家性命！」
林秀成身姿筆挺，目光正視前方，「sir，我無父無母，無妻無子，在世間沒有任何掛念，不會被外物干擾，我不怕來自黑幫的威脅，即使槍口抵在我的腦袋上，我也不會動搖信念！」
「好！」
關麒麟面露欣喜之色，踱著步子側身道，「你小子夠種！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幾分膽量和氣魄！我給你三支小隊的人手，三天之內，你能不能抓到傷害我女兒的兇手？！」
「一天！」
林秀成擲地有聲，「一天之內，我勢必抓到傷害關小姐的兇手！」
「軍中無戲言！」
關麒麟猛然轉過身，抬手一指林秀成，上前兩步咄咄道，「男子漢大丈夫，言必行行必果！一天之內抓到兇手，你能保證完成任務嗎？！」
「今晚！」
林秀成面不改色，加重了幾分語氣，「天亮之前，我保證把兇手抓回來！」
「痛快！」
關麒麟朗笑兩聲，用力拍了拍林秀成的肩膀，「倘若你今晚真的能把兇手抓回來，我保你一路加官進爵，從今往後平步青雲！」
「反之，如果你完不成任務，我可沒時間陪你過家家，今晚抓不到兇手，到時候我拿你是問！」
林秀成腦袋枕著雙手，心無旁騖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
一陣腳步聲遠遠傳來，迴蕩在走廊里，愈發清晰。
鑰匙轉動鎖眼，門被打開了。
一個年輕的執勤警員敲敲門板，道：
「警員PC13796林秀成，出來吧，有人找你。」
林秀成應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髮型和衣襟，大步邁出禁閉室的房門。
跟隨著執勤警員，一路來到二樓會議室的門前。
「裡面都是各部門領導，講話注意點。」
執勤的警員還算好心，特意囑咐道，「今天外面發生了大事，整個灣仔都亂成一鍋粥了。」
「多謝指點。」
林秀成點點頭，信手推開了會議室的房門。
「報告sir！警員PC13796林秀成！前來報到！」
伴隨著林秀成洪亮的聲音落地，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齊齊匯聚在他身上。
站在長桌盡頭的關麒麟，上下打量一眼來者，喉間發出一聲冷哼，睥睨道：「後生仔，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
林秀成正視前方，目不轉睛，「報告sir！我因為執法過程中毆打古惑仔，被罰關禁閉一周！」
「哼！都是因為你這傢伙！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為給警署帶來了多大麻煩？！」
關麒麟抬手凜然一指，先給林秀成來了個下馬威。
林秀成面不改色，揣著明白裝糊塗，「報告sir！我不明白您的意思，請您明示！」
「你毆打古惑仔事小，惹怒了洪興事大！」
關麒麟心頭怒火無處發泄，衝著林秀成咄咄道，「因為你的所作所為，洪興把帳算在了我女兒的頭上！他們打傷了我的寶貝女兒，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要不是因為你肆意妄為，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了！你現在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
「報告sir！我沒做錯！」
林秀成字句鏗鏘，「打擊古惑仔是皇家香港警察職責所在，我的所作所為皆屬正義，就算再給我一百次重新選擇的機會，我還是會給予他們迎頭痛擊！」
「你覺得自己沒做錯？！」關麒麟聲勢逼人，陡然瞪大了雙眼，目光如火焰般灼熱。
「洪興誤傷了貴千金，對此我很抱歉！」
林秀成道，「但是sir！我不覺得自己痛擊古惑仔有什麼不對！即使您再質問我一千遍，我還是回答——sir！我沒做錯任何事情！」
「很好！」
關麒麟忽然轉換了神情，臉上陡生幾分欣慰之色，「我也覺得你沒做錯任何事情！相反，你的做法比任何人都正確！對付這幫萬惡的古惑仔，我們就應該重拳出擊！就應該拿出十二分的力氣痛擊他們！」
說罷，關麒麟話鋒一轉，目光掃過會議室內的一眾高官，繼續說道：
「你們瞧瞧這位年輕有為的警員，他是什麼樣的幹勁兒，他身上是何等的勇氣？！」
「你們再瞧瞧你們自己，一個個畏畏縮縮，就像是縮頭烏龜一樣！你們難道不覺得丟人？！」
此話一出，桌上眾人紛紛低頭不語，面色變得萬分慚愧。
「哼！」
關麒麟哼冷一聲，踱著步子道，「依我看，你們這些人就是吃得太飽、好日子過得太多了！你們早就脫離了警察的道路，眼裡只顧著自己頭頂的官帽，從而忘記了自己的職責是什麼！」
接二連三的苛責，使得眾人面色更加難堪了，一個個垂頭喪氣，不敢言語。
「你們都應該睜大你們的雙眼好好看一看，看看年輕的警員是如何表現的！看看我們警界的新生力量，他們是如何在一線打拼奮鬥的！」
關麒麟大步來到林秀成身前，以上位者的口吻開了口。
「警員林秀成！」
「到！」
「我以香港警務處長的名義，宣判你的所作所為無罪！並且對你的舉措提出口頭嘉獎！像你這樣敢打敢拼、有魄力有手段的警員，不應該被關在禁閉室里，而是應該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繼續發光發亮！」
「多謝sir！」
林秀成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絕不辜負您的囑託與厚望！」
林秀成知道，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有些機遇稍縱即逝，容不得半點猶豫和馬虎。
他不等關麒麟說話，再度擲地有聲開了口，「sir！洪興的爛仔打傷了您的女兒，這件事的確因我而起，我在此申請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我希望能儘快回到一線執勤，並用最短的時間抓到傷害令千金的兇手，給您和關小姐一個交代！」
「哦？」
關麒麟饒有興致，「你不過是一個剛剛入行的新警員而已，你有什麼底氣能用最短的時間抓到傷害我女兒的兇手？這裡那麼多人都不敢誇下海口，憑什麼你敢信誓旦旦，你覺得自己有什麼過人之處？」
「我有為事業付出一切的覺悟，只要能剷除港島社團黑惡勢力，我願意為之付出身家性命！」
林秀成身姿筆挺，目光正視前方，「sir，我無父無母，無妻無子，在世間沒有任何掛念，不會被外物干擾，我不怕來自黑幫的威脅，即使槍口抵在我的腦袋上，我也不會動搖信念！」
「好！」
關麒麟面露欣喜之色，踱著步子側身道，「你小子夠種！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幾分膽量和氣魄！我給你三支小隊的人手，三天之內，你能不能抓到傷害我女兒的兇手？！」
「一天！」
林秀成擲地有聲，「一天之內，我勢必抓到傷害關小姐的兇手！」
「軍中無戲言！」
關麒麟猛然轉過身，抬手一指林秀成，上前兩步咄咄道，「男子漢大丈夫，言必行行必果！一天之內抓到兇手，你能保證完成任務嗎？！」
「今晚！」
林秀成面不改色，加重了幾分語氣，「天亮之前，我保證把兇手抓回來！」
「痛快！」
關麒麟朗笑兩聲，用力拍了拍林秀成的肩膀，「倘若你今晚真的能把兇手抓回來，我保你一路加官進爵，從今往後平步青雲！」
「反之，如果你完不成任務，我可沒時間陪你過家家，今晚抓不到兇手，到時候我拿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