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衝突
警署，更衣室。
六位年輕警員各有心事，正坐在一起默默抽菸。
嘎吱——
門被推開了。
何文展走進更衣室，「兄弟們，秀成哥回來了。」
林秀成閒庭信步，緊跟著走進更衣室。
「秀成哥。」
「秀成哥！」
見到林秀成進來，警員們紛紛站起身，向他點頭致意。
有人試探著開口問道：「秀成哥，投訴科那邊是怎麼說的？」
「我全扛下來了。」
林秀成點起一支煙，「這件事跟你們沒關係，有我在前面頂著，所有處分都不會落到你們身上，大家放寬心就好。」
聽到這話，眾人不禁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他們看向林秀成的眼神也變得肅然起敬。
這當哥的能處，有事他是真上！
有人心存愧疚，猶猶豫豫道，「秀成哥，你自己扛下了處分，那處分會不會很……」
「不要緊的。」
林秀成淡然道，「關關難過關關過，這只是我們發展路上的一道小小阻礙罷了，你們要明白，只有搞定投訴科，我們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自由，否則我們永遠都要被條條框框束縛，永遠也放不開手腳。」
「可是秀成哥，我聽一些老警員說過，差人打人罪名可大可小，搞不好是要丟工作的，萬一……」
「哈！你不也說了，差人打人罪名可大可小，為什麼不往好處想？」
林秀成笑笑，「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腳下！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搞丟工作的，我以後還要帶著弟兄們發財呢！」
提到發財，所有人臉色又為之一變。
大家都聯想到了昨晚的那一塑膠袋贓款。
有人上前兩步，壓低了聲音問道：「秀成哥，現在山雞還不知道我們拿了他的錢，倘若他知道了往投訴科報，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什麼你們？」
林秀成扭過頭道，「錢是我一個人拿的，關你們什麼事？」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此時此刻，他們對於林秀成又平添了幾分尊重，並且發自肺腑。
大家萍水相逢，一起共事，當一個人能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那他絕對是個相當講究的人了，根本挑不出來一點毛病。
就算這個人有再多的缺點，也會被巨大的光芒所掩蓋。
如今，林秀成身上就籠罩著無形的光芒。
這種耀眼的光芒，名為「義氣」。
「阿展，弟兄們都累壞了，我今天不能陪大家一起去大浪灣耍了，你按計劃帶兄弟們過去放鬆一下，另外，要把錢一分不少的分到每個人手中。」
「好。」
何文展跟林秀成相處多年，兩人之間有著無條件的信任。
不過，更衣室里的眾人卻都受寵若驚，連忙說道：
「算了算了，我們又不差這一天！」
「是啊，以後哪天不能耍？弟兄們要是不能一塊去，那還有什麼意義？」
「我們都留下來陪你，大家一起渡過難關！」
「沒錯，先辦正事，吃喝玩樂日後再說！」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此刻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團結。
「也好。」
林秀成點點頭，「既然大家不願意去，那就回家好好休息，反正待在這裡也沒什麼意義。」
言畢，八位差人收拾整齊，陸陸續續走出更衣室。
來到停車場，時間已經是九點多了。
就在眾人準備上車回家之際——
迎面，緩緩走過來一夥古惑仔。
這些人非是旁人，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一瘸一拐的基哥、鼻青臉腫的山雞，以及胳膊打著石膏的陳浩南。
他們的身後，還零零散散跟著幾個小弟。
「丟！這幫古惑仔真是囂張！竟然大搖大擺出現在警局，還帶這麼多小弟！他們把PTU當做什麼地方了！」
警員們見及此景，紛紛咬牙咒罵。
而基哥也一眼看到了停車場的眾人，張開雙臂遠遠喊道：「幾位阿sir！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警員們義憤填膺，沒有說話。
基哥搖頭晃腦，來到林秀成身前，摘掉唇間的雪茄，「林sir！聽說你要挨處分了？嘖嘖嘖！不知道處分嚴不嚴重啊？」
林秀成沒有回答，而是從基哥手中拿過雪茄，丟在腳底輕輕碾滅，「警局之內不讓抽菸。」
基哥冷笑一聲，從懷中又取出一支雪茄，填進嘴裡。
一個小弟見狀上前兩步，掏出火柴將其點燃。
基哥閉著眼呼出一縷煙霧，「抱歉，阿sir，我抽的不是煙，是雪茄！」
說著話，他把雪茄在林秀成眼前晃了晃，「古巴貨！正宗的！上千塊一支！就這麼一支雪茄，你們累死累活好幾天都掙不來！」
面對如此囂張跋扈的古惑仔，警員們一個個鼻息加重，滿腔的惱火呼之欲出。
這時，基哥踱著步子再度開了口，「昨天晚上我就說過，你們還沒下班，山雞就能從警局走出來！當時你們還不信，還要動手打我！吶，現在你們都看見了！」
說著話，基哥摟過山雞的肩頭，「你們知不知道保釋一個人有多簡單？五千！只要五千塊錢！你們真把自己上班的地方當成什麼聖地了？只要我們有錢，還不是隨隨便便進出？！」
「嗤！」林秀成沒有說話，只是搖頭笑笑。
「你他媽的笑什麼？！」
對於林秀成不屑的態度，基哥感到十分不爽，「你他媽的笑什麼？！我有哪句話說的不對嗎？！」
聞言，林秀成冷冷道，「你們當然可以隨時保釋出局，但只要我想，也能隨時把你們抓回來，既然大家這麼有時間，那就一起耗下去嘍！反正我們耗得起。」
六位年輕警員各有心事，正坐在一起默默抽菸。
嘎吱——
門被推開了。
何文展走進更衣室，「兄弟們，秀成哥回來了。」
林秀成閒庭信步，緊跟著走進更衣室。
「秀成哥。」
「秀成哥！」
見到林秀成進來，警員們紛紛站起身，向他點頭致意。
有人試探著開口問道：「秀成哥，投訴科那邊是怎麼說的？」
「我全扛下來了。」
林秀成點起一支煙，「這件事跟你們沒關係，有我在前面頂著，所有處分都不會落到你們身上，大家放寬心就好。」
聽到這話，眾人不禁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他們看向林秀成的眼神也變得肅然起敬。
這當哥的能處，有事他是真上！
有人心存愧疚，猶猶豫豫道，「秀成哥，你自己扛下了處分，那處分會不會很……」
「不要緊的。」
林秀成淡然道，「關關難過關關過，這只是我們發展路上的一道小小阻礙罷了，你們要明白，只有搞定投訴科，我們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自由，否則我們永遠都要被條條框框束縛，永遠也放不開手腳。」
「可是秀成哥，我聽一些老警員說過，差人打人罪名可大可小，搞不好是要丟工作的，萬一……」
「哈！你不也說了，差人打人罪名可大可小，為什麼不往好處想？」
林秀成笑笑，「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腳下！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搞丟工作的，我以後還要帶著弟兄們發財呢！」
提到發財，所有人臉色又為之一變。
大家都聯想到了昨晚的那一塑膠袋贓款。
有人上前兩步，壓低了聲音問道：「秀成哥，現在山雞還不知道我們拿了他的錢，倘若他知道了往投訴科報，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什麼你們？」
林秀成扭過頭道，「錢是我一個人拿的，關你們什麼事？」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此時此刻，他們對於林秀成又平添了幾分尊重，並且發自肺腑。
大家萍水相逢，一起共事，當一個人能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那他絕對是個相當講究的人了，根本挑不出來一點毛病。
就算這個人有再多的缺點，也會被巨大的光芒所掩蓋。
如今，林秀成身上就籠罩著無形的光芒。
這種耀眼的光芒，名為「義氣」。
「阿展，弟兄們都累壞了，我今天不能陪大家一起去大浪灣耍了，你按計劃帶兄弟們過去放鬆一下，另外，要把錢一分不少的分到每個人手中。」
「好。」
何文展跟林秀成相處多年，兩人之間有著無條件的信任。
不過，更衣室里的眾人卻都受寵若驚，連忙說道：
「算了算了，我們又不差這一天！」
「是啊，以後哪天不能耍？弟兄們要是不能一塊去，那還有什麼意義？」
「我們都留下來陪你，大家一起渡過難關！」
「沒錯，先辦正事，吃喝玩樂日後再說！」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此刻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團結。
「也好。」
林秀成點點頭，「既然大家不願意去，那就回家好好休息，反正待在這裡也沒什麼意義。」
言畢，八位差人收拾整齊，陸陸續續走出更衣室。
來到停車場，時間已經是九點多了。
就在眾人準備上車回家之際——
迎面，緩緩走過來一夥古惑仔。
這些人非是旁人，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一瘸一拐的基哥、鼻青臉腫的山雞，以及胳膊打著石膏的陳浩南。
他們的身後，還零零散散跟著幾個小弟。
「丟！這幫古惑仔真是囂張！竟然大搖大擺出現在警局，還帶這麼多小弟！他們把PTU當做什麼地方了！」
警員們見及此景，紛紛咬牙咒罵。
而基哥也一眼看到了停車場的眾人，張開雙臂遠遠喊道：「幾位阿sir！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警員們義憤填膺，沒有說話。
基哥搖頭晃腦，來到林秀成身前，摘掉唇間的雪茄，「林sir！聽說你要挨處分了？嘖嘖嘖！不知道處分嚴不嚴重啊？」
林秀成沒有回答，而是從基哥手中拿過雪茄，丟在腳底輕輕碾滅，「警局之內不讓抽菸。」
基哥冷笑一聲，從懷中又取出一支雪茄，填進嘴裡。
一個小弟見狀上前兩步，掏出火柴將其點燃。
基哥閉著眼呼出一縷煙霧，「抱歉，阿sir，我抽的不是煙，是雪茄！」
說著話，他把雪茄在林秀成眼前晃了晃，「古巴貨！正宗的！上千塊一支！就這麼一支雪茄，你們累死累活好幾天都掙不來！」
面對如此囂張跋扈的古惑仔，警員們一個個鼻息加重，滿腔的惱火呼之欲出。
這時，基哥踱著步子再度開了口，「昨天晚上我就說過，你們還沒下班，山雞就能從警局走出來！當時你們還不信，還要動手打我！吶，現在你們都看見了！」
說著話，基哥摟過山雞的肩頭，「你們知不知道保釋一個人有多簡單？五千！只要五千塊錢！你們真把自己上班的地方當成什麼聖地了？只要我們有錢，還不是隨隨便便進出？！」
「嗤！」林秀成沒有說話，只是搖頭笑笑。
「你他媽的笑什麼？！」
對於林秀成不屑的態度，基哥感到十分不爽，「你他媽的笑什麼？！我有哪句話說的不對嗎？！」
聞言，林秀成冷冷道，「你們當然可以隨時保釋出局，但只要我想，也能隨時把你們抓回來，既然大家這麼有時間，那就一起耗下去嘍！反正我們耗得起。」